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1 / 1)
局,很快開始。
這一次,兩人之間的運氣,彷彿調換了一下。
鬼手那邊,張牌是黑桃二。
而王風這邊,則是黑桃Q。
“黑桃Q講話!”
“一千塊,上把你喊一千塊,我自然也是一千塊,咱們慢慢玩如何!”王風笑眯眯的說到。
“好呀,我不著急,反正那些錢,都是我的!”鬼手很是自信的說到。
“好,繼續!”
王風的張牌,是方塊Q,兩張Q的牌,贏面不小。
而鬼手的牌,則是黑桃四。
“方塊Q講話!”
“依舊是一千塊!”王風再次開口。
還是一千塊,哪怕他的勝算不小,但是依舊穩紮穩打。
“哎,這小子,好沉著冷靜,他這把,估計要贏了吧!”
“屁,沒看到那鬼手的排面像是同花順嗎?”
“對,就算那小子是四張Q,也不是同花順的對手!”
場外,自然圍攏了不少的人,他們都對王風和鬼手的賭局感興趣。
一個是運氣不錯的新人,另外一個則是稱霸賭場很久的鬼手,誰能勝利,也許他們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但是人嗎?總是貪心的,總想看到意外發生。
鬼手繼續了,依舊是一千塊,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
當張牌出現的時候,王風的呼氣變得急促,因為還是Q,張Q出來了。
“紅心Q說話!”
看了一眼底牌,是最後一張Q,他手中的牌就是四張Q。
而對方的牌,則是黑桃二四五,如果他的底牌是黑桃三,那麼他最後一張牌只要是黑桃六或者尖,那麼自己就輸定了。
是繼續,還是放棄?
心中彷彿有魔鬼在催促王風下定決心,是放棄,還是繼續。
權衡一二,王風下定了決心。
“一萬塊,我可是四張Q,賭一把看看吧!”王風直接說出底牌,沒有絲毫的羞恥心。
“我跟!”
鬼手的一句話,打破了王風的小伎倆。
輪,開始了。
王風的手中,是一張黑桃尖,而對方的手中,則是黑桃三。
王風的牌面是三張Q加一個黑桃尖。
鬼手的牌,則是黑桃二三四五。
“同花順牌面說話!”這次輪到鬼手說話了。
“怎麼樣,依舊是一萬塊如何?”鬼手彷彿擔心王風不敢跟,只是說出了一萬。
聽到這裡,王風有些想要退縮。
“跟!”
想了想,王風還是做出了選擇,一萬塊,繼續跟。
這樣這一輪的賭金,都達到了每人兩萬多。
兩萬多的賭金,不算什麼,但是這種刺激的感覺,無限的刺激著周圍的觀眾。
歡呼聲,叫囂聲,此起彼伏。
吵鬧的環境,有些讓王風皺眉。
但這裡就是如此。
“請兩位開牌!”
“開了!”
“四張Q!”
“23456同花順!”
“鬼手贏!”
沒有絲毫的懸念,鬼手,依舊是贏了。
同花順,滅掉了四張Q。
面對這種情況,王風有些失望。
還是輸了,這種情況都能輸,這鬼手,真的有鬼啊。
連續的失敗,讓王風的腦門有些出汗。
太詭異了。
四個Q竟然都能輸!
對方的運氣,也太好了。
有些緊張,有些鬱悶,也有些無奈。
“怎麼?害怕了?不要著急,這才剛剛開始!”鬼手舔了舔嘴唇,笑著說道,只是他的聲音和表情,彷彿厲鬼一般,讓人有些害怕恐懼。
“誰害怕了,我只是有些渴了,對,給我來杯果汁!”王風擦拭一些額頭的汗水,打趣的說到。
“給他果汁,他要什麼,給他什麼,他桌子上的那些錢,都是我的!”鬼手十分自信的說到,活脫脫一個財迷,外加一個賭鬼。
賭局繼續,只是,接下來的幾場,結局都是一樣。
不管王風是什麼牌面,都不如鬼手的牌好。
就算是同花順,對面的牌,也比王風的大。
連續輸了五場之後,王風也有些頭大了。
連續的失敗,根本看不到希望的失敗,讓他皺眉,然後,有些慌了。
他的錢,已經少了好幾萬,在繼續下去,都會輸光的,這還是沒有加大賭注的情況,不然,他的錢,早沒了。
“呵呵,還繼續嗎?”鬼手笑眯眯的說到,聲音彷彿鬼魅。
“繼續!”咬著牙堅持,王風不能放棄,作為男人,絕對不能輕易放棄。
“叮鈴鈴……”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了。
王風的電話一響,這讓王風心中驚訝。
急忙拿出電話,疑惑的看著上面的號碼。
“是溫雯的?她怎麼給我打電話呢?”
心中奇怪,有他電話的人,根本沒幾個人,其中就有溫雯一個。
這時候給我打電話,應該是出現什麼事情了吧?
“這把先放棄,我打個電話先!”
