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很快就沒有皇帝了(1 / 1)
一劍斬殺無尚宗師後,凌峰劍指一動,手中紅月劍劍隨意動,朝著戰場上飛掠而去。
目標正是那一個個黑甲軍。
劍如流光,在戰場肆意穿梭。
那一個個黑甲軍身上堅硬的鎧甲,在紅月劍面前就猶如紙糊的一樣,被輕易的撕裂。
一道道血霧迸濺。
一個個黑甲軍,或被斬首,或被貫穿了胸膛。
數百黑甲軍,無一倖免。
在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內,被一把劍……
殺光!
而在這些黑甲軍的中間,有一個身著錦袍的男子,他本來是黑甲軍守護著要撤退的。
可現在,黑甲軍死光了,他暴露在眾人面前,而看著地上的屍體,他的目光有些呆滯。
似乎不願意相信眼前發生的事。
他看向凌峰,眼神中逐漸塞滿了驚恐。
“大周怎麼會有這樣的……怪物……”
凌峰看他衣著不俗,又被黑甲軍守護著,顯然是元國的重要人物,於是沒有動手殺他。
將他交給了歐陽雪等人處理。
宗師死,黑甲軍覆滅。
錦袍男子被活捉。
剩下的元國軍隊根本不足為慮,他們士氣已經被打沒了,如潮水般退去。
歐陽雪,雷傲等人追殺。
什麼窮寇莫追,都拋之腦後。
現在他們只想痛打落水狗,只想為那些北境死去的百姓報仇,只想讓元國付出血的代價。
數日後。
歐陽雪,雷傲等人回來了。
他們身上帶著濃濃煞氣,不僅是他們,身後的每一個士兵臉上都是疲憊中帶著殺氣。
這一次追擊,他們殺了數萬元軍。
剩下的,也全都被趕出北境,狼狽的逃回元國了。
經過這一戰,元國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單單是死了一個無上宗師,就夠他們心痛的了。
但戰爭,還遠沒有到結束的程度。
將元國軍隊趕出北境,只是一個開始,元國主動挑起戰火,大周又豈能無動於衷?
他們肯定是要報復回去的。
甚至可能要發動滅國之戰。
“鎮北王醒了。”
此時,一個婢女衝入大堂內稟報。
剛剛回來的歐陽雪也不顧自身疲累,連忙去檢視。
房間內。
鎮北王躺在床上,渾身乏力,咯吱一聲,房門被推開,一群人魚貫而入,最前面的正是歐陽雪。
“爹……”
歐陽雪上前拉著鎮北王的手,“你怎麼樣,有沒有感到哪裡不舒服?我已經讓人去找凌宗師了,他待會就過來給你檢視一下,還有北境已經安全了……”
她知道鎮北王醒來後可能會問什麼,開口說道。
而聽聞北境安全,鎮北王神色一鬆,聲音沙啞的說道:“我,沒事,北境沒事……太好了……”
凌峰走了進來,為鎮北王檢查了一番。
然後淡淡道:“放心吧,他除了身體虛弱一點外沒有什麼大礙,讓他好好休息就行。”
“多謝凌宗師。”
歐陽雪連忙起身行禮。
“無妨。”
歐陽雷的底子不錯,加上凌峰治療,歐陽雪的悉心照料,沒過幾天就能下地行走了。
而這一日。
北境,鎮北王府內。
凌峰,天一谷主,李沉淵三人聚在一塊,正在切磋武學,後兩人聯手攻擊凌峰。
凌峰應付得從容不迫,將兩人攻勢一一擋下。
無上宗師,他都能一劍殺之。
面對這兩個宗師聯手,他當然不怎麼放在心上。
“凌宗師,你到底是怎麼修行的,這也未免太誇張了吧。”李沉淵嘖嘖稱奇道。
他真的懷疑凌峰實際上是幾百歲的老怪偽裝的。
不過他以前就調查過凌峰。
對方的的確確出身於白雲宗。
今年還不到而立之年。
“堅持,加上一點點的天賦和機緣。”
凌峰微微笑道。
“對了,朝廷今天好像已經派人來了,估計大周要對元國全面開戰了。”天一谷主說道。
元國接連損失了好幾個宗師,甚至連國師也死了。
