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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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寡清見王風自己認了罪,便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道:“那麼多魑魅魍魎都衝著老頭兒來,我怎麼可能就這麼把他放在家裡?再說了,如果你是真的出了事兒,那麼害你的人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和老頭兒,與其帶在朱府坐以待斃,還不如直接帶著老頭兒出來,雖說以我的能力,還是能夠阻擋那些人一陣,但是我也只是能夠保全我自己一人,而你當時又下落不明,你要知道,這老頭兒可能耐了,惹的絕對是一些大人物,要是他們多派幾個高階點的人,到時候不僅是你、我和老頭兒,整個朱府,都會出問題,現在他們發現老頭兒不再朱府裡,也就不會再去打擾朱府中的人,這樣他們相對來說,也會安全一點。還有,我沒把這裡的掌櫃怎麼樣了,我就是把他用法術迷暈了過去而已,就像之前,我們晚上大戰黑衣人那天晚上一樣,我把這裡的掌櫃兼郎中迷暈了。這樣子,我們便能夠得到一個暫時的新身份和新住所,讓我們能夠在那群人的眼中稍稍消失那麼一會兒,接下來要怎麼樣,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朱默語他……”王風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是一時間又說不出來是哪裡,於是想了想,低聲問道。

曲寡清突然臉色微變,轉過身子背對著王風:“反正他這幾日閒的很,我就沒有讓他出來,好了,我下去照顧一下老頭兒,你也休息一會兒吧……”說完,曲寡清便向外走了幾步,走到門口,突然又是一副賤兮兮地模樣轉了過來,衝王風咂了咂嘴,笑得露出了兩顆大門牙:“不得不說啊,那姑娘長的真不賴,我當時果然沒有猜錯。”

“去你的吧!”王風一臉嫌棄地衝他一揮手。

曲寡清自找沒趣兒,晃了晃腦袋,將袖子一甩,轉身剛要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側過身子,看著坐在床上的王風賊兮兮的笑了起來。

“你又幹嘛?”王風不耐煩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提醒你一下,我現在是你的郎中,也就是說啊,你的那些藥啊,都是我寫的方子,而且啊,還是我熬的。”曲寡清一邊說著,一邊賤兮兮的抖著自己的眉毛。

王風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啊?”了一聲,過了幾秒這才猛地想起了曲寡清平時都是用什麼東西熬得藥,一想起來,他的胃裡就一陣翻湧,噁心的臉都綠了。

曲寡清見王風這副模樣,就像個惡作劇得逞了地小孩兒一樣,喜滋滋地點了點頭:“恩~看樣子,藥效挺不錯的,你恢復的挺好的,算是不辜負我把我珍藏多年的千年蜘蛛幹奉獻出來的付出了!”

王風聽到最後一句話,“嘔”地一聲便乾嘔了起來。

曲寡清聽到房裡的動靜,便高高興興地拍了拍手,轉身“噔噔噔”地下了樓。

就這麼在這間小藥鋪休息了幾日,在曲寡清地細心照料之下,王風的身體很快好了起來,不得不說,雖然曲寡清的治療方法和使用的藥材十分古怪,但是他的治療效果確實是極好的,沒有幾日,王風身上地的外傷內傷便都已好了大半。

這日,王風正在幫忙曲寡清磨藥材,按曲寡清所說的,他們借用了掌櫃的店,不給錢就算了,不能讓人家這幾天都沒有了收入,所以曲寡清便將臉一蒙上,就對外謊稱自己是替出遠門地掌櫃來幹活的親戚,替那些生了病的人看病,而王風則是剛剛能動了,就被曲寡清以“生病的人要多活動才能好得快”為由,拉到了店裡來替他打包和處理藥材。

王風剛剛將手中的黃精放到研磨瓶裡,突然就見打門外進來了兩個神色異常的人。

那兩人一個身著白底藍紋的袍子,另一個身著墨綠色有暗紋的袍子。

尤其是那個身著白底藍紋袍子的人,一雙幾乎快要眯成一條縫的眼睛,一直在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店裡的情況和正在工作的曲寡清和王風。

王風見狀,心中一緊,連忙猛地咳嗽了幾聲,想引起曲寡清的注意。

曲寡清正忙著幫人看病呢,聽見王風咳嗽,一句“叫你多穿衣服你不聽”還沒說完,一抬頭便看到了面前的兩個人,神色也是立即一變,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將手中的病人看好,低聲囑咐他去別的藥鋪抓藥,然後從問診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向著那兩個神色異常的人問道:“敢問兩位是來幹嘛的啊?可是哪裡不舒服?”

