第249章 蠻將沙摩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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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商、龐義幾人臉上有些喜色,有了張魯幫忙,這也是惟一的好訊息了。

但看著劉焉吃力的樣子,頓時都是感覺不好。

“父親!”劉璋、劉瑁都是撲了過去,跪伏在床前。

王商正待說話,劉焉擺擺手,止住了幾人。

劉焉又道:“此次吾舊疾復發,恐命不久矣,我欲讓季玉繼承我州牧之位,子威、光祖以為如何?”

劉璋一聽就怔住了,難道父親的身體真的不行了嗎!

“父親.......”劉璋說著便流下了眼淚,劉瑁也是臉有悽色。

龐義、王商有些震驚,更多的是黯然,劉璋怎能和劉焉比,而且是在這危難時刻。

但是兩人也有忠心,現在劉焉明顯有託孤之意,兩人怎能辜負。

龐義、王商沉聲道:“我等必盡心輔佐季玉!”

“璋兒,過來!”劉焉說道。

劉璋往前挪了一步,扶住劉焉:“父親!”

劉焉努力指了指床頭的印綏道:“以後你就是益州牧了!”

“立即上表朝廷,此時荊州勢大,李傕等人定不會另生枝節,遣他人為州牧!”

“外連張魯,內結羌兵,善待士民,可保益州無虞,我兒可記住了!”劉焉教誨道。

劉璋哭著道:“記住了!記住了!”

劉焉揮揮手道:“拿此印綏,宣揚於諸軍吧!”

顯然此時劉焉已經病的很重,就是這幾日的時間了,他不想自己死了之後,州牧之位還沒有定下來,到時候引起波瀾。

所以要在此時便先定下名分。

劉焉待幾人出去後,不捨的看了一眼兩個兒子的背影,心中很是淒涼。

他給劉璋說的可保益州無虞,後邊心裡還有一句是以待變局,若沒有變局,劉璋失去益州也就在幾年之間。

自己的大業就這樣要失去了嗎,劉焉不甘心啊!

很快,龐義、王商把諸多將領,臣屬叫來,宣佈了劉璋為益州牧之事。

眾人也沒有驚訝,畢竟劉焉病重已經傳揚了一段時間。

王商又安排著上表朝廷,龐義則連忙聯絡張魯、趙韙準備共抗荊州軍。

劉璋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只記得父親的叮囑,最重要的是籠絡住麾下的青羌兵,東州兵,然後其他事暫交於王商、龐義。

劉璋很聽話的整日忙於籠絡兵馬之事。

劉琦在巴東又待了半個月,終於得到了訊息劉焉病逝,劉璋繼承益州牧之位。

成都很穩定,未出現兵亂。

劉琦想著劉焉統治益州數年,對當地士族不好,但是也籠絡了忠心的羌兵和東州兵。

這才讓此次繼承順利進行。

劉焉既死,劉琦心中徹底放下了心,距離全據益州不遠了。

劉琦打算回夏口了。

正在此時,他接到了荀攸的一封信件,還是關於揚州的,孫策率領大軍偷渡淮河,劫掠了一縣的錢糧,快速的又退回了徐州。

劉琦臉色有些陰沉。

這袁術真是賊心不死,上次自己讓呂岱等人小心袁術了,但還是沒有防住。

附帶的還有呂岱、黃祖、宋謙的請罪文書。

黃祖詳細的說了戰事過程,孫策是從淮河下游的陰陵縣渡河的,渡河加劫掠只有不到三日便撤回了。

黃祖的水軍到達時其已經撤退的不見蹤影。

呂岱說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把九江郡、廬江郡和徐州交界的地分為四段,周昂的郡兵、黃祖、呂介、宋謙各守一段,再備三千機動水軍隨時支援。

同時讓各縣加強守備,嚴密防守。

這僮芝稱王、山越反擊,再加上孫策的襲擊,肯定都是袁術的動作,無非是為了擾亂自己。

劉琦想了一下,下令凌操率領麾下兵馬前去九江郡,協助防守。

接下來是不是張津也有可能入寇江夏、南陽呢?

