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決戰前夕5（1 / 1）
“啊！！！”一個驚恐、絕望的淒厲叫聲震驚了交趾平原永安英法日聯軍指揮部。
山縣有朋，喬治和利比士條件反射的不約而同從指揮部休息室驚醒，如火燒屁股一般跳了起來，連忙衝到指揮部大廳，卻發現桂太郎全身在發抖，指揮部所有值班人員如死了全家一樣，絕望和麻木的氣息瀰漫。
“發生了什麼事？”山縣有朋心中咯噔一下，急忙問道，“快說。”
桂太郎絕望地道：“伊集院五郎司令官來電，海防遭到未知敵人襲擊，聯合艦隊幾乎全軍覆沒。”
山縣有朋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你說什麼？”
喬治灑笑道：“參謀長閣下，這不可能。您一定是開玩笑，我們聯合艦隊可是擁有六艘戰列艦的強大艦隊，就算是在菲律賓的美國大白艦隊也不可能全殲...”可是他發現桂太郎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裝的，不由驚恐地道，“閣下，您該不會是誰真的吧。”
桂太郎麻木的遞出手中的電文，淚水已如泉水般噴湧而出。
山縣有朋、喬治和利比士分別傳閱電文，很快英國海軍和法國海軍方面也傳來電文，證實了這一訊息的真實性，一時間整個指揮部一片死靜。
許久，喬治才如癲狂一般囔囔自語：“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那可是有我們大英帝國最先進的戰列艦獵戶座級超無畏艦三艘，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能這麼快擊敗，該死的潛艇怎麼可能同時攻擊六七十搜軍艦，一定是我沒睡好，出現幻覺。”
利比士咬牙道：“潛艇是可以擊沉戰列艦的，1898年我國的‘古斯塔夫·齊德號’潛艇用魚雷擊沉了英國戰列艦‘馬琴他號’，敵人的潛艇利用昨天下雨，偷偷潛進港口發動襲擊，這是完全有可能的。”
喬治大叫道：“絕對不可能。停泊的軍艦這麼密集，怎麼可能都用魚雷攻擊到，魚雷發射得有個距離。還有，在遠東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潛艇存在。”
山縣有朋道：‘會不會是德國人？”
喬治和利比士同時搖頭道：“這絕對不可能。雖然德國叫囂要製造72搜潛艇，但是並沒有完全完工，而且德國海軍如果有異動，我們也一定會知道。他們這次來遠東的艦隊，進入印度洋，只帶六艘潛艇，更本沒有抵達遠東。”
“難道是美國？”三個人幾乎異口同聲。
美國海軍強大僅次於英國和德國，由於美國遠在美洲，遠離歐洲風暴，各國對美國的水面艦只比較清楚，可是美國究竟有多少潛艇卻真的不清楚。如果說美國海軍秘密製造幾十艘潛艇，這也並不是不可能，畢竟前美國總統西奧多-羅斯福曾任副海軍部長，是美國海軍擴張的堅定支持者。
喬治很快又道：”這不可能，除非美國人瘋了。”
山縣有朋沉聲道：“難道是支那人？”在此刻，他最希望的結果是西南軍動的手腳，這樣遠征軍還有一戰之力。如果是美國或者德奧乾的，那麼後果是災難性的，他們將在一定時間內市區制海權，當然補給也就斷絕，那麼遠征軍就危在旦夕。
利比士輕蔑地道：“中國人？戰列艦就算擺在那裡讓他們打，他們有本事打沉嗎？”
所有人心都往下沉，損失的軍艦雖然慘重，但是隻要有錢，英法日都能造出來。可怕的是這未知的敵人，德奧同盟國還是美國？或者他們構成密約聯手？無論哪一種，都有可能引發波及全世界的大戰，而失去制海權的他們這支孤軍，只怕只有全軍覆沒一途...“嗚...。”數道尖銳的呼嘯如排山倒海般震盪天地，指揮部中所有人都變了臉色，緊接著是劇烈的爆炸，地動山搖。
“該死，是中國人的要塞炮...。”利比士被震得東倒西歪，驚恐不已。
山縣有朋臉色陰沉，他沒料到中國人居然再這個時候開始了炮火打擊...
