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 宗越進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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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之所以對布卡島交易有顧慮,實在是以色列建國耶路撒冷的舊事,影響太大。

即便王永斌等人一再解釋,租賃布卡島只是為了建設“西澳礦務公司物資中轉基地”以及“新世紀航業公司海外總部基地”,只體現商業用途,但澳洲政府內部部分勢力依然認為,應該直接否定盧系資本這一“猖狂且會帶來不安定因素”的舉措。

三月十二日,澳洲總理府召開臨時會議。

澳大利亞是總督制國家,總理府會議俗稱“內閣會議”,今天的臨時會議主題,就是應外交大臣比爾海登提議,主題是討論“布卡島租賃”一事。

很荒唐是不是?布卡島率屬於巴新政府,而澳洲政府卻在巴新政府和北所羅門省等缺席的情況下,堂而皇之的討論起布卡島的處置……

可偏偏出席會議的一干澳洲要員,沒人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奇怪。

這就是央格魯種族的特性。

王永斌受邀出席,做專案陳情。

陪同他一起出席會議的還有前西澳州州長、現任西澳州議長阿奇博爾德,以及澳洲最大在野黨——澳洲國家黨黨首阿奇格。此兩人早在去年五月份,就受聘擔任德銀投資海外事業部高階戰略顧問,算是德銀投資在澳洲較為強勁的支援力量之一。

會議中,王永斌先是闡述德銀投資的海外投資目的,即籌建商業總部的宏觀戰略。

再度強調,此舉並不涉及其它,只是單純的商業考量。

繼而又陳述德銀投資為此所做的兩手準備:租賃布卡島或者租賃斐濟的瓦努阿島,最終會擇其一為海外投資總部。

最後提出,希望澳洲政府作為大洋洲最有影響力國家的權力行使單位,在行使這一權力的同時,要慎重考慮同步肩負的責任——無論是布卡島還是瓦努阿島租賃,盧系資本帶去的是海量財富及無數個就業機會,必然能帶動該地區的經濟發展。

盧系資本還要租賃斐濟的瓦努阿島?

澳大利亞總理、工黨領袖鮑勃霍克,目光從外交大臣比爾海登臉上掃過。

比爾海登同樣一臉茫然……

斐濟位於西南太平洋中部,距離澳洲大陸直線距離都有兩千多公里,澳洲雖說是大洋洲霸主,但對於斐濟,關注的不是很密切。

他是真不知道這條訊息。

旋即,他又想到去年斐濟的兩次軍人政變……心中大驚,該不會這兩次政變,該不會幕後黑手就是盧系資本吧?作為老牌政客,比爾海登瞬間想到很多。

有關斐濟的事,其實是盧燦及顧問團自己想多了。因為布卡島的事,給了他們一個錯覺,認為澳洲政府很可能或多或少了解納德軒安保與斐濟的西塔文尼·拉姆波卡上校之間的合作關係。與其再被對方“問責”,還不如這次主動提出來,以此來體現盧系資本籌建海外總部的決定。

斐濟的瓦努阿島一事,明顯超出今天會議的範疇,鮑勃霍克在王永斌發言結束後,藉口需要內部商議,中止會議。

至於邀請盧燦參加“全球經濟能源會議”一事,也沒再提。

今天都已經十二號,十六號全球經濟能源會議開幕,以澳洲政府的辦事效率,會面一事,幾乎不可能在這兩天達成。

得知訊息後,盧燦索性在巴黎安心住下來。

最高興的莫過於亞力克西。

小艾肯的幼年期,沒有父親的概念,盧燦的出現,恰好彌補剛剛開始認知社會的孩子的心理缺失。這位有些陌生的父親,對他的要求,幾乎有求必應,讓他有了新的寄託。

這天,盧燦牽著小艾肯的手,從“未來影視城”出來,頭有點暈,不過,他還是伸手將略顯疲憊的孩子抱起來,探頭和兒子抵了抵腦袋,“想好晚上去哪兒吃飯嗎?”

未來影視城位於巴黎西南部維埃拉省,距離巴黎三十來公里,是法國的一座號稱“集中全球最先進影視裝置”的主題樂園,擁有3D影院,全世界最大的動態螢幕影院,4D“亞瑟探險”體驗館,以及十多個娛樂專案,1984年立項,1987年開業。

自從開業後,這座主題公園門庭若市,小艾肯一直想來體驗,但阿佳妮沒時間。

這不,今天上午盧燦去見孩子時,小艾肯提到這一願望。

這點小事,當然要滿足。

盧燦帶著孩子過來感受一下所謂的“未來影視城”。

講真,體驗感不是很好。

此時的3D技術不算很成熟,需要佩戴眼鏡觀看,鏡頭搖晃時會給讓人產生眩暈感。所謂的4D體驗館,其實就是在3D的基礎上,加上座椅搖晃、燈光閃爍、聲響,以及噴灑氣泡水霧等技術手段,增加“身臨其境”的感覺,同樣讓觀看者很容易產生不適。

沒見小艾肯臉色發白嘛。這孩子在體驗完4D“亞瑟探險”,再也不想去體驗其它專案。

這不,父子倆只逛完一半專案,就沒了興趣。

聽到父親詢問,小艾肯咬著手指,想了好一會兒,神色怯怯問道,“漢堡……可以嗎?”

