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安父的抱怨(1 / 1)
“媽,沒事了。”司天正不知道要怎麼安撫司母,只是這麼簡單的幾個字強調了自己不要緊。
聽了司天正的話,司母哭的更兇了,她不僅僅是擔心司天正手上的傷,她更擔心的是安家二老不會放過司天正。
擔憂和自責的混合之情,像海潮般地衝擊著她的內心,這一切都是她惹出來的,結果卻要司天正去承擔所有後果,只要她一想到司天正將來不知道會遭受安家二老什麼樣的報復,她的心就像是被人堵上了一塊大石頭。
“媽,怎麼了?”見司母越哭越厲害,司天正眼裡閃過一絲擔憂,司天正感覺司母的手,感覺她的手心不斷的冒冷汗,他雖然面無表情,但他將手覆在司母手上,給了司母一絲安慰。
“媽沒事,我還是擔心你,你剛剛對安父下了那麼重的手,我怕他們會做出什麼對你不利的時候。”司母握著司天正的手,聲音有些顫抖。
司天正沒有說話,黑亮的眼睛裡流露著冷靜和智慧,稍有稜角的嘴唇上掛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天正,你怎麼還一副這麼輕鬆的樣子?現在我們惹惱了安家,以後還說不準人家要怎麼整垮我們家呢。”司母看司天正這個時候還笑得出來,都為他急得手心都攥出汗來,“你說我們要不要先聯絡一下你爸的老朋友,到時候萬一真的有事也好有人幫忙!”
司母現在腦子亂得很,像有許多小蟲子在裡面蠕動,她甚至越想越擔心,急得剛幫司天正處理好傷口,就來回在屋裡踱步,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而司天正卻像海里的礁石那樣無動於衷,他站起身來,昂熟鎮定地擋在司母面前,就像一座雄偉動人的石雕像。
“媽,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解決。”司天正將手搭在司母肩上,低昂而沉著的嗓音打消了司母的不安,“以大陸公司現在的實力,已經不用倚靠任何人了,就算他們安家要對我們不利,也動搖不了公司的根基,你根本不必擔心。”
司母看著司天正眼裡閃著堅定的光芒,心裡也踏實不少,她忽然覺得有些欣慰,因為司天正真的已經不再是她說什麼就做什麼的小男孩,而是真正可以獨當一面的大男人了。
但是她只要一想到是因為自己一廂情願的想要讓司天正和安晴晴結婚,才把司天正推到這種艱難的境地,她就怎麼也無法心安,如果她沒有強迫司天正接受他不喜歡的人,而是多給他一點自由的空間,或許司天正會發展的更好。
此時,司母在心裡陷入猶豫,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可是自己真的要順著司天正,娶自己不喜歡的那個狐狸精嗎?司母的心情非常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司天正。
一邊是自己相中的兒媳,一段自己認為完美的婚姻,另一邊又是自己兒子的自由,卻伴隨著自己無法忍受的未來兒媳,司母的心裡已經做了幾年的選擇題了,每一次和司天正吵架,她的心裡都有一次這樣的猶豫,難道自己的內心都覺得自己不對了嗎?
過了一會兒,司父也趕了回來,看到客廳裡打碎的菸灰缸和茶杯,也料到了安家那兩個老東西來吵過,可是他卻只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坐在沙發上,不禁疑惑,“天正,安伯父和安伯母呢?”
