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1 / 1)
衙役們有些束手無策,不知道是否該抓還是不抓。
抓了吧,容易得罪那些少年們背後的權貴。
但是不抓吧,直接就是得罪他們的上官。
左右看看,他們紛紛將目光看向他們的頭頭,也就是最初開口的那人。
被手下人注視,郎平有些無奈,他只是出來奉命抓人的,沒想到,會是如此棘手的問題。
“不管了,先抓了再說,反正,咱們只是奉命。”咬咬牙,郎平下令了。
抓,繼續抓,但只是抓一個,那就是李清。
反正他們上面的命令,也只是抓李清一個,順便,查封這流雲商鋪。
不過現在,只是抓人,封鎖鋪子?還是算了吧,他們不想死的那麼快。
如果那些少年的言語屬實,那這鋪子,來頭就太大了。
還是讓背後的那些大人物,去頭疼吧,他只是奉命。
“這位公子,請不要讓我們為難,這是上面的命令,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郎平臉色難看的開口了。
他知道,一旦他開口,並且動手抓了人,後果,十分嚴重。
但不抓,更加嚴重。
“好說,好說,我無事,你們幾個,不要搗亂,派人去通知我叔父就好,至於你們找你們背後的人,我沒意見。”李清在臨走之前,語氣平常的說道。
這一番話話語,讓郎平的臉色更是難看。
至於手銬腳鏈之類的,他更是不敢上,只能算是請李清去附近的衙門喝喝茶,然後,他就不管了。
等李清走後,流雲商鋪一下子冷清下來。
剩下的記名外門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回事?怎麼就有官差上門?”
“是招惹了誰?”
“管他是誰,招惹咱們,算他倒黴,弄他。”
“正好,這幾天,有時間休息一會。”
幾人嘀咕了一陣,立刻行動。
出去找人的找人,出去傳遞訊息的傳遞訊息,唯獨有一人,慢慢悠悠的向著店鋪後院走去。
現在,已經沒了客人,看店的也有他們的下人,他們自然不著急。
現在首先要通知的,可是他們的內門師兄。
要是不把這件事告訴王風,萬一這位強悍的師兄記恨,那他們以後的日子,可就不是這樣痛苦並且快樂了。
而是完完整整的痛苦,絕對沒有快樂。
當王風知曉這件事之後,皺起眉頭,他也萬分不解。
“你們確定沒有得罪什麼人?”王風看著眼前卑躬屈膝的外門師弟,很是不解的問道。
“沒有呀,這一個多月,我們都是在師兄的照看下練武!”
練武兩個字,咬的十分重,甚至咬牙切齒,還是不是的亮出胳膊上的傷痕,讓王風看看。
白了一眼對方,王風冷哼一聲。
“快點搞定,我在這金陵,可沒有什麼人脈,如果你們搞不定,傳信給山莊,讓我師傅親自過來。”王風心中沒有注意,但是他知道,這件事,他必須搞定。
流雲商鋪,是流雲山莊的產業,李清,是流雲山莊的外門弟子,如果他們這些弟子搞不定,那就只有讓師傅過來,讓師傅去處理。
這是最後的通牒,也是王風最不想要的。
師傅,可是根本不想下山,一旦下山,就別想回去,這裡是什麼地方,這可是金陵。
那位金陵的景元帝,五年內,上山三次,次次都是請師傅下山,但是都被師傅婉拒。
如果師父到了金陵,一旦被那位景元帝知道,還想跑?
估計會被大軍堵截,怎麼也要讓師傅出世,甚至當朝為官,如果師父不開心了,作為弟子,還能有好?
