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歇斯底里(1 / 1)

加入書籤

“伯母,這怎麼行呢?大陸公司是你們司家的產業,怎麼能用給這麼貴重的聘禮呢?”安晴晴開口拒絕。

坐在一旁的司父也悄悄的對司母眨眼睛,可是司母完全沒有接收到司父的眼神,堅決的說,“等你嫁進我們司家就是我們司家的人了,有什麼好擔心的,這事就這麼定了。”

安晴晴又坐了一會,和司母簡單的計劃了一下行程之後就跟司父司母道了別,開車回了家。

司父見安晴晴已經走了,看著司母嚴肅的說,“你怎麼能答應拿大陸公司的股份給晴晴做聘禮呢?還一拿就是50%的股份!”

司母並沒有多想,淡淡的回了一句,“我給我兒媳一點禮物,有什麼問題嗎?”

司父嘆了口氣,“女人就是女人,把問題想得太簡單,都不知道這樣轉讓股權意味著什麼,又有多大的影響!”

“多大影響?你倒是告訴我有多大影響啊?”司母情緒突然很激動,“我告訴你,以後安晴晴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還在乎你的我的嗎?”

“我看你是糊塗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安家靠著你這50%的股份,吞掉大陸公司?”司父的話擲地有聲,點出了他一直擔心的事情,“這樣一來,我看你還什麼一家人不一家人的,咱們兒子努力的成果就全變成安家的了!”

“有那麼嚴重嗎?哎呀,安晴晴那麼懂事,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我看你啊,是在商場上混多了,疑神疑鬼的!”司母依然毫不在意地回答司父。

司父斜了眼司母,並沒有再多說什麼,憑他多年在商場上摸爬滾打的經驗,如果安家真的居心叵測,那司天正的大陸公司可有大麻煩了,現在也只有盼望安晴晴沒有再把這件事當一回事了。

雖然夏清妍手術結束後並無身體大礙,但還是昏迷了過去,司天正忙前顧後了一整晚,什麼事都親力親為,看著夏清妍躺在床上安靜地睡著,他心裡才好受一點。

也許是太累了吧,司天正趴在夏清妍的床邊睡著了,但他還是幾次強行將自己的眼皮睜開,他生怕夏清妍的點滴瓶裡沒有液體,或者她的被子也許沒蓋好。

李叔看到他這個樣子,也是心疼得不得了,他哪看過少爺這個樣子啊?就是上次夫人住院他都沒回來過,更不要提像一個傭人一樣細心地在旁邊照顧了。

李叔幾次想把司天正扶走,司天正卻堅持守在夏清妍身邊,無奈,李叔也只有這樣將就他,要是老爺和夫人知道少爺現在這個樣子,會怎麼想呢?看來夫人選擇安晴晴小姐是正確的,現在這個夏清妍要是成了司家太太,只怕會活活累死自己的少爺。

還不到日出的時候,天剛有點矇矇亮,那是一種美妙蒼茫的時刻,在深邃微白的天空中,還散佈著幾顆星星,地上漆黑,天上全白,幾個女傭人已經早早起來了,照常去病房看望夏清妍,卻被李叔擋了回去,並告訴她們現在夏小姐應該還不需要照顧。

床上的夏清妍慢慢睜開了眼睛,環顧四周的環境,發現自己居然還在這個討厭的醫院,想到自己應該是自殺失敗了,她情緒很激動,本想連忙拔掉點滴就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很虛弱沒有力氣,甚至沒有讓自己身子立起來的力氣了。

夏清妍看見自己床邊趴著一個人,這個人還是自己最討厭的司天正,於是連忙拿起枕頭砸向他,情緒失控地吼,“司天正,你在這兒幹嘛?出去!”

司天正累了一晚,好不容易睡會兒,卻又被叫醒,心裡自然感覺很不爽,但他不敢把這種不爽掛在臉上,因為現在他只想快點治好夏清妍的病,自己不能再和她爭吵,於是憋回了本想表現出來的怒火,立馬換了臉色,擔心地對夏清妍說,“你醒了?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你情緒不要有太大波動,這樣對身體不好!”

夏清妍聽了這話,立馬炸毛了,顯然被氣的不輕,“什麼對身體不好?你是不是盼著我身體不好?我身體好的很,你走我不想看見你,你走啊!”

司天正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大概知道了,她精神有些問題,所以對於她情緒波動很大這一點,也不跟她一般計較,只想著讓她把情緒都發洩出來也許會好一點。

司天正站在一旁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任由這夏清妍發洩,任由夏清妍罵他,甚至朝他摔枕頭。等她發洩完,直到看著她平靜地坐在床上,才小聲地湊過去問,“清妍,你現在心情好點了嗎?餓不餓?我給你買飯吃!”

