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團糟的生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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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有不少躲在角落裡檢視情況的傭人。他們下意識地產生一個想法——“少夫人完了!”

王媽看著司天正的腳尖,不敢抬頭。

“少爺,您和少夫人也累了,要不要先休息休息,晚上再談?”

她“仗著”自己是司家的老人,想替夏清妍緩解下氣氛,並希望兩人都冷靜冷靜。在當下的情況,她絕不會好過。

司天正已經無人可擋,王媽的話像一陣耳邊風,吹一下就過了。

“王媽,做好你分內的事情。”

不容置疑的語氣,嚇得王媽差點癱軟在地。她抱歉地看了眼夏清妍,頭比剛才更低了。

一群人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司天正拖進房間。

夏清妍被一股大力扔到床上,大幅度地搖晃和衝擊,她的腦袋還處於發暈的狀態,整個臥室天花板天旋地轉,不知道轉了多少個一百八十度。

司天正雙手抱胸,倚靠著門,阻斷了最後的逃生路線。

“你想幹嘛?”

她起身下床,退到房間的角落,似乎這樣就能安全。

事實證明,這類行為跟無效的自我暗示差不多。

司天正欺身向前,用一隻手撐著一面牆,夏清妍就完全被逼到絕境,退無可退,成為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嗯哼……”

夏清妍清清嗓子,“司天正,有話好說,不要隨便使用暴力。”

這種身心俱疲的時候,她並不想跟他做那種事情。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西裝外套一甩,他整個人都壓了上來。

不願意從的時候,感覺就像是被強姦。這個說法是夏清妍目前的真實寫照。

反抗心理陡然生出,她用力推,晃動身體,回憶著空手道的招數,如何能甩開試圖侵犯自己的人。

司天正能感覺到她的意圖,用力鉗制她的雙手。

兩人推推搡搡,夏清妍發現自己根本跑不掉,司天正的身高和力量佔優勢,不需要花費太多的力氣,卻能讓她筋疲力竭。

過了幾分鐘,夏清妍脫力,不再反抗,顯然是宣佈投降。

一隻魔爪即將落在夏清妍的衣領上。

說時遲那時快,她用盡吃奶的力氣,往司天正臉上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很響,夏清妍整隻手掌都在發麻,由於反作用力的緣故,她的手同樣覺得疼痛。

這下子,司天正的左右兩邊臉都腫了起來,紅通通的。

這一巴掌,相當於潑了一桶冰水,司天正立刻冷靜下來,停止手上的動作。

長久以來,他動手打她的次數數不勝數,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她的身上就會出現一批新的傷痕。

離婚,就這麼讓她有勇氣反抗自己?

他退後幾步,冷笑。

“夏清妍,你有種!為了跟我離婚,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激怒我。我再告訴你一次,除非你死,否則我不會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放了些狠話,司天正離開房間,用力把門摔上。

房間復又恢復安靜,死寂一樣的安靜,只聽得見夏清妍的喘氣聲。

她閉上眼,感覺自己的周圍變成了海底深處。看不見光,一切呼喚,申訴,還有掙扎,統統是在做無用功,無人看到。

身體往更深更黑暗的地方下沉,她拼了命地伸手,也沒人願意拉她一把,她只能帶著絕望和無助,沉入海底。

“不要!”

她大喊出聲,從床上猛地彈起。

房間裡的光線趨向於昏暗,透過窗簾的縫隙,能看到小部分的天。

橘黃色的光照在淺色的窗簾上,帶著些古老時光的意味,整個房間看起來就像是夕陽裡的舊照片。

床頭櫃旁邊的簡易時鐘,指標滴滴答答地走著,時針看似怠惰,卻已經移動到了下午六點的位置。

“敢情我這一覺就睡了幾個小時啊。”

她抽了幾張紙巾,隨意擦拭額頭上的汗。剛剛做的夢,既像是噩夢,又不完全是噩夢。

夏清妍偶然間瞥到了書架上的一本書。

那是弗洛伊德的《夢的解析》。人的夢境千奇百怪,無法用常理來解釋裡面的內容。唯一能夠肯定的是,夢境的內容是做夢者內心的真實寫照。

書中最經典,也是最為核心的一句話,夏清妍依舊記得很清楚。

夢是願望的實現。假如說,夢境是自己最近經歷的真實反映,那真是一點錯也沒有。

她的一切反抗,意願的表達,就跟在海底一樣,既沒人聽得到,也得不到任何幫助。

醒過來後,心中的鈍痛絲毫沒有消退,反倒越發清晰。

白天的事情無疑激怒了司天正的暴脾氣。已經過了晚飯時間,他也沒捨得回來。

肯定又是去什麼酒吧,或者夜店了吧?還是說找那些鶯鶯燕燕,什麼劉芷兒,安晴晴和楚欣?

