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這輩子也別想擺脫我(1 / 1)
夏清妍這一覺迷迷糊糊的就睡到了下午。
揉了揉眼睛,她洗個澡換上家居服。現在也不用出門,她的衣服都越來越省了。
“少夫人,現在吃飯麼?”
王媽不知道夏清妍什麼時候醒,也不敢提前做飯,好在番茄雞蛋湯好做,也不用她等多久。
“不吃了,不餓。”她揉了揉有些不舒服的胃,可能早上吃完就睡的原因,她胃有些不舒服。
把自個兒扔進沙發,夏清妍一個臺接著一個臺的換。
她小時候特別喜歡看電視,後來上了大學就沒了時間,沒想到現在畢業了,她反而有大把大把的時間浪費在這麼個小盒子前。
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夜色深重。
“您還不吃飯麼?”王媽有些擔心,一方面她是真的擔心這個孩子的健康,另一方面,如果少爺知道她一天沒吃飯,她們也要受連累。
“減肥。”
“減什麼肥?”司天正正好進屋,還沒走到客廳,他就聽見“減肥”兩個字。
“減肥是一輩子的事業。”夏清妍抬頭看了看錶:“才八點,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我就知道你沒吃飯。”司天正答非所問:“王媽,熬點大米粥,我晚上也沒吃什麼,正好也吃點。”
大米粥,也是夏清妍喜歡的食物。
脫下外套,司天正坐在沙發上,右手自然的摟住夏清妍:“看的什麼?有點眼熟。”
“狼圖騰。”
此時電視正在播狼群夜襲馬匹那段,夏清妍看的津津有味,甚至沒注意到自己已經在那人的懷中。
“不是都看過了麼。”
“正好播了,再看一遍。”夏清妍看的入神,說話也隨意的多:“你當時不是還說不保護小動物麼,給你氣夠嗆。”
“你還笑我幼稚。”
原本兩人都在看電視,但此話一出,霎時冷了氣氛。
過去是兩個人的禁忌,他們一直小心翼翼的避開這個敏感的話題。沒想到卻在最無意間,他們被彼此揭開傷疤。
一時間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電影中巴圖死了,包順貴召集人開會,其他牧民也是沉默。
沉默是最讓人窒息的氛圍。
就在夏清妍想回房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條簡訊。
司天正不是故意瞄的,他只是下意識的想看看是誰聯絡她。
黎思說,夏清妍你混蛋,出去玩不去就算了,我去找你,你還這麼多借口,是不是要和老孃絕交啊!
他能感覺到懷裡人的猶豫,只要她說出口,他一定會答應。
但夏清妍猶豫半天,還是沒有說話。
“粥熬好了。”王媽此時算是及時解了他們的尷尬。
“好。”司天正應了一聲,就想推懷中人起來:“少吃一點,你現在太瘦了。”
夏清妍其實不想吃,但胃確實隱隱作疼。她也就沒有堅持,便順著司天正的力道站起身。
坐到餐桌旁,她小口小口的喝著粥,胃確實舒服不少。
“周天揚死了。”
夏清妍手中動作一頓,隨即恢復正常:“怎麼死的?什麼時候的事兒?”
“酒駕,今天下午。”司天正想要知道她是什麼反應,但沒想到她依舊是淡淡的。
“活該,上學那時候就那麼能喝,說他多少次都不聽。活該……”夏清妍說著說著,眼眶便有些泛紅,她急忙低頭用喝粥掩飾自己的情緒。
“周天揚,你離開酒能死啊!你就不怕喝死!”
“周天揚,買新車了,記得少喝酒。”
“周天揚!酒駕會出人命的,你要死啊!”
夏清妍做夢都沒想到,她會一語成讖。
司天正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周天揚是他們共同的朋友,他見證了他們在一起的所有事情,此時他們關係岌岌可危,而他也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周天揚都死了。”夏清妍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到碗裡,但她說話依舊冷靜,就像那眼淚不是她的一樣。
她忽然抬頭望著司天正:“周天揚死了。”
“就算天塌了,你也別想從我身邊離開。”司天正眼神兒突然變得暴躁,他“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夏清妍,你這輩子也別想擺脫我!”
夏清妍聞言並沒有說話,只是神色愈發哀傷。
她和司天正有朦朧好感的時候,周天揚在;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周天揚在;他們吵架的時候,周天揚在;他們鬧彆扭的時候;周天揚在;但現在他們關係微妙了,周天揚不在了。
周天揚,我們之前的關係是不是也真的隨著你的離開,走到了盡頭?
“你說話!”他最受不了她一言不發的樣子。
“你讓我說什麼?”夏清妍用最快的速度吃光碗中的粥,結果胃疼得更厲害了。
司天正一陣語塞,他能讓她說什麼,說她不會離開他?還是說“哦,知道了。”
他恨透了現在的無力感。
“我吃飽了,先回房間了。”夏清妍放下勺子,抬腿就準備上樓。
司天正一把抓住愈發清瘦的人,眼中壓抑的憤怒讓周圍氣氛更加低沉:“都下去。”
王媽見狀,急忙指揮著傭人離開。
夏清妍見那人眼中怒火更甚,也不在意:“你手勁兒太大,有點疼。”
“你還知道疼!”司天正的語調驀的拔高,一把將夏清妍推的跌坐在椅子上。
夏清妍揉了揉被磕疼的手腕,精緻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廢話。”
“你到底長沒長心!”他真是怒極,一把拽住椅上人的脖領。因為沒有抓好,他在用力的過程中崩掉了幾顆紐扣。
夏清妍精緻的鎖骨驟然暴露在空氣中,而若隱若現的溝壑更是因為喘息起起伏伏。想起那細膩的觸感,他的眼神暗了幾分。
夏清妍被這突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但見面前人的眼神兒,她又無所謂的笑了笑:“怎麼,想上我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沉悶的客廳裡尤為突出,司天正眼神陰翳:“你到底要不要臉。”
左半邊兒臉火辣辣的疼,夏清妍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我要不要臉,你不是知道麼。”
司天正無法控制的就想到一年前的那天。
曖昧的主題套房,半褪的衣裳,以及夏清妍無所謂的笑。
她說:“司天正,你有病啊,我出來開房,你也能找著。”
思及至此,他更是氣急,抬手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