這個機會,大周可不會輕易錯過。
必然會乘勝追擊的。
“嗯,還有之前在戰場上抓到的那個青年,其身份已經調查清楚了,是元國皇帝的兒子,此次出征,很有可能要拿他來祭旗。”李沉淵道。
對於兩人說的,凌峰並不覺得意外。
比起這些,他現在更想親自走一趟元國。
去了解一下,那金沙的來源。
元國能夠在短時間內造就這麼多武道強者,國內肯定是大批次的金沙,不知道還有沒有剩的。
此時。
白劍星帶著一箇中年男子走來,那男子看著在場的凌峰三人,不敢怠慢,連忙行禮。
“見過凌供奉,天一谷主,李盟主。”
“你是……”
“在下是朝廷的供奉,此次帶著陛下的旨意還有四十萬大軍前來,準備對元國開戰的。
另外,我這還有一道聖旨,乃是給凌供奉的。”
說完,他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凌峰。
其他人接聖旨,須恭恭敬敬。
就算不跪著,也得雙手接過,但凌峰很隨意的拿過信件拆開檢視,那供奉也沒說什麼。
畢竟眼前這人才是大周真正的柱石!
周皇帝親至也要禮敬三分的存在。
凌峰看了一眼信件,大致的內容就是請凌峰出發去一趟元國,對元國的高手進行斬首行動。
最大程度的瓦解元國的抵抗力量。
順便找到元國這些年來出現這麼多宗師的原因。
上面還有一個與大周在元國的探子接頭的暗號。
“呵,巧了,那元國,我正想親自走一趟呢。”
凌峰微微一笑。
他沒有拒絕這個請求。
翌日,他就出發前往元國了,而在他出發前,鎮北王歐陽雷也恢復得差不多,甚至可以披甲上陣。
他點齊兵馬,將那個元國皇子殺了祭旗。
數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朝著元國而去。
…………
大周出兵攻打元國。
整個元國已經亂做一團了。
凌峰幾乎沒有任何阻礙的就御劍穿過元國邊境,一路沒有停留的來到元國王都之中。
來到一條大街上。
他找到一間茶水鋪坐下。
在這裡,有一些元國人一邊喝茶,一邊在討論著大周出兵的事,每一個人臉上都是憂心忡忡的。
一個肩上搭著毛巾的小二走到凌峰旁邊,“這位客官,你要喝什麼茶?”
“一壺上等龍井,一壺毛尖,再加一壺鐵觀音。”
那小二神色如常,“客官一個人喝?”
“一個人喝。”
“那不知客官要用什麼茶具?”
“龍井用紫砂壺,毛尖鐵壺,鐵觀音用陶瓷壺。”
“得嘞。”
小二離開後,沒過多久,為難的來到凌峰面前,說道:“客官,毛尖沒有了,要不給您換翠峰?”
“沒有茶,你們開什麼茶肆?”
凌峰輕哼一聲,起身離開。
他走出茶肆後不久,一個手裡叼著煙桿的中年男子從他身邊經過,凌峰跟在他身後,在街道上七拐八拐的走進一條偏僻的巷子裡,進入一個小房間。
進去後,男子跪在凌峰面前,“見過凌供奉。”
“起來吧,我來這裡做什麼,應該有人通知你們了吧。”凌峰淡淡說道。
這男子,正是大周安插在元國的探子,他剛才在茶肆的一系列行為,也都是接頭暗語的一部分。
“這是元國高手的名單。”
男子取出一張名單遞給凌峰。
凌峰接過掃了一眼,大多數先天境的,“元國宗師呢?難不成都在戰場上死光了?”
他可不相信,元國把所有宗師都派出去了。
男子苦笑道:“在數年前,元國明面上的宗師只有國師撻拔獸尊一人,沒想到,居然短短几年,居然突然冒出了這麼多宗師,沒察覺到這點,是我們的失職。
得知此事後,我們已經盡力在調查了。
可元國並非沒有防備,我們派出去查探的人手,最近都一一失去了聯絡,根本找不到其他宗師的痕跡。”
凌峰聞言,若有所思,“既然是秘密培養,那自然不可能輕易讓你們知道,這點倒也在意料之中。
除了這張名單,還有什麼其他有價值的嗎?”
