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司天正來了(1 / 1)
“哎,你這小丫頭還有理了,撞人賠錢天經地義,你還說你不想賴賬,我母親原來身體健康得很,能走能跑,你看看現在,她奄奄一息地躺在那,我們看著都不好受。”中年婦女一聽到夏清妍說想告就告,她頓時就火了,他們現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夏清妍賠錢,可夏清妍軟硬不吃。
中年婦女吞了口水,又接著指責夏清妍,“你別拿我母親當藉口,要是我們對她不好的話,還會有誰對她好,她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你一個外人瞎嚷嚷什麼,不賠也得賠,人證物證都在,你是逃不過的了。”
老人的家人來時還去調查了路邊的監控,雖然事發時間是在黑夜,可依稀能夠看到實情,所以中年婦女剛才的心虛早已遺失殆盡。
只要她母親一醒過來,就能夠指控夏清妍,又有街邊監控,到時候夏清妍想賴都賴不掉。中年婦女勾唇一笑,這錢她拿定了。
“那你進來醫院之後,有了解過你母親的情況嗎,她現在身體是什麼狀況,你說得清嗎?昏迷不醒,我承認,可半身不遂,恐怕是你自己臆想的吧,不就是想敲詐錢嗎?”夏清妍迎上中年婦女得意的目光,她的心中陡然一寒,心想他們果然沒有把老人放在心上。
她夏清妍是不怕麻煩的,寧願走法律程式,也不願私底下賠錢,看到中年婦女這副討人厭的嘴臉,她的氣不打一處來。
而且她相信世界上還是有溫情存在的,就憑她細心體貼地照顧老人家,想必到時候老人家也會公平公正。
中年婦女看著夏清妍根本不怕自己的氣勢,頓時氣得火冒三丈,自己為自己的母親討回公道,這個毛頭丫頭居然這樣和自己說話,自己的家事難道要一個外人來過問?簡直是笑話。
而站在窗子邊的中年男子也忍不住了,“姐,我說你和她廢話那麼多幹什麼?你就說,你到底賠不賠錢?直截了當一點,別在這裡磨磨嘰嘰的,你別扯那麼多,至少我母親是你撞倒的,這你總得承認吧?”
夏清妍冷眼看了看一旁的中年男子,冷哼了一下,甚至都懶得和他廢話,“是不是我撞倒的恐怕現在和你們沒有關係了,我看你們這個樣子,你們母親就算不被我撞倒,也會被你們這一群不孝子女氣死。”
夏清妍知道自己其實不該那麼說話,這樣顯得好像是自己在推脫責任一樣,但是畢竟這一群子女仗勢欺人,自己也被氣昏了頭,話到嘴邊也管不住了,“還口口聲聲說你們母親之前好好的,我倒看不出來你們之間關係哪裡好好的了?老人出了這麼大的事,第一時間不來過問,現在反而問得這麼勤快?我看你們就是為了錢。”
司天正昨夜雖然還是拗不過夏清妍,留她一個人在那裡照顧老人,但終究還是擔心夏清妍,第二天一大早就趕到了醫院,畢竟夏清妍一個人待在病房裡,對她來說,多一點幫助也許會更好吧。
司天正其實很感謝那天夏清妍打錯的電話,雖然夏清妍現在遇到事情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林牧笙,但司天正並不想那麼輕易放棄夏清妍,至少在他心裡,夏清妍應該只愛過自己一個人,她怎麼可能忘掉和自己曾經的美好,而和林牧笙又卿卿我我的呢?絕對不可能。
司天正原本是關心夏清妍,便想去看望夏清妍,可沒想到遠遠地就聽到了病房裡的吵鬧聲,而且還夾雜著夏清妍清冷的聲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病房,怎麼會吵起來?難道是夏清妍惹上了什麼麻煩?
司天正不敢繼續往下想,他甚至怪自己為什麼不來早一點,聽夏清妍的聲音,他還是聽得出來她故作堅強的語氣,畢竟之前和夏清妍愛過,對她的聲音還是很有印象的,司天正最擔心的,就是夏清妍會吃虧,夏清妍畢竟善良,如果沒有人幫她,她肯定支撐不住,司天正此時越走越快,像一陣風一樣從路人的身旁經過。
果然,他來到病房之後,就看到了夏清妍的前面站著一個凶神惡煞的婦女,她雙手插腰,身上的肥肉因激動而顫動著,像極了外邊的潑婦,而夏清妍面前還有一個氣得直瞪眼的中年男子,似乎下一秒,中年男子就會一拳打在夏清妍身上。
而夏清妍滿臉寒霜,手裡握成拳,隨時都有打人的衝動,司天正皺了皺眉,心想夏清妍怎麼會和這種人勾搭在一起,他是知道夏清妍的性格的,知道夏清妍沒什麼事的話是不會生這麼大氣,而眼前的中年婦女司天正並不認識,所以不敢斷定他們的關係。
接著司天正走到夏清妍的身旁,摟住夏清妍瘦弱的肩膀,輕聲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是誰?”
