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蒂姆喜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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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燦原本打算在深城待個兩三天即可回港,萬沒想到,這一住下來就是整一週。

先是被袁庚袁老爺子拉去參加深城金融改革試點座談會,連著開了三天。

改開中的中國,如飢似渴般地學習著境外先進的金融管理經驗。

盧燦只是受邀嘉賓中的一位,同時現身的還有滙豐大班沈弼,三菱銀行香江總裁畔柳信雄,花旗銀行亞洲區常務副總裁於國富,新加坡金融監管局副主席即新加坡副財長鬍賜道等大咖。

三天會議,級別很高,央行和深城高層出席,討論的是課題是“如何深城金融更好的為落戶本地企業服務”。盧燦能聽出來,高層已經有意在深城啟動上市融資服務,也就是後來的“深交所”——深交所雖然是1990年才正式成立,其論證和研討,早在八十年代初就已經開始。

盧燦能聽出來,相信其他人也能猜測一二。

這可是重大事件!盧燦不僅連續出席三天會議,還將自己的顧問團全部召集到深城,群策群力,推演這一事件可能會帶來的商機及後續影響。

三天之後,座談會結束,盧燦又接受袁老邀請,參加深城市府國資處、招商局集團、華潤集團等相機構,聯合舉行的深城商業銀行籌備會。

這也算是上次盧燦與袁老見面所聊及的“商業銀行”合作的後續。

這件事同樣也非常重要,它牽扯到盧系資本在國內金融業的試水。

最後一天,則是被馬明浙邀請去參加大平安保險的體系改革座談會。盧燦能清晰的感知到,馬明浙對組建大平安保險的積極熱誠。毫無疑問,這個專案一旦啟動,盧系資本肯定也要摻一腳。

“你還真是無利不早起!”聽完盧燦的“抱怨”,霍蒂姆端著紅酒杯聳聳肩,揶揄道。

盧燦端著酒杯與對方碰碰,也不以為意,“有錯嗎?熙熙攘攘,無利不往。”

抿了口紅酒,放下酒杯,盧燦又拿起筷子挑了塊西芹蝦仁扔進嘴裡,又斜眼看看蒂姆身邊的圓臉女主持,笑著問道,“蒂姆,你是……一直沒回香江,還是這幾天過來的?”

此時的盧燦,在羊城白天鵝賓館呢。

霍蒂姆已經讓他的團隊做好京城高階酒店的投資方案,又得知盧燦明天回港,故而特意安排司機到深城,在下午四點鐘左右將盧燦接到羊城白天鵝賓館。

此時,他們倆人正在玉堂春餐廳包房小酌呢。

在旁邊為兩人斟酒的年輕女子,正是粵省電視臺圓臉女主持……剛才蒂姆介紹時,好像姓侯。

蒂姆看起來濃眉大眼的,沒想到下手挺快!

剛剛見面時,盧燦既有些驚訝,又有點暗暗驚喜——蒂姆終於還是跨出金屋藏嬌這一步!

不過,言語中,他還是要替洛麗塔打抱不平。

蒂姆似乎聽出來盧燦的意思,尷尬一笑,“我這不是忙著準備京城酒店方案嘛,連著忙了半個多月,終於弄完。這不,讓你過來,我們商量來著。”

如此說來,他從國慶之後,一直待在羊城沒回香江?

盧燦挑挑眉,似笑非笑,再次向他舉杯,“辛苦了!蒂姆,祝你心想事成!”

這句話同樣也在揶揄。不過,盧燦也只是點到為止,旋即又伸手拿過放在椅子上的手包,從裡面翻出一隻方盒,推給蒂姆,“和侯小姐初次見面,這算我送給侯小姐的禮物吧。”

“你還準備禮物?”

蒂姆一樂,伸手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一塊圓形玉佩,整體純白,邊皮帶有微黃,應該是和田玉,雕刻的是一尊彌勒坐像,憨態可掬。

“有心!我替阿婷謝謝!”

他將玉佩拿出來,遞給旁邊的侯玉婷,“收著吧,阿燦能拿出手的東西,肯定不差的。”

侯玉婷原本見到盧燦還有些不好意思,這會兒也放下羞怯,端起酒杯,“盧先生,謝謝!”

這枚玉佩並非盧燦特意準備,是他昨天凌晨逛深城珠海大橋鬼市的收穫。羊脂白玉級,羊城玉雕工藝,雖然不知道創作者是誰,可也能確定是清末民初哪位玉雕大師的手筆。

原本想著帶回去送給饒宜蘿——這個月底就是饒宜蘿那丫頭的生日。

可今天趕上第一次正式見侯玉婷——既然蒂姆帶著這女人來見自己,想必是希望能借此舉讓這位侯玉婷安心。盧燦多伶俐,很快猜到蒂姆用心,便將這枚玉佩作為見面禮送給對方,以示重視。

只能說,饒宜蘿與這枚玉佩無緣。

盧燦笑笑,抿了一口紅酒,又擺擺手,“不客氣,我和蒂姆的關係……不用說這個。”

蒂姆很有面子,哈哈一笑,伸手在侯玉婷的手臂上拍拍,“阿燦這話說得沒錯,我們倆家的交情,你還不太瞭解……”

美色與美酒,讓人上頭啊!盧燦翹起嘴角,微微一笑。

餐桌上的氣氛很好。

對於蒂姆提出的方案,絕大多數內容,盧燦都表示贊同,只是在總經理一職的責權上,他替劉若婄爭取了一些利益。至於總裁,當然還是霍家來任命。

整個專案運作,都以霍家興業堂為主,無論是盧燦自己,還是他與徐奉的深城國貿投資公司,都是輔助地位。讓蒂姆很有面子,笑容滿面。

“那我過兩天回京城,再和徐……徐奉聊聊?”

