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老人(1 / 1)
老人滿臉痛苦,似乎被夏清妍撞傷了,他痛得說不出話來,冷汗直冒,夏清妍嚇壞了,渾身顫抖著,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剛巧,這時林牧笙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的老人,他心頭一怔,眼睛碰上夏清妍無助的眸光時,他毫不猶豫地過去把老人扶起來。
“老人家,你千萬要挺住啊,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林牧笙表現得很冷靜。
在這附近有一間醫院,林牧笙揹著老人趕往醫院,夏清妍在身旁幫著忙,她害怕極了,心裡在祈禱著老人家千萬不要出什麼事,否則她是不會原諒自己的,都怪她太沖動了,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
林牧笙也很擔心老人的安危,可他還是不忍心看到夏清妍的自責,他安慰道,“清妍,沒事的,不要想太多了,馬上就到醫院了,你也別太自責了。”
夏清妍臉上的淚水還未完全乾枯,林牧笙看著很心疼,他咬著牙快步把老人送到醫院,現在老人傷勢未明,他也很擔心老人的身體狀況,可他更關心夏清妍,本來夏清妍已經在司天正那裡受夠了氣,現在還要因為老人的事而擔憂自責。
看著夏清妍憂心忡忡的臉,林牧笙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們為老人辦了住院手術,還為他做了全身檢查。
現在老人的身體狀況還沒有著落,夏清妍儘管擔心,也只能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等著,而林牧笙陪在她的身邊,時不時地安慰她,想緩解一下夏清妍的壓力。
“清妍,你又不是故意的,老人家一定不會有事的,你不要想太多了,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等會我再告訴你結果。”林牧笙拍拍夏清妍的肩膀,聞著醫院裡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他的眼裡滿是憐惜,很心疼夏清妍。
而司天正從始至終都默默地跟在他們的身後,不知道該為夏清妍做什麼,他知道現在夏清妍恨透了他,所以他不敢出現在夏清妍的面前,只能遠遠地看著她。
從事發地點跟到醫院,司天正一言不發,看著夏清妍悲傷自責的臉蛋,他茫然了,他也不知道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他多麼想能在夏清妍最脆弱的時候陪在她的身邊,讓夏清妍感受到他的溫暖。
可是現在,陪在夏清妍身邊的居然是林牧笙,林牧笙溫柔地安慰著她,即使有肌膚之親,夏清妍也沒有推開林牧笙,司天正只覺刺眼,他最愛的女人此時正和其他男人待在一起,而他卻無能為力,不敢上前把夏清妍搶回來。
他的拳頭狠狠地捶在醫院裡的牆壁上,他忍了很久才沒有出現在夏清妍的面前,他怕了,剛才夏清妍的咆哮像極了五年前裝瘋賣傻時的情形,他害怕夏清妍會再次離開他。
司天正的頭顱靠在牆壁裡,他痛苦地閉上眼睛,心想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懦弱了,他做事向來不計後果,唯獨在感情的問題上一再小心,一再讓步,他不敢再睜開眼睛去看夏清妍和林牧笙。
司天正都不知道為何,此時自己似乎沒有一點點自信,以前他很確定夏清妍喜歡的是自己,而不是那個林牧笙,可是剛剛夏清妍居然說和自己在一起只是互相傷害,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難道自己和夏清妍之間就真的回不去了嗎?