越池一處小高地上，王猛、蔣方震和蔡鍔用望遠鏡藉著晨曦的光芒看向日軍陣地。
不遠處要塞炮噴射的火舌未散，恐怖的聲波在天地間震盪，遠處升騰起三道幾十米的巨大爆炸火光，劇烈的爆炸衝擊波席捲起滿天泥泉，被攻擊地區彷彿颳起了超過十二級的超級颱風，樹木連根拔起，士兵被捲起然後被爆炸捲成碎片...“要塞炮果然是最可怕的武器之一。”王猛感嘆萬分，就算這批要塞炮有些落後，但是威力仍然是無比恐怖。
蔣方震和蔡鍔也深深為其巨大的威力所震撼，但是他們都喝王猛乘坐飛艇見識過日本海軍主力艦的主炮齊射，感覺上比戰列艦主炮還是略遜一籌，畢竟是三十年前的古董。
蔡鍔道：“總司令，我們要塞炮的炮彈並不多。”
王猛點頭道：“我知道。不過剛才我得到訊息，英法日海軍聯合艦隊在海防被襲擊全軍覆沒，我想英法日現在定是人心惶惶。”
蔣方震驚訝道：“英法日還困聯合艦隊全軍覆沒？這怎麼可能？”
王猛笑道：“是很驚訝，可這是事實。這種機會難得，我們是不是應該開炮慶祝一下。”
蔡鍔皺眉道：“是什麼人做的。”
王猛笑了笑道：“不管是什麼人做的，總之讓敵人損失慘重。”心中乾笑暗道：除了老子，誰有這本事？幾百顆水雷早準備好了，就是為了幹掉這支艦隊，說白了，老子看上這批軍艦了。沒有強大的海軍就沒法搞死小日本，也沒法稱霸東亞，要中國自己發展，沒個十幾二十年別想造出先進的戰列艦，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想出這招，不知道損失多少腦細胞。
王猛為了這個算計可謂處心積慮，否則怎麼會平白六個完好的海防給英法日？就是走也要大破壞，讓他們至少沒好碼頭可以用。之所以留下碼頭，甚至船塢，那就是為了讓英法日聯合艦隊可以停在海防休整，他才有機會把這支艦隊黑掉。進口好幾百顆隋磊為什麼？就是黑這支艦隊。為了避免水雷被發現，特意讓特種部隊用潛水裝備簽下海底，把水雷埋到泥沙下面，用個短竹竿做為標記，特意昂特種部隊想造船人員請教了軍艦的薄弱部位，但是破壞又不至於傷筋動骨的位置爆破，也就有了前面特種部隊徵用海軍水雷的一幕。這些船起碼八成以上可以打撈維修使用，而向美國要求裝甲鋼技術和五千噸級水壓機，就是為了維修軍艦。可是打撈是需要時間的，起碼得一兩個月時間，那麼王猛就必須保障在一兩個月內，擊敗日本遠征軍主力，一舉攻佔海防，才能把這些軍艦收為己用。
蔡鍔道：“我留學日本多年，深深明白日本人的瘋狂。我們需要的是拖延時間，可是我們這麼做只怕會*得日本狗急跳牆。”
王猛冷笑道：“打狗是我的拿手好戲。”西南制定的作戰計劃是拖時間，實際上對西南而言，時間拖得越久就越有利。可王猛另有殺手鐧，這樣的大戰在王猛計劃中那是必須速戰速決，不僅是英法日耗不起，西南也同樣耗不起。中國人是多，可是合格的軍官少啊。所謂的戰爭中學會戰爭，那得死多少人才培養出一名合格的指揮官，那只有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這麼幹。
山縣有朋望著陣地上的三個巨大的彈坑，臉色極其難看，內心對王猛和西南軍的痛恨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到處撒落的殘肢斷臂和鮮血，無不在彰顯著要塞炮的恐怖威力。
雨雖然已經停了，可是天氣並不好，誰也不敢保證下一刻會不會下雨，為此飛艇不能起飛，否則山縣有朋早就立即下令飛艇出動去把西南軍的要塞炮炸成廢鐵了。
喬治臉色難看地道：“該死的中國人，他們這是在挑釁。”
利比士咬牙道：“他們以為要塞炮就無敵了嗎？等天氣好轉，我們第一時間就摧毀它。”
山縣有朋道：“摧毀了支那要塞炮，就是大軍總攻的時刻。不過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搞清楚，究竟是哪個國家對我們海防的聯合艦隊下手，而且我們也必須保障後勤的順暢。我軍必須儘快發動進攻。”
喬治驚訝地道：“為什麼？您之前不是一直說倉促進攻很危險？”
山縣有朋道：“形勢已經發生了變化。當時我一直深信我們的重武器會佔據全面優勢。可是現在您看到了，我們巨炮運不過來，海軍又受不明襲擊重創，已經影響到軍心。而且支那人用要塞炮不時打上幾炮，威力諸位也看到了，這對軍隊士氣打擊是極其嚴重的。如果長期被對方這麼拖下去，只怕到時候士氣都會崩潰掉，如何作戰？”
喬治和利比士望著三個巨大的彈坑，周邊幾百米到處是屍體和哀嚎的傷兵，許多救援的官兵望著彈坑的目光都透出驚恐。他們知道巨炮對部隊士氣的打擊是無比可怕的，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國家被鉅艦大炮轟開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