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呂曠:表現完美(二合一章 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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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張燕在這太行山中和朝廷打了多年遊擊,又和袁紹戰了數年。

才能知道這樣的小路。

這些路都是平時斥候和細作走的,偶爾有一些山民打獵會在此地行走。

最多也就幾個人透過。

但對於大部隊就難了。

“前方是一段峭壁,容易跌落,而且需要快速透過,以免落石!跟緊我!”這斥候說道。

後方是一排計程車卒,都是悄無聲息,似乎大聲說話都能把石頭震下來。

甘寧走在前方也是小心翼翼,突然一聲慘叫,甘寧心中一緊,知道是有士卒掉下去了。

但眾人都沒有停留,繼續往前。

“這樣的峭壁還有嗎?”甘寧問道。

“還有一段!”這斥候苦笑道,甘寧兇惡的面相,他真怕甘寧一個忿怒給他一刀。

事實上甘寧還是很理性的,也早有心理準備。

艱難地行軍了三日,這斥候終於鬆了一口氣。

“前方有一處隱蔽的山谷,過了山谷就出山了,將軍可先休整兩日,我帶上兄弟們出山為將軍打探一下敵軍!”公孫續這時候說道。

他也想盡自己一份力。

“一定要謹慎,不要引起袁紹軍的注意!”甘寧叮囑道。

“將軍放心吧,我來往兩軍之中,多次了!”公孫續自通道。

待公孫續走後,甘寧看著身後計程車卒,很是自信,只要出了山,這就是三千的下山猛虎。

兩日後,公孫續回來了:“一切正常,袁紹軍沒有絲毫的警惕!”

“此地是在蒲陰徑北部,距離飛狐徑的出口非常近,往東五十里就是是袁紹軍的糧路,幾乎每隔一日,就有糧隊透過!”

甘寧想了想,把這三千人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兩千人自己統領,一部分嚴顏統領一千人。

“首戰之後,我等兵分兩路,嚴將軍率領一千人往南,繼續襲擊袁紹的糧道和城池,然後從白徑進入太行山!”甘寧吩咐道。

“將軍本來兵就少,我再帶走一千人,將軍和袁紹作戰就危險了!”嚴顏有些擔心的說道。

“此戰不在於打勝,而在於給公孫瓚信心,士氣,人少一些反而不容易被發現!”

“而且越靠近易京,袁紹的軍隊越多,需要你打亂敵方部屬,為我創造機會!”甘寧說道。

甘寧這樣說,嚴顏也明白了甘寧的意思,自然不再推辭。

“一旦糧道遇襲,袁紹軍的援兵多久能到!”甘寧又問道。

這些公孫續自然是也打探了的:“距離最近的蒲陰徑駐軍需要兩個時辰,我建議將軍夜襲,這一路我看將軍計程車卒都是精銳,沒有夜盲症,若夜襲則安全很多!”

