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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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風低低地“哦”了一聲,心說:“我和這個紫微宮還真是有緣分啊,這大師兄不遠萬里殺到利州要殺我,被不知名的人士給殺死了,完了在街上隨便撿了一個老頭兒回家,撿到的正是他們的掌門人,也因為這個掌門人,他們的二師姐和四師兄又差點兒把他給殺死,這相愛相殺的劇情,果然是說明了我與這裡有著解不開的緣分,我要是不在這裡當個徒弟,感覺都對不起上天的好心安排。”

“行了,現在我帶你去吃飯的地方看一看,你剛剛進來,知道這幾個地方也便夠了,剩下的地方留著今後你自己慢慢探索吧。”秦傲霜淺淺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王風跟在後面愣了愣,不知道他說的“這幾個地方”說的是這些個地方,還是那些紫微宮內部的訊息,但是又不好張口問,便乖乖的低著頭繼續跟著秦傲霜往前走。

還沒有走幾步,便聽得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飄了過來,那聲音跟個潑婦似的亂喊著,仔細一聽,還能聽到在那個聲音後面還有一個一樣憤怒的聲音同他交纏著。

王風瞥了一眼秦傲霜的臉,見他的臉色猛地一變,左手作拳狀在自己的右手上輕輕一錘,道:“完了完了,三師兄這個性子,怎麼辦才好,這沒一會兒的功夫,怎麼又和那位小兄弟吵起來了呢!”

王風在一旁則是無奈地撇了撇嘴,算是安慰似的拍了拍秦傲霜的肩膀道:“也不一定是三師兄的問題,和他吵架的這個人,常常無賴到極點,我也經常和他聊著聊著就想要暴打他,所以極有可能是他的問題。”

秦傲霜一邊聽著王風的話,一邊將腦袋往外傾斜著,去聽那邊的動靜,聽了一會兒,正色道:“唉,不管怎麼說,只要是吵起來了,兩個人都有問題!都有問題!”說著,他將自己的衣袍輕輕一提,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

王風見狀,也連忙跟在後面跑了過去。

跟著秦傲霜跑過了幾間房子,王風便看到了那兩個聲音的主人。

朱樺廷正雙手叉腰,一臉怒氣之餘,還略帶了幾分潑婦罵街的架勢,而站在他對面的曲寡清也絲毫不示弱,一邊搖晃著手中的褐色布袋,一邊搖晃著自己的腦袋,也是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

王風向前跑了幾步,一看清了前面兩人的架勢,立馬停下了腳步,將雙手揣在了袖子裡,露出了一番看好戲一般的神色。

秦傲霜卻是一臉焦急的向著那邊跑了過去,回頭一看,瞟見了王風那副看好戲一般的神色,便覺得有些著急,伸手在王風的手肘上拉了一把道:“哎呀,小軒,你怎麼這副神情啊!快點快點,你三師兄生性暴躁易燃,時時刻刻像個要衝天的鞭炮一樣,我們快些過去調解一番,不然一會兒真的打起來了,我們雙方面上都不好看呀。”

王風被這麼猛地一拉,身體向前一傾,差點兒沒有一個釀蹌摔倒地上,但很快被秦傲霜向前的力一下子從地上拉了起來,向前跑去。

跑了幾步,那邊的曲寡清聽到了這邊動靜,一回頭,看到了那邊跑過來的,一臉焦急的秦傲霜,和一臉不情願的王風,於是轉頭對朱樺廷道:“你看看,把你的五師弟和六師弟一併引來了,你個國師三弟子的臉丟大了。”

朱樺廷“哼”了一聲,繼續以雙手叉腰的潑婦之姿傲視著眼前的曲寡清,嘴上倒是消停了一會兒。

“三師兄!五毒少教主既然來了就是客人,你怎麼如此待客啊?”秦傲霜扯著王風,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邊的曲寡清聞言,也十分驕傲地將雙手往胸前一抱:“就是就是,還是這位兄弟有些見地,我呀,差點就以為這紫微宮的人都是這副自負清高的人了,哈哈哈。”

“你!”朱樺廷聞言,咬了咬牙,轉過頭像個受了氣的小孩兒一般,一邊跺腳一邊對秦傲霜氣惱道:“五師弟!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拽啊!他是客人沒有錯,但是他是客人,就不代表他能夠隨意的詆譭我們紫微宮的人!”

