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蒯良隱退(1 / 1)
婁圭小時候曾立志,大丈夫在世,定要麾下帶領數萬軍隊,上萬寶馬。
是有志向的,可惜正是志向太大,財富太多,被曹操猜忌,給殺了。
曹操用婁圭,一直都沒有讓婁圭帶兵,只是讓他參謀軍事,應該是防備著這個豪強的。
“蔡家以絲帛認購一千萬錢!”
“蒯家以穀物、糧草認購一千萬錢!”
“龐家以田地認購一千萬錢!”
“黃家以鐵料、絲帛認購一千萬錢!”
很快這四家各一千萬的大手筆,震驚全場。
特別是龐家拿出價值一千萬的田地,瞬間把其他人都比下去了。
很多人都不敢想,誰家有了田地不是寶貝的世世代代的傳下去,但是龐家竟然直接拿了出來。
一向低調的龐家此時也是不惜血本的支援了劉琦的鑄錢之策。
轉眼就是六千萬錢被認購了出去。
其他的一些家族也急忙發聲,都知道今日只有一億的貨幣量。
而且剛才看了這新築的興平五銖,都是明白劉表父子是仁厚的,沒有鑄劣質銅錢糊弄眾人,明顯是下了功夫的。
而且定的價格也剛好,能讓認購的有的賺。
“張家以絲帛認購五百萬錢!”
“陸家以糧食認購五百萬錢!”
“馮家以穀物認購三百萬錢!”
.........
很快五百萬、三百萬數目不等的都報了出來。
趙範在一旁笑的合不攏嘴,這一下子多時的投入都要賺回來了,這些收入,對徵南將軍府也有了交待。
而且是穩定的每月都有的收入。
“一億錢幣已認購完成,現在工坊新造,鑄錢量不足,我等管事都恨不得下場鑄造了,二月的今日,還會在此發行一億,謝諸位捧場了!”趙範走到前邊對眾人說道。
很多商人都是嫻熟的和趙範打著招呼,都知道這才是官商,掌管著伏波將軍的錢袋子。
很多人還是沒有走,細細的把玩了這些錢幣。
趙範則是給每個人送上了一貫新五銖,不能讓眾人白來不是。
一時間都是稱讚連連。
而認購計程車族、商人留下和趙范進行交割,把早已準備好的錢財貨物交於石韜、趙範。
然後運走五銖錢,這可是概不賒賬,徵南將軍府現在哪哪都需要錢糧物資,正等著呢!
劉琦看到此事順利結束,就知道鑄錢之事成了,就待隨著時間推移,收穫會越來越大。
剛得了大將太史慈,現在又錢糧上收穫滿滿,新年新兆頭。
太史慈一生可以說鬱郁不得志,死的時候說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以升於天子階堂,今所志未遂,奈何死乎!
投劉繇,劉繇不能重用,最後投靠了孫策,應該是其一生中最受重用的時候,但是孫策很快去世了,孫權繼位,太史慈又成了邊緣人物。
從孫策去世到太史慈去世六年時間,官職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封賞。
反而是曹操給太史慈寫了信,並且寄了一味中藥材當歸,意思是讓太史慈歸順他。
但是太史慈毫不理會。
劉琦對太史慈在孫策去世後的境遇也很同情,他的理解是太史慈在江東沒有根基,又是北人,一方面不得信任,另一方面是受到士族的排斥。
純粹是內鬥的犧牲品。
劉琦讓劉繇把太史慈招納而來,肯定是要重要的,希望太史慈能夠建立功業。
太史慈所言昇天子階堂,可見其對功業的渴望,劉琦正需要這樣的大將為自己效力。
襄陽,蒯府。
蒯家的府邸不大,但是很別緻,來過的官吏都會稱讚蒯良對府邸的佈置很精妙,似乎暗含道意,看起來很自然。
蒯良平時除了在徵南將軍府署理政務,就是在家中打理花草。
很是愜意。
蒯良緩緩的把一壺美酒放於火爐上,等著美酒加熱。
然後又一點一點的清洗著酒具,整齊的放置於桌案之上。
這些事本來應該是侍女僕人做的,但是蒯良卻樂此不彼。
這時,廳外進來兩人,一年輕,一年老。
“父親,鄧曹緣到了!”蒯鈞輕聲道。
父親忙於這些雜事時不喜歡有人打擾,但此次鄧義前來是父親交代的,可以直接進來。
“蒯公好興致!”鄧義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些笑容。
“子孝快坐,汝剛從揚州回返,我便請你前來,不會叨擾你和家人團聚吧!”蒯良熱情的把鄧義請到了自己對面。
蒯鈞則是緩步退了出去。
蒯良給鄧義的酒樽中加上美酒,道:“自家莊園中釀的,子孝品嚐一下!”