劉琦來到樓船五層,自己的書房內。

看著巨幅的地圖。

一縣之地的損失,劉琦還不放在心中,但是劉琦覺得從東往西,從益州到揚州這敵對勢力已經很多,戰線有些長了。

劉璋、張濟、張津、袁術、孫策、山越。

而且現在劉表父子是實力最強大的諸侯,已經是眾矢之的了。

朝廷也在針對。

現在天下局勢的主線已經變成了朝廷、袁紹、劉表三方勢力之爭了。

朝廷要平衡,劉表和袁紹都想統一天下。

至於曹操、袁術雖然有實力,但是還不足以做棋手,現在旗手是劉表父子、袁紹,還有朝廷。

而且現在袁術作為劉琦和袁紹、曹操的緩衝,劉琦也不想過度削弱袁術,袁術此人其實不足為懼,其軍事能力、內政能力還有性格註定其不可能成為劉琦的威脅。

而且其麾下還有孫策這個不穩定因素,以孫策的野心,早晚脫離袁術,甚至會反戈一擊。

劉琦有信心,無論袁術佔據多大地盤最後都會為自己做嫁衣。

劉琦給呂岱幾人回信,讓其按照策略進行,由凌操協助,防禦為主。

隨後劉琦便下令回夏口了,船隊很快起航。

到了洞庭湖附近的時候,劉琦看了看劉磐麾下的兩千水軍訓練,和他直屬的水軍雖有差距,但也足以鎮守地方,劉琦忍不住誇了劉磐幾句。

劉琦的樓船沿著洞庭湖往南走,行了三日,逐漸進入了武陵郡的沅江。

順著沅江行沒多遠,就到了漢壽縣。

劉琦帶著徐庶、周瑜、蔣琬下了船,就看到蒯越、龐季在迎接。

“見過蒯公、龐公!”劉琦行禮道。

“公子客氣了,此次寒冬之時,讓公子來此,公子勿怪罪我等!”蒯越笑道。

“兩位長者相請,我之幸也!”劉琦自然不會怪罪。

“多年未見,公子越發英偉了!”龐季讚道。

“龐公之贊,琦倍感榮幸!”劉琦謙虛道。

隨後幾人便來到了漢壽縣南的軍營。

這是一座大營,劉琦看來足能安置數萬兵馬。

在軍營主帳內,龐季已經備下宴席。

“拜見將軍!”這時帳前兩員將領向劉琦拜道。

“此是武陵郡都尉張虎,還有蠻族的勇士沙摩柯!”龐季向劉琦介紹道。

劉琦看著張虎,大約三十餘歲,看起來很粗狂,在早期投靠劉表的宗賊中,張虎、陳生是佔據襄陽的,有些勢力。

其中又以張虎武藝最強,被派到了這武陵郡整頓郡兵,震懾蠻族。

已經隨著龐季在武陵多年。

“張都尉、沙勇士請起!”劉琦先把兩人扶起。

隨後劉琦又看向沙摩柯,年紀不大,劉琦感覺其有些像魏延,年齡小但是成熟的早,劉琦猜測其不會超過十五。

身高已經可以比肩劉琦,穿著打扮也是明顯和其他人不同,但也有很多裝飾的物件在身上,掛滿了前胸,看起來很華麗,證明了這沙摩柯蠻王之子的身份。

連這蠻王之子都在這裡,可見蒯越等人的收穫是很大。

幾人進入帳中紛紛就坐,龐季作為武陵太守坐在了主位。

劉琦坐在了左側首位,劉磐也坐在了自己下首。

劉琦還見到了蒯越身邊的兩個士家子弟,士祗、士䵋,士祗是士燮的兒子,士䵋是士燮的弟弟。

蒯越在交州時徵辟的這兩人,現在還跟隨在蒯越的身邊,為蒯越參贊軍務。

“公子,這是山越族釀的果酒,喝起來紛香甜蜜,與我等常喝之酒不同,公子請!”龐季舉著酒杯道。

劉琦細細品味了一口,讚道:“確實不錯!”

“公子若喜歡,可帶上幾壇,我們山間最擅長此物,很多商人都來購買!”沙摩柯豪氣的說道。

劉琦聽著這沙摩柯有些彆扭的漢話,心想此人粗中有細。

“如此我便笑納了!”劉琦笑道。

沙摩柯面露喜色,就像是被認同了一樣。

“請公子前來,是看一看我等所練之兵,再者是確定這山越之兵的安置,若益州或者揚州需要兵力支援,此地多有如沙勇士一般善於征戰計程車卒!”蒯越笑道。

“現在有多少可戰山越之兵!”劉琦問道。

“下山屯田的民眾有八萬餘,已經被安置在武陵各縣,從中抽取了一萬六千的屯兵進行訓練,若公子有需,至少可徵調上萬士卒出郡作戰!”蒯越說道。

“還陸續有山越之民下山,到明年可以更多!”龐季也說道。

兵馬劉琦倒不震驚,只是這八萬武陵蠻下山屯田,確實是一樁大功。

這武陵蠻恐怕多年都不會再對荊州造成威脅了。

“龐公、蒯公在此籌謀多時,方建此功,琦代父親謝過兩位!”劉琦舉起酒杯道。

“公子客氣了!”龐季、蒯越都是飽含笑意。

“沙勇士的武藝在山越之中可是最強的?”劉琦回過頭對沙摩柯道。

沙摩柯一挺胸膛,自豪的道:“無人是我對手,用蒯軍師的話就是萬夫不當之勇!”

蒯越掩面而笑。

這是蒯越在看了沙摩柯和張虎、劉磐的對戰後誇的,張虎、劉磐都不是沙摩柯對手。

“我最敬勇士,敬汝!”劉琦大笑道。

“謝公子!”沙摩柯笑著連喝了三杯。

“公琰,送五車金銀、絲帛賞賜與沙摩柯所在部族,培養出如此勇士,不能不賞!”劉琦對蔣琬說道。

“諾!”蔣琬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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