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母子談心(1 / 1)
夏清妍的經理對夏清妍的態度也慢慢改變,畢竟以後是需要這個丫頭來提升業績的,當然要好好捧著,就連夏清妍自己似乎都感覺到了經理對自己的態度變化,以前自己是辦公室裡最不受待見的人,這段時間,經理各種表揚自己,這給了夏清妍無窮的勇氣。
林牧笙本來還擔心夏清妍一邊打理夏林小屋,一邊去外企上班,總會忙不過來,但他卻意外地發現,夏清妍似乎一天比一天高興,看著她這個樣子,林牧笙也終於放心了,他不用再擔心夏清妍還處在之前的陰影中,看來,對於女人而言,工作真的是一杯忘情水。
一個月來,安晴晴每天都會想不同的藉口將司天正在辦公室裡留一會兒,一是不想讓司天正繼續養成天天去酒吧的習慣,二來也可以增進自己和司天正之間的感情。
“天正,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們又這麼早下班,要不要一起去打高爾夫球?”安晴晴充滿興趣地瞪著大眼睛,這種邀請她可是練了幾天才鼓足勇氣。
“今晚還有事,你和慕容去吧。”令安晴晴失望的是,司天正依舊拒絕了她看似最簡單的要求,不過安晴晴似乎已經很習慣了,並不覺得司天正的拒絕反常。
司天正沒給安晴晴反應的機會,直接離開了辦公室,他不想再聽安晴晴繼續勸自己,因為自己註定不會和她在一起,還不如一開始就說清楚。
安晴晴看著司天正故意快速離去的背影,和剛剛司天正冷漠的眼神,她的內心無比傷感,看來,司天正已經死了心,自己永遠也無法取代夏清妍了。
安晴晴開始思考之前慕容凌和自己說的話,難道自己真的要把自己的一生都浪費在司天正身上嗎?即使知道愛上司天正等於自己對他的單戀,自己還要再堅持嗎?也許並不是安晴晴想繼續無意義的堅持,而是她自己已經不得不愛了,因為最初的那一次見面,那一眼,就已經讓安晴晴將心交給這個男人了。
此時,在司家的別墅裡,司母在房間裡收拾東西,隨便翻開了一個抽屜,一個紅色的本子映入了她的眼簾,那正是受著國家法律保護的結婚證,而這本結婚證,正好就是之前自己沒收的司天正和夏清妍的結婚證。
司母顫顫巍巍的將結婚證拿了出來,躡手躡腳的翻開了積滿灰常的紅色表皮,看著結婚證上的那對新人,不由得心裡變得很複雜,正是這本結婚證,毀了自己為兒子安排好的婚姻,也許現在也毀了兩家公司的合作吧。
可是司母注意到了結婚證上自己兒子微笑的表情,那是司天正少有的表情,那時候的司天正是那樣的快樂,這麼多年了,似乎自己就算收走了這本結婚證,卻也改不掉司天正愛夏清妍的心。
現在司天正這般沉默寡言,不再和任何女人走近,難道真的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嗎?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替天正找回夏清妍?可是夏清妍已經離開天正整整五年了,五年中,她便像人間蒸發一樣,沒有再次出現在自己和天正的生活中,也沒有來騷擾天正,也許這正是一種好苗頭。
可是一想到司天正每一次喝醉之後,嘴裡總會嘟囔著夏清妍的名字,司母眼底是無盡的悔意和不捨,她這個做母親的,怎麼忍心再看下去,雖然和司天正經常發生小吵鬧,但畢竟司天正是自己懷胎十月的骨肉,又怎麼會不心疼?
現在這個結婚證在她這裡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司母心想,要不然就還給天正,給他一個念想,這樣也許會讓司天正不像現在這般死心。
可是一想到司天正和安晴晴結婚後的好處,司母連忙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分析,“不行,現在不是和天正妥協的時候,這個時候再堅持一下,可能天正就會忘掉那個狐狸精了。”
況且,安晴晴可是安家的掌上明珠,如果她知道這件事情的話,勢必會在安家那兩個老的面前愁眉苦臉,依照安父安母的脾氣一定登門拜訪,這到頭來還不是為難了自己?