可憐的娃,估計他母親平時根本不讓他接觸這些垃圾食品。

盧燦將孩子舉了舉,“行啊,咱們去吃漢堡喝可樂!”

“還有上校雞塊……”

“行!上校雞塊!”

父子倆笑嘻嘻地討論著各自要吃些什麼,走向停車場。

顧金全走在父子兩人前面,丁一忠落後兩步,神情有些猶豫。他剛才在4D體驗館時,接到陳曉的越洋電話,說了一些事情,希望能透過他彙報給盧燦。

去年九月份,陳曉等幾人被宗越宗老點名,陪同老爺子回國。當時,盧燦就當著眾人面,笑著說過,以後這幾人聽宗老的即可,不用再向安保隊彙報工作。

這一做法,其實也是盧燦某種程度上與宗越進行“切割”。

雖然他依舊保留宗老在虎博的職位與待遇,甚至出錢資助,可是,有些表面工作還是需要準備的,以便於未來“甩鍋”,畢竟,宗老所行之事本質上見不得光。

這一點,宗老自己也很清楚,所以,他此次探尋所謂的“墨家之秘”,究竟有什麼發現,從不以電話形式向盧燦通報。

宗老不通報,陳曉感覺有些不舒服。於是,他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偷偷給盧燦打電話彙報。

偏偏又沒什麼大發現。

盧燦煩了,曾斥責了他兩句。

這不,他現在不敢給盧燦直接打電話,只好往丁一忠這邊打,讓丁一忠找機會轉告。

今天他拜託丁一忠轉告的訊息,還是有點新意——宗老爺子在走訪過幾個地方之後,也不知道發什麼瘋,突然帶隊伍轉道南下,前往湘北恩施,打算去神農架原始林區走一走。

上車之後,丁一忠還是沒忍住,將陳曉打電話所彙報的內容,告知盧燦。

盧燦只是哦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心下隱約猜測到宗老去神農架幹嘛——八成是奔著所謂的“神農架野人”去的。

“神農架”,從地理位置來解釋,大約是指湖北西北部與重慶巫山縣、巫溪縣之間的一片廣袤原始叢林,總面積約三千五百平方公里。

七八十年代,有關“神農架之謎”的傳言很多,像什麼“山海經熊山之謎”“神農架野人之謎”“白化動物之謎”“田中光束之謎”“分體組合蛇之謎”等等。

其中又以“神農架野人”的傳言最為盛行。

1977年,中科院領頭組織,匯聚16個單位110名科考隊員,其中包括武漢軍區的56名偵察兵,歷時半年多,行程5000多公里,覆蓋區域1500平方公里,收集大量疑似“神農架野人”的相關證據,包括腳印、毛髮和糞便,以及居住的竹屋等等。

這次考察,最終卻不了而了,沒有形成最終結論,其原因就是考察組內部分歧巨大。

這次考察,沒有真正揭示“神農架野人”的神秘性,反而為其蒙上一層面紗。

越來越多的人相信,神農架有野人,繼而發展成“神農架野人”是什麼的大討論。

有說是“短尾猴”,有說“白化狒狒”,有說“直立棕熊”,也有說“秦始皇時期逃跑的民夫躲在深山洞穴中變成野人”的……眾說紛紜。

宗老爺子八成是為最後一種說法去的——聽起來很荒謬,盧燦卻能理解。

墨家三分之後,一脈出南疆,與楚國巫蠱相容,形成楚墨。楚國與秦國又是百年姻親之國,因此,楚墨與秦墨,還是有些聯絡。秦滅楚時,有一部分楚墨弟子重入秦墨得以生存。黃靖庭的多名隨從中,就有楚墨傳人田勝夫。

黃靖庭想要蟄伏以待時機,派人南下湘楚之地,是有可能的。這些人是否掌控墨家秘藏,不好評判,故而也就不能否認。秘藏藏在哪兒?深山洞穴無疑是不錯的選擇。

以此推之,宗越想要探尋神農架野人之謎,也就不難理解。

當然,盧燦不認為宗越會有什麼收穫——所謂神農架野人之謎,在新千年之後,就沒多少人熱衷。原因很簡單,壓根就沒有特別權威的證據證明野人存在!

生物學家認為,一個高等動物物種是不可能只靠一對雌雄,或者幾頭甚至幾十頭而繁衍下去的。小群體難以避免的危險是近親繁殖,近親繁殖生下的後代,身體狀況、生存能力都比較差,長期如此必然導致遺傳品質的下降,遺傳多樣性的消失,又必然會促使族群走向滅絕。

所以,野人終歸是“傳說”。

故而,對於宗越南下神農架,盧燦幾乎沒怎麼留意,只是讓丁一忠給陳曉回電話時,叮囑一聲他們多準備些進山物資。

他怎麼也沒想到,宗越進山,還真有所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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