此時,安晴晴卻和司天正不一樣,她並不再為自己得不到的感情而糾結,安晴晴想明白之後,決定把話和父母說清楚。
她和司天正的感情不能再拖了,強扭的瓜不甜,司天正對她沒有感情,就算有朝一日結婚了,他倆也不會幸福的,而且她不願意當感情上的小三,不想插足司天正和夏清妍的感情。
她的對面坐著安父和安母,兩人看著夏清妍,都很疑惑,無端端把他們召集過來,難道是有什麼好訊息宣佈?怎知安晴晴的第一句話便是,“爸爸媽媽,取消我和司天正的婚約吧,我不會和他結婚的。”
安晴晴極力表現得很淡定,即使她那顆鮮紅的心在隱隱抽痛著,面對嚴肅的雙親時,她保持著倔強的微笑,向他們宣示了自己的決心。
“你說什麼?取消婚約?”安父聽到安晴晴的話後,從凳子上跳起來,聲音變得異常尖銳,安晴晴居然想取消婚約,他是不會同意的。
“嗯,爸爸,我決定好了,我不會和司天正完成婚禮的,我已經不喜歡他了,希望你們能尊重我的選擇。”安晴晴很是淡定,她直視安父的憤怒的眼睛,毫不畏懼,這些話她想了很久才決定和父母坦白的。
這個時候她絕不能做出任何讓步,安晴晴臉上堅定的神色刺激到了安父,就連安母也坐不住了,她連忙站起來,示意安晴晴少說一點,可安晴晴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仍是說,“爸爸媽媽,我有自己的想法,我已經考慮很久了,我不喜歡司天正了。”
安晴晴皺著眉頭,沒想到安父安母的反應這麼激烈,她覺得她和司天正結不結婚是他們年輕人的事。
安父用手指指著安晴晴,臉上嚴肅,憤憤地吼道,“孽子,我告訴你,不管如何,這婚你結定了,你這輩子就只能嫁給司天正,你喜歡也不好,不喜歡也罷,沒有選擇的餘地。”
“為什麼?”看到安父這麼憤怒,一定要她嫁給司天正,安晴晴愣住了,她的腦海裡又閃過安父為了逼她結婚而裝病的事。
疑惑更甚,她不禁懷疑她和司天正結婚之後,是不是能給安父帶來好處,不然安父是絕對不會干涉她的婚事的。
“為什麼,因為你是安家的女兒,要為安家的事業做出貢獻,我和你媽辛辛苦苦養了十幾二十年,現在該是你報恩的時候了。”安父仍是處於激動狀態,他喋喋不休,索性也不裝了,直接把聯姻的目的告訴安晴晴,“只有你嫁給司天正,我才能讓安氏集團壓制住大陸公司,你明白了嗎?”
安父說的簡單直白,卻深深傷害了安晴晴的心,她覺得自己的父親很不可理喻,為了公司的利益居然不折手段。
看到安晴晴沉默不語,安父又放下狠話,“晴晴,我說的你聽明白了沒,不管怎麼樣,為了你自己也好,為了安氏也好,你都要和司天正結婚。”
“爸爸,在你的眼裡,難道我的婚姻大事比不過安氏嗎?是,你是養了我二十年,難道你的眼裡就只有利益而沒有感情嗎?”安晴晴咬著牙,強忍著不讓眼淚地往下掉,她的親情不應該這麼脆弱的。
安晴晴的聲音很大,安父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傷害,他冷冷地說,“晴晴,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安氏發揚光大你的臉上也有光,嫁過去之後就不會受人欺負了。”
很顯然,安父還是堅定他的想法,他是不會讓安晴晴取消婚約了,已經過了好幾年了,他們的婚事還沒有著落,安父擔心的問題還是來了。
“晴晴,聽你爸爸的話,你爸爸也是為了你好,和你喜歡的人結婚不好嗎?媽媽也是過來人,看得出司天正是個值得依靠的好男人,否則媽媽也不會讓你嫁過去的。”安母試圖緩解他們父女倆的關係,很明顯,她是站在安父那一邊的,卻沒有顧及安晴晴的感受。
“媽,連你也這樣說?”安晴晴很不可思議,她覺得安母會就算不幫她,也會站在中間的,可沒想到安母也希望她嫁給司天正,即使安晴晴已經坦白了她已經不喜歡司天正了。
“你不用跟她說那麼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滿大街的人都知道你要嫁給司天正的事,現在要取消婚約,你讓我們安家的臉往哪擱?”安父緩了口氣,又接著說,“這事由不得你做主,為了安氏,你必須嫁過去,沒得商量。”
安父態度堅決,不理會安晴晴漲得通紅的臉,安晴晴眯起眼睛,盯著自私的安父,“你是不是做生意做到走火入魔了,自己沒本事還拿我的婚姻做交易,我的婚姻不是你做生意的工具,你去照照你自己的臉,寫著'自私自利'四個字。”
安晴晴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她以前很敬重安父,安父是家中的頂樑柱,她覺得他在外奔走不易,所以一直以來都很孝順,很少頂過嘴,現在她也是氣瘋了,才把話說得這麼絕。
自私自利,安父猛然一驚,陡然抬起頭來,他第一次從安晴晴的口中聽到這句話,他摸著不斷起伏的胸口,接著甩開安母拉住他的手,他向前跨了幾步,朝安晴晴說,“我看你是不想要我這個父親了,你去看看誰家的女兒像你這樣,把自己的父親當作仇人看待,這麼多年我白養你了。”
儘管如此,安晴晴毫不示弱,在這件事上他是不會退步,她立即反駁道,“我看你是不想要我這個女兒了,你出去問問,看誰會把自己女兒的婚姻當作奪取利益的工具,我說過,我是個獨立的人,有自己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