“走了。”司天正的話語依舊如平常一樣平淡,司父都感到不可思議,看這客廳裡的架勢,應該也是發生了很大的事情,可是自己兒子居然這麼平淡,這麼不在乎。
“天正,你怎麼在這裡?”司父對於司天正突然出現在家裡也感到奇怪。
“我如果不在這裡,媽可能早被那兩個老傢伙欺負了。”司天正的話語依舊很嚴肅,絲毫沒有因為之前的安家二老是自己的長輩而留什麼情面。
“天正,怎麼這麼說話。”司父的言語中夾雜著些許責備和一家之主教育兒子的威嚴,不過司父也看得出來,司天正能這麼氣憤,安父安母之前應該很過分了。
司天正沒有理睬司父的責備,徑直走到門口,“公司還有一點事情,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司天正如平時一樣,對於自己不認為自己做錯的事情,絕不多解釋一句,因為他不想廢話一陣卻依舊徒勞,如果自己這次真的錯在冒犯了長輩,那他寧願一錯再錯,因為如果有人欺負自己的家人,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會被他剝皮抽筋,更不要說他區區一個安父了,對於司天正這種以牙還牙的性格,這已經算輕了。
安父在司家受了司天正兩拳,心裡面自然沒有好氣,回到安家時,胸腔裡充滿了怒氣,像一顆拉斷了引線馬上就要爆炸的地雷,回到家裡便像發了瘋似的開始摔東西。
他兩眼圓瞪,似乎往外噴著憤怒的火焰,嘴裡急促地喘著粗氣,好像爬坡的火車,臉被一種極度的憤怒和痛苦扭曲了。
安晴晴一大早還沒從司天正的陰影中走出來,卻在房間裡聽到動靜,就馬上跑了出來,看到安父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還在摔東西,而一旁的母親則是愣在一旁嚇得不敢出聲。
看到眼前的場景,安晴晴像被用了定身法似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彷彿失去了知覺,安晴晴的臉上滿是驚慌,“爸,發生了什麼事了?你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
安父沒有理會安晴晴,而且繼續找東西發洩心中的怒火,安母不想安晴晴追問,免得刺激安父的情緒,便將食指放到嘴前,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安晴晴眉頭皺緊,她不能由著安父再怎麼失控下去,她跑到安父面前,搶走他手中的花瓶,美眸裡透著一絲鎮定,“爸,你冷靜一點。”
安晴晴的舉動就像一盆涼水,將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的安父澆醒過來,他看著安晴晴眼神堅定,但身體卻微微顫抖,就連那些花瓶的手也在瑟瑟發抖,他知道她是故作鎮定,其實心裡也是被他剛剛的舉動給嚇到了。
“晴晴,你怎麼這麼傻呀?就這麼跑過來,我剛剛沒傷著你吧?”安父看著安晴晴,眼神裡充滿心疼和愧疚。
安晴晴見安父冷靜了下來,咧著嘴笑了笑,“我沒事,爸,你在氣頭上,我也理解。”
安父靜下來後,安晴晴才看到他嘴角的淤青,好像父親的眼睛也不在了,安晴晴一看就知道,自己的父親肯定是才參與了一場打鬥,“爸,你這是怎麼了,是和誰打架了嗎?”
然而安父沉默了,他現在正在氣頭上,不想和女兒再多說什麼,可是看著女兒這個樣子又是心疼,要不是自己女兒一根筋喜歡司天正那個混蛋,自己才不會答應這門晦氣的親事。
“疼不疼?”安晴晴伸手在安父淤青的位置輕輕點了點,只是輕微的力道就然安父疼得倒吸了一口氣,“不行,我得去給你拿藥。”
還沒等安父回答她,安晴晴便跑去拿來了醫藥箱,安父見安晴晴這麼心疼自己,心裡湧出一股暖意,似乎之前的怒火也忘得乾乾淨淨了,安母在旁邊看著,也鬆了一口氣,這麼多年了,自己丈夫是最護女兒的,不管什麼事情,在女兒面前,安父絕對不會生氣。
“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安晴晴一邊皺著眉,心疼的斥責安父,一邊用醫用棉籤輕蘸藥水,給安父上藥,“你也真是的,還以為自己是年輕小夥子嗎?學人家打架,你告訴我是誰?我幫你算賬。”
安父回想起剛剛被司天正打的情形,火氣又止不住的往上湧,他用力的拍了一下茶几,整個聲音頓時嚇到了一旁的安母和安晴晴,玻璃茶几接近碎裂的聲音在房間裡面迴響,如同安父內心的怒吼,“還不是司天正那個渾小子,他居然一點都沒有把我放在眼裡,竟敢對我動手,我看他那個大陸公司,也別想活了。”
安晴晴小嘴微張,手裡的棉籤驚得掉在地上,司天正和自己父親,自己最愛的兩個男人怎麼會打起來,“爸,這到底怎麼回事?天正好端端的怎麼會打你呢?”
安父沒有回答,只是眉頭緊蹙,握緊拳頭,又重重地砸在了茶几上,急得旁邊的安母直冒冷汗。
安母見氣氛有些嚴肅,便陪著笑,拉住安晴晴的手,“晴晴,爸媽還不是為了你嗎?我們見都五年過去了,可是司家一直沒有給你名分,我們就上門去給你討個說法,沒想到那個司天正蠻不講理,一回來,看到你爸就打了他一拳。”
安晴晴瞪大雙眸,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你們去司家了?你們去之前怎麼都不和我商量一聲?你們還有沒有把我當回事?我不是叫你們不要管我和天正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