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文藝交流(1 / 1)

加入書籤

(最近正在收尾,不出意外,十來章後,完本結束)

見面地點安排在德魯奧拍賣行附近的一家咖吧。咖吧並非傳統的咖啡廳,而是以下午茶和西點為主的咖啡廳。這家咖吧的巴斯克蛋糕很有名,可麗餅和拿破崙千層酥也不錯。

阿佳妮推薦的。

盧燦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嚐了塊拿可麗餅,齁甜,遂即放下,趕緊抿了口苦咖啡漱漱口。再抬頭看向窗外,巴黎歌劇院的副院長碧姬·芭鐸,在阿佳妮的陪同下,比約定時間早十分鐘抵達。

芭鐸是演員,雖然有些老態,但保養的還不錯,一身亮灰色西服,讓她看起來年輕幾歲。

當然,肯定不能和她身邊的阿佳妮相提並論。

“嗨,維文,很高興認識!”見面時,她主動伸出手掌,平置。

輕握女士幾根手指,微屈膝行禮,這算是法國傳統的男士見女士的宮廷禮節。

芭鐸的手勢,就是便於盧燦行禮。

“很榮幸,你能來!”

盧燦捏著對方的幾根手指,微微頷首,算是行禮,不算標準,但也沒失禮。

阿佳妮將兩人介紹認識之後,轉身出門找服務生點單。

芭鐸有些意外,她可是深知阿佳妮的性格,哪見過這般溫柔賢惠的時候?忽然又想起,之前有傳言,阿佳妮有一個黑髮的兒子,雖然自己沒親眼見過,但有媒體言之鑿鑿。該不會……?

覺得自己的想法過於瘋狂,芭鐸壓下這一奇怪的念頭,笑道,“維文和雅斯敏……關係很好呀。”

“雅斯敏”是阿佳妮的教名,熟人才會這樣稱呼。

盧燦笑了笑,抬手邀請芭鐸就坐,“阿佳妮擔任納德軒珠寶六年的品牌大使,我和她的關係,當然不錯。”

“哦~~嗨,看我這記性!”芭鐸拍了一下手掌,似乎剛才那話真的是遺忘才問的。她坐下後又看了眼盧燦,笑問,“盧先生今天約我見面,是……”

盧燦在她對面落座,笑著回道,“我聽阿佳妮說,巴黎歌劇院的演出隊伍,也接外場演出?”

所謂外場演出,其實就是商演,去僱主指定地點演出。

別看巴黎歌劇院名聲在外,事實上這家劇院的日子過得相當窘迫,每年的開銷非常大,除了要維護劇院及相關演出裝置,還要面對龐大的人員薪資開支,買版權籌備新劇目同樣花錢如流水。

而收入這塊,除了門票和政府的文化產業撥款外,更多要靠各界贊助。

為了創收,高傲的巴黎歌劇院從五六十年代開始接外活。

當然,為了維持身份,他們接商演的標準很高,而且還喜歡打著“推廣舞臺劇”的旗號。

碧姬·芭鐸在巴黎歌劇院分管的正是這塊工作。

聞聽之後,立即笑著反問,“怎麼,盧先生想要邀請我們劇團去香江演出?”

盧燦很顯然是個大客戶,組織劇團去香江“推廣舞臺劇”也不是不可以。

孰料,盧燦笑笑搖頭,正準備開口,房門再度被推開,阿佳妮引著一位六十來歲的老婦人進來。見到此人,盧燦和芭鐸不約而同的都站起身來。

沒等盧燦開口,芭鐸先笑著揚了揚手,迎了上去,“卡特琳,你……怎麼來了?”

來人是德魯奧拍賣行主席卡特琳·查黛拉女士,讓盧燦意外的事,芭鐸和她不僅認識,關係看起來還很好。

查黛拉女士抬手指了指盧燦,“他的邀請……碧姬,你也在?”

