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如刀的話(1 / 1)
司天正氣的說不出話,原本一絲心疼頃刻間化為烏有。他套上襯衫,冷笑地走到浴室門口,對著那在淋浴下的人諷刺道:“再洗也洗不乾淨了,做了婊子還那麼在乎什麼?難道還怕別的男人上你的時候嫌棄你剛被另一個男人上過?可笑!哼!”
??司天正說完頭也不回的出去了。只剩下夏清妍宛如一隻木偶般直愣愣地在淋浴下杵著。水漫過她的臉,她的身子,她卻只覺得這一切讓她噁心,她真像他說的,對他來說,自己就是個供他發洩身體的慾望的工具而已。
夏清清想到這,一種再也忍受不住的屈辱使她的淚合著水花流下,這一種從沒有的委屈充斥在心頭,堵得她難受。她從小到大,何曾受到如今這些恥辱?年少時一直是父母的心肝寶貝,被捧在手裡,疼在心裡,不忍她有一絲的不如意,後來長大她一路也是順風順水,沒有什麼阻礙和挫折便考上了理想俺的大學,又有了一個人人羨慕的男朋友,他寵她,愛她,從來也不會讓她有一絲難過,不會做一點讓她不快的事情。
可是,現在怎麼一切都變了?難道她二十幾年所有的幸福讓上天看不過去,便要奪去嗎?淚水不停地流,可是卻沖刷不去她心頭的苦澀和委屈。
不知過了多久,夏清妍只覺得胸口悶得出不來氣時,她才有了反應,抬手關掉淋浴,機械地取了毛巾擦乾身體,她才呆呆地又走回床上。看著一床的凌亂,胃裡一陣的難受欲嘔。強忍著反胃,夏清妍隨手將那髒汙的床單扯下,便將自己摔倒在床上,縮排被窩中。
窗外的夜色正濃,今夜卻無月,靜下來的室內,一片漆黑不見五指,夏清妍在這黑暗中獨自蜷縮著,彷彿這黑暗要將她吞噬。夢裡,她拼命地逃,可是那團黑色的魔鬼卻是緊追不捨,她狼狽不堪,最後跌落懸崖。只是,她卻突然覺得輕鬆了,終於解脫了,不是嗎?
司天正憤怒而去,一夜沒有再來騷然夏清妍。
夏清妍卻是在一種悲痛中睡過去的,直到第二天清晨醒來,臉頰上還留著昨夜的淚痕。
司天正卻是一夜未眠,他回到書房,靜下來後,對自己今晚的話不禁有些懊悔,他怎麼會那麼侮辱她呢?他簡直不相信那些冰冷尖刺的話語是出自他的口。又想起她那眼角的淚光和呆滯絕望的眼睛,司天正又隱隱的覺得心疼。他幾次想過去看看她,可是卻沒有看她的勇氣,他怕見她又是那一臉冷漠或是絕望。如此在書房徘徊,天快亮時,他才躺在書房的床上小憩了一會兒。
一早,司天正便起身下了樓,吩咐王媽道:“今天少夫人可能要多睡會兒,不要去打擾她。”
“是,少爺。我知道了,我會備好好飯的。”
“嗯。”
司天正用了些早飯便去了公司。臨走前,又說道:“看好少夫人,今天不准她出門。”
王媽點頭,目送司天正離開。
等到夏清妍醒來時,陽光早已很高了。
夏清妍伸伸手臂,不禁覺得渾身痠痛,秀眉輕皺了一下。便掀開被褥,看著渾身的痕跡,起身到衣櫃中找了一件長及腳踝的帶袖睡裙套上,洗漱後便下樓了。
看到夏清妍下來,王媽上前道:“少夫人,您醒了。我準備了一些清粥和小菜,先用早飯吧。少爺已經去公司了。”
“嗯,好。王媽,你等會上去,將我床上的被褥都換上新的吧。”
“好的,少夫人,我去給您端飯。”
夏清妍走到餐廳,坐在椅子上,很快王媽便端來了早飯。一夜的折騰,夏清妍早就餓了。她雖然不高興,卻也不會委屈自己不吃飯。她才不會那麼傻呢?拿起筷子,吃了滿滿一碗粥,又吃了一些小菜,夏清妍才覺得吃飽了。
看看牆上的鐘表,也才十點半。吃飽了出去轉轉好了。夏清妍心裡心裡想著。
只是她剛走出門,一旁還在收拾碗筷的王媽便小跑過來,道:“少夫人,您要去哪裡?少爺交代了,今天不準您外出。”
聽了這話,夏清妍心裡不由得一股壓抑一夜的怒氣衝了上來,嘴角不禁扯出一絲冷笑,他不在,倒還想鎖住她。
壓下心裡的怒火,夏清妍絕不會將自己的怒火發洩在別人身上。
“王媽,我就去花園走走。再說,你看我穿成這樣,也沒辦法出去不是?”
“那好,少夫人去吧。花園的花這幾日開的可好了。您看了肯定歡喜。呵呵呵!”
夏清妍一路往花園而去,光滑的鵝卵石在陽光照耀下閃閃發光,一路蜿蜒伸入,花園的景緻便呈現在人的眼前。
果然,隨著時節的到來,花園的花開的十分嬌豔,各種花競相綻放。夏清妍並不是很瞭解這些花的名字,能叫上名字的也不多。不過女人天生便是對花有著莫名的歡喜和著迷。看著這奼紫嫣紅的場景,夏清顏鬱郁的心不禁被這美所融化,也跟著鮮活起來,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笑意。
她一路散步,一路欣賞這些美麗的花朵,更是在興致勃勃時隨手摘了幾隻看上去特別別緻的花,準備回去插在房中欣賞。
走累了,便在花園一旁的遮光篷茶座休息。不知不覺,時間悄悄地過去。夏清妍竟趴在茶座的石桌上睡著了。
微風吹過,輕輕幅起她那輕紗似的白色長裙,花園中一些落花隨風被卷落在她的腳邊,有些甚至落在她垂地的長裙上。隨手摘的鮮花在她面前,遮住她半邊俏麗的臉。
當司天正來到花園時,遠遠地看到的就這這樣的景象。花叢中的她,美的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隨時要隨風而去。司天正停住腳步,不敢近前,他甚至怕驚醒了她,從而失去她。
她的美,他一直都知道,所以害怕別人搶去。當看到這一幕,更是加深了他的認知,他做的沒錯。絕不能放她離開。
司天正沒有再靠近,因為他看到那沉睡的女人已經有了甦醒的跡象。他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