將牌一扔,然後飛速的詢問一下WC的位置,王風直接衝進了WC,然後飛速的接聽電話。
“喂,是我,我是王風!”王風立刻說道。
“我是溫雯,你在什麼地方呀?”溫雯隨意的問道。
“我在賭場裡,正在和人賭錢呢!”王風隨意的說到。
“哇,你學壞了?”溫雯一聽,立刻有些激動起來。
“不是,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是這樣的……”
將美術老師和她男友的事情說出,簡單的解釋一下之後,王風這才閉嘴。
“這麼說,那個男人,還在美術老師身邊了?真是渣渣!”聽完王風的描述,溫雯反而不著急了。
“嗯,是的,對了,我在賭場遇到一個情況,這種情況,你遇到過嗎?”將鬼手的情況說出,王風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問問。
溫雯作為老牌的神明,她知道的東西,絕對很多。
也許,她就知道這種障獸的秘密所在。
如果找到了,幹掉那障獸,那什麼鬼手,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聽完王風的話語,溫雯陷入思考當中。
不一會的功夫,溫雯的回答出現了:“按照你這麼一說,應該是羊休!”
“羊休?那是什麼?”王風一聽,急忙追問道。
“這是一種特殊的障獸,很稀少,十萬頭障獸之中,也未必會誕生一個,但是這種障獸,十分奇特,只有存在於那些賭徒之中,還是瘋狂的賭徒,至於解決的辦法,我沒有,不過,如果用大量的功德,絕對可以幹掉,但我辦不到,以我的功德,還無法斬殺這種特殊的障獸,最多是驅趕……”
溫雯將他知道的一切,全部說出。
聽完溫雯的描述,王風點點頭,然後詢問了一下她為什麼找自己。
“沒事啊,只是看看你,有沒有好好的工作!”
“切,我可是在幫助他人!”王風十分自信的說到。
“那就好,你加油吧!”
溫雯隨手關閉電話,然後拿出一個小本本。
“王風,善行,幫助美術老師!”
寫上這一行字跡,溫雯開心的感受著功德的增加。
“惡人開始行好事,這功德,真是不錯!”
……
再次回到賭桌上,王風離開的時間不長,也就十幾分鍾而已,鬼手還是等得起的。
“怎麼,繼續嗎?”鬼手笑眯眯的問道。
“那是自然,不就是輸,我可不怕!”王風一臉淡然的說到。
感受著鬼手身上散發的詭異波動,在聯絡溫雯所說的障獸。
“羊休嗎?”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能力!”
心中警惕,然後開始四處的觀察,爭取找到羊休的弱點。
可惜,就連溫雯都沒有見過的羊休,王風這個新手,自然也是找不到弱點。
連續的失敗,一連失敗了十九次。
在十次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啊,不賭了,不賭了,走了,走了!”
一個男人忽然衝了過來,將王風還剩下的錢一把抱起,然後飛速的向著大門衝去。
這個男人,自然就是張律師。
在王風連續失敗了十九次之後,張律師首先堅持不住,因為那些錢,可是為了幫他償還債務的。
如果都輸了,那他也就徹底的完了。
這種奇葩的想法,一直在心中醞釀,然後此時爆發。
狂奔的他,速度飛快,但是再快,也無法快過門口的保鏢。
不等張律師接近門口,就被兩個壯實的保鏢抓住,然後按在地上。
本來被張律師抱住的鈔票,也散落一地,但周圍沒有人上前撿去,因為一個人走了出來。
肥胖的大眼陳,一臉笑眯眯的走向張律師,一腳踩在張律師的左手上。
“疼,疼,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痛處,還有對大眼陳的恐懼,讓張律師有些崩潰,當場哀嚎起來。
這種場面,讓美術老師心痛,也是讓王風不屑。
真是丟男人的臉!
“呵呵,敢在我賭場鬧事的人,可是沒有幾個,你算是一個,你可真是大膽,我的張律師!”
將張律師再次抓回來,並且就仍在王風的後面,甚至一些保鏢也站了出來。
“今天,你如果不贏幾場,你就別想走!”大眼陳十分囂張的說到。
“走的後果如何,你們自己掂量!”
隨著他的話語,那些保鏢,紛紛雙手抱胸的看著王風三人。
王風,美術老師,還有老老實實蹲在地上的張律師,死死的被人看住。
得!這下,事情變得更加糟糕了。
張律師的舉動,讓王風變得被動,更是給了大眼陳機會,一個很好的機會。
可能,他書包裡的那幾萬塊,估計也要飛了。
甚至,甚至還會如同張律師一樣,欠下無數的賭債。
這,絕對不能發生。
可是要怎麼改變呢?
“強行離開?不太可能!”
“如果彙報惡性的話,頂多是這次逃走了,但是以大眼陳賭場背後的背景,美術老師和我,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不行,不能這樣,不能就這樣離開!”
“唯一的突破口,就在鬼手的身上,只要贏了鬼手,一切都好說!”
“可,羊休附體的他,我要怎麼贏了?”
坐在座位上,雙手託著下巴,王風慢慢的看著鬼手。
鬼手很瘦,年紀大約三十多歲,或者四十多歲。
一副長時間沒有很好休息的模樣,黑色的眼袋,看起來更加蒼老。
他的臉和手,打理的還算乾淨,但是其他部位,就有些髒了。
這活脫脫就是一個賭鬼,一個為了賭博,拋棄一切的賭鬼。
羊休為什麼會看上他?並且附體呢?
被特殊障獸附體,他怎麼會堅持這麼久不死呢?
心中疑惑,回想著溫雯曾經說過的話語,一個可能閃過心頭。
“如果,將羊休弄到自己的體內,是不是就可以反敗為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