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飢餓營銷(1 / 1)

加入書籤

劉琦又看了錢糧的情況,石韜正在夏口處理著他管理的巨大財富。

如今錢糧確實有些緊缺,陳武麾下的丹陽兵現在還是石韜在提供糧草。

這一日,石韜、糜竺、趙範正在在和劉琦彙報著鑄幣的事。

“主公,此時並不是五銖錢流行的好時機,主公新得益州巴郡,並且各地都有戰事,動用兵馬超過五萬,物價上漲了很多!”

“而且此時是寒冬時節,一年中糧價最貴的時候,實施新錢,會導致物貴而錢賤,最多能收回鑄幣的成本,甚至可能虧損!”糜竺建言道。

這是金融學的知識,劉琦還是能聽懂的。

比如關中現在谷一斛五十萬錢,自己製造的五銖錢,得製造多少才能換取糧食、金銀。

而製造這麼多銅錢,成本也很高的。

鑄錢本身是為了獲取利益,現在還可能賠錢,想的簡單了啊。

怪不得劉備要鑄直百錢,一下子把五銖錢擴大了百倍價值,自然賺的就多了。

這是用權力確定了貨幣的價值。

劉琦不願意行此掠奪財富之事,但是他也不能拿著自己的銅礦補貼天下。

“我們的銅錢和原來的五銖錢可有區別?”劉琦問道。

“一是銅錢上的字跡五銖二字是按照主公所言取蔡大家書法中的五銖字型,二是兩面皆有直線防止磨錢盜銅,三是五銖錢重量重於流行的五銖,四是顏色因為含銅量更多,略顯青色,而市面上的五銖錢,略顯黃白!”趙範仔細道。

“既然有如此大的區別,就以今年之年號興平命名,為興平五銖,區別於原五銖錢,價格汝等定一個標準,先通行於各個大族、官府、大商人之間,可讓利於各家!”劉琦說道。

劉琦打算鑄幣稅大家一起收,共同推行此錢。

如此雖然損失一些利益,但是可以更快的把錢幣推行下去,以後的利益就多了。

“主公,如此我等定將錢幣儘快推行下去!”石韜沉聲道,現在徵南將軍府缺少錢糧之事他也是知道的。

劉琦來回走了幾步,又想起後世推行的紙幣,連毫無價值的紙幣都能推行下去,自己這含銅量十足,又製作精美的五銖錢怎麼可能推不下去。

只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劉琦又想到發行的策略,頓時眼前一亮。

“子仲,五銖錢的價格是如何制定的?”劉琦對糜竺問道。

糜竺思索了一下道:“正常是在銅價值的基礎上增加四成定價!按照主公麾下大規模鑄造而言,除去銅的價值,還可以賺三成!”

用一枚銅錢換取同等價值再超出三成的錢糧,有點少啊!

賺得真少,直白錢可是直接在銅的價值基礎上賺一百倍都不止。

後世的紙幣更是賺無數倍。

自己僅僅賺百分之三十!

不過現在社會生產力低下,自己還真不能賺的多。

“發行數量呢?”

趙範接過話道:“預計今年鑄造十億枚銅錢!鑄錢工坊在夏口、襄陽皆有設定,一直在擴張!”

“明年可以翻倍增長!”

十億枚也就相當於一萬匹馬的價值,劉琦輕敲了一些桌面思考著。

“今年鑄造十二億銅錢,每個月固定時間發行一億!”

“挑選願意認購的大商人、士家,當天搶購完畢,仲文多加宣揚,營造此幣價值遠超面值的氛圍!”劉琦笑道。

幾人一聽,都是眼睛瞪的很大,還能這麼做嗎!

一次發行一億真的不多,蔡曦現在就能直接拿出價值一億的物資兌換成錢幣。

“防止貨幣被大族囤積而難於流通,至少要選十家以上的家族認購,一家最多認購一千萬!”劉琦又道。

“我還打算拿出全部家產支援主此次五銖錢的發行,但主公既然限制了數量,我便出一千萬錢糧認購!”糜竺笑呵呵道。

他現在對於劉琦真是服了。

這首批的一個億貨幣,可以說瞬間就能被認購完。

然後經過宣揚,第二個月、第三個月,雖然每次發行的不多,但這是每月都有。

而且這樣也能保持幣值不下降,這完全是商業上的手段,主公竟然也很懂。

劉琦會說後世見多了,飢餓營銷了解一下。

“若發行不完,我麾下的商隊、楚錦商鋪均是需要此五銖錢的!”石韜也是道。

“主公此法必定讓興平五銖,快速傳遍天下,獲得士民認同!”趙範讚道。

“透過此事,可以看出錢幣的精美、獨特也很重要,汝等要繼續對鑄錢技術進行提高!若市場反響激烈,下半年要繼續增加發行量!”劉琦笑笑道。

石韜、趙範頓時有些苦著臉,本來是計劃十億,主公增加到了十二億,如今說下半年還要增加。

完了,這隻能擼起袖子幹了。

糜竺也是暗笑,跟著這樣的主公,感覺很刺激啊!

劉琦定下了一月十六日在夏口發行興平五銖,這一日是自己成婚之日,劉琦還記得,感覺這個日子還是比較順的。

石韜、趙範、糜竺等人都下去準備了。

劉琦在處理鑄錢之事的時候,鹽政之事終於收尾了。

劉表干涉之下,揚州的鹽場全部納入賦稅範圍。

不配合的商人、士族,定了七家之多,畢竟不是誰都那麼有眼光的,除非刀斧加身,不然就是不知道敬畏。

即便鄧義、賴恭、蒯鈞等人前去清查,這些家族、商人仍然試圖隱藏、賄賂,他們低估了劉表的決心。

這七家全部抄家,鹽場、田地沒收,族人即刻流放日南郡,這個交州最南部的郡縣。

讓他們去建設日南吧!

劉琦想著有生之年不得把東南亞、南亞給佔了。

這一次揚州計程車族也是見到了劉表父子的強硬和雷霆手段,現在這這幾家的族人已經在軍隊的看管之下南遷了,中途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到了日南,不適應環境又要死多少人。

可以說雖然沒有殺他們,但是這七家到了日南恐怕得死上一半族人。

此事讓劉表父子狠狠的收穫了一波民心,雖然得罪了一些士族,但是有些人就是畏威而不敬德。

這也算是殺雞儆猴了。

隨著鹽場數目明確,各個鹽場所出之鹽,出鹽量也確定了,由糜竺麾下的商隊,還有一些士家、商人配合,減少中間環節。

士匡建設的大鹽場也開始出鹽。

雙管齊下,鹽價應聲而落。

士民都是歡呼,逢人都能說上幾句劉表懲治不法鹽商士族之事。

若只是懲治這些人,他們不會有感覺,但是關係到了自身利益,受益於其中,自然就有感覺,也有了感激之心。

但新的問題又說現了,揚州、益州、交州的鹽價降低,但是北方各州鹽價還是很高。

這中間就有利可圖。

就出現了私自買鹽運到北方的。

但是鹽業之事是糜竺在操作,對商人的秉性豈能不知,早就防著這一手。

一方面固定統一調配揚州各個鹽場出產之鹽,確保運往三州之地。

另外各地設立轉運執事,核查數量,一旦鹽的數量少了,必是中途有人私賣。

還有就是配合邊境各地打擊私鹽,這就是地方郡守、縣尉的職責了。

鹽政之事告一段落,也讓劉琦明白今年賦稅必定要增加一截,心裡鬆了口氣,維持數萬大軍的大戰,錢糧耗費是很多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