盧燦這才有機會插話,微笑點頭,“約兩位來,是有點想法,想聽聽兩位意見。”

幾人重新落座,服務生送來咖啡和幾盤水果、西點。

幾位女士倒是挺喜歡這種偏甜的西點,嚐了幾塊,讚不絕口,但很快也就轉入正題。查黛拉拿過溼巾擦了擦指尖,朝盧燦笑了笑,“維文,你約我們過來,什麼事,說吧。”

德魯奧拍賣行與維德拍賣有合作,查黛拉女士與盧燦也算熟悉,說話較為直接。

談正事,芭鐸也放下點心,坐正身子,看向盧燦。

盧燦朝兩人笑笑,“我有想法……在巴黎成立一家亞歐文化藝術交流中心……”

查黛拉女士哦了一聲,沒什麼驚訝表情——這幾年打著所謂的“亞歐文化交流”“藝術交流”旗號的組織,層出不窮,盧燦的提議並不新鮮。

盧燦接著說道,“我打算租賃東京宮博物館……如果能買下,也行。”

這下,兩個女人立即收拾起剛才有些漫不經心的態度——盧燦明顯想要玩一把大的,那就不是皮包組織所能比擬。東京宮的大名,兩人自然知道,對盧燦買下東京宮的實力,也沒有質疑,只是有些好奇,這麼做是不是太瘋狂?

查黛拉向盧燦方向微微側身,“你想買下東京宮?做你說的文化藝術中心基地?”

“租賃也行。”盧燦攤了攤手,“暫時還只是想法,希望兩位能夠給我一點建議。”

芭鐸插話,“你剛才說的請我們劇團出外場……就是為這?”

查黛拉看了眼芭鐸後目光又回到盧燦身上,“你準備怎麼經營?”

她是商人,要比芭鐸更善於抓住問題核心。

“我最近都住在東京宮旁邊的酒店,將東京宮博物館基本看過一遍。這棟建築雖然頂著博物館的名頭,實際上……”盧燦聳了聳肩。意思大家都懂——這呢嘛什麼破博物館,陳列品全是破爛——1999年改造之前的東京宮博物館,真是這樣!

東京宮的造型是個“幾”字型,盧燦在茶几上簡單畫了個構圖,“拿下東京宮之後,我打算開闢四塊業務。”

“其一是打造一家融合亞洲傳統藝術的劇場,我會邀請中國的戲劇團、東洋劇社以及印度的歌舞劇團……”他抬手指了指芭鐸,“以及一支巴黎歌劇院劇團的表演團隊,進行日常劇目表演。”

“第二部分是開闢一塊亞歐藝術品展存區,展示亞歐傳統藝術品。”他繼而抬手示意查黛拉,“這一部分,我希望由香江藝術基金會或者維德拍賣,與德魯奧拍賣行合作。”

他的手指在“幾”字型的右側畫了個圈,“這裡可以改成亞歐文化交流會的主會場,承辦一些沙龍或者正式會議,這是第三部分業務。”

最後,他的手指落在“幾”字的右側翹尾,“還會改裝一家綜合影城,播放來自亞洲的電影,滿足巴黎人對亞洲影視的好奇。”

“當然,還有其它輔助服務設施,譬如來自亞洲的餐廳、法式咖吧等,可以穿插其間。”

“OK,以上幾點,就是我的粗略想法。還希望兩位,給些建議。當然,如果兩位感興趣,我很歡迎大家一起合作這個專案。如果感覺有風險……”盧燦攤攤手,“無所謂,我可以自己投資,也可以聯合幾家亞洲資本來操作。”

為什麼要在巴黎投資這樣一家文化藝術交流中心?

