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1 / 1)
但等到他們兩個人真正進入小島後,王風才意識到帶張大奎出來就是個錯誤,因為他這一路上根本不安靜。
“王爺,其實我覺得那個藍天挺不錯的,你如果有想法的話,咱們真的可以一併帶回去,還省得你每天晚上做春夢了。”
王風停下來眯著眼睛看著他,“你要是再敢提這個事兒,你信不信我把你留在這裡,讓你也變得跟她一樣,做一個與外界隔絕的人。”
聞此,張大奎識相的止住了話語,他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的樹林,“王爺,我覺得這裡我們應該不用考慮了,這裡的樹木沒辦法用。”
“嗯?這是為什麼?”
王風很是好奇為什麼張大奎不用上前檢視就能知道眼前的樹不能用,難不成張大奎之前來過?
“因為我以前在一次外出的時候見過這種樹,具體是什麼品種我不知道,但這種樹的質地卻特別薄脆,別看這些樹長得粗壯,哪怕是楊笑都能一腳踢斷一根。”
張大奎雖是這麼說,但王風還是不信邪的上去照著一根比較粗壯的樹踢了一腳,而那根樹果然在王風用力的時候轟然倒下了。
還不等王風說話,張大奎就不禁抱怨道,“遇見什麼不好,偏偏在這裡遇上這種鬼東西,咱們難不成還陪著這個小島在這裡住一輩子嗎?”
無奈的瞥了他一眼,王風自顧自的徑直往前走,同時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在這裡繼續抱怨吧,反正到時候留下來的是你。”
“別……別啊,我又沒說我不找。”
王風感覺張大奎這種人如果放在軍隊裡就絕對是那種擾亂軍心的,砍死十回也不足惜,之前都說了這個小島的面積很大,總不可能整個小島都是這一種樹吧?
而事情也果然如同王風所料,當他們探索到小島的1/3的時候,另一種樹和之前的樹界限分明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就說,這裡總不可能只有一種樹。”
說著,王風走上前去檢視了一下,他發現這種樹質地光滑,即便是他掏出隨身的小刀也沒有辦法在樹上留下痕跡,反而是刮下了一些透明的液體。
他將這種液體沾了一點在手上,感覺上就彷彿是水一樣,但他卻沒有那個勇氣去親身實踐是不是真的是水,由於他們的時間還多,所以他暫且將這裡的樹暗暗記了下來,如果到時候找不到合適的樹,就可以考慮一下這裡的樹木能不能用。
但王風在和張大奎往前探索的時候,他卻注意到周圍這些表皮光滑的樹只有上半部分是光滑的,下半部分卻包裹著一層極為堅硬的黑褐色物質,他原本想試著敲下來一塊,可他卻發現這種黑色的物質出奇的硬,他小刀的刀尖都掰斷了,卻仍然沒有奈何得了這些黑色的物質。
雖然沒有探明這種物質是什麼,但王風心中已經大致有了一個修船的藍圖,如果這種黑色的物質能被粘合在一起,那他們到時候就可以試著修補一下船體了。
“走吧,我們上前面去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樹。”
將小刀收起來,王風對著正在努力掰那種黑褐色物質的張大奎說了一句,憋得面紅耳赤的張大奎只得恨恨的踢了一腳,但王風卻並沒有看到張大奎踢完之後的反應。
又繼續向前走了一段距離,他卻並沒有再發現其他種類的樹木,迎面而來的則是一潭看不見邊際的死水。
“前面沒有路了,我們回去找姜海商量一下如何利用那些樹吧。”
王風說著停了下來,而原本因為之前的疼痛有些行走趔趄的張大奎卻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的那潭死水。
“王爺,你別動。”
張大奎的這聲警告讓王風下意識的向著前方看去,前方的一潭死水不知為何正在擴散的波紋,而波紋延伸的方向正是他們所在的地方。
“正面向前,慢慢倒退著走,千萬不要把後背留給水的方向。”
雖然不清楚水裡有什麼,但張大奎的敏銳感知告訴他水中的東西很危險,因此他直接擋在了王風的身前,同時腰間的佩刀也抽了出來。
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張大奎不經意間的抬頭使得他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王爺!現在轉身往後跑!”
同樣感知到一絲危險的王風在轉頭逃跑的時候看了一眼張大奎注視的地方,他發現在那些表皮光滑的樹木頂端,盤著一團團漆黑的東西,而那些東西似乎已經發現了他們,正在悄無聲息的包圍向他們。
在王風轉頭飛奔的那一刻,張大奎也立刻轉身後撤,而那些漆黑的東西在見到二人要撤退,速度頓時提了上來,與此同時水中的東西也顯露了出來。
當張大奎不經意間回頭看到水裡的那個東西的時候,他不免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那是一條如同水缸般粗壯的巨蟒,雖然它漆黑的身軀並不容易分辨,但那猩紅的蛇信子以及幽綠的蛇瞳卻讓張大奎明白了眼前這個東西是什麼。
王風沒命的向前跑著,他的眼前卻突然降下來一條漆黑的東西,隨後狠狠的咬在了王風的肩膀上,吃痛的王風把那條黑色的東西拽下來,他這才發現是一條正在不斷掙扎的黑色的蛇。
一刀將這條蛇解決掉,王風沒有絲毫停滯的向前奔跑,他的肩膀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他一邊跑一邊將自己的上衣解開,發現自己被咬的位置已經變成了如墨般的漆黑。
“這玩意兒有劇毒,千萬別被它咬到!”
大聲提醒了一句,王風一邊試圖擠出毒液一邊抬頭眺望眼前還有多遠的距離,就在他們即將到達森林邊緣的時候,無數通體漆黑的蛇從樹上掉了下來,直接將他們的去路封住了。
“王爺你讓開,我來給你開路!”
張大奎喊了一句,隨後手握鋼刀衝到了王風的面前,可那蛇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一眼望去盡是黑壓壓的一片,光憑他們兩個是絕對不可能清理出一條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