如果沒有其他線索。
那他只要來硬的了。
直接殺入王宮,逼問那元國皇帝。
“倒是還有一件事,大概在三年前,元國有一座礦脈崩塌,按道理來說,元國內多礦,加上元國皇帝大力發展軍事實力,每年總有那麼一兩個因為過度開採而導致塌方的礦脈,一般的處理辦法就是救治礦工,安撫民怨,至於塌方的礦脈過段時間再挖開就行了……
但那一條礦脈有些不一樣。
說是礦脈內有妖獸作亂,事後朝廷便派了不少人前往,將那條礦脈封鎖,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至於妖獸的影子……倒是沒有見過。
我們派人去探查過了,但那條礦脈附近就跟鐵桶一樣,去那裡駐守計程車兵不允許離開,我們的探子也無法進去,另外,之前在戰場上出現的那幾位宗師,我也讓人調查過了,在三年前,他們還都是先天后期。
三年來,他們銷聲匿跡。
沒想到三年後再現戰場,已成宗師了。”
男子娓娓道來。
凌峰聞言,若有所思,三年前塌方的礦脈,消失三年後再現的武道高手,還有那金沙……
這或許有聯絡。
在殺入王宮前,他打算去那礦脈檢視一下。
要了礦脈位置後,凌峰就前往了。
…………
元國。
一座礦脈附近,除了大量駐守計程車兵外,附近連一戶百姓都沒有,只有幾個空蕩蕩的村落。
村落內荒無人煙,但可以看出曾有人住過的痕跡。
只是這些人像是在某一個時間被同時驅趕了。
凌峰來到礦脈,神識一動,掃過方圓十里。
頓時在這礦脈中發現了不少高手氣息。
甚至還有一個……宗師。
凌峰雙眼微微一眯,“元國之內,果然還藏有宗師強者,而且堂堂宗師,居然坐鎮一個礦脈?
看來此地,的確是有秘密!”
他施展斂氣訣,身如鬼魅,無聲無息的潛入其中。
諸多巡邏計程車兵,根本無法發現他。
來到礦脈,發現不少工人在這裡正在開採礦脈,而他們開採的礦物,除了大量的尋常鐵礦外。
還有……金沙!
凌峰眼前一亮,“這元國,居然找到了一條金沙礦脈,難怪能夠在短時間內出現這麼多高手。”
這下子,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是金石!是金石!”
此時,礦洞中傳來了一個驚喜的聲音。
只見一個工人手裡拿著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金色晶石衝了出來,滿臉的驚喜。
嗖!
一道身影衝到那個工人的面前。
是個穿著灰色長袍的鷹鉤鼻老者,老者此刻看著那塊金色的晶石,眼中流露出濃濃喜色,“果然是金石!”
暗中觀察的凌峰看著那金石,眼前一亮。
這金石蘊含著的靈力,比起尋常金沙要強太多太多了,就好像是大量金沙凝聚而成的一樣。
凌峰估計這一塊金石,要勝過千斤金沙!
連他都有那麼一點點心動了呢。
“大人,你說過,誰要是能夠挖出金石,就讓誰離開的,現在,我我可以走了嗎?
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回家了,家裡還有老人,孩子要養呢,他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那工人說道。
老者微微頷首,“去領工錢,然後離開吧。”
“是,是,多謝大人。”那工人滿臉喜色,在其他人羨慕的目光中,喜滋滋的離開了。
卻沒注意到,那鷹鉤鼻老者眼中閃過的一絲嗤笑。
凌峰若有所思。
挖到金石,就可以離開?