和夏清妍作對就是在和他司天正作對,司天正頓時對眼前的幾個人沒什麼好感,中年婦女見夏清妍有了幫手,而且還這麼高大霸氣,中年婦女微微低下了頭,縮了縮肥胖的身軀,不敢與司天正對視。
他們四個人對付夏清妍一個女孩子綽綽有餘,如果再加上司天正的話,中年婦女的心中有些把我不準,她的直覺告訴她,司天正並不是好惹的。
司天正看著面前的四個人,冰冷的眼光就像是一把彎弓,投擲出寒冷的利箭,似乎眼前的這些人就是自己的敵人一樣,怒火在他眼裡更是明顯,似乎下一秒,他就會像一隻保護自己寶貝的獅子一樣,一口吞掉眼前的敵人。
而老人的子女看著司天正怒氣衝衝的樣子,頓時看傻了,誰都不敢多說一句,司天正嚴肅的面孔,就像是震懾力超強的武器,硬生生讓幾個人閉了嘴,直覺告訴他們,他們似乎惹了不該惹的人,但是他們畢竟是佔理的一方,便又裝出理直氣壯的樣子。
“他們?”夏清妍冷笑著,“他們是老人家的好兒女,現在找我賠錢來了。”
夏清妍說得輕描淡寫,可司天正卻知道遠不如她所描述地那麼簡單,否則夏清妍不可能會這麼生氣,夏清妍不知道為什麼,司天正一來,她瞬間就安心了,她也有了勇氣和老人的家人對抗了。
中年婦女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樣,語氣變得有些著急,“小丫頭,你叫誰來都沒用,證據確鑿,錢你還是要賠。”
“你們四個欺負一個?強迫著清妍賠錢?真是有趣。”司天正冷冷地說,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撞人賠錢他可以接受,但是老人的家人這麼囂張,欺負了夏清妍,他只能說一聲對不起了。
司天正深邃的目光看著中年婦多肉的臉蛋,眯了眯眼睛說,“你們就想著賠錢?你母親在醫院裡躺了這麼多天,醫藥費是我們出的,已經仁盡義至了,你還想要賠什麼錢?賠精神損失費?這段時間來,你們一步都沒有踏進來過,全程都是清妍一個在照顧著老人家,你們還有臉過來讓賠錢?”
司天正說話並不客氣,直接指責他們不要臉,確實,夏清妍雖然撞倒了老人,可她並沒有跑路,而且留下來照顧她,不僅出醫藥費,還竭力聯絡老人的家屬,沒想到老人的家屬過來之後,壓根就不關心老人的死活,反而是找夏清妍索賠錢財。
士可忍孰不可忍,司天正也為夏清妍打抱不平,他給夏清妍投去一個安慰的目光,有他在,他就不會讓夏清妍受到傷害,他們想敲詐夏清妍?沒門。
“哼,那我母親就白讓人撞了?她在街道上好好地散步,就活該被人撞?就好像我拿刀捅你一把,然後再把你的傷口縫補醫救,我就不用負法律責任了?小夥子,做人要厚道一點。”中年婦女在司天正的審視下,硬著頭皮說,錢對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她絕不會讓錢白白地從她的眼皮底下溜走。
司天正聞言,不怒反笑,“你知道你母親為什麼會昏迷不醒嗎?昨天晚上她舊病復發,全身發抖,冷汗直冒,難道這也是清妍撞出來的?要不讓清妍撞你一下,看看你會不會全身發抖?她的身體有什麼問題,想必你這個做女兒的比醫生還清楚。”
司天正從從容容地說出這番普通的話,中年婦女原本紅潤的臉蛋一下子變得煞白,老人家身上的毛病她確實知道,可她並沒有想到司天正會知道得一清二楚,她咬咬牙,強詞奪理,“我母親的病已經很多年沒有發作了,是她引發的。”
中年婦女明白她必須要把責任推到夏清妍的身上,否則她就處在劣勢上了,即使這個藉口很牽強,可她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一番爭論之下,雙方都不肯做出讓步,最後什麼問題都沒有解決,中年婦女的眼裡只有錢,而夏清妍卻不想讓老人家受苦,所以各自爭執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