夏清妍看著司天正一副好脾氣的樣子,本來以為他會被自己嚇走,沒想到現在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辦法,看來司天正已經對她這個樣子見慣不慣了,看來她要更狠一點,可惜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利器或者碎片。

於是夏清妍只好狠狠地瞪著司天正,“你不走是吧,那好,我走,我又沒什麼事情,我才不要住在破醫院裡,我要回家,我也不想看到你,你放我走!”

說完夏清妍跳下床穿著鞋去找自己的包包,卻看見自己昨天穿的衣服放在旁邊,再看看自己穿的,裡外全部都換過了。

憤怒的夏清妍轉身看著司天正,惡狠狠地吼著,“我的衣服是誰給我換的?”

司天正卻很淡然地看著夏清妍,“除了我,還有誰給你換衣服?”這種語氣是他以前和夏清妍說話的語氣,語氣中沒有央求,反而有幾分曖昧,然而這種曖昧對於現在的夏清妍來說,就是一種毒藥,一種她寧願永遠都不看到的毒藥!

“你憑什麼給我換,我說過了嗎?”夏清妍開始歇斯底里,她的眼神中滿是惡魔的神情,似乎可以殺死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東西。

這時,剛好醫生趕到,幾個護士把夏清妍按倒,醫生給夏清妍注射了鎮靜劑後,整個房間裡才漸漸清靜下來。

司天正再次撥通了何醫生的電話,“何醫生,我已經考慮清楚了,你儘快為我老婆安排心理健康醫院的病房吧,這段時間可能還要麻煩您了!”

“別一天老婆老婆地叫別人,她現在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司天正剛掛電話,就聽到身後的話語,轉身一看,是林牧笙。

“林牧笙,我現在沒有任何閒工夫和你瞎鬧,夏清妍現在情況很危險,我希望你現在搞清楚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司天正毫不客氣地和林牧笙說話,並沒有把眼前這個男子放在眼裡。

“夠了,司天正,你還想讓你的佔有慾害了夏清妍嗎?她現在什麼情況,我覺得我有必要知道!我不希望你對我隱瞞她的病情!”相比司天正的趾高氣昂,林牧笙也絕不認輸,畢竟都是追求夏清妍的競爭者,他憑什麼認輸?

“好,我告訴你,現在醫生已經確定了,夏清妍有精神疾病,可能要轉移到心理健康醫院進行專業的治療!”面對林牧笙的一再盤問,司天正就算再不想說也只有把這些情況告訴他。

“司天正,我看你還是個男人,畢竟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忙,清妍這邊我照顧也許不如你照顧,既然醫生都說清妍有這樣的疾病,我也就不懷疑你了,我可以配合你治好清妍,但我有兩個要求,第一,我必須完全知道清妍的病情以及她在任何醫院的位置,第二,我可以隨時來看望清妍!”林牧人笙講條件的樣子,如同在談判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這其實也並不奇怪,因為夏清妍在林牧笙心中,可能已經是最重要的人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隨隨便便來看望?憑什麼?”然而,司天正卻並沒有成全這個抱著希望的男人。

“司天正,我警告你,我這只是通知你,而不是和你商量,你搞清楚,夏清妍不是你一個人的!”林牧笙聽到司天正依然佔有慾滿滿的言論,恨不得一拳打到他臉上。

“我也警告你,夏清妍是我的老婆,你最好離她遠點,現在我姑且可憐你,讓你進去看她一會兒,如果我是你的話,會抓緊現在去看望夏清妍的機會,因為之後你可能就不知道她搬到哪了!”司天正對著林牧笙又是一陣冷嘲熱諷。

夏清妍再醒來已經是下午了,卻發現自己還在醫院,同時發現背對她的沙發上坐了一個男人,氣急敗壞的夏清妍以為是司天正,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做起來正準備破口大罵。

坐在沙發上人聽見了動靜連忙過來擔心地說:“清妍你沒事了吧!司天正那個混蛋,現在把你變成了這個樣子!”

夏清妍看到沙發上的男人是林牧笙,突然有一種欣喜,如同監獄中的人突然見到家人一樣,“牧笙,你怎麼來了?”

“你都出這麼大事了,也不告訴我,我能不來嗎?你呀你!都這麼大了還不讓人省心!你再怎麼傷害司天正都行啊,幹嘛自殺啊?”林牧笙目光寵溺的看著夏清妍說。

“我又沒事,我身體好的很,你不要擔心!”夏清妍忽視林牧笙寵溺的目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