“好,今日便出發,大殺一通!”甘寧興奮道。

“幾日沒有殺敵,將軍憋壞了吧!”李虎嘿嘿笑道。

甘寧可不是一般的將軍,那是非常嗜殺的。

袁紹的運糧隊是一個支由上萬人組成的運糧隊。

其中有護糧的兵丁五千左右。

若是夜襲,完全不夠他三千人殺的,有十足把握。

“只要首戰勝利,定能吸引袁紹注意,戰火也燒到了冀州腹地,大王和太子的威勢也會宣揚開來,袁紹就坐不住了,此戰必勝!”甘寧激勵道。

“必勝、必勝!”幾位副將也都是戰意昂然。

隨著夜晚的到來,甘寧麾下的三千士卒已經在進食,準備好夜幕之時夜襲。

士卒都帶著長刀,弩箭,引火之物。

眾將都是摩拳擦掌,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讓袁紹知道糧道被襲了。

此時,糧道上,臨近夜晚,糧隊也紮營了。

這支運糧隊的主將是呂曠,率領著五千兵馬保護糧草。

呂曠此時很愜意,雖然沒有喝酒,但是也是吃著鹿肉,和副將馬延,其他的軍侯、司馬享受著安逸。

攻打易京是不好乾的,但是運糧就安逸多了。

最開始黑山軍還敢襲擊,但是隨著戰事擴大,臨近的三飛狐徑、蒲陰徑、井徑都駐紮了大量兵馬。

就把張燕的軍隊給堵住了。

運糧隊已經有半年時間沒有被襲擊過了。

呂曠、馬延也只是保持著為將的謹慎,但並沒有枕戈待旦的警惕。

眾人吃飽喝足,呂曠讓馬延值營,自己象徵性的巡視了一番,便回營睡覺。

“這天氣,八月了還這麼熱!”呂曠拍拍身上的蚊子。

在帳中剛睡著,又被蚊子給咬醒了。

迷迷糊糊的呂曠好像聽到有些聲音。

仔細聽,確實有聲音。

呂曠猛的坐了起來。

“將軍將軍,敵襲!”終於呂曠反應了過來,也聽到了侍衛的聲音。

“慌什麼,最多是一些毛賊!”呂曠嘴上很輕鬆,潛意識裡他不覺得這裡會有敵軍。

但是手上卻立刻穿起來皮甲,拿著長刀,往外走去。

萬一這些毛賊燒了糧草,他可擔不起責任。

呂曠撩開營帳。

映入眼簾的是便是一處一處的火光。

雖然還沒有徹底燒起來,但明顯這規模不是普通毛賊能做到的。

“賊子,安敢!”呂曠頓時雙眼血紅。

提起大刀帶著自己身邊的護衛就衝了過去。

剛走沒幾步,馬延渾身是血,跑了過來抱住他:“將軍,這是敵軍精銳,至少有上萬人,打不過,得突圍了!”

“上萬人?”呂曠看著周圍問道。

“至少萬人,營帳四周全是敵軍.....”馬延是負責值營的,此時已經被打怕了。

敵將太過厲害,士卒太過精銳。

呂曠眼神閃爍。

手起刀落,馬延頓時人頭在地上滾了滾。

周圍隨著馬延一起退回來計程車卒都是一陣驚駭。

“作為值夜將領,沒有提前發現敵軍,又一戰即潰,要臨陣脫逃,動搖軍心,按罪當誅!”

“隨我殺!”呂曠帶著自己的親衛和其他聚攏起來計程車卒,往北殺去。

呂曠的乾脆果斷,倒是震懾住了逃跑過來計程車卒,一時間還士氣大震。

廝殺了一陣,呂曠察覺敵軍並不多,但是精銳,營內己方的兵馬已經敗的差不多了。

“隨我衝,一定要衝出去,告訴主公,張燕主力殺來了!”到這時候他還以為是張燕。

很快開啟了一個缺口,呂曠頭也不回的往易京跑了。

馬延啊,馬延,不是我心狠,實在是這糧草被燒了,需要個替罪羊。

然後呂曠仔細想一想,自己今晚表現很是完美。

副將馬延守夜,卻沒有發現敵軍襲營,被敵軍攻破營寨,還要臨陣脫逃,他及時斬殺馬延,穩住軍心,帶著士卒和敵軍廝殺到血流成河,給敵軍造成巨大傷害。

但敵軍至少有上萬人,不信你問和我一起突圍計程車卒,你看看我身上都中了幾刀,敵軍真的很多。

無奈之下只能僅以身免,拼死回營報信。

呂曠想想了沒有紕漏,一臉悲慼的帶著僅剩的百十人,往袁紹大營跑去。

首戰順利的徹底擊潰敵軍,燒燬糧草。

甘寧和嚴顏都沒有太多興奮,他們很清楚真正的考驗才剛剛到來。

“趁著袁紹軍還沒有反應,嚴將軍你立刻率軍南下,若遇到敵軍運糧隊繼續襲擊!”甘寧立即吩咐道。

“諾!”嚴顏應道。

兵馬分開,嚴顏往南而去。

而甘寧立即率領著兩千兵馬,再一次往來時的山谷中躲著,然後派遣斥候仔細打探敵軍動向。

他要等到嚴顏吸引一些敵軍南下,再北上。

甘寧等待了三日時間。

至少有兩波兵馬南下,他才率領著兩千兵馬晝伏夜行往北而去。

逐步靠近袁紹的主力大營。

而此時的袁紹正在軍營中暴跳如雷。

“敵軍有多少?上萬的敵軍你還能回來?”袁紹正罵著呂曠。

旁邊的田豐、沮授、辛評、荀諶、麴義、淳于瓊、文丑等大將謀士都在帳中。

“主公,末將不敢有半句虛言,可讓軍師審問隨我一同逃回計程車卒,當時整個營寨四面被圍,而馬延又要臨陣脫逃,是末將當場擊殺此人,才扼住潰敗之勢!”

“敵軍實在太多,幾乎全軍覆沒之下,才不得已才突圍而出,要把敵軍的訊息告知主公!”呂曠此時是把自己說的情真意切。

袁紹看了看淳于瓊,淳于瓊出了賬,明顯是要驗證一番呂曠的話。

“若查明敵軍沒有這麼多,軍法處置!”袁紹怒道。

“主公,呂將軍身上有傷,不如先讓醫師救治一番!”這時麴義說道。

他有點同情呂曠,渾身是血,主公都看不到嗎?

