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刺殺者來襲(二)(1 / 1)
二人開始不斷地嘗試著縮短距離,同時也在觀察著對方的移動,試圖從對方的移動中照出什麼破綻,讓自己能夠一擊制敵。
王風此時已經暫時停下了狂暴的狀態。他就算是升到了七星武師的等級,也無法無限制使用狂暴來持續作戰。
自己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使用狂暴強化區域性身體來達到延長使用時間的目的。
自己憑藉著狂暴的力量,這才能夠獲得堪比九星武師的實力。
但是現在自己這唯一的依仗也無法讓自己和眼前的人進行快速的戰鬥。
幸好,此時比起和鮑博易戰鬥之時,自己的修為已經提升了一個等級,筋脈的強度和元力容納量也比原來更加的強大。
因此,自己還沒有陷入像和鮑博易戰鬥之時那樣的險境。
但是,持續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自己必須要找到破局的機會。
然而一股異樣的感覺籠罩了王風,他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有什麼是理應發生的但卻沒有發生的事。
王風在戰鬥中也抽出一點精神去思考這個問題。
“難道說……”王風猛然看想了面前的刺殺者,大聲喝問道:“客棧裡的其他人呢?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呵呵,小子,我早就知道你想等救兵過來了。”黑衣人發出了沙啞乾涸的聲音,同時,他的手腳的動作也沒有停滯,繼續迅猛的像王風發動著攻擊。
“我勸你別妄想了,乖乖受死吧,這個房間周圍已經被我佈下了“閒人勿進,閒人勿視,閒人勿聽”三大符籙,你就算將整個房間都拆了,其他地方的也感覺不到這裡的動靜的!”黑衣刺殺者發出了乾枯刺耳的笑聲。
“居然會這樣……”王風此時心中十分地焦急,但同時心裡的一塊石頭也放了下去。
焦急的是自己無法等到李老和鄧嬋玉來幫助自己進行戰鬥,而放心的,則是李老和鄧嬋玉並不是因為遇害了才沒有發現這裡的動靜的。
“那麼現在就要靠自己來想辦法了……”王風此時知道自己是沒法正面擊敗面前的黑衣刺殺者了。
他開始思索著有沒有其他的方法,能夠讓自己擺脫現在的困局。
忽然之間,他靈光一現,抓住了之前差點被他忽略的一條資訊。
“對方之所以能夠遮蔽房間之內的資訊,讓外面的人感受不到房間內的動靜,是因為他使用了那三種符籙所致。”王風此時開始梳理自己的思路。
“那不就是說,只要能夠破壞那三道符籙,周圍的人便能夠察覺到這個房間裡的動靜了?”王風已經逐漸想到了解決辦法。
“符籙想要發揮作用,一定要貼在想要目標之上,所以說,想要依靠符籙來遮蔽掉整個房間內的動靜,那麼必定要將符祿貼在房間內!”想到這裡,王風便開始用眼睛的餘光搜尋著房間內周圍的各個角落和牆壁、門窗,試圖發現符籙所貼之處。
猛然間,他發現在房間的一處角落之上,正貼著一張黃澄澄的符紙。這張符紙看起來和整個房間格格不入,上面一絲灰塵都沒有,不像是原本就在房間之中。
“其中之一應該就是那個符籙了!”王風既已發現符籙的所在,於是立即抽身而退,一個縱身就躍向了符紙所在之處,然後立即將其揭下。
王風撕下符紙之後,立即拿起來掃了一眼。符紙上用硃砂寫著“閒人勿視”四個字,正好就是黑衣蒙面人之前所說的符籙之一。
王風直接一下就用掌力將符籙破壞得粉碎,而此時,整個房間裡壓抑的氣氛好像也鬆動了一些。
黑衣蒙面人此時看著王風的動作,心下也是十分驚異:“這小子居然如此的聰慧,一下子就看出了問題所在,直接去將我貼下的符籙毀去。”
王風繼續搜尋著周圍的符籙所在,而黑衣刺殺者又豈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毀去所有的符籙,讓他能夠等來救援?
於是黑衣人猛的一衝,向王風的要害之處攻去。王風此時也顧不得尋找符籙了,假如自己的要害被擊中,那麼怎麼可能還有求援的機會?
於是王風立馬揮拳抵擋,盪開了刺殺者的寒光短劍。
兩人又重新戰作一團。
黑衣人為了讓王風無暇顧及尋找符籙所在,不免過於急躁,出招之時一下子露出了些許的破綻。
王風又怎麼會放過這個破綻?他立馬抓住機會反過來對黑衣人進行猛攻,打得黑衣人措手不及,身上連中幾拳,地上依稀可見他流出的血液。
“沒想到這小子實戰功夫這麼強,這一身的修為恐怕大部分是從實戰之中練出來的,日後如果修為提升上去了必定會更加恐怖。”黑衣人心中暗道。
“所以更不能在這個時候放過他了,必須要早點除之而後快!”
王風一下子將黑衣人打退,卻並沒有追擊。他知道,以自己的實力,就算將元力全部打空,也最多將這殺手打成中傷,沒有辦法取其性命。
因此自己的第一要務還是尋找遮蔽資訊用的符籙,將其毀去找來外面的人幫助自己一起消滅敵人才最為穩妥。
“造化系統!底下兩枚符籙分別在什麼地方?”王風此時急切地詢問這造化系統。
王風的腦海裡立即響起了造化系統那冰冷的宛若機械般精準的聲音:“閒人勿進符籙在房樑上,閒人勿聽符籙在窗戶邊。”
王風立即衝向了窗戶邊,然後在幾息之間就找到了那張符籙。
他一把把符籙撕下,然後徹底毀去。整個房間裡彷彿被壓抑著的聲音一下子被解放了。
黑衣人揮舞著短劍,急急地衝向了王風。他不能再讓王風撕下最後一道符籙了,假如最後一道符籙被王風撕下,那自己可必須得立即逃跑一面陷入寡不敵眾的狀態了。
而在對面的房間裡,鄧嬋玉聽到了王風房間裡的動靜,一下子醒了過來。
隔壁的房間裡,李老聽到了王風這裡的動靜,也幽幽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