“詆譭?”曲寡清抬了抬眉毛:“什麼叫詆譭?你的意思是說你們紫微宮的人沒有做欺師滅祖之事?那你看看這是個什麼東西?”他說著,突然從他的袖子裡飛出了一塊硃紅色的木牌,落在地上發出了“啪”的一聲悶響。

周圍的三個人都被曲寡清突然扔出來的東西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接著三人定睛一看,只見地上的那塊木牌上明明白白的用小篆寫著三個大字“紫微宮”,邊上還染上了些許的血跡,可見正是紫微宮的人所佩戴的腰牌。

“這……”朱樺廷見了,也是一愣,張了張口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臉上的臉色倒是一變,也收起了潑婦一樣的臉色,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恭敬了起來。

曲寡清伸手一指地上的腰牌:“你最好給我仔仔細細地看一看這塊我從那些黑衣人身上取下來的腰牌,我說的話你們不信,那你們大可看看這塊腰牌,到底是不是你們這裡的所佩戴的,要是我還能將你們這裡的腰牌給複製了做假證,那你們是該好好想想為什麼你們作為身份認證的腰牌會被人複製的如此精細。我們五毒教的確如你所說,是常常染手蛇蠍之毒,在陰影之下行事,但是我們卻是做不出欺師滅祖這類狠毒之事的,若是與蛇蠍相處一段時間,授之以物與情,它們雖然神智相比人類來說混沌未開,但是它們還是會心懷感恩,懂得與你親近,不去傷害你……”曲寡清說著,突然一伸手,他身上的衣袍突然突起一塊,那塊凸起迅速的在他的衣服之下滑動著,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之聲,接著,一顆純白無暇如玉一般的蛇頭便猛地從他的袖口竄了出來,像是依偎著自己的親人一般將自己的頭靠在曲寡清的手上,但它金黃色的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這邊的兩個陌生人,猩紅的信子一縮一吐的,像是要將眼前的兩個人一下子吞入腹中一般。

朱樺廷和秦傲霜見狀,向後退了半步,王風見現場的氣氛不對勁,於是走上前,將地上的腰牌拾了起來,走到曲寡清身邊道:“你許是誤會了,那些黑衣人,還有那個紅衣少女與他們不是一隊的,我相信這兩位師兄品性端正,是不會做欺師滅祖之事的。”

“哼,他們是不會,那他們也沒有理由瞧不起我五毒教。”曲寡清臉上的表情是戲謔地,但他的語氣卻是極其的冰冷,“你們中原的門派就是這樣,明明敵不過我們,卻還是明裡暗裡看不起我們,平日裡我們五毒教的弟子就忍氣吞聲了,我作為少教主,如果再忍氣吞聲,那就太不像話了。”

秦傲霜聞言,有些錯愕的向著朱樺廷望去,眼神中帶上了些許的責備。

朱樺廷接過了秦傲霜的眼神,於是一愣,爭辯道:“我幾時瞧不起你們五毒教的了!”

“從我進來到現在,你明裡暗裡的話全都帶著刺,我到要問問你,你幾時瞧得起我們五毒教了!”曲寡清一邊搔著那條白蛇的下巴,一邊冷著臉說道。

一旁的秦傲霜也連忙出來勸道:“不管怎麼說,五毒教少教主救了我們師父,就是我們師父的恩人,那邊也就是我們的恩人,你給他賠個禮,這個事情就算這麼過去了。”

“我說算過去了嗎?”曲寡清抬著眉毛,一臉不講理的潑婦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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