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1 / 1)
但勇猛也無用,實力的差距,根本就是天和地。
長劍從下而至,比對方的速度很快,甚至繞過了對方的長劍,直接在刺穿對方的脖頸。
一劍秒殺,那名蒙面之人,當場死亡。
不過,王風的臉色也變了。
因為他發現,眼前的死人,竟然用他的屍體,阻攔他前進的衝勢。
而且他的馬匹,也向著王風撞來。
如此情況下,就算是王風,也必須躲閃,只有向後。
可剩下的兩人,已經含恨出手。
一名蒙面之人,竟然將手中的長刀扔過來,目標,正是退後的王風。
另外一人,則是高高躍起,向著他殺來。
這三人的配合,天衣無縫,甚至所有都計算到了。
長劍向左,擊退飛來的長刀,然後身形旋轉,藉助旋轉的力量,一腳踢飛飛來的屍體,然後在用長劍攻擊躍來的那名蒙面人。
“當。”
沉重的力量,將王風擊飛。
不,不是擊飛,而是藉助那人的力量,躲避馬匹的撞擊。
“咚!”
當王風雙腳落地,他的雙腳,竟然深入地面一寸。
可見,這力量有多麼的龐大。
也幸好是王風,換做其他人,估計,已經站立不穩了。
將力量引匯入地面,王風受到的力量,反而沒有多少。
“他還沒死,繼續殺。”
“吃我一拳。”騎著戰馬,沒有長刀的蒙面人,竟然從馬匹上躍起,雙拳揮動,對王風展開攻擊。
這拳法,簡單,但兇悍無比。
軍卒的拳法?
只是看了一眼,王風就知道了這拳法的來歷,同時,對於這幾人的身份,也有些疑惑。
難道不是打家劫舍的匪徒嗎?
左手伸出,流雲掌施展,以消代打,將那人的拳勁直接瓦解,甚至將他掀飛,失去對身體的控制。
雖然感覺到希望渺茫,但王風還是想要問問,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是否就是昨夜襲擊他們的那夥人。
如果是,那就殺了。
如果不是,該怎麼辦呢?
王風的心中,有些失了方寸。
實在是,有些茫然。
他的這一手動作,讓另外一人發現機會。
趁著三哥被擊飛的時候,衝上前來,手起刀落,就能斬殺王風。
但他還是小看了王風,哪怕心中不忍,或者不想殺人,但王風的實力,依舊在他們之上。
要說眾人之間的差距,太大太大。
如果是三年前的王風,也許和他們幾人差不多。
但十五歲的王風,單打獨鬥,可以輕鬆擊殺這些蒙面人。
哪怕他們手持弩箭,但只要不是形成規模,對於他來說,也沒有太大的效果。
攻擊失敗,那名手持長刀的人,可沒有放棄。
再次衝來,想要擊殺王風。
同時,那名失去了武器的蒙面人,也衝了過來。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嘴裡瘋狂的唸叨著,兩人一左一右,瘋狂的配合,想要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擊殺王風,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王風被兩人的意志震撼,同時也察覺到兩人的身份不對勁,或者說,這幾個人的身份,都十分可疑。
“爾等是什麼人?”輕鬆的抵擋兩人的攻擊,抽空王風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管我們是誰,殺了我兄弟,去死。”
“死吧,殺了你,才能為我兄弟們報仇。”
兩人根本不說,或者說,仇恨,讓兩人失去了自我。
“醒醒吧,你倆不是我的對手。”
“就算不敵,也絕對不放棄。”
“我等曾經說過,就算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死吧,你,觸犯了我等的逆鱗。”
聽著兩人憤怒的話語,王風沉默了。
手中的利劍,變得鋒利。
內勁灌入長劍,王風要認真了。
本來就沒有恢復滿值的內勁和體力,可不能再繼續浪費。
“算了,既然如此,送你們一起走。”王風的聲音變得陰冷,彷彿寒冬中的風雪,不帶有一絲的溫度。
師父曾經教導過他,面對這種情況,該怎麼做。
婦人之仁,絕對不能有,不管對手是誰,只要是手持利器,並且向你攻擊,那就是敵人。
面對敵人,要用最狠辣的手段,擊殺一切,只有死人,才會給你帶來安全。
所以,王風動了。
不在留手,雖然對方的身份可疑,但殺都殺了,而且還是對方先發起的攻擊。
他問心無愧。
“嘶!”
“吱!”
長劍歸鞘,王風卡也沒看,緩步走向自己的馬匹。
那經過高老贈送的馬屁,彷彿嚇傻了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手拉住韁繩,也許只有這種野獸,才是他可以信任的吧。
“對了,還有那人呢,過去看看。”
迷迷糊糊中,百豐感覺到身體發痛,痛處刺激著百豐的神經,但雙眼根本無法睜開,身體也無法控制。
這種感覺,十分的難受。
時間的流逝,百豐根本無法感覺。
這種不上不下,還稍微有些痛處的樣子,百豐一刻也不想感受,但命運彷彿捉弄他一般。
好不容易混入昆國當中,並且千辛萬苦的得到昆國的秘密情報。
沒等他離開昆國,就被振武軍中的斥候發現,然後,就是一路追殺。
如今,應該被抓到了吧,等他醒來,必然就是嚴酷的拷問。
一想到那種情形,百豐感覺,自己還是死了算了。
“哇!”
大吼一聲,百豐睜開眼睛。
不滿血絲的雙眼,模模糊糊,眼前的一切,都看不真切。
為有一個銀白色的物體,彷彿就在他身邊。
“你沒事吧?”
輕輕的詢問,百豐感覺到心中一暖。
這聲音,不像是嚴刑拷打的聲音。
想要說很麼,但百豐被痛楚擊暈,再次昏迷過去。
外界,王風一臉尷尬的看著懷中的男人。
這男人,很壯碩,而且體格不錯,不然的話,這一路上他早就死了。
在看著手中的傷藥,王風搖搖頭,他對於傷勢的處理,太直白了。
其實,這還是王風第一次處理傷口。
本來以為很簡單的,但是沒想到,他一開始,就有些手忙腳亂。
甚至,還弄破了百豐的傷口,讓百豐從昏迷中醒來,然後再次昏迷。
望著百豐,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名字和身份,但王風對他稍微有些愧疚。
“包紮應該沒錯,只是稍微用了一點力量。”
“傷藥應該夠了,不對,應該是多了。”
“當初高老他們包紮的時候,我稍微看了一眼,應該是差不多。”
小心翼翼的爆炸,王風儘可能的讓自己輕手輕腳,但他始終無法拿捏好力量。
修行十年,王風的力氣,可是不小,本來以王風的武學修為,對於力量的掌控十分完美,但在這種稍微有些慌亂的情況下,無法完美的掌控。
或者力量變大,弄疼百豐。
或者力量太小,讓傷口的處理變得更加糟糕。
忙忙碌碌一個下午,王風這才算搞定。
看著包裹成粽子一般的模樣,王風立刻將目光轉移,不在去看,在看下去,他估計都待不下去了。
太丟人了。
以後有機會,必須要好好的學習一二,不然,下次,肯定會再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