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許靈卿見戴鑰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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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華斌看著眼前清澈盪漾的海神湖水,重重嘆了一口氣,他的年紀比正常入學的學員還要大一兩年,因為他是先完成家族系各方面鍛鍊,還包括一部分軍事素養。

現在年紀已經差不多十四歲,如果不能提前踏入內院,在外院耽擱的時間反而更久。

像蕭蕭才十二歲就已經踏入內院,據說已經被海神閣某位宿老看重。

戴華斌何曾想過,往常一個從沒放在眼中的小丫頭片子,如今竟然取得遠超他的成就,這種挫敗感讓他心中越發煩悶至極。

他的天賦比大哥戴鑰衡更好,戴鑰衡當年差點都當上隊長,沒想到他竟然連史萊克七怪都無法加入。

戴華斌握緊拳頭,手中夾雜著被揉搓的信封。

那是父親大人的來信。

在前段時間戴鑰衡身死的訊息已經被他得知,他下意識的鬆了口氣,心底生出一股暢快感,因為那個狗屁大哥竟然因為一些小事情,給了他一巴掌!

半年前,霍東俊給了他一巴掌,戴鑰衡又給他一巴掌,兩個人都被他在心底記恨住。

現在好了,世襲大公的位置已經是他未來的囊中之物。

只是等到他徹底冷靜下來,遇到一些事情後,才忽然感覺到肩膀上沉重的壓力,不知不覺,公爵府第一繼承人的壓力,已經如小山般壓在他心頭。

直到這個時候,他又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以及自己大哥身前的音容笑貌......

大哥.....,

他轉身朝著教導室走去,父親來信是讓他回家安慰母親大人,然後再給自己大哥上三柱香。

一架馬車馬不停蹄朝著史萊克城外駛去。

公爵府。

在公爵府的內院,披掛著白燈籠,往日罕見的白衣今日竟破天荒的人人靜皆縞素,各位下人低著頭默不作聲,面容悲切。

在昨天早上的時候,

有個下人露出笑容,然後被公爵夫人派白虎衛亂棍打死。

隨後,

衛兵把一顆顆白燈籠披掛而上,自那刻起他們終於知道公爵府出了大事,至於被打死的下人,旁人也只能歸罪於他運氣不好,什麼時候笑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笑,還恰好被公爵夫人看見。

受害者有罪?

不然呢,

總不能是大貴族有罪。

沒有人不服氣,因為是公爵府給的他們一條活路,一切衣服糧食都是公爵府賜予他們,包括他們的身家性命都是公爵府的,如果不是有公爵府下人身份,怕是已經被抓上徭役,身死戰場。

白虎親衛身材高大,身穿白甲,大概有四百人。

戴雨浩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悲苦鬱結不知如何消散。

哥哥去了本體宗,戴大哥竟然在最好年華亡故,唐君麟也去了史萊克,說是要振興唐門。

族祠。

公爵夫人穿著一身白衣,眼眸通紅,往日黑白分明的眼睛已經佈滿血絲,她還在期待自己的大兒子早日歸來,鑰衡是她第一個孩子,對其傾注心血心思最多。

丈夫戴浩還沒有駐守明斗山脈之時,兩人琴瑟和鳴一心一意共同培養戴鑰衡。

那個時候,戴浩也只有她一個正室。

大兒子的心性她尤為喜歡,有勇有謀,性格開朗,做事有退有進,眼看快滿二十歲,已經快從史萊克畢業,沒想到竟然在鬥魂大賽期間出現意外,還把命給丟了。

她喉嚨響起嗚咽聲。

戴浩處理完星羅城的事情後,已經帶著人馬快步回到公爵府,

除開安葬兒子戴鑰衡,他還要從血脈中挑選一個孩子,派往日月帝國,情況緊急不容再有任何耽擱。

就這短短時間,明斗山脈戰事竟然再度升級。

日月帝國大批精良魂導器被送往前線,將西北集團軍防線再度逼退二十里,坑洞已經是用人命血肉去填,雖然對星羅百姓還是例行彙報大捷,一切遂安,但這樣一反常態,遲早會將真實情報外洩。

日月帝國不愧是日月帝國,

稍微投入魂導師團,就不是星羅帝國可以抵擋的。

戴浩在前幾天親自去求助史萊克,但被史萊克言院長以學院教書育人,以中立條約不得干涉他國內政為由果斷拒絕,他拿出很多好處,金魂幣甚至是萬年魂骨,

但言少哲依舊不為所動,

只是淡淡道,“何以金魂幣辱我,如果有一天日月帝國當真大舉入侵,我史萊克自當肩負使命。”

戴浩明白,

這是要用星羅帝國和日月帝國繼續對耗下去,不止史萊克穩坐釣魚臺,另外兩國也是如此,他雖然和星羅皇帝早已猜到,但當這一刻來臨時,依舊難以接受。

只能將血脈子嗣拱手送出。

不止公爵府如此,星羅其他各大勢力也得照做。

戴浩站在內院,已有選擇。

如果戴鑰衡沒死,他會選擇讓自己女兒去,但現在這種情況,很明顯要照顧夫人情緒,那便只能讓戴洛黎前往,那是他的第五個兒子,也是天賦最差的一個。

無論心中再悲憤,也得剋制情緒。

他也不需要過多考慮,畢竟前線依舊焦灼。

公爵夫人許靈卿快步走到戴浩面前,她眼眸通紅,聲音沙啞道,“你為何不讓我看兒子最後一面,那是我懷胎十月才生下的骨肉!”

戴浩有些頭疼,但還要安撫夫人情緒,

“既然已死,那便早早葬下,何必再次開棺行驚擾之事?”

許靈卿自然不肯,

她哭訴道,“我見兒子怎麼就是驚擾,反倒是你,皇帝哥哥賜婚給你,你還在府內偷吃窩邊草,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現在連我親生兒子都不讓我看!”

戴鑰衡的大紅棺木被白虎衛兵親自看管,哪怕是她許靈卿也不然前進一步。

戴浩掃了一眼許靈卿,臉上露出苦笑,

“夫人何至於此,我只是擔心會恐慌於你,我對你的感情這二十多年,難道你感受不到?”

許靈卿內心稍安,

聲音沙啞道,“那你快帶我去。”

戴浩只能點頭。

帶著許靈卿來到另一個院內,族祠離這裡很近,只需要等待一個良辰吉日便可將戴鑰衡葬下,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們心中苦悶自然非同小可,而戴浩還得面臨外界戰爭壓力。

揮手,讓白虎親衛隊退下,守在院外,

他親手掀開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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