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1 / 1)
“這不可能,你應該是道聽途說把。”
“不知道,但是很多人都是這樣說的。”
“嗯,我明白了。”
望著杜維楨離去的聲音,杜辰良的臉色,變得跟難看。
始終不上當,也一直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
這位太子大哥,真是太謹慎,太完美了。
三月三十日,天氣陰沉。
今天,本來應該是武林大會再次開啟的日子,
但因為一件事情,而遭到終止。
至於是什麼,看滿城的顏色,就能看出一二。
白色,滿城都是白色,即便房簷上還滴落水滴,也無法阻止家家戶戶都在門前裝上了白色的條幅,更有一些富戶人家,所有的燈籠都換成了白色。
就在昨天夜裡,昆國的皇后,景元帝的皇后,已經歸天。
皇后的死亡,讓景元帝悲傷過度,直接倒了下來。
長大一個月的照料,也沒有讓病情有絲毫的好轉,景元帝,病了。
幸好,他早就讓太子監國,才沒有釀成大錯。
反正太子已經有了經驗,繼續下去就好了。
不過,因為皇后的死去,太子的心情,也不怎麼樣了。
甚至直接下令,三天內,停止一切,等待皇后出殯,然後,才開始昆國內的一切事物。
不論是婚嫁還是其他喜事,一切停止。
其他人的喪事,也都停止,一切以皇后為尊。
這一條命令,代表著太子的尊嚴,對於他母后的愛。
但是這一條命令,引起了很多大臣的反感,但是他們不敢說出來。
誰在這個時候開口拒絕,那存粹就是找死。
就連一些言官,也不敢開口。
死者為大,更別說,還是當今太子的母后,景元帝最喜歡的女人。
這位皇后,還是十分稱職的。
如果你開口了,不僅是得罪了太子,更是得罪了皇帝陛下,死估計都是簡單的,滅族才是真理。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開口,自然就按照太子的意願去辦。
……
“師兄,又要等三天嗎?”王風靠在二樓的窗戶前,向外望去。
一片肅穆,還有就是凋零。
本來就算是雨天,也有人外出,但是現在,可沒有人外出,都躲在家裡。
除非是實在家裡沒糧了,才出來購買一些口糧。
“當然,皇后歸天,做我臣民,當然需要如此,如果換做是師父死了,你會如何?”穆生雲輕微搖頭,對於王風的想法,給予一定的指正。
“那是我的師父,我自然會守孝,但是那皇后,我可是不認識。”王風歪著頭,他還是有些想不明白。
“還不明白嗎?天潢貴胄,自然與眾不同,這也是權利的力量,有權利的人,自然可以號令他人。”
“真的是那樣嗎?難道,他們不怕,別人反了他們,縱觀歷史,那些毀滅的朝代,不都是如此,就好像是前朝那般。”
聽聞王風說到前朝,穆生雲沉默了。
他知道王風的真正身份,但也是因為這一點,他不好說。
也不想說,最好是越過這個話題。
“對賀行的訓練,如何了?又有三天的時間,你又有的玩了。”穆生雲改變了話題,轉而聊一聊已經睡過去的師侄。
“他呀,以前的性子,估計比我還野,想要有做建樹,需要下苦工,但時間太短了,如果給我一個月,他的實力,至少提升三分之一。”
“可惜,時間最多也只有三天。”
“是呀,真的有些可惜。”
金陵城因為皇后的死,而終止了一切明面活動,但是暗地裡,該幹什麼的,依舊幹什麼。
皇宮內院,無數人在哭泣,至於他們哭泣什麼,也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只要是景元帝的妃子們,都在哭泣,圍繞了病倒的景元帝,大聲的哭泣。
這些妃子的動作,讓景元帝十分不爽,但又不好說些什麼。
心傷,景元帝的心,傷了。
他最愛的皇后,走了,他感覺,他好像要和皇后一起走一般。
“陛下,請安定心神,你沒有毛病,只是心有些累了,過一段時間就好。”
“吩咐下去,讓陛下好好的休息,不然,陛下真的會傷到龍體的。”
太醫院的太醫們診斷之後,給出了答案。
景元帝的心,傷了,但不算大病,隨著時間的流逝,總會慢慢的康復。
這一下,周圍的那些妃子們,哭的更慘了。
太醫們見此,唯有搖頭。
因為皇后的死,本來如同一灘深水的皇宮內院,徹底的亂了。
什麼牛鬼蛇神,都開始冒頭。
而作為二皇子的杜辰良,則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皇宮,向著內城走去。
他離開的動靜,無人知道。
不管是大太監蕭明,還是太子的人,都沒有發現,實在是太亂了。
等到杜辰良確定沒有人跟隨,悄無聲息的前往距離皇宮很近的某個府邸。
“叮、叮、叮!”
清脆的敲門聲,門扉被敲擊,門房先生聽到聲音,急忙開口。
“誰呀。”
“是老朋友。”
“老朋友是誰!”
“別管我是誰,開門,我要見你們家大人。”
問話還在繼續,杜辰良已經不耐煩,將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從牆上扔過去。
等到門房先生撿起令牌,迅速的開啟大門,讓杜辰良一行人快速進入。
然後,這座府邸的主人,和杜辰良秘密的接見了。
“二皇子殿下,您這時候,真的不應該出來,太危險了。”
“如果你被太子抓到把柄,您就真的和皇權無緣了。”
聽著眼前壯碩中年人的話語,杜辰良明白,但是明白歸明白,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錯過了這一次,他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劉大人,我都明白,但是我有不得不離開的原因。”
“請二皇子明示。”
“是這樣的,太子的動作,引起了一些人的反感,這就是機會,我希望劉大人幫忙穿針引線一番……”
將自己的想法,還有就是計劃,如盤說出。
等到杜辰良說完,對方點點頭。
“可行,但是風險,依舊很大,你確定,陛下要不行了?”