司母用手輕輕的擦去眼角邊的淚水,將結婚證隨便的扔入了抽屜裡面,她不能心軟,否則不僅僅是司家以後在安家面前抬不起頭來,大陸公司也會處處受制於安氏集團,她也只能祈禱,也許在將來的某一天,安晴晴的愛心會感動天正,會讓天正忘記了夏清妍,這也是她最期待的結果。
司母輕輕的走出了房間,步伐款款的走到了天正的書房門口,這個時候司天正已經從公司回來了,看這樣子,一定是又躲在裡面喝酒了,司母有節奏的敲了敲門,等待這裡面的回話。
“誰?”過了好久,從書房裡面出來了一個冷冽的聲音,司母不難從天正的話中聽出了一絲絲的不耐煩,瞬間心中微微一顫,後又沉穩的說,“是我,天正。”
司天正聽出了是母親的聲音,放下手中的紅酒,慢慢的開啟了書房門,司母看著眼前這個身材又高又瘦,那張臉如上天雕刻一般,那樣的細緻,那樣的完美,五官精緻,臉廓稜角異常分明,猛地看上去看起來好像非常的高冷,給人一種無形的畏懼,但眼裡眼底的那一絲孤獨寂寞,還是暴露了他的情緒。
他頭髮雖然烏黑,但是已經凌亂不成形。看著那緊觸在一起的長眉,不由得讓司母心痛,司母想要伸出手去撫摸天正那高挺的鼻子,想去將天正緊觸在一起的長眉展開,卻又不知道如何去。
兩人目光相交,頓時異常的尷尬,司天正不想讓母親擔憂,用手整理了下蓬亂的頭髮,冷眸微眯,故意細聲柔語的問,“媽,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司母故作堅強的模樣,淡淡的開口,“沒什麼事情,就是我在樓上沒事,閒的無聊,想來找你說會話,不知道你這會兒方便嗎?”
司天正雖然心情不好,但是他也不想駁母親的面子,讓母親難堪,“我現在剛好有時間,進來坐著聊吧。”
司母走進房間,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眼睛向書房的各個角落瞟了瞟,看著一地的酒瓶,一種酸澀從心裡湧了上來,母子二人個懷心事,卻又不想讓對方擔心,司母腦子裡面想了好久,結果話到了嘴巴邊又咽了回去。
司天正仔細的打量了母親一番,這五年她們母子相處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母親的眼邊的皺紋又加深了,眼睛中的紅血絲越來越多,歲月不饒人,母親老了。
他慢慢的走到母親身旁,慢慢開口,聲音如同初日般溫柔,“媽,你和我之間還需要藏著掖著嗎?有什麼話儘管說。”
司母不再猶豫,既然天正願意和自己敞開心扉,那自己也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天正,我今天在房間裡面找東西時,看到了你和夏清妍的結婚證,我想…”
“夠了,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那個女人!”司天正彷彿失去了理智,眼睛中頓時充滿了怒火,他忍住內心的怒火不對著司母咆哮。
他不希望任何人在他再提起夏清妍這三個字,這樣他就可以以為她不存在,這樣他就可以麻痺自己,將以前發生的一切當做一場夢,現在夢醒了,人也就消失了,可是為什麼,他越想要忘記,那個人的模樣反而在他心中越清楚呢?為什麼他越想要逃避,身邊的人就越刻意的提起她?
司天正的腦子開始混亂,他和夏清妍在一起發生的事情彷彿放電影一樣在他的腦海裡回放,他的頭好痛,好痛像要炸裂了一般。
司母也沒有想到夏清妍對天正的影響還那麼大,看著眼前痛苦不堪的天正,小聲的安慰,“天正,你不要這樣,一切都會過去的,如果真的有人忍心離開你,你就當她死了吧,別想那麼多了。”
司母輕輕的拍著司天正的背,想要以此平靜他的心情,果然,漸漸地,司天正慢慢的恢復正常,眼中的混亂漸漸散去,用手握成了拳頭,支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媽,你出去吧,我想要靜一靜。”
司母雖然很不放心天正一個人在書房裡面,但是又不敢再牴觸到他,只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
待司母走出書房之後,司天正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走到了書桌前,慢慢的從抽屜裡面拿出來了一個挽著紅布的鑰匙,開啟了放在書桌上面的小保險箱。
司天正還記得,這個紅布是夏清妍替他挽上去的,說是鑰匙上面挽著紅布吉利,代表著“要紅火”的意思。
司天正開啟保險箱之後,將鑰匙緊緊的握在手裡面,隨著力氣的增加,鑰匙的那些凹凸不平的口子將他的手心割破了,血隨著鑰匙流了下來,但是他卻絲毫沒有感覺,彷彿流血的那個人不是他,而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