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消化降兵(1 / 1)
成都劉璋投降,但是各地不免有一些趁亂謀利之人。
對於這些人劉琦自然不能手軟。
蔡勳的大軍,會像一把鐮刀一樣收割下去。
大營裡還有的是劉璋麾下數萬降兵。
整個大營很是混亂。
“拜見將軍!”劉琦正往裡走。
一個年輕的將領身後帶著兵馬,突然過來拜道。
“正方請起,可是在挑選兵馬?”劉琦笑道。
李嚴聽到劉琦直呼他的名字,眼前一亮道:“稟將軍,此去牂牁郡任太守,使君允我領三千郡兵,以安穩地方!”
李嚴任太守的牂牁郡,就在後世的貴州。
現在還是夷人部落聚集的地方。
夜郎自大的夜郎就在這裡。
在這些地方做太守,不會帶兵肯定是不行的。
“正方打算如何治理牂牁?”劉琦突然問道。
“稟將軍,龐公和蒯公分別治理武陵郡、交州,均有興文政、施教化、討不臣之舉,嚴打算學之!”李嚴謹慎的說道。
李嚴到益州已經兩年多了,之前擔任巴郡的郡丞,很有治績,得到了劉闔的讚賞。
對益州的情況也非常熟悉。
他已經弄清楚了,這裡的局勢就和荊州的武陵郡還有交州有些相似,但更為惡劣。
牂牁這個地方漢人非常少。
而且地勢險要,道路不通。
在那裡要是出了事,從成都發援兵都來不及。
李嚴也是很謹慎的挑選了精銳之軍,並且想好了怎麼施政。
可以說牂牁的施政,關係到李嚴以後能走多遠。
“我在荊州時曾聽聞正方為荊州後起之秀,望正方能夠讓牂牁真正融入益州,而非朝廷名義上的統治,切記融合二字!”劉琦叮囑道。
“諾,謝將軍指教!”李嚴恭敬道,態度很是真誠。
隨後李嚴領兵出了大營。
劉琦在大營裡又看到了,其他的費伯仁、程畿、李福這些新任太守,帶領郡兵前去上任的情形。
兵馬是兵曹掾派遣的軍侯、司馬等軍官。
又從劉璋麾下的降兵當中挑選士卒。
每個郡三千士卒,四個大郡就挑走了一萬二千人。
糜竺也在這裡挑選鹽工。
挑選剩餘的兵馬都會由韓嵩使用,作為民夫用作建設水利工程,疏通河道溝渠,引水灌溉。
這數萬人很快就會被消化掉。
東州兵對劉璋父子還是有一定忠誠的。
這些人韓嵩打算施以恩惠,慢慢的讓他們融入到益州當中。
這些策略,韓嵩、劉闔、王商、費伯仁等人都已商議好,會逐漸施政。
劉琦在營中待了數日,這些降兵逐漸都被安置完畢。
劉琦也放下了心。
包括劉璋麾下的青羌兵,這部份兵馬雖然善戰,但也養成了一定的惰性,並且每次戰鬥不給錢糧都不願意出征。
這是這些羌兵自持曾經為劉焉立過功勞。
是劉焉、劉璋的依靠,很是驕傲。
劉琦自然不會用這些老爺兵。
在劉磐的大軍看管之下,這些人被分散到了廣漢郡數個縣。
成為了屯民。
由程畿這個非常瞭解羌人的太守進行安置。
劉琦看著各項事物逐漸走向正軌。
成都在韓嵩等人的努力下,也重新煥發出了活力,繁華更勝從前。
自己以經濟實力來穩定益州之策算是成功了大半,剩餘的就看逐漸的治理了。
建安元年,七月四日,襄陽,碼頭。
人聲鼎沸。
只因最近益州劉琦大勝、劉璋投降的訊息早已傳到襄陽。
今日劉璋已經到達襄陽碼頭。
把襄陽的喜慶氛圍給推到了巔峰。
朱符正在城外迎接劉璋。
“益州啊,天下有數的大州,這麼快就拿下了!”朱符心中很是感嘆。
荊州勢力的擴大是肉眼可見的,讓朱符感覺目不暇接。
碼頭上很多士人、百姓都是為了一睹劉璋這個投降之臣。
襄陽人現在是很驕傲的,已經把劉表視為一國之君。
劉璋投降宛如歷史上的番邦來賀。
好不容易有了這個熱鬧,肯定要看一看。
跟隨劉璋前來的船隊足有數十艘。
除了劉璋的家眷還有諸多的財富。
劉琦也沒有過分苛待劉璋,畢竟算起來都是兄弟。
對於劉璋帶著他父子二人在益州多年搜刮的財富前往襄陽,劉琦也沒有阻攔。
但是劉琦也進行了分割。
屬於益州的財富,那是益州的,屬於劉璋父子私人的,那是他們私人的。
益州府庫的財富肯定不可能讓他們帶走。
即便如此,已經讓劉璋放下了大半的心絃。
在船隊即將靠岸的時候。
劉璋看著,碼頭上密密麻麻的人頭。
頓時搖頭苦笑。
但同更加放心了,既然劉表父子大肆宣揚了自己的投降。
那肯定是沒有打算害了自己。
劉璋整理了一下衣冠,緩步下了船,走到了碼頭之上。
隨著劉璋下船碼頭上響起了高亢的樂聲。
劉璋心中又是一陣抽搐。
劉表這真是把自己的投降當成功績來宣揚了。
他心中一陣嘆息,自己的名聲看來是要傳遍整個襄陽了。
朱符滿面笑容的迎了上來。
一個是前交州刺史,一個是前益州刺史。
區別是朱符在被攻下交州之前就投靠了,得到了劉表重用。
而劉璋是兵臨城下才投降,以後也只能做個富家翁。
劉璋跟隨著朱符來到了徵南將軍府。
劉表舉行了宴會,來歡迎劉璋。
宴會上,諸多官吏齊聚一堂。
“劉兄盡心為朝廷效力,平定益州,又獻計朝廷以我等宗室鎮守地方,如此益州、荊州、揚州方定,堪為國家棟梁,可惜早逝,聽聞此訊息時我心甚痛!”劉表一臉沉痛的說道。
劉表說的劉兄自然劉焉,現在劉璋都投降了,劉表的表面功夫做的很到位。
劉璋也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高祖自創業至今,已過數百年,我與劉兄皆是高祖子孫,漢室傾頹,我等身為宗室更應該奮起,方能不負先祖誅秦滅楚之功!”劉表又嘆道。
劉璋想起母親的交代,既然投降了,若想以後過得好就要和劉表父子處好關係,並且要發揮宗室的作用。
此時聽著劉表說的話,完全不提天子和朝廷。
只說先祖的基業。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