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痛苦的單戀(1 / 1)
安晴晴一直都知道,司天正喜歡夏清妍,卻不想,如今都過去了這麼久,倆個人都已經走到了這種地步,司天正還依舊放不下她,依舊對她有那麼深的執念,而她,卻終究從頭至尾都沒有入他的眼。
安晴晴作為富家女,從來都不驕傲,也不恃寵而驕,沒有一點點富家千金的壞毛病。相反地,她熱情開朗,習慣幫助窮人,好打抱不平。
她從來都不覺得,她有哪一方面會比夏清妍差,可為什麼,在司天正的眼裡,她卻是沒有一點點位置。
如果不是自己父母和司天正的父母有合作之意,安晴晴想,司天正可能永遠都不會記得,他的身邊曾經還出現過一個叫做安晴晴的女孩子吧。
所以,於安晴晴而言,司天正的眼裡都沒有她的位置,那他的心裡,她更是不感奢望了,安晴晴怎麼也想不通這到底是為什麼?
在還不知道愛情為何物之前,安晴晴一直都是家裡的寶貝,身邊所有人的開心果。雖然她從來都不會在任何人面前擺出高高在上的態度,可她與生俱來的氣質卻讓人無法忽視她的獨特。
她的美麗、善良和高雅,從小到大,都沒有人不重視她,一直以來,安晴晴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裡,戴著光環活著的。
可自從明白了對司天正的心意後,安晴晴卻發現,為了司天正,她已經卑微到了塵埃裡,正如剛才的她,明明聽到司天正夢中心心念唸的是另一個女子,明明他一開始把她當做了別人的替身,企圖對她做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可是她還是不忍心看著他睡的那樣不舒服。
無奈之下,她請來了管家,將司天正安頓好,然後才讓他沉沉睡去,而她自己,則守在司天正的床邊,因為她終究放心不下司天正,防止他夜裡因為口渴起來卻喝不到水,迷迷糊糊還撞到自己。
可安晴晴對司天正越是在意,越是為他考慮,她就越是傷心,越是難以控制自己,她都不知道自己眼圈裡已經徘徊了多久還不肯散去的淚水,她做不到,不讓它們滑落。
有人常說,女孩子的淚水,滴在心上人的臉上,無論他處於什麼狀態,他都會明白自己有多難過,然後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來哄自己或者安慰自己,安晴晴想了很久,因為今天,安晴晴也想試試。
於是,安晴晴慢慢挪了挪自己的身體,坐到床邊,把頭靠近沉睡中的司天正,這一次,因為酒精的作用,司天正沒有流露出一點點厭惡的表情,也不曾將她推開,安晴晴將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決堤的淚水,如願以償地滴到了司天正的臉上,滴到了他的唇上。
淚珠顆顆滾燙,灼傷了安晴晴的臉龐,灼傷了她心頭的硃砂痣和眼角的美人心,可再怎麼滾燙,卻依然沒有灼痛司天正,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司天正感受到自己臉上似乎滴上了什麼熱乎乎的東西,所以睡的有些不安穩,便伸出手在臉上抹了抹,將安晴晴所有的眼淚擦掉後,再嫌棄地使勁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鹹味,露出一個不開心的表情,然後再一次入睡。
夢裡,司天正突然夢到了安晴晴,她的出現很突然,打破了他和夏清妍的相處,也因為安晴晴的出現,夢裡的夏清妍露出了一絲厭惡,對著司天正也露出了厭惡,夏清妍就那樣頭也不回地一直走遠。
司天正覺得他錯過夏清妍很多精彩的轉變,司天正不知道的是,夏清妍會有現在的模樣,是她把自己逼成這樣。
至於夏清妍的心情,司天正也沒有想到過,司天正滿腦子想得都是夏清妍身邊的人,司天正看到夏清妍跟林牧笙在一起的樣子,他就只有心酸和無奈,這麼些年,陪伴在夏清妍身邊的人既然不是他自己,而是他視為情敵的一個人,他能不感到心痛嗎?