一想到如果師父生氣了,他的下場,王風都感覺渾身發寒。
“不能,不能,我們能搞定,能。”外門弟子一聽,立刻搖頭,他也不想讓穆長風下山。
雖然是外門弟子,但師父可都是穆長風,弟子惹麻煩了,讓師傅下山,做弟子的,可是太沒面子了。
尤其是金陵,可是他們的地盤,他們背後的能量,也是非同凡響的。
“那就好,我可不想讓師傅知道,要知道,如果師父來了,你和我,還有你們,都沒有好下場,如果引起了師父的不滿,我估計要在床上躺上半年,你們,沒幾年,別想下地,就算下地了,我也要要你們認真切磋……”
王風的話語,很快傳遞出去,就連在衙門裡的李清,也聽到了這個訊息。
當他聽到之後,渾身一顫。
這一個多月,他們被王風教育的是沒有半點辦法。
打,打不過。
就算他們七個一起上,也不夠王風打的,如果王風手中有劍,他們七個,估計會在瞬間被幹掉。
當王風拿起劍的時候,就是要下死手的那一刻,幸好,他這一個多月,也只是拿起劍一次。
但就是那一次,差點嚇壞李清等人,也深刻的認識到,王風的強悍。
無限接近一流巔峰的戰力和氣勢,甚至實戰經驗方面,豐富的驚人。
李清七人心中不止一次的感慨,王風,太強悍了。
而這還是王風沒有太認真的情況下,一旦王風認真了,那就更加恐怖。
他的話語,對於李清七人來說,那就是聖旨。
剎那間,除了李清之外,其他六個人,全部出擊,運用自己背後的能量,開始查探這一次的原由。
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原因,不可能有無故的放矢。
當天下午,西十三街的衙門前,一隊隊的兵卒出現,這些兵卒,手持利刃,身上的鎧甲光芒四射,在陽光的照射下,威武不凡。
這一隊兵卒的出現,直接衝進了衙門。
“你們是誰!擅闖衙門,可是死罪。”
“攔住他們,攔住他們。”
衙門師爺見此,急忙開口,想要攔住那些衝進來的兵卒。
可惜,他的命令,是那麼的蒼白。
整個衙門,差役加起來,也沒有那些兵卒一半多,更別說,戰鬥力了。
除非,外面那些鎮守十三街的守衛們出來,才能攔住他們。
但,這絕對不可能,要知道,無論是兵卒還是守衛,都是一夥的,他們都是軍中之人,甚至,搞不好,那些人都放水了。
不然的話,他們衙門,應該很快就會知道這個訊息。
看那些兵卒身上的鎧甲和兵器,不難猜測,他們是隸屬於金陵西軍的人,因為這裡距離西軍,最近。
其他地方的想要過來,基本不太可能,除非鎮守西軍的將軍發話,並且朝廷有質疑,不然就是造反。
也只有西軍的人,才會衝進來,並且大搖大擺。
“少爺,您沒事吧?”一名老卒強硬的毆打這衙門中的衙役,同時飛快的跑到衙門中的正堂。
在衙門老爺的注視下,向李清行禮。
“是王三叔啊,你怎麼來了?我叔父沒來嗎?”李清點點頭,很是不爽的說道。
“這個,將軍最近有事,聽說少爺出事了,我這不就是來了。”老卒有些難堪的說道。
“哼,我這位叔父,他不來,等我出去,我去找他,我可是很想和叔父切磋切磋武藝,甚至兵法韜略方面,也想要和叔父較量較量,對了,記得叫上其他的叔父,比如南軍的那位叔父,北軍的也可以叫來,甚至鎮守皇宮的那位,也可以抽空過來看看……”
李清的語言十分不善,但他的不善,可不是對老卒發洩的,而是對著這衙門的老爺。
論官職,衙門的老爺是府正,是管理西十三街的府司,說大不大,說小,還真的不小。
李清很快無罪釋放,甚至是府司親自恭送出去的,在不出去,他這府司,估計都會被那些兵卒給全部砸了。
等到李清從衙門走出,李清的目光變得十分陰狠。
被人弄到衙門裡做客,說出去,可是丟人,並且,王風師兄也知道了,這就更加丟人。
他必須報仇,他必須讓那些讓他出醜的人,更慘。
同時,也要在王風師兄的面前,表現一下。
他還想要學習一下流雲山莊內的不傳之秘。
沒錯,李清的野心,可是不算小的。
他的家世,也是不低,叔父和金陵的將軍,官居三品,在整個昆國,雖然排不上號,但是,也不能小瞧。
他的那些叔叔伯伯輩,也是當朝的官員,甚至他的父親,也是當朝的大官。
不然的話,他憑什麼能夠加入流雲山莊外門,沒有這些身份鋪墊,沒有那麼多的送禮,他想要進去?
就憑他的資質,絕無可能。
這一個多月的相處,雖然慘,但學到的東西,太多太多。
王風不愧是內門弟子,無論是武學,韜略,甚至陣法方面,都遠遠超過李清等人,並且,他對於李清等人,沒有絲毫的威脅。
就算有,那也是助理。
如果師父穆長風出山,那他絕對是當朝宰相的級別,甚至是丞相,就好像當初的三叔公穆雲。
作為穆長風的弟子,如果也當官了,官品也絕對不低。
就算他們不出山,不當官,也可以從他們的手中學習知識。
想要出人頭地,想要讓家業再進一步,沒有過硬的本領,你算個屁。
家大業大,爭奪的自然也就越多,越強的本領,那就是本錢。
對於王風的教導,李清七人雖然叫苦,但都咬著牙堅持,這可是比山莊內學習的更好。
甚至,王風也不避諱,一些簡單的陣法奧義,韜略等等,也是不吝嗇,這才是讓他們暗自欣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