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曹操定計(1 / 1)
“呂布反覆無義,勇而無謀,劉備有雄才而且甚得眾心,但勢力尚小,袁術冢中枯骨,不值一提,此三人皆不是我對手!”
“唯所懼者,待我戰勝此三人,掃平兗州、豫州、徐州之時,而北有袁紹、南有劉琦,南北夾擊,那時我亦無能為也!”
曹操繼續道:“非常之時,若想成就霸業,必行非常之事,奉孝之言如撥雲見日,操甚感之!”
郭嘉也是激動道:“主公,嘉在冀州時曾與袁紹相見,心知明智之人必會審慎的選擇明主。”
“所以行動都很周全,每每計謀都能實現,袁紹只是仿效周公的禮賢下士,卻不很知道如何使用人才,好出計謀卻不能決斷。”
“遇上大事,就會失去機會,而主公想比袁紹,有計謀就能實行,應變之術無窮,嘉以為主公最終必勝於袁紹,而強弱易勢,控制朝局!”
曹操說道:“有奉孝相助,我心定矣,我意已決,送家眷於鄴城,快速擊敗呂布、劉備,早日迎天子而制袁紹!”
郭嘉,荀彧,都是神色一振,為曹操的快速決斷而感到欣喜。
“文若,汝聯絡鍾元常,董公仁,密切關注關中動向,定要最快速知道李傕、郭汜、樊稠的內亂情況!”曹操沉聲道。
“諾!”荀彧應道。
事實上,曹操還有一好友名丁衝,是沛國人,曹操老鄉,擔任黃門侍郎,和鍾繇一樣的職位。
此人材是曹操真正在朝廷的眼線,朝廷有任何風吹草動,丁衝都會報於曹操。
因此曹操此時對關中之事也是洞若觀火,對於關中即將發生的內亂,曹操也很清楚。
這才是曹操有信心把握住時機的原因。
“把子廉將軍和子脩喚來!”曹操又對外邊的侍衛吩咐道。
很快曹洪、曹昂便來到了帳內。
曹洪不必說,是曹操的親族將領,曾經救過曹操的命,是真正的心腹。
曹昂是曹操長子,現在不滿十九,還很年輕。
“兄長!”
“父親!”兩人都是對曹操行禮。
曹操看著自己的從弟和長子道:“我已決議送家眷於鄴城,子廉,你一路護送夫人還有昂兒他們前去,然後就留在鄴城為我聯絡本初兄!”
曹操也是梟雄,此時確定了要在朝廷內部壓制袁紹。
這稱呼就直接變成本初兄了。
曹洪臉色一變道:“兄長,豈能送昂兒他們到鄴城,一旦如此,以後兄長豈不是受制於那袁紹!”
“子廉不必多問,我自有籌謀!”曹操篤定道,露出自信的神采。
曹洪臉色一緩,看兄長的樣子,不像是走投無路而投靠袁紹,便也放心許多。
“洪必護佑昂兒和夫人他們周全!”曹洪抱拳道。
曹昂此時已經完全明白了怎麼回事,自己還有母親、弟弟都要到鄴城為質了,但是曹昂也沒有懼意,他一直在曹操軍中,被曹操帶在身邊培養。
並不是不知世事的貴公子,反而是文辭很好,善於歌賦,為人仁善,和諸將之間交情頗好。
父親的處境他也很清楚,他相信父親是謀定而後動的。
“本初與我有總角之好,昂兒到了鄴城要以伯父之禮待之,可與其子親近!”曹操對曹昂說道。
“孩兒明白!”曹昂說道。
他此去鄴城就如秦異人入趙國邯鄲為質,肯定要結交袁紹及其家人。
郭嘉在一旁看著曹操很快安排妥當,很是激動,不愧是自己選擇的主公,其果斷處事讓郭嘉堅定了戰勝袁紹的信心。
曹操此時終於看到了一條可以在劉表、袁紹兩大勢力中取得勝利的道路,大腦立刻就運轉開來。
開始和荀彧、郭嘉等人談論朱儁、公孫瓚、黑山軍、白波軍、朝中公卿大臣等等各方勢力。
只待將來與袁紹對抗,比如朱儁,本來是自己迎天子的阻礙,自己以前也考慮過如何對付朱儁。
但是現在朱儁反而成了自己對抗袁紹的助力,要儘快聯絡此人為好。
袁紹啊袁紹,你不是要我的家眷嗎,我早晚到鄴城和你鬥上一鬥。
曹操的雙眼中不停的閃爍出寒光,腦海中閃現著一個個計謀。
宛城,馮方的府邸。
一片喜氣,這裡剛剛舉辦了一場大宴,繁欽、趙儼、韓胤、文聘、鄧濟還有南陽郡的屬吏都在此觥籌交錯,此時宴罷,馮方和馮立父子兩人正在書房談話。
“恭喜父親,任武陵太守之位,為兩千石之官!”馮立興奮道。
馮方微胖的臉頰上也,看起來很喜氣。
“在宛城為兵曹這兩年,驟然離開,還有些不捨得!”馮方笑道。
馮立看著矯情的父親,有些無語,我還不知道你接到訊息時的興奮嗎,迫不及待的收拾行李,準備到襄陽,然後到武陵赴任。
馮方的得意整個府邸的人都知道,馮立更是很清楚,不就是覺得自己在徵南將軍父子剛剛在荊州站穩腳跟時就投靠了過去。
孫堅進攻荊州之前,父親還去了書信提醒。
這事,馮方能得意一輩子,覺得自己眼光好,總是感嘆還是漢室宗親香啊!
“妹妹也有孕在身,父親到了襄陽也可以見一見妹妹!”馮立道。
“唉,我的眼光還是不如妤兒啊!”馮方搖著頭。
又來了,父親最近有些志得意滿了。
興平二年,三月十日,夏口府邸。
劉琦看著正在進行的搬遷,心中有些遺憾,自己就要離開夏口了。
主要是馮妤要去襄陽了,她也懷孕了,陳氏就讓馮妤搬到襄陽居住。
搬遷的都是馮妤喜歡的一些物件。
馮妤雖然不太願意到襄陽,但也清楚自己的孩子,以後肯定要融入到劉家的,不可能獨自在夏口。
而且父親任了武陵太守,馮妤也有了些底氣。
劉琦身穿錦袍,站在一側道:“又不是不回來了,妤兒這是打算把夏口搬空啊!”
“這去了襄陽,不得給父親、母親,曦姐姐,玉兒,帶些禮物!”馮妤笑嘻嘻的道。
她剛有孕沒多久,身子也不顯,還忙著指揮搬運呢。
“以後若忙於北方戰事,這夏口可就來的少了!”劉琦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