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張昭、張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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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禮也感受到了劉表父子的統治逐漸深入,這次很乾脆的把兵馬交於了魯肅,自己接受勸農從事之職,加入了揚州刺史府為官。

錯過了這次,以後說不定也只能告老了,薛禮想著。

揚州的統治逐漸深入下去,錢糧收入逐步能夠彌補討伐山越的支出。

讓徵南將軍府諸公也輕鬆了很多。

襄陽,城西的一處酒樓。

二樓的靠窗處,兩個身穿儒服的男子正在舉杯對酌。

兩人人年齡相仿,三捋長鬚,望之氣度非凡。

兩人看似在飲酒,但實際上注意力都在附近,聽著酒樓中的食客大聲暢談。

“原以為那袁家的袁術私藏玉璽,有謀反之意,已是不顧世食漢祿之恩,沒想到名聞天下的袁盟主亦是此想法!”

只見旁邊一桌,坐著幾個商人。

其中一個白色袍服商人打扮的男子說道。

襄陽自城東擴建之後,官府衙門都搬到了新擴建的東城,原來的城西之地形成了商賈,市集聚集之地,人流雜亂,市井氣息濃厚。

這個商人話音一出,立馬吸引了旁邊很多人的注意。

“哦?袁盟主義討董卓,乃天下之望,兄臺何出此言?”有人問道。

靠窗的兩個身穿儒服之人也是側耳傾聽著。

那白袍商人見吸引到這麼多人的注意。

得意的說道:“我是從幽州販馬而來,那袁紹在冀州原是想擁立幽州牧劉虞為天子,行董卓之事,和董卓這個西涼匹夫沒有什麼區別!”

“只是諸位居於南方,不知此事罷了!”

此話一出,周圍人都是譁然。

“袁家四世三公,難道這一代兩人都是叛逆?”

“可不是嘛,我聽聞原冀州牧韓馥就是因此被袁紹給逼死的!”

這白袍商人又是說道。

“此事我亦知道,那原來的冀州牧韓馥是一個仁厚之人,可惜因為不聽袁紹之言,被其給逼殺了!”又一個商人說道。

“那袁紹的好兄弟曹操,動輒屠城,殺人如麻,從這裡就可以看出袁紹此人了!”

一時間眾人都是議論紛紛。

“幸而那袁紹和袁術不和,若不然袁紹和袁術合作,這天下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是啊,幸而袁家出了內亂!”

很多隻是來吃一頓飯的,沒想到吃到了這麼個大瓜,還是名聞天下的袁家。

大多數人心中都是有些陰謀論的,想想袁家現在袁紹、袁術兄弟兩個的勢力佔據數州之地,若是沒有異心誰信?

“子布以為是誰在散播如此言論?”窗邊的兩個儒服之人也在交談著。

“子綱心已知曉,何必問我?”另一個人回道。

這兩人正是從江東廣陵趕過來的張昭和張紘。

他們已經來到襄陽半月有餘了。

多次聽到傳揚袁紹、曹操不仁殘暴之言。

“看來我等來了,就有用武之地,伏波將軍目光已放眼北方!”張紘笑道。

“當今天下不安,而伏波將軍得揚州之後,穩步作為,無絲毫狂悖,不因年輕而短視,正是我等應效力之明主!”張昭對張紘說道。

他兩人在劉琦初得揚州之時,之所以在劉琦徵召之下,沒有急於投靠。

就是想觀察一下,荊州勢力得了揚州之後的所作所為。

是保守自封,還是露出狂悖之形。

但結果顯而易見。

徵南將軍父子並沒有北上徐州繼續進攻袁術,而是對揚州的治理,穩步進行。

此夯實根基之為,讓張昭和張紘兩人很是欣賞。

而且劉表據有天下三州,剋制住了稱王稱霸之念,又讓兩人看好了許多。

他二人連三公的徵辟都拒絕多次,又豈會在乎一時得失。

兩人都是年近四十,也不是那些二十歲剛出仕的青年人,一時熱血便認準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觀察,他們終於下定決心主動前來投靠。

其實在兩人到了襄陽之後,劉琦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行蹤。

畢竟如此大才之人,劉琦是讓荀攸一直關注的。

這次兩人前來想必是要投靠了。

但劉琦也沒有主動前去尋找二人,讓張昭和張紘在襄陽觀察了十餘日,等著他們主動前來。

不出所料,沒幾日,劉琦就等到了張昭和張紘的主動拜見。

劉琦直接任命兩人為軍師,輔佐自己的軍務。

張紘,劉琦讓他和荀攸一起處理軍務,作為荀攸的副手,先熟悉軍務之事。

張昭,劉琦讓他跟隨自己處理一件比較重要的事。

就是練兵。

劉琦一直沒有忘自己最需要做的是什麼!

是自己的十三萬餘的直屬軍。

這才是最終奪得天下的關鍵。

在政治上自己做了那麼多事,也是為了獲得更多的錢糧來練兵,來征戰天下。

現在諸多事情已經告一段落。

劉琦覺得自己可以用心的去做最重要的事了。

襄陽西部,真武山北麓。

這裡劉琦很熟悉,他曾經在此舉辦的一次狩獵活動,以招攬荀攸。

而且馬場也在這個附近,劉琦來過多次。

現在這裡已經成了一片兵營、校場。

規模浩大,聯綿不絕。

遠望都有一種肅殺之氣。

此地被劉琦設為練兵之地。

現在駐紮在此地的大軍有周泰麾下的一萬,王威,劉虎共有一萬四千的步軍,在此地駐紮了四千,張任麾下兩千槍兵。

劉琦的要王威、劉虎麾下的兵馬,每隔三個月輪駐四千兵馬在此訓練。

“子布,對第一批到此訓練的軍隊,子布可有籌劃好?”劉琦對張昭說道。

“主公強幹弱枝之策,昭亦歎服,但如今主公麾下十三萬餘的直屬軍馬,戰力良莠不齊!”

“我意劉都尉率領麾下七千兵馬到豫章輪換鄧龍與張英到此地大訓!”

“張英、於糜、樊能三人皆是丹陽兵出身的將領,麾下兵馬,亦是丹陽兵,實戰經驗豐富,缺乏的是陣列和大戰的配合!”

“而鄧龍麾下的兵馬出自交州所募州兵,雖然經過鄧校尉的訓練,但應是直屬軍中戰力較弱的軍隊,急需淘汰一部分再補充進去強兵!”

“因此我意先訓豫章張英、鄧龍的兵馬!”張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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