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1 / 1)
從剛剛琉璃對他的態度上王風就猜出了一絲端倪,現在她又說出這種話,他瞬間有些明白為什麼自己看眼前這個哭泣的人兒有些眼熟。
不過他也不敢確定,只是含含糊糊的回答道,“當初的事情都過去了,我也根本沒有什麼好埋怨的,每個人總有自己的苦衷,即便是你不和我說我也能體諒。”
王風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和這個皇后經歷過什麼,因此他只能說出這種半原諒似的話語來應付琉璃。
而這般看似風輕雲淡的話語落在琉璃的耳朵中卻宛如千斤,她臉上更是止不住的淌下淚水,她原本明亮的眼眸也黯淡了很多,“你終究是心裡埋怨我的吧。”
王風見眼前的皇后娘娘居然越哭越厲害,她也終於確信了自己的想法,正當他準備上前勸慰的時候,他隱約聽到前方拐角有說話的聲音,他趕緊示意皇后娘娘先掩飾一下。
琉璃連忙擦乾了臉上的淚水,而這時候一行宮女太監跟隨著一個轎子走了過來,而這一些人見到皇后的時候,連忙停了下來,隨後一個太監跑到轎子旁掀開簾子說了句什麼,緊接著轎子中走出來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
只見這女人看到琉璃的那一刻臉上閃過了一絲嫉妒,隨後她帶著自己的侍從走到琉璃的面前恭敬的說道,“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
琉璃上前攙扶了一把說道,“玉妃妹妹請起,眼下無人就不必去拘束那麼多禮數了,今日穿著這般美麗可是要去見皇上?”
玉妃聽到這句話時臉上得意毫不掩飾的說道,“皇上說近日煩勞,想讓臣妾入宮給皇上的龍體按摩一番,畢竟這後宮中會按摩之法的只有臣妾一人。”
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王風一下就猜出了二者之間的關係,不過他卻感覺自己身邊的皇后娘娘根本沒有一點生氣的感覺。
“既然如此,那玉妃妹妹就抓緊去吧,耽擱久了,皇上可是會不高興的。”
說著,琉璃就向一旁側了側,雖然這並不符合禮數,但能讓她這般對待的人最起碼也會高看琉璃一分,身居高位而不以身份壓人這在宮中是很難得的。
可玉妃叫見琉璃這般模樣,她心中有些驚訝的同時一種名為驕狂的氣焰也開始滋生了起來,不過她卻並沒有敢把這股氣焰撒到琉璃的身上,畢竟琉璃的身份擺在那裡。
因此在一旁一直保持觀望狀態的王風就倒了黴,玉妃目光輕挑的看著王風說道,“皇后娘娘這是誰?這般著裝可在宮中是從未見過,是皇上挑選即將要送去閹割的奴才嗎?”
雖然這個玉妃說話很不中聽,但王風可沒有心思跟她在這裡糾纏,萬一讓他那個王兄看到他和皇后娘娘在這裡,很難保證皇上不會做出什麼狗急跳牆的事情,“是的,皇上微服私訪挑中了我,因此才把我帶到了宮中順便交給了皇后娘娘。”
說完,王風悄悄拉了拉琉璃的衣襟,而琉璃剛準備帶他離開,玉妃便直接攔在了王風的面前,“初入宮便不知禮數,既然皇后娘娘無心教導,那便由臣妾代為管教吧,來人,掌嘴五十。”
俗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王風發現眼前這個玉妃好像猖狂得有些沒邊兒了,正當玉妃的奴才準備過來抓王風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響聲鎮住了所有人。
“大膽!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居然敢令人胡亂對天北王動手!天北王和你開個玩笑,你居然蹬鼻子上臉?”
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看著王風,玉妃更是一臉的震驚,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衣著寒酸的人,居然會是皇上的弟弟天北王,正當她有些緩不過來神之際,琉璃毫不留情的罵了起來。
“你一個嬪妃居然妄想讓皇上的弟弟給你行禮,之前哀家一直覺得你是新入宮,所以處處對你包容,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的張狂,冷宮有一個房間好像空置了多年,看來我應該和皇上提及一下這個事情了。”
被罵的狗血淋頭的玉妃瞪大的眼睛看了一眼王風,此後連忙跪下來行了個禮,之後對著琉璃說道,“臣妾不敢!臣妾知錯了!”
玉妃從來沒有想到這個平常看上去根本沒有任何威嚴可言的皇后娘娘居然說出了這麼讓人害怕的話。
最關鍵的是她居然衝撞了當今皇上僅剩的弟弟天北王,雖然外界一直盛傳皇上和天北王不和,但她可不認為自己的顏面能夠比得上手足之情。
王風有些尷尬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玉妃,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鬧到了這種地步,再這樣鬧下去的話早晚會讓對他虎視眈眈的王兄知道,因此他把玉妃扶了起來說道,“不礙事,你也只是無心之過,皇上應該不會太過為難你。”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大致已經懂了琉璃的意思,如果不拿皇上丫眼前這個玉妃的話,恐怕玉妃等會就會把他們兩個的事情告訴皇上。
玉妃面色露怯的看著王風,同時心裡暗暗的鬆了口氣,如果眼前這個天北王追究的話,她估計
二天就再也不會出現在後宮之中了。
剛準備再說些狠話的琉璃見到王風這般動作,她也只好嚥下了那些話語,她走到玉飛面前遞給了她一塊手帕,“等會我會盡量和天北王商量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皇上,你待會伺候皇上的時候,儘量伺候得盡心一些,知道了嗎?”
“臣妾知道了。”
此時的玉妃猶如一個乖巧的貓咪,絲毫沒有了之前的氣焰,而琉璃見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她也就不再去理會玉妃,轉而獨自一人離開了。
王風本來想要叫住琉璃,因為還得指望琉璃帶他回去呢,可他看到琉璃有些落寞的背影,心中不知為何居然有一點不是滋味。
目送著琉璃離開,王風把目光收了回來,卻發現玉妃跟她的隨從依舊在自己的面前低著頭不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