其中一名身著白底藍紋的男人衝著曲寡清一笑,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條黑線,看上去竟是十分的喜慶,他樂顛顛的說道:“這位先生就是這裡的郎中嗎?”

曲寡清點了點頭,答道:“正是,請問有什麼事嗎。”他臉上是一臉的和善的表情,其實背在身後的手已經捏緊了他腰間的笛子,時刻準備著將它取出來。

那男人又是笑了笑,輕聲道:“可是我怎麼瞧著,您和我之前在這裡看到的郎中長的不一樣啊,您不像這郎中,倒像是,某位大人啊。”

那男人的話音剛落,曲寡清立即臉色一凜,抽出腰間的黑玉笛子,挑著眉毛戲謔地看著他們,笑道:“你們的找了這麼久才找到我們,我要是你們的主人,早就把你們都辭退了,浪費時間和資源。”

那男人聞言,眼帶笑意的與他的同伴對視了一眼,向著曲寡清行了個禮,緩緩開口道:“既然如此,我們也就明說了,把那老人交出來,我們也就不再為難你們了。”

“老人?”曲寡清一笑,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往店裡一指:“什麼老人啊?你看我們這裡除了我們這兩個大小夥子,哪裡有老人啊?小哥你可別說笑啊。”

“哼!看樣子你們是不想把他交出來了啊?”那男子說著,與他的同伴對視了一樣,依舊笑眯眯的說道:“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著,他們便向後退了一步,各自取出了自己的佩劍,衝著曲寡清和王風擺了一個架勢,接著一道藍光與一道白光便在藥鋪的房頂上交匯著,對著曲寡清和王風虎視眈眈。

王風也早早的將自己的墨冥取了出來,緊皺著眉頭,看著那兩人。

曲寡清死死盯著面前的兩人,緩緩的將手中的黑玉笛輕輕的湊到嘴邊,正準備要吹響,一時間房間內的空氣一時間緊張到了極致,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

突然一個蒼老而又熟悉的聲音劃破空氣中的緊張氣氛,硬生生地傳進了在場這四個人的耳膜當中:“且慢!”

王風聽到這聲音,先是一愣,立馬有些震驚的望向曲寡清,便看到曲寡清居然也是一臉吃驚地望著裡屋的方向——這件事情的走向現在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本來王風和曲寡清擔心老人瘋瘋癲癲的,還喜歡亂跑,如今不比往日,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身陷囹圄,為了防止他亂跑出去,導致麻煩,兩人沒有時間照看他的時候,曲寡清乾脆用安魂曲將老人催眠,這樣便可以省去許多的麻煩。

可是現在,本來應該安睡在床榻上的老人,不僅自己破了曲寡清的安魂曲,還恢復了神智,說出了這幾個月以來唯一一句可以聽得清楚的話。

這邊的王風和曲寡清是面面相覷,而那邊兩名修士則是神色一喜,眉間的溝壑猛地一下舒展開來,眼角眉梢都沾上了喜氣,將身前的衣袍向邊上一甩,右腳向前一步,單膝跪在地上,笑盈盈的向著裡屋的方向行了一個禮,低頭道:“弟子朱樺廷,”

“弟子秦傲霜,”

“恭迎師傅回宮!”

王風只是看著曲寡清,一臉的震驚,小聲道:“這唱的又是哪一齣啊?”

曲寡清“哼”了一聲,然後有些鄙夷地看了那兩人一眼,始終沒有把手中的黑玉笛放下來,輕輕一撇頭,小聲對曲寡清道:“看不出來,這兩人還有兩幅面孔呢,剛剛那叫一個凶神惡煞,現在乖巧地我都想上去摸摸他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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