可是根據大周探子的查探,這幾年來,從來沒有一個工人從這礦脈中走出來。
“看來為了防止金沙走漏風聲,這些工人註定是無法離開礦脈了,所謂找到金石就可以離開,估計是為了給這些工人一個希望,讓他們更加賣力的開採金沙。
至於真的挖到金石的工人……
表面是離開,估計背地裡都被解決掉了吧。”
凌峰暗自想道。
果然。
在他的神識感知中,那挖到金石的工人走後不久,在鷹鉤鼻老者的身邊,有個武者就尾隨了上去。
鷹鉤鼻老者把玩著手中的金石,眼中帶著濃濃的喜色,忽然,他手中金石彷彿被一股力量吸引。
竟是脫手而出,朝某處飛了出去。
“什麼?”
鷹鉤鼻老者臉色一變,連忙伸手就要去抓,但一道劍氣突然破空而出,將他手掌洞穿,將他擊退出去。
只見金石落在了一個白衣男子的手裡。
他好奇把玩著金石,似乎沒有將四周團團圍上去計程車兵們放在眼裡,而鷹鉤鼻老者更是臉色一變,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有些不敢相信。
對方怎麼出現的?
為什麼他一點察覺都沒有?
“跟我說說與這金沙有關的事吧,比如,你們這些年開採了多少金沙?挖到了多少塊這樣的金石?用這些金沙金石製造出了多少個宗師?”
凌峰把玩了一會金石後,看向那鷹鉤鼻老者道。
對方神色陰沉的盯著他,“上。”
四周士兵頓時一哄而上。
凌峰拂袖一揮,磅礴罡氣洶湧而出,猶如狂風掃落葉般,數以百計計程車兵被掀飛出去。
連靠近他都做不到。
鷹鉤鼻老者瞳孔微微一縮,然後他拔出腰間長劍朝著凌峰激射而去,一劍朝著他斬下。
劍氣森然,如毒蛇吐信。
凌峰卻是輕描淡寫的伸出兩根手指,將長劍夾住。
鏗鏘一聲。
長劍斷裂。
凌峰夾著斷刃,在鷹鉤鼻老者的手腕上一劃,將對方手筋挑斷,對方慘叫一聲,身影快速後退。
但斷刃如閃電激射,貫穿了他的小腿。
凌峰走到對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鷹鉤鼻老者,“現在可以好好說說了吧?”
“你,你是誰?”
“這不是我要聽的。”凌峰神色微冷。
“我們這些年一共開採了一萬七千多斤金沙,其中包括金石五塊,至於製造出多少宗師……我不知道,金沙金石,都是運到王宮,由陛下親自分配的……”
鷹鉤鼻老者為了活命,將自己知道的娓娓道來,四周計程車兵,早就被凌峰給嚇到了,根本不敢上前。
瞭解得差不多後,凌峰看了一眼遠處王宮方向,呢喃道:“果然還是要走一趟王宮啊。”
“我知道都說了,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吧?”
鷹鉤鼻老者說道。
凌峰劍指一凝,一道劍氣貫穿了對方的腦袋。
對方雙眼瞪大。
沒想到凌峰居然如此果決,說動手就動手。
殺了鷹鉤鼻老者後,凌峰看了一眼四周的工人,淡淡道:“想離開的,現在可以走了。”
工人們面面相覷。
但接著,第一個工人朝礦脈外走去。
四周士兵礙於凌峰在,不敢行動。
緊接著。
一個個工人扔下手中的鐵鍬等工具,紛紛朝著礦脈外跑去,要回去與家人團聚。
“對了,工錢,工錢還沒有領呢。”
有工人想到了什麼說道。
眾人聞言,這才回過神來,他們在這裡工作了三年之久,一步也不能踏出去。
雖然說現在可以走了,可若是兩手空空的回去,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三年光陰?
他們不少人家裡,可是還有嗷嗷待哺的娃娃,有行動不便,需要贍養的老人。
不能就這麼走啊。
一個工人大著膽子朝凌峰走去,硬著頭皮道:“大人,我們,我們要工錢。”
“聽到了嗎?他們要工錢?”
凌峰看向一個看上去像是個軍官計程車兵道。
那人連忙道:“是,我這就讓人去準備。”
不一會。
工人們排成長隊,開始領工錢。
領完工錢,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而凌峰在眾工人都走後,朝軍官道:“你們也別想去追了,沒有人會追究你們的罪責,因為很快,元國就沒有皇帝了。”
說完,他御劍前往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