“蒯公喚我,怎麼也要來的!”
鄧義輕喝了一口酒,一股暖流進入腹中,瞬間舒服了很多,驅散了寒意。
“舒暢!”鄧義痛快的讚了一聲。
“子孝此次在揚州懲治鹽商,做此有利於萬民之事,可有何想法?”蒯良又道。
提到此事,鄧義猛的喝了一口酒道:“懲治的不法鹽商也只是萬中之一,真正控制鹽利之大族反而未有損失!”
“鹽價已經降了,既有利於萬民,又達到徵南將軍的目的,不是一舉兩得,子孝何必執著!”蒯良緩緩道。
鄧義笑道:“蒯公喚我來是開解我呢,這頓酒可不好吃!”
“我已辭任主簿之職,徵南將軍已經同意了!”蒯良突然道。
鄧義端著酒杯的手一鬆,酒杯也掉在了桌案上。
“蒯公此是何意?為何請辭!”鄧義震驚道。
“我任主簿已近五年,徵南將軍得了揚州後,事務繁多,我這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了,還不給年輕人讓點位置!”
“前年便向將軍乞退,將軍不允,此次終於憐我這身體,是允了!”蒯良解釋道。
鄧義久久說不出話,蒯良一直都是自己和劉表之間的粘合劑,自己的諫言多由蒯良接下,現在蒯良既退,自己似乎也沒有留下的必要。
“現在局勢複雜,蒯公退了也好,我也向將軍請辭,以後我等美酒作伴,遊覽山水豈不是幸哉!”鄧義釋然道。
蒯良嘆道:“子孝豈能如此,始宗將接任吾主簿之位,我已向將軍薦你為荊州別駕,代行刺史之職,主監察荊州百官!”
荊州州牧肯定是劉表兼任的,這別駕就是實際做事的。
“此職位高權重,非我所長!”鄧義道,他可是知道劉先為別駕的時候,處理著整個荊州的政務,非一般人可為。
蒯良輕笑道:“子孝不必多慮,此別駕非州牧之別駕,而是刺史之別駕,無需治民,僅需行刺史監察之權!”
“荊州九郡將有徵南將軍府直接治之!”
鄧義站了起來,來回走著,思索著因蒯良退去而發生的一系列改變。
相當於在荊州這一個層級,僅留下了監察權,又恢復了以往的制度。
“蒯公明言,此是不是為設定司隸校尉做準備!”鄧義很快想到了關鍵。
現在劉表把荊州九郡直接管理,就如朝廷對京師周圍的數郡設立司隸校尉一樣,以拱衛京師,加強皇權。
“原來荊州政務由始宗處理,權勢很重,但現在始宗為主簿,何不把荊州的戶曹、兵曹等職併入徵南將軍府,也方便了治政!”
“設定司隸校尉實乃子孝多想,而且為臣者各司其職,非自己職責不必多慮!”
“我薦子孝任此刺史之事,是因為荊州方定,還沒有過上幾年好日子,但是很多官吏已經奢華成風,欺民之事屢有發生,子孝要好好整治一番了!”蒯良說道。
“唯恐主公無此心!”鄧義沉悶道。
“主公有進取之心,是有寬宏雅量的,而且始宗既有黃老守靜之術,又有墨翟務實之風,也會支援於你!”蒯良勉勵著。
鄧義聞言明白了蒯良找自己的意思。
一是讓自己恪守己職,不要想其他事,二是行刺史之職,整治不良之風。
蒯良也是用心良苦啊!
“既如此,我便在為荊州盡一番力!”鄧義沉聲道。
“你我皆是荊州鄉里之人,我等為官,上報將軍簡拔,下不愧對百姓,足矣!”蒯良笑呵呵的道。
“我全力辦成此事!”鄧義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