“不一定,我出來的時候,太醫們正在診斷,我估計,父皇應該時日無多了。”
“容我好好想想。”
劉大人沒有立刻答應,如果景元帝真的死了,那他還真的可以做些什麼。
幫助杜辰良成為新的皇帝,他就是從龍之臣,這天大的功勞,足夠他家幾代受用。
但一旦失敗,他家就是滿門抄斬的可能。
機遇與危險並存,就看他怎麼選擇。
一盞茶的思量過後,劉大人決定了。
“好,我就幫助二皇子殿下,希望,殿下事成之後,不要忘了在下。”
“呵呵,好說,好說,一旦我成為皇帝,劉大人,就是劉王爺了。”
“不敢,不敢,王爺我是絕對不敢,封個侯,我還是很喜歡的。”
“那就這樣定了。”
“明白,在下這就去辦。”
杜辰良走了,但是他的計劃,開始慢慢的實施。
短時間內,看不出很麼,但是等到一段時間之後,就會慢慢發酵,甚至,取代杜維楨,成為太子,也不是不可能。
暗潮湧動的金陵城,很少有人發現其中的隱秘,就算發現了,不是死,就是加入其中。
慢慢的,當皇后的出殯結束,時間已經來到了四月二日。
上午,皇后的棺槨已經送入皇陵,作為第一任的皇后,他的位置,擺放在最中間,他的旁邊,則是為景元帝預留的位置。
昆國剛剛建國十幾年,這皇陵,也才完成三分之一,還有很多的地方,沒有建設完畢。
這也是一個初生朝代的悲哀。
結束了出殯的事宜,太子陷入了繁忙的朝務當中。
三天多積累的事物,都需要儘快解決。
不知道為什麼,杜維楨有一種錯覺,好像,事情變得多了。
難道就在這三天當中,堆積了那麼多的事情嗎?
還是有人想要搗亂,具體是什麼?等我閒下來,在去處理。
金陵城內的禁令已經取消,大家可以外出,並且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要不違法,那就沒有任何事情。
金陵城,再次恢復正常。
唯有一些白綾,代表著前幾日的素白。
被關了三天多,王風歡快的帶著一群人前往飛鶴樓。
他已經收到了全白送來的信件,邀請他們去吃飯。
甚至全白一家,直接將飛鶴樓的六樓抱了下來。
不愧是北方的首富家族,就是有錢。
再怎麼揮霍,短時間內也無法花完。
“師兄,快點,快點,這附近怎麼沒有馬車呢?”王風站在路口,好奇的張望著。
本來數量眾多的馬車,此時一輛也看不到。
彷彿和他作對一般,十分的討厭。
“你呀,午時剛剛解禁,就算馬車想要營業,也至少需要等待一段時間,他們應該都被各自的商鋪招募了吧。”
“對呀,生白師兄,還是在等等吧,不如,咱麼走過去,反正距離不是很遠,一個時辰內,絕對可以抵達。”
穆生雲說完,李清等人也紛紛開口。
作為被連帶的人員,他們可是興奮無比。
一行人中,唯有賀行的表現中規中矩,因為他太累了。
連續三天的被折磨,每天睡下的時辰,不足三個時辰,等到睡覺的時候,直接熟睡。
以前有些挑床的毛病,此時全部消失。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打著哈欠,對於即將見面的全白,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正是因為全白的邀請,他被免除了毆打和學習。
對,學習是次要的,毆打,才是最重要的。
看了一眼前面興奮的王風師叔,對於這位師叔的脾性,他算是瞭解了。
有好玩的,絕對不會放過,而這幾天,他就是這我師叔的玩具。
差一點,被玩死了。
“幸好,明天應該就是四強賽,我,算是出頭了。”
“哎,實力的提升,雖然很好,但是就是太痛苦了。”
“等武林大會結束,我要趕緊回去,趕緊回到西北,這裡太危險了,我有些想家了。”
心中思索萬千,作為八強選手的賀行,竟然想要臨陣脫逃。
如果不是跑不過王風,他估計已經跑了。
馬車依舊沒有出現,最後,一行人直接用雙腳去丈量,從西街前往南街,這遙遠的距離,如果施展輕功從屋頂上飛過,用不了多久。
但是在大街上行走,繞路的時間,和擁擠的時間,會花去很多很多。
等到他們抵達飛鶴樓,已經是下午,接近傍晚的時間。
快速上樓,門口有全白的僕從在等候,有他們的迎接,自然一路暢通無阻。
等到了六樓的時候,王風的眼睛眯起來。
好多,熟人呀。
或者說,他們不認識自己,但是自己,可是認識他們。
六樓靠近樓梯的這一位,可就是第一個八強選手,張鳳山。
向裡面看去,依次是其他的選手。
張天科,慧靜,李天九等等。
與他們一起的,還有他們的家人,或者說他們的朋友。
全白這一次的手臂,不小呀。
竟然將八強的所有選手,都一網打盡。
真是有錢,任性。
“哈哈,生白老弟,你來了呀。”全白笑呵呵的走出,隨著他的出現,六樓的所有人,都將目光轉移過來。
不是放在王風的身上,而是放在穆生雲的身上。
至於同為八強的賀行,則是被人們遺忘。
與穆生雲相比,賀行的光輝,黯淡無光,根本無法比較。
至於王風一行人,則是被很多人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