可以說算是盧燦的責任感體現——文化藝術交流是推進相互瞭解很重要手段。成立文化藝術中心,盧燦肯定會大力推動中國文化在法國的宣傳。至於東洋、印度什麼的,也有,但肯定不是主推方向。

另外,文化產業投資能有效提升企業形象,有利於打造盧系資本在法國品牌形象。

三年之前,和訊通訊拿下法國電信基建升級工程專案,當時很多人認為盧燦傻,投入巨資就為了拿下兩塊無線通訊拍照。可是,三年過去,無線手機的運營已然成為朝陽產業和暴利產業,和訊通訊手中的兩塊拍照,可有不少歐洲資本眼紅,其中就包括法國最大的移動電信商萬那杜公司,以及英國最大的電信公司沃達豐,還有強勁的競爭對手諾基亞通訊。

盧燦需要作出一些動作,來塑造盧系資本的形象。

當然,最主要原因盧燦沒法說出口——給兒子亞力克西一些保障——這家藝術交流中心未來肯定要留給亞力克西。

查黛拉和芭鐸都沒有當場給出回覆。

巴黎歌劇院有著龐大而複雜的管理層,芭鐸只是副院長之一,沒有決策權,倒是答應回劇團後上報。查黛拉有決策權,但是,德魯奧拍賣行同樣有股權複雜的董事會制約,也沒敢輕易許諾。

前期,盧燦準備獨自推動專案程序,但很快也遇到問題——法國政府在東京宮的處置方面,有爭議。別看東京宮在法國人心目中屬於雞肋般存在,可真要售賣,法國政府和巴黎市政廳,都不敢輕易決定。

專案推進,略顯艱難。

盧燦一點也不著急,繼續自己在巴黎的日常生活。

八月中旬,盧燦喜得千金。

沙田大院派王大柱和辛嬸夫婦,送來孩子的生辰八字貼,小名“玉公主”,大名盧珏——取“雙玉”,寓意“二千金”。

別小看輕飄飄的紙片,有了這東西,代表著盧珏被錄入盧家宗譜,而且還能從現在開始,每個月都可以從盧氏家族基金中領取大約七萬五千港紙的花銷。

盧泰可沒有!

究其原因,很簡單,亞力克西妥妥的是私生子。

盧燦與阿佳妮的交往,最恰當的說法是“苟合”——以盧泰的出生時間推算,當時,阿佳妮與前夫雖有矛盾,處於分居狀態,但並未真正離婚,而且,阿佳妮與前夫有一個孩子……

這種出身的孩子,儘管盧燦認了,但盧家可沒認。

據辛嬸說,盧嘉錫得知訊息後,很是生氣——近十年,老爺子都沒生過盧燦的氣,但這次老爺子氣壞了,裝作完全不知道盧泰的存在,早早放言,盧家長子長孫就是盧嶽!

盧燦大略也知道爺爺很生氣,中間給爺爺打過兩次電話,想要解釋,但都被爺爺岔開,明顯不想談這件事!堵得盧燦都不好意思開口!

所以,盧泰想要入盧家家譜,怕是很難。

不要以為香江只看重利益,不看重家族傳承。

恰恰相反,香江的豪門家族沒有經歷過新中國的“徹底革命”,在很多方面表現得很傳統,譬如家族的血脈與傳承!

最能說明問題的事例,出自港島百年家族何家。

何家的十姑娘與同一曾祖父的堂兄所生兒子,妥妥的純正何家血脈。

十姑娘一度讓兒子改姓何,意圖以事實來推動兒子入家譜,但是,何家幾房長輩當著媒體公開說過,你愛姓什麼姓什麼,完全可以姓何,但不是何東家族的“何”!

最終,十姑娘終其一生都沒能讓兒子姓何,只能跟前夫姓“麥”,更沒能入家譜。

與盧泰相比,盧珏完全不同。

劉茜莉家世清白,與盧燦交往過程中,雖然沒有媒妁和文聘,但幾乎沒有其它汙點。盧家雖然沒有公開認可劉茜莉的身份,但她的女兒是盧家血脈一事,無可辯駁,聲譽不存在任何問題。

盧燦在巴黎住了將近四十天,再度赴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