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毛球震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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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空絕地陣法是範圍性限制陣法,在陣法籠罩範圍內,禁止飛天遁地。

凡人與修仙者對抗,修仙者憑藉一手飛天遁地的本事,便是立於不敗之地。

因此,這斷空絕地大陣,一直都是凡人用來對抗修仙者的常用陣法。

當然,這種陣法只是限制了飛行和遁地法術的使用,雲璃三人的實際修為不會受到影響。

而夜青瑛敢對三人出手,自然是還有別的仰仗。

果然,夜青瑛拍拍手,便有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響起,一群穿著銀白色鎧甲計程車兵列陣而來。

夜青荷也是臉色一變,驚詫道:“神武營?!”

神武營是掌握在大周皇室手裡的精銳兵種,滿編只有五千人,這群人身穿特別的甲冑,有極強的抵抗法術的作用。

而能夠入選神武營的,也會修行一種獨特的秘法,這種秘法會讓修行者的肉身非常強大,甚至能達到與修仙者對抗的程度。

神武營,就是朝廷掌握的能勉強和修仙者抗衡的武裝力量,能夠對付金丹以下的修仙者。

若是結成陣勢,善用武器,殺死金丹修士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然,殺金丹只存在於理論之中,要求神武營發揮神勇,而金丹得是個菜雞,還不能熟練地運用金丹修士的能力。

不過,夜青瑛也不會想到,自己面對的三個敵人當中會有一個是金丹修士。

他從蜀山仙劍派那邊都得到了訊息,知道關山月只是一個不太重要的內門弟子,天賦的確不錯,但也就築基期。

並非夜青瑛被人誆騙了,實在是關山月的修行速度過於離譜。

她在門派備案的時候還只有築基期,下山的時候還沒有突破,直到經歷一番有驚無險的挑戰,她就水到渠成地突破了。

因此,門派的人也不知道她現在已經很離譜地進階金丹了。

夜青瑛也只當對手最強不過是築基,讓神武營出手,這不是綽綽有餘?

這就是夜青瑛如此自信的原因。

他這麼膨脹,夜青荷如此緊張,連帶著雲璃和關山月都有些慌神了,還以為這些人有多利害。

也怪她們平時根本沒機會接觸到神武營,就算聽到神武營的訊息,也不會覺得神武營有多厲害。

連金丹都對付不了,實在沒辦法覺得他們強啊……

神武營的威風,大概也只能在凡俗的世界裡展現了。

然而,關山月和雲璃都不知道這一點,她們都拿出了最強的本事。

“御劍術·定風波!”

關山月拔出鴻漪劍,直接用出了她目前能使用出的最強劍技。

一個金丹境界的劍修,全力劈砍出的一劍,威勢浩大,又豈是凡人可以承受的?

神武營計程車兵裝備的確精良,身上的銀色鎧甲的確對法術有很強的抵抗效果。

可是……關山月是劍修。

她使用的只有最純粹的劍氣。

神武營的鎧甲防禦能力的確不錯,就算是對上用物理攻擊手段修仙者也能抵抗一二。

奈何,他們對上的偏是攻擊性最強的劍修。

關山月一劍下去,前排衝向三人的神武營士兵盡數斷成了兩邊,鎧甲上的切口非常平整,所以出血量也非常大。

現場十分血腥,全是馬賽克。

關山月見狀也愣了一下。

不是,你們這麼弱為什麼這麼囂張?害得她下手沒輕沒重,這不就顯得她很兇殘?

至於夜青瑛,他這會兒也被嚇傻了。

說好的築基呢?

這一劍威力這麼大,你說這是築基?

夜青瑛人都傻了,半天沒緩過神來。

雲璃則是乾脆利落地閃身朝夜青瑛貼近。

她早就看這個太子不爽了,之前京城夜宴,她雖然沒能去現場,卻也從吃瓜群眾的嘴裡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

得知夜青瑛想要給自家師兄亂點鴛鴦譜,雲璃早就懷恨在心。

這次夜青瑛又試圖對付他們,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念及此,雲璃決定直接是殺了他了事。

乾脆利落,釜底抽薪。

反正,殺死太子的是李芸,和我紫竹峰弟子云璃又有什麼關係?