仔細想想,反正都抱著離婚的想法,這些事情又與她何干?

“夏清妍,別想了!”

她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這種看似積極的自我暗示,依舊非常失敗。

第二天一早,夏清妍就離開了司宅,到時光殿去,打算把自己埋進一大堆事情裡,尋求短暫的麻木。

林牧笙從她的表情裡讀出了些無奈和煩躁。

“清妍,你看起來還是不太好,複雜的事情先別忙著處理,先坐著休息休息。”

夏清妍的身體也有些些怠惰感,林牧笙叫她休息,當然是求之不得。

D市九月份的天氣,早晚溫差很大,現在處於溫度最高的中午時分,即便時光殿內部有冷氣,也擋不住如潮水般的疲憊。

服務員們都在忙著給客人點單上菜,沒有空閒的時間。

加了冰塊的檸檬水就擺在櫃檯上,她必須穿過好幾張桌子,自己拿水壺倒水。

她打了個哈欠,慵懶的起身,準備倒杯水喝,順便思考一下怎麼打發時間。

某桌的客人誤以為她是服務員,招手到:“哎,服務員,過來倒杯水唄!”

夏清妍剛想解釋,並找來其他服務員,轉眼一看,其他人都在忙著,沒空聽她說話。

客人催得急了。

“叫你呢,怎麼不來啊,這服務態度……”

又是一個難纏的搞事者。

她心中不滿,卻不方便表露出來。萬一這個人到外頭隨便亂說,砸了時光殿的招牌,似乎有些得不償失。

她只能拎著水壺,來到那桌客人前面。

“真是不好意思,剛剛有點吵,我沒聽見。”

夏清妍賠著笑臉,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那一桌子前坐著的都是禿頂或者地中海的大叔,每個人都大腹便便,看起來像是油膩膩的肥豬肉。

她忍耐著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給客人倒水。

剛剛起頭叫她倒水的客人一副色眯眯的樣子,手也開始不安分。

一杯水還沒倒完,屁股上突然傳來一陣被人觸控的感覺。

夏清妍一個激靈,繃緊了脊背,直起身子,水壺裡的水灑到了猥瑣大叔的身上。

猥瑣大叔的襯衣和外套溼了一片,氣得發抖,臉上的橫肉也跟著一顫一顫。

“你是怎麼辦事的?顧客就是上帝,有你這麼欺負上帝的嗎?把你們老闆叫來!”

灑水的事情倒還是其次,最讓大叔生氣的是這個年輕小妞居然給臉不要臉,稍微摸一下都不行。

夏清妍感覺被摸過的地方很髒,下意識地用手擦拭。

她想,如果司天正在,這個人的手估計要被剁下來。然而沒有如果,她面臨一種非常嚴峻的局面。

這個猥瑣大叔似乎有點身份地位,除去司天正的庇佑,自己在他面前什麼也不是。

腦子裡諸多思緒雜亂無章,凝成一團。

猥瑣大叔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心虛,希望不驚動老闆,想要私下了結。每到這種情況,潛規則一類的事情肯定少不了。

夏清妍離猥瑣大叔很近,讓其得以細細打量。

她的著裝風格比較保守,並非是超短褲超短裙,而是修身的休閒褲,以及襯衣一類的裝扮,雖然露出的皮膚比較少,但身材曲線卻被完美地勾勒出。

大叔偷偷嚥下一口口水,喉頭一動,心裡癢癢的。

“我是個很好說話的人,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了只要你答應,讓我過過癮,這事兒也就算了,還有小費。”

肥大的手開始往夏清妍身體的其他部位亂摸,另一隻手則是用來鉗制著她,避免她反抗。

其他桌的客人開始轉過頭來看熱鬧。

夏清妍開始掙扎反抗,並向別桌客人表露出“幫幫我”的目光。

其他客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並畏懼著有身份地位的猥瑣大叔,無視這一請求,選擇在明哲保身的情況下看熱鬧。

林牧笙,你去哪兒了?

她看著辦公室的門,門卻始終紋絲不動,裡面的人也不見出來。

“小妹妹,別看了,這裡沒人能幫你。大爺我可是明達建材的ceo,錢多著呢,連警察局長都得讓我三分。”

對方越發過分,往一些不該觸控的部位下手。

魔爪即將碰到胸口,千鈞一髮之際,夏清妍果斷舉起右手,給對方來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讓她的手一陣一陣的發麻。

發生意料之外的事情,讓猥瑣大叔一愣。

“媽的,你活膩了!”

大叔猛地一拍桌子,拿起了桌上的菸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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