“去吧!”袁紹想了想此時不是追究的時候,剛才不應該這麼憤怒。

主要是他急了,易京是自己攻打了近兩年,才看到了勝利的曙光,這又出了這個么蛾子。

他心有些亂,敵軍真有上萬,那說明太行山沒有堵住,會不會還有更多?

沒多久斥候來報,有緊急軍情。

“又有一支運糧隊被襲,護糧隊主將是呂翔,地點在呂曠將軍被襲的南方,糧草被燒燬一半,敵軍大約有五千人!”

一個前來報信的斥候說道。

“諸位有何看法?”袁紹此時也冷靜了,連續兩次被襲,說明敵軍確實不少。

這次襲擊的又一支運糧隊,正是呂曠的兄弟呂翔所率,嚴顏只有一千人,雖然擊破了營寨,但糧草沒有被燒盡。

不過呂翔也不是一個老實人,直接報成敵軍五千人。

但是他沒想到呂曠報的更多,是一萬人。

這時候,淳于瓊走了進來道:“主公,呂曠遇到的敵軍確實不少,其麾下士卒和呂曠所言一致,這次去襲擊了呂翔!”

袁紹一聽,也信了呂曠所言,即便沒有一萬,也不少。

“主公,呂曠、呂翔失了糧草,但至少讓我等知道了有敵軍突破到了冀州腹地,必須要儘快擊敗此股敵軍!”田豐說道。

袁紹鐵青著臉道:“呂曠、呂翔,明日給我攻易京,戴罪立功!”

“元皓,其他各部是否有張燕的動向,太行山路各口是否有敵軍?”袁紹問道。

“稟主公,各部並沒有發現有敵軍動向!”

“以我軍的守衛嚴密,出現敵軍大股兵馬的可能性很小!”

田豐自通道。

他現在幾乎可以判斷,敵軍應該是五千人左右,至於呂曠說的一萬人,要麼是夜晚分不清,要麼是呂曠謊報軍情。

“哼!”袁紹冷哼了一聲,同使也鬆了口氣,他也相信田豐的能力,敵軍只要不多就好。

“仲簡,你率騎兵前去,定要剿滅這股匪寇!”袁紹吩咐道。

“諾!”淳于瓊應道。

“元皓,讓斥候多加打探,不可鬆懈!”

“諾!”田豐應著。

又過了數日,鄴城北部數縣有敵軍小股部隊偷襲的情報傳來。

也徹底證實了突襲的部隊在預料範圍內,要不然早就被發現了。

隨著鄴城的大軍還有淳于瓊的出擊,不斷有捷報,敵軍被擊敗了,逐漸銷聲匿跡。

各部都報上來了斬首和功勞,加在一起足有五六千,至於斬的是啥,那誰也說不清。

袁紹也放心了。

呂翔到了大營之後,才知道大哥也被襲了,而且說的是有一萬敵軍,頓時倆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怎麼回事。

呂曠、呂翔想著怎麼這麼倒黴,這夥敵軍精銳,而且就明顯是為了燒糧草而來。

自己五千人,根本不是對手,不虛報這腦袋現在都搬家了。

然後這倆倒黴兄弟就在袁紹的指示下開始了攻城。

易京現在外城牆都已經破了,只是公孫瓚早就把此地當做死城來守。

城內全是土山和高樓,這才能繼續堅持下去。

呂曠、呂翔攻了三日,損失了些兵馬。

攻破了兩座土山,也是有些進展。

而此時最大的高樓之上,公孫瓚已經能看到攻城士卒的面孔了。

中間相隔的已經不遠。

而且現在城內守軍計程車氣已經降至低谷。

就連公孫瓚也沒有什麼想法了,快要大敗了。

他都想好了,一旦攻到這座高樓之下。

他就要殺了妻女自焚在此。

大丈夫何懼一死。

而且兒子已經跑了出去。

又過了一日,呂曠、呂翔的部下已經損失殆盡,兩人也帶著傷,這時候袁紹才讓麴義,文丑,蔣奇這些將領頂上,繼續攻城。

眼看易京即將攻破,袁紹也是有些興奮。

只要拿下了易京,和已經臣服的烏桓、鮮卑等草原民族連線在一起,幽州旦夕可下。

再招募一些幽州騎士組成精銳騎兵。

袁紹要讓那劉表父子看看,這天下到底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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