雲璃就是這麼殺伐果斷的人,而她的恐怖殺意,也讓夜青瑛無比膽寒。

他知道,眼前的這位美麗動人的女子,眼裡的殺心沒有絲毫作偽。

夜青瑛也是第一次感覺死亡距離自己如此之近。

在這危險的時候,他甚至連閃避的動作都做不到,渾身僵硬,如同被鎖定的獵物。

就在雲璃馬上要一拳開啟夜青瑛的頭蓋骨時,夜青荷也喊出了聲。

“不要!”

雲璃的拳頭稍微停了一下,速度放慢了一瞬,但還是一拳打在了夜青瑛的天靈蓋上。

她知道夜青荷叫停的目的是什麼,想求饒唄!

正是因為知道夜青荷會做什麼事情,雲璃才沒有半分猶豫,一拳將人打死了。

戰鬥結束得太快,三十秒不到就分出了勝負。

關山月一劍斬了衝鋒陷陣的神武營,雲璃擒賊擒王,一拳打死了夜青瑛。

她才不在乎太子不太子的,不管夜青瑛是誰,自保都是楊辰給她上的第一課。

殺伐果斷就是第二條。

至於後果……

雲璃已經想好了,等離開這裡,趕緊改換面容,暫時不用李芸這個身份了。

至於靈洞三仙相關人員的後續,她現在也只能暫且放下了。

性命要緊,如今楊辰都失蹤了,她哪裡還有心情去做什麼正義之事?

夜青荷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深感難以接受。

她覺得夜青瑛對她雖然有些誤會,卻始終是她的哥哥,以前對她也很好。

可雲璃竟這麼殺了他。

“你……明明已經贏了,為什麼還要下這種狠手?”

夜青荷對雲璃質問道。

雲璃覺得有些好笑,她不像夜青荷這麼糊塗。

夜青瑛是什麼目的,她心中瞭然。

明明關山月只是有腰牌掉落在了案發現場,她也解釋過去了,夜青瑛卻不分青紅皂白要抓她們走。

是什麼居心,雲璃一眼就能看出來。

既然已經是敵人,自然不能留活口。

面對夜青荷的質問,雲璃也冷笑道:“我們若是輸了,會有什麼後果,你想想應該知道,憑什麼我們贏了就得放過他?”

關山月原本也覺得雲璃殺得太乾脆了,好歹看在夜青荷的面子上,留對方一命。

但現在聽了雲璃的話,她又覺得雲璃說得對了。

如果她們贏要放過夜青瑛,那她們輸了怎麼辦?

再有,若是她們放過了夜青瑛,夜青瑛又回去調派更多的人手過來怎麼辦?

所以說,還是雲璃做的對。

“清河公主,我們知道你不是壞人,但令兄行事乖張,有此一劫也不算冤枉。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們便先走了。

若是公主要視我們為仇敵,我們也絕無怨言。”

許清渠站出來,算是拉了一下架,實則是和稀泥,把問題糊弄過去了。

此地不宜久留,走為上計!

雲璃讀懂了她的意思,又看向夜青荷,道:“我知道你心不壞,但有時候你也要擦亮雙眼,看清楚身邊是什麼人。”

說罷,雲璃先一步離開。

關山月搖頭嘆息,也沒說什麼。

在她看來,雲璃分明是為自己出頭,因夜青瑛想要帶走的人分明是她,雲璃和許清渠只是被牽連了。

在這種情況下,她當然是支援雲璃的。

所以,她已經沒什麼話對夜青荷說的了。

唯獨許清渠走的時候,還說了“告辭”二字。

客棧內的戰鬥結束得飛快,而斷空絕地的陣法還在,外面也還有一些神武營計程車兵。

可是,這種程度的敵人,對三人而言都不算什麼。

關山月自覺修為最高,自發走在了最前方開道,一劍一個,乾脆利落。

三人毫不費力地殺出重圍,然後快速離開了。

而他們走後,這裡發生的事情也迅速傳了出去。

京城,皇宮中的一處涼亭下,司幽羽正和一個老道對弈。

雙方各執黑白,落子之間,自有逼格。

許久之後,司幽羽才道:“蒼璇長老棋藝果然高深,不過朕有一事不明,那關山月也算是蜀山根骨極為優秀的弟子,長老若是開口,朕定然會對其網開一面。

長老何必如此嚴格?”