“你又要回京師?”盧燦一怔,這傢伙從京城到羊城半個多月沒回家,這又回京?

很想提醒對方一句,你不打算回家看看老婆孩子?可話到嘴邊,又意識到這場合不太好說,只得笑著點頭,“蒂姆,你這也太辛苦,要不,押後幾天?專案推進的過程很長,也不在乎幾天時間。”

蒂姆往盧燦這邊側側身,低聲笑道,“我家老豆說,這個專案他不插手,讓我……我們自己折騰,你知道這啥意思吧。”

合著這個專案成為霍老考核兒子能力的試題?盧燦神情一肅,點點頭,“那……你去京城之後,有事多問問徐奉,老徐在京師的路子很野。”

“會的,畢竟是他也是專案合作方之一嘛。”蒂姆點點頭,口氣卻有些不以為然。

該說的都說了,專案也不算很複雜,盧燦也就不好再叮囑。

正事聊完,晚餐也差不多該結束,蒂姆已經有三分醉意,拍著胸口,嬉笑道,“你媳婦不在身邊,要不要我幫你安排……晚上放鬆一下?這羊城,我熟!”

盧燦起身,白了他一眼,揮揮手,“趕緊和侯小姐回去吧,我這幾天也累了,早點回房休息。”

蒂姆為盧燦安排的房間,就在白天鵝賓館八樓。

躺在床上,盧燦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中,不時地浮現洛麗塔的面容,神情變幻莫測,時而哀怨,時而憤怒,時而深情款款,時而惆悵幽幽……

偏偏等他入睡後,卻又做了一個無比旖旎的夢。

天亮盧燦醒來時,再想想那個夢境,忍不住搖頭羞愧……難怪有人說嫂子好!

田樂群早在參加完開園典禮的第二天就已經回港,這六七天的禁慾生活,是盧燦結婚以來的第一次。興許,昨晚的怪夢,與這有關。盧燦為自己的齷齪及荒誕怪夢,找了一條看似合理的藉口。

雖然有藉口安慰自己,可他卻不太好意思再次面見蒂姆。一大早起床,洗漱之後連早茶都不想吃,帶著阿忠匆匆回港,來了個不告而別。

羞恥之心,他還是有的。

回港之後,這個怪夢,遂即被他拋之腦後,眼目前急需要處理的是,嶺上巴士與九龍巴士之爭。

那天,許璐出面說和。

雷家和鄧家,願意放棄九龍巴士的管理權,也願意促成九龍巴士和嶺上巴士的合併,甚至支援收購後的九龍巴士退市,但是,雷家和鄧家也有條件,那就是希望在九巴和嶺上巴士合併之後,他們兩家持股比例不低於20%。

盧燦可以容許雷家和鄧家擁有部分合並之後的巴士公司股權,但20%的比例偏高。

因此,他並沒有當場給許璐承諾,只是說需要想一想。

沒曾想,這一耽擱就是七八天,只怕許璐這位中人,已經在家罵娘了吧。

盧燦匆匆趕到德銀投資大廈,路過秘書處時,探頭看了眼,屋子裡幾個女秘書在忙碌中,沒見溫碧璃,便隨口問道,“阿璃呢?”

衛雨寧站起來,微微躬身回覆,“您回來啦,三夫人在虎博那邊辦公室……”

自己最近一段時間在虎博“上學”兼辦公,溫碧璃以為自己回港後還要去那邊。盧燦沉吟片刻,又指指衛雨寧,“就你,給嶺上巴士張國怡打電話,對了,還有你爺爺,讓他倆儘快趕來,開個會。顧問室還有誰在留守?康望在不在?讓他準備一份收購九龍巴士的最新進度資料,稍後來我辦公室。”

半個月沒來,辦公室依然窗明几淨。

溫碧璃不在,盧燦自己泡了杯茶,還沒來得及喝上,康望帶著資料夾敲門,站在門口喊道,“鮑斯!”

盧燦招招手,笑道,“什麼時候這麼守規矩?進來就是!”

康望剛來時,可活躍的很,可隨著時間日久,也變得循規蹈矩。

這讓盧燦心底有些失望,他其實也希望身邊能有幾個開得起玩笑的朋友,可隨著身份日顯,這已經成為一種奢望,連以前很活躍的安德烈,現在也變得規矩起來。

正所謂,高處不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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