“夏清妍,你過得好嗎?”夢裡的司天正自言自語地問道,但回答他的只是空氣,一片安靜,還有身旁安晴晴的絕望眼神。
夢裡,司天正看著夏清妍遠去的背影,他不由地焦急,在夢裡快速地奔跑起來,去追夏清妍,想要去挽留她。
可夏清妍卻是越走越遠,最終消失在司天正的眼前,徒留一旁的安晴晴深情的看著司天正,難過又無可奈何。
安晴晴慢慢睡了過去,她記得她的夢裡是看到夏清妍離司天正遠去,看著兩個人再也沒有機會在一起,她以為司天正可以看到她,但是她錯了,司天正即使是在夢裡也沒有給她一個正眼。
她興沖沖地跑到司天正的身邊,拽著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卻不想,司天正卻是連頭也沒回地甩開了她,“你怎麼這麼不在乎自己的顏面?我告訴你,我不會喜歡你,不會遵從我父母的意願和你結婚的,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比不上清妍,你死心吧。”
司天正惡狠狠地盯著安晴晴,他的吼聲幾乎嚇到了安晴晴,安晴晴猛地驚醒,看著身旁的司天正,臉上慢慢顯現出一絲苦笑,她笑自己這麼不爭氣,為什麼明明自己這麼優秀,卻一直過不了司天正的這一個坎呢?
可能是因為夏清妍的離開對司天正的影響太大,一遇到夏清妍,司天正就失去了理智,即使在夢裡,也是如此。
一晚上,司天正的語言不受大腦控制地將夢中的話喊了出來,一旁的安晴晴再一次聽到了司天正的夢話,只是這一次,安晴晴幾乎傷心到快要暈厥過去。
沒有人知道,她是有多麼渴望能出現在司天正的美好生活裡,即使不在和他的愛情裡,在他的夢裡,安晴晴也足夠了。
可如今終於如願以償地在自己的夢境裡看到司天正,她竟然也被他這麼嫌棄,她又能怎麼樣。
可是安晴晴此時除了傷心,又能怎樣呢?除了讓眼淚肆無忌憚地在臉上滑落,放他們自由,她似乎再無事可做。
安晴晴實在想不通,她為什麼會這麼喜歡司天正,喜歡到即使他對她不理不睬或是臭臉相向她也不介意,而讓安晴晴真正死心的,便是司天正厭惡自己,甚至在夢裡,都忍不住讓她死心。
看著司天正臉上還沒有褪去的嫌棄和厭惡,以及對她說話時的那股狠勁,安晴晴艱難地抬起手為司天正掖了掖被角,輕柔地擦掉他臉上的淚痕。
安晴晴終於不忍心再放縱自己如此傷心,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水,將手在衣服上胡亂蹭了一下,準備起身,簡單收拾一下自己。
卻不想,安晴晴準備站起來時卻差點摔倒,為了更靠近司天正一些,她將兩條腿疊在一起坐著,如今哭的久了,腿已經被壓的麻木,難以承受身體的重量了。
安晴晴看著自己的雙腿,自嘲地笑笑,艱難地挪動到沙發上坐下,用錘頭捶打著自己的雙腿,企圖緩解自己腿上的麻木,轉移自己內心的痛苦,不是說身體上痛了,心可能就沒那麼痛了麼?她也來試試。
一晚上,安晴晴便開始用力地捶打雙腿,因為太過於麻木,除了麻,腿上已經沒有了知覺,所以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安晴晴就越發用力地捶打,臉上又佔滿了淚水,也不知道是腿上感覺到了疼,還是心依舊在流血。
終於,眼淚淌幹了,安晴晴也累了,她就那樣蜷在沙發上睡著了,即使是在夢裡,安晴晴還沒有停下捶打雙腿的動作,直到第二天,司天正醒來,她的動作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繼續著。
因為宿醉,司天正剛醒便覺得頭疼的厲害,他揉著太陽穴眯著眼起床準備洗漱,卻不想剛從床上坐起來就發現,安晴晴躺在自己臥室的沙發上。
而昨天夜裡,夏清妍和林牧笙倒是一直在忙,這麼幾個月以來,忙忙碌碌地過了這麼久,倆個人幾乎都沒有安安穩穩地吃過一頓飽飯。
每次不是忙著和客戶談生意,就是忙著如何將新店給張羅起來,如今好不容易,第五十家新店終於開張,倆個人的願望得以實現,林牧笙和夏清妍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可以暫時歇息一下了。
看著這第五十家店開張,第一天林牧笙和夏清妍來這裡上班巡視的時候,倆個人都站在店外靜靜地看著,許久都沒有動一下。
林牧笙想著,期盼了那麼久的事情,如今終於變成了現實,看著夏清妍臉上的笑臉,他忘了自己的忙碌,只有一個念頭,現在這樣真好,因為從今以後,他就有足夠的能力來守護他心心念唸的姑娘,但也是他不可觸及的姑娘。
雖然這第五十家店如今才開張,還剛開始進入試營業階段,並沒有收入,但是,只要順利開始營業,他就不用太擔心。
而店面正常的運轉後,他就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樣,低聲下氣地為了一點點的資金而到處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