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1 / 1)
翌日,經過王風幾人的商討,他覺得這其中這個天字先生一定是這裡面最重要的線索,所以必須要找到他,於是他想了半天,決定讓嫣兒去找他,這其中讓嫣兒去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嫣兒會用藥術,實在不行的話讓她用點別的招數也是可以的。
嫣兒知道這個事情的後也是氣憤難當,她知道這跟藍天的身世有關係,藍天又是她的好姐妹,所以說她肯定不可能坐視不管,現在這個事情就是王風不讓她去,她也是要自己攬過去的,江海看著嫣兒的樣子。
心裡面也生出了一絲擔憂,才知道這次事情並不簡單,看著王風幾日愁眉不展的面孔,他心裡面也大概明白這次事情的重要性,但是嫣兒,為人心地善良,善於相信別人,若是此次出去的話,那個算命先生萬一動一點別的心思。
江海害怕嫣兒因為心地善良單純,所以隨便相信別人,所以他在嫣兒出門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一直告訴他,有些事情千萬不要相信別人的話,嫣兒看著在自己身後一直磨嘰的男人,心裡面卻一點也不感覺厭煩。
她知道江海是真的害怕他,萬一出了問題,所以說才一直跟她說這些,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在外人面前經常是一言不發,只有對她才展現如此幼稚的一面的時候,嫣兒感覺自己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於是這麼想著,她低頭拉過江海的手,看著他說道,“如果這次我要是有什麼意外,一定不要擔心,我以後一定要找一個愛你的女人,千萬要忘記我,以後也不要想起我,我遇見你已經是我這輩子最知足的事情了。”
江海一聽到這話忍不住紅了眼眶,她怎麼能這麼說呢?一把就把嫣兒抱入懷裡,趕緊說道,你一定不會有事的,你一定不會有事的,公子肯定不會讓你去做有危險的事情,所以說你千萬不要害怕,你要保護好自己,我交給你的事情在最關鍵的時刻就去那麼做,一定可以保你,沒有事情的。
王風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兩個人,忍不住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提醒一下自己的存在,她發現自己現在的存在感好像越來越低了,他們好像把自己當做空氣一樣,自己只是讓嫣兒去找一下算命先生,把他帶到自己的面前來。
好問他一些事情,可是在江海他們二人弄來,好像自己要讓他去做什麼生離死別的事情一樣,這好像就有點太誇張了吧,於是,王風慢慢的開口說道:“我還有別的事情要你去做呢,而嫣兒這次我只是讓她去打探一下訊息而已,並不會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你們兩個人能不能不要弄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嫣兒畢竟是個姑娘家,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紅了紅臉,趕緊推開江海,看著王風匆忙的說道:“那我就先走了,工資,如果有事情的話,我一定會給你帶訊息的,”然後深深的看了江海一眼,轉頭就跑出了房間裡。
看著江海四處張望的樣子,王風終於忍不住笑了兩聲,自己和江海有別的事情要做,就不能在這裡繼續,等著他們的時間不多了,恐怕有些人也已經按耐不住了。
嫣兒走在大街上,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腦海裡回想過了王風給他的那個地址,一路打聽著,終於到了王風所說的這個地方,她發現這個地方離鎮子裡面已經有一段距離了,這已經是鎮子外了。
嫣兒皺了皺眉頭一個古鎮的算命先生怎麼會淪落到到鎮子外這個貧窮的地方來呢?這個地方周圍都是一些貧困的百姓在這裡種地為生,想來那算命先生被這四個大家族重用,也不會淪落至此。
一路打聽著,嫣兒終於在一個偏僻的農舍裡找到了算命先生,這時候的他好像剛回來,身上還揹著自己種地的農具,看到嫣兒顯然是很吃驚的樣子,不明白他為什麼來找自己,因而看著自己面前的算命先生。
長得很是和藹,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雖然身上穿的是普通百姓穿的粗布麻衣,但是也掩蓋不住他身上的那種獨特的氣質,可能是因為在那些大家族裡面呆久了,不管是言談舉止都有一種別樣的風範。
嫣兒實在是不敢相信就是這樣的一個老者就這樣輕易的否定了一個生命的存在,要不是因為他那天可能不會流落荒島,可能從小到大過的也是普通人家的生活,也可以感受,眾人擁捧的感覺,被當做掌上明珠。
現在屋外的陽光正好照進農舍裡,嫣兒卻感覺自己渾身發冷,他實在想不出一個小小的生命,怎麼能就這麼被輕易的扼殺,看著嫣兒並不說話,丁先生自己慢慢的坐到了旁邊,從一個簡陋的茶具裡倒出了一杯水。
“不知姑娘來找閣下有什麼事情,閣下現在已經不算命了,如果姑娘是來找個算命的話,那就請另請高明吧,現在已經金盆洗手,從此再不沾卜卦之事。”
嫣兒看著面前的老者:“不知先生可曾記得十幾年前,蘭家大小姐的降臨,正是因為您的卜卦,所以她才被剛出生就會被拋棄,從此生死不明,不知道這些事情您可否記得?我這次前來正是想要問您這個問題。”
一天到藍家的事情,撈著的手,細不可微的顫抖了一下,杯中的水稍微的撒出了一些,沾溼了他的衣襟,嫣兒明顯的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上前看著他說道:“先生為人算命卜卦,就是想要為這人生以後指一個明路方向,您這樣輕易的隨便就否定了一個生命的存在,現在是不是也應該要為她負責。”
或許是感覺到了嫣兒的情緒變化,撈著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半晌才嘆了一口氣的說道:“我年紀已經大了,經不起折騰了,當年的事情我也記得不多了,現在我已經金盆洗手,不再管這人世間的是是非非,只想在我這田地裡安享晚年,所以不管有什麼事情我也不會再插手,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