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見不得光(1 / 1)
“你!”劉芷兒沒想到夏清妍竟然還敢跟自個兒對著來,一時間有些發呆,但很快就回過神兒來,她冷笑著望著面前的人,涼涼開口:“你有什麼資本和我爭,我知道你的心思,但你真以為這樣就能嫁入豪門了?做夢!”
“這話你說的倒是真對。”夏清妍微笑的點頭附和:“做夢!”
劉芷兒楞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她是說自己做夢,這種抱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讓她分外惱怒,剛要再回嘴,她卻發現司天正已經朝她們這邊走過來了。
“天正。”劉芷兒立即換了一個面孔,甜甜的喊著。
“嗯。”司天正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但他的視線卻始終沒有看劉芷兒。
“清妍,禮服做好了,去試試吧。”
“好。”夏清妍第一次這麼順從的挽住司天正的胳膊,拉著人就往樓上走。
司天正倒是被這個舉動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明白過來,兩個女人在一起能談論什麼呢?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極力隱忍的劉芷兒,他帶著夏清妍朝樓上走去。
留在原地的劉芷兒被剛才看的那一眼弄得有些怔忡,她不確定,那一眼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為了照顧她的情緒,才安撫的望了她一眼?
思及至此,劉芷兒的臉又紅了紅。
夏清妍一直沉浸在剛才的事情中,她原本並不想在意司天正和誰走得近,畢竟她現在沒有資格去管。
但在看到劉芷兒那副親暱的樣子之後,她還是覺得心底很不舒服,像是有一根小小的刺撩撥似的扎著心臟,不疼,卻總是無法順暢。
可是對於這點事兒,她忍忍也就過去了。只是那個女人非得來挑釁她,她不想還擊的,只是那根刺讓她實在不舒服,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話便衝口而出。
“司先生,禮服已經準備好了。夫人,請跟我來。”
“夫人?”
那個負責接待的女孩兒見夏清妍有些走神兒,便又喚了一聲。
“呃?哦,好。”
把手從司天正的臂彎裡抽出來,夏清妍跟著那個女孩兒到了更衣室。
那件禮服雖然談不上暴露,可還是露了左側的肩頭和部分後背,夏清妍有些躊躇,不知道穿還是不穿。
“夏小姐,這件禮服有什麼問題麼?”
“沒有。”強自按捺下忐忑的心情,夏清妍將禮服換上上來。
一開啟門,她就發現司天正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司天正心中的複雜情緒絲毫不比夏清妍少,他一直不肯在什麼宴會中帶夏清妍,就是因為那些禮服實在太暴露,而昨天他瞧著夏清妍情緒不錯,順嘴就問了出來。
這件禮服沒比剛剛那條抹胸裙子多多少布料,他只要一想到,宴會上會有無數的男人把目光放在夏清妍的身上,他就有一股無名的怒火。
“你和劉芷兒身材差不多,這件衣服她也能穿。”說完這句話,他轉頭看著旁邊負責接待的女孩兒:“小王,把這件衣服給劉小姐送去,告訴她晚上有個宴會,我會派人去接她。”
那個叫小王的女孩兒愣了愣,但很快便低眉斂目的應了一聲。
夏清妍卻覺得呼吸一窒,她幾乎要站不住身子,讓夏清妍來的人是他,現在司天正又讓她這麼下不來臺……
冷笑一聲,夏清妍轉身進了試衣間。
司天正在話說完之後也覺得不妥,但當時他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精力反應。他就這麼愣愣的望著夏清妍進試衣間,再出試衣間,半響不知道說什麼。
“走吧。”
到了最後的最後,還是夏清妍率先開口,隨即走了出去。
“清妍,我……”
“有事?”夏清妍的笑容禮貌而疏離,如果說剛剛才因為劉芷兒而變得有些從前的模樣,那此時此刻,她還是那個被一樁交易牽扯在自個兒身邊的“傀儡”。
用力的抿了抿嘴,司天正努力收回所有情緒:“沒事。”
“你還有宴會,我就先走了。”
“讓司機送你。”
“我打車走就行,就不麻煩了。”夏清妍再一次拒絕了司天正,但這次,那個男人卻並沒有開口反對,或許他根本不知道此時還有什麼立場反對。
車到了百里街的時候,夏清妍心思微動:“師傅,到前面那個轉角停下吧。”
林牧笙在做市場調查,正在他喘口氣的當間兒,他看見從車上下來一個女人。
“清妍!”林牧笙一邊喊著,一邊笑著衝那人揮手,看見那抹熟悉的笑靨,他的笑容更加燦爛:“你怎麼來了?”
“我閒著沒事兒,就來看看。”夏清妍此時已經走到了林牧笙的旁邊,看著他手上拿著的大疊的問卷,她開口問道:“這是?”
“哦,這是我這幾天整理出來的東西,做一些簡單的調查……不要這麼笑好不好,我是有更精密的資料分析的,這個就是一個粗略的調查。”
“但也是最一手的資料。”夏清妍當然明白林牧笙的意思,因此便笑著補充。
“不用太誇我,我會驕傲的。”
“放心,我沒打算誇。”
“喂……”
“吃午飯了麼?我有點餓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要吃飯了……”揉了揉腦袋,林牧笙恍然大悟一般的開口,說道這裡,他拍了拍手又繼續道:“走吧,我知道一個很好的地方。”
飯館是林牧笙選的,就是街道盡頭的一家小麵館。
店面很乾淨,此時因為已經下午一點,客人不是很多,因此老闆上面的速度也很快。
“味道不錯。”挑起幾根麵條,那清麗脫俗的女子笑著點了點頭。
“我跟同學來吃過一次之後,就一直對這家店念念不忘,我還怕你不習慣呢。”
原本林牧笙以為像夏清妍這樣的豪門人士肯定會嫌棄這樣的小地方,他還在心底掙扎了一番,但看起來面前的這個人還沒有這樣的想法。
“我最喜歡在這些小街巷發現美食了,幾塊錢的餛飩或者麻辣燙,都能讓我滿足好久。”
夏清妍其實很想和林牧笙解釋,她家裡也不過是稍微富足一些,也不是所謂的“豪門”,或者多麼有錢有權,但上次讓司天正那麼一攪合,她現在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總不能說,你誤會了,我其實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