司幽羽是趁機在打探情報。

他也是真的沒算到會有這一步。

那關山月應是個根骨絕佳的優秀弟子,蜀山理應保她才對。

司幽羽甚至沒想過憑那麼點微不足道的線索就定關山月的罪,無非也就是趁機往蜀山仙劍派身上潑髒水,帶節奏,引起蜀山仙劍派和其他各派的矛盾。

沒想到,蜀山不按套路出牌,甚至幫著外人落井下石。

司幽羽人都麻了,無奈之下,只好按照計劃進行下去。

這會兒他心中也難免好奇,他很想知道,為什麼仙劍派會這麼做。

蒼璇聞言笑了笑,卻沒有解釋。

“此中玄機,等揭曉那一日,陛下自然就知道了。”

司幽羽:“……”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秘密揭曉的那一天,我可不就知道了麼?

就在司幽羽心中吐槽之際,一群宮人神色驚慌地跑了過來。

“皇上,大事不好了,太子殿下在抓捕賊人時受了重創,隨行太醫救治未果,現已歿了……”

“什麼!”

司幽羽一臉震驚,隨後趕緊表演了一波悲痛莫名。

“瑛兒,朕的瑛兒!”

司幽羽的演技很到位,不過,他就算不到位,這會兒也不會有人去挑他的刺。

因為其他人也開始演起來了。

蒼璇真人驚怒道:“那個孽障!竟敢犯下如此滔天大錯!

看來,貧道必須要出手清理門戶了!”

兩人都是悲憤驚怒的樣子,實際上,他們都開心得很。

對司幽羽而言,夜青瑛只是一個不怎麼好用的廢物屬下而已,能用就用,不能用就算了。

夜青瑛死了,他正好可以借題發揮,瘋狂挑事,直到把蜀山也拖下水。

而對蒼璇而言,知曉關山月殺死了夜青瑛,他表面驚怒悲痛自責,實際上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他終於有理由對關山月下手了。

關山月犯了大錯,作為師門長輩,對她下手也算是合情合理,外人說不出一個錯處來。

想到這裡,蒼璇也想到了關山月的母親那絕美的容顏。

有了孩子之後,她越發美豔動人了,只是,她還是和當年一樣,對自己不假辭色。

但他知道,關山月一定是她的弱點。

抓住了關山月,她一定會乖乖就範。

“微瀾,你也不想你的女兒被我關進鎮魔塔吧……”

想到自己說出這句話之後,那個絕美婦人會有的反應,蒼璇的嘴角勾起一絲病態的笑容。

司幽羽見了都直呼變態。

這老道士什麼鬼?

司幽羽覺得這傢伙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但隨後,司幽羽又不禁在心裡發笑。

按理來說,他才是人間界最大的壞人,結果他現在覺得蜀山的人太壞,而不想和他們接近。

這兩級反轉,未免太有趣了。

畢竟,蜀山可是正道的榜樣之一啊!

司幽羽和蒼璇算是達成了共識,兩人在演了一會兒之後,都很快做出了決定。

司幽羽對外宣佈通緝關山月,蒼璇也表示至此將關山月逐出蜀山,所有蜀山弟子見到關山月,都可以進行抓捕,若其反抗,可以就地格殺。

關山月聽說蜀山的宣告之後,整個人都自閉了。

她就這樣悶著,不再言語。

雲璃和許清渠輪番勸說,終究也是無用。

無奈之下,還得是毛球出手。

它跳到關山月的懷裡,發出貓貓特有的咕嚕聲,又用大大的眼睛看著她。

忽然間,關山月的情緒就這麼穩定下來了。

她撫摸著毛球,開始傾訴自己從小在蜀山長大對蜀山有多深的感情,又在此刻表達了不解,不明白蜀山為什麼不仔細調查,就要把她逐出師門。

是不是有人在從中作梗,導致蜀山的前輩錯怪了她?

毛球一開始也只是為了治癒她而來,但聽著關山月倒苦水,它趕緊爬起來了。

不行,不能再聽了,弱智是會傳染的……

這孩子是不是傻,這麼明顯的問題都看不出來?

可以查而不查,那就是刻意誣陷。

以往從沒有給她什麼好處,也沒提供什麼資源,她為什麼要如此忠心?

毛球不理解,但毛球大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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