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講述規則(1 / 1)
“五星大武師?!這樣的年紀?”有人感覺這簡直難以置信。
“他現在就能有五星大武師的修為?那我這十九年等於是白練了?還沒有一個看起來比我小的少年修為高?!”有的人則是認知有點崩潰,甚至於他的信念都開始動搖了。
感受著周圍的目光,王風則是十分地淡然處之。
“來,在這裡簽字畫押。你在第二組報名那就分到第二組了。”少華容說道。
“明天早上還是在這裡,等人到的差不多之後,便是可以直接進入密林試煉了。具體的規則明天早上會和你們講清楚。”
“知道了!”王風回答道,然後他便轉頭而去。
“哼,拽什麼?不就是個修為稍微高了一點嗎?指不定實戰會是怎麼樣呢!”排在王風后面的那個人看著揚長而去的王風,小聲嘀咕道。
他名叫橋非晨,乃是這燕都學院周邊最大的勢力“橋幫”的少爺。
在橋非晨身後站著的幾個人則是附和道:“沒錯,少爺您的實戰水平比他高多了,他那點修為不過是虛的!”
“說得好!到時候我要讓他吃吃苦頭!”橋非晨說道,隨後他便走向了報名官,開始了自己的考核。
王風報名結束回到了客棧。
而此時,在前往燕都學院的路上,距離燕都學院大約十天路程的城鎮裡,出現了一隊人馬。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是往這裡跑的!”那領頭的人說道。
“也不枉費那些回來的暗行者們的苦心了,讓我們能夠找到他的蹤跡。”領頭者身後的人說道。
“也還是他們沒有料到這洛都城混亂得如此迅速,因此才會折了不少人在裡面。”領頭者說道。
“既然這王風是向燕都學院前進的,那麼王家之內就不能坐視不理了。王天烈肯定會擔心他的三兒子王明軒被王風給找上來。”
“我們的任務還是沒有改變,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殺了王風!只要能夠拿到他的項上人頭,便是能夠回去覆命了。”
“繼續追吧!那燕都學院這幾天剛好是入學的時候,那王風剛剛進入燕都學院的話,肯定暫時也不會對王明軒少爺有什麼威脅。”
“畢竟那王明軒少爺幾年前就有了五星大武師的實力,王風現在的實力,恐怕根本不夠看。”領頭的暗行者說道。
“駕!”隨著一聲大喝,他們又騎著馬快速向前,向著燕都學院的方向趕去。
到了第二天,王風重新趕了過去。
人山人海的場面依舊沒有改變,只是在人群之中,豎起來了十根巨大的旗杆,上面從一到十分別寫著不同的數字。
“這是集合的地點?”王風半信半疑地從人群之中穿梭,走到了那標記著二號的旗杆之下。
在那旗杆之下,站著的便是昨日任職報名官的少華容等三人。
“各位,看來人到的差不多了!”少華榮在又等了一刻鐘之後說道,“剩下還沒來得人,便是根本不重視這密林試煉,我們也不等他們了!”
“接下來我來說明一下規則,這密林試煉,首先需要你們遵守以下的規則!”
“第一,不可肆意殺人!將別人擊敗是靠的自己的實力,而肆意殺人則是靠得殘暴!這試煉雖然沒有多少限制,但這並不是需要拼上性命的生死之戰。所以,在這試煉之中,肆意殺人者,不僅要免除錄取的資格。同時還會受到學院之內長老導師們的全力追捕!”
“第二,你們需要在密林之中度過三天!然後在這三天之後,成功地進入密林深處的一座閣樓之內,取出對應的信物,然後再返回這裡。”
“前十位將信物交過來的人,便是能夠成功進入燕都學院!”
王風心中不僅有了點思慮:“這規則看起來十分的簡單,只要能先生存三天,然後將信物拿回便可。”
“但實際上,我們這一組可是有著四五百人的樣子,這四五百人在這密林之中同時進行比試,怎麼樣才能讓自己穩定地能夠拿到前十的名次呢?”
“對,儘可能的將其餘的競爭對手給排除乾淨,只要人越少,那麼自己拿到前十名的機率便是越高。”
“這看起來只是一個考驗生存技巧和考驗修煉者速度的比試,實際上卻是在考驗著參與者的綜合作戰能力。”
“不僅僅是短時間的爆發,同時還有持續作戰的能力和應對偷襲的能力……”
王風光是從少華容得話語之中,便是分析出了很多的資訊。
“不過這樣一來,恐怕就會出現……”王風看向了四周,已經有人三三兩兩地聚集到一起了,“果然,肯定是有人會進行組隊的,就算是修為差上一兩階,只要自己這邊人數佔優,那便不會陷入多大的劣勢,甚至還能在某些方面佔有極大的優勢。”
“那個……”突然,有人拉了拉王風的袖管。
王風轉身看去,只見拉自己袖管的是一名墨裳女孩,她的雙眼仿若黑珍珠般純淨,身子嬌小,肌膚白淨,美麗的面龐顯得有點青澀。
“怎麼了?”王風問到。
“你缺隊友嗎?我可以和你組隊!”這名少女低著頭對王風說道。
“我……”還沒等王風回答,只見旁邊走過來幾個人影。
那幾個人正是橋非晨和他的幾名手下。
“我說方燕瀧姑娘,”那橋非晨此時臉上帶著一絲猥瑣的笑容,對著那名少女說道,“我的隊伍你有什麼不滿嗎?你看我們這麼多人,肯定可以護得你的周全。”
“你只要加入了我的隊伍,那麼這燕都學院入學的資格,我便也幫你奪來一份!”
“不……不了……”那方燕瀧此時根本不敢看那橋非晨。
她眼見著那橋非晨越走越近,直接是躲到了王風的身後。
“真是麻煩……”王風此時知道這是怎麼一個情況了,心裡也才出了底下大致的發展,不免感到有些煩躁。
“你給我讓開!擋著本少爺的路了!”橋非晨趾高氣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