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把人拐跑(二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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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荒島天氣惡劣,加上剛剛發生的意外,導演臨時中止了這個節目。拿到手機的他們坐在飛機上,看著跳出來的熱搜,視線不斷落到姜玉身上。

姜玉虐貓的熱搜還沒下去。

杜鳶的座位和姜玉相鄰,在荒島上,他們兩個人都沒有遇見同伴,所以上飛機後位置便被安排在了一起。杜鳶戴上墨鏡,擺明了不想要和姜玉交談。此時攝像頭已經關閉,他們沒必要再進行虛偽的寒暄。

蔣斯年靠著青蕪坐著,田甜看著旁邊面色不虞的楊霜霜縮了縮脖子,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景遠洲被工作人員環繞,獨自坐在位置上。

“傷口有點深,幸好沒遇見有毒的。”醫生將景遠洲的傷口,做了一個簡單處理。

“麻煩你們了。”景遠洲和工作人員一一道謝,隨後靠著椅子閉目養神,下意識想要摸戴在手腕上的佛珠,發覺空無一物後,眼瞼微垂。

佛珠斷裂,劫數現。既是死劫,也是生機。那道生機,已經出現。景遠洲看向青蕪,此時那個容貌旖麗,超乎尋常之人女子,正端坐在位置上。蔣斯年不斷湊到她耳邊說話,兩個人看起來很是親密。

“都說了,我不會有事。”青蕪看著蔣斯年叨叨叨,一副擔憂她落水淹死的樣子,眼裡露出些嫌棄的意味。

“貓雖然怕水,但是我又不是普通的貓。”青蕪見蔣斯年還想開口,靈力一動,便禁了蔣斯年的聲。

真吵,都說了她不會死了。青蕪只覺得這關心的聲音實在是太過吵鬧,這個人怎麼能質疑神明的實力。若是現在她背後長了尾巴,高低抽他幾下。質疑神明,可是大不敬的行為。

青蕪扭頭,對上景遠洲的視線。

景遠洲開口,“能要一個聯絡方式嗎?”

景遠洲的話不高不低,剛剛好能讓在場的全部人聽見。楊霜霜捏緊了自己的拳頭,忍著臉上的嫉妒,豎起耳朵,聽著前面人的談話。

“聯絡方式?我沒有。”青蕪開口道。她說的是實話,來得太過匆忙,她連手機都沒有。而她這高冷的態度,卻讓別人誤以為,青蕪是擺架子不想加景遠洲。

她知不知道,有景遠洲的私人聯絡方式是意味著什麼!你不要倒是給我呀!楊霜霜聽見青蕪居然用如此平淡的聲音,拒絕景遠洲,眼裡的火幾乎要冒了出來。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景遠洲被拒絕了一次後,並未露出不虞的神色,聲音緩沉帶著些許認真,繼續道,“以後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都會去做。”

這句話的分量很大。在圈子裡,沒人不知道景遠洲背後有著一個神秘的強大背景。有了他的這句承諾,青蕪無論在哪,都不會有人敢招惹她。

蔣斯年顧慮到景遠洲的身份,在青蕪開口想要拒絕人第二次的時候,拽了拽她的袖子。

青蕪自認為她沒有需要人類幫忙的事,自然不會在意景遠洲的話。而蔣斯年不斷在心裡呼喚青蕪的名字,瞬間他心音便傳入了青蕪的耳朵裡。

蔣斯年:祖宗你不是想要進入娛樂圈嗎,答應他沒壞處。

青蕪歪了歪頭,好像答應那個人類也沒什麼壞處,再說,我用靈力救了他,他回報我也在情理之中。

“你想要回報我?”青蕪終於給了景遠洲一個眼神。

景遠洲眸色微動,看著前面不斷開合說話的紅唇,總覺得面前的這個人有一股熟悉感,他們是在哪見過?

聽見青蕪的問話,景遠洲頷首。

“那就回去給我多點一些香,每天早晨三點起來跪拜……”青蕪還未說完,嘴巴便被一張大手,猛然蓋住。

大膽!

青蕪扭頭瞪向蔣斯年,漂亮的眼珠子含著怒氣。

蔣斯年只覺得手臂一痛,有種被雷擊過的感覺。

祖宗,這個要求太不合理了,不符合我們人類的常理。蔣斯年忍著疼道,青蕪說完這句話後,他的心都連帶著顫了幾顫。景家的背景,就算是十個蔣家,都得避其鋒芒。

“青蕪就是愛開玩笑,別當真。”蔣斯年發覺自己能說話後,立刻向景遠洲解釋。

景遠洲看向剛剛捂住青蕪嘴的那隻手,心間湧現一股燥意——一股想要把那隻碰到她唇的手砍斷的燥意。這情緒不太對,景遠洲摩挲了下扶手,臉上維持著一貫的表情。

“沒事。”景遠洲笑容斯文儒雅,毫無生氣的模樣。

蔣斯年打量著他的表情,鬆了口氣,景遠洲身上有股自帶的氣場,讓他感覺有種無形的壓力。

“跪拜之後,我還需要做什麼?”他看著青蕪,溫和從容。

青蕪見景遠洲真願意跪拜,立刻道,“還得喊我的名字,磕三個響頭。”

“咳咳咳。”蔣斯年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臉漲得通紅。祖宗!你真是我的祖宗!

景遠洲真的是一個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的人,平易近人的態度,不疾不徐的話語,有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青蕪暗暗生起把他納入眷者的念頭。

藍色的髮帶,在景遠洲面前晃動。

“好。”所有人屏住呼吸,聽見景遠洲回了這個字。

一時間,飛機上除了窸窸窣窣的動作聲,一點人聲也沒有。

青蕪欣喜的看著景遠洲,她早就眼饞這個人類頭頂上金光閃閃的氣運了。這樣一個身懷大氣運的人,若是真的成了她的眷者,對於她的修行,大有增益。

可以說,景遠洲一個人的祭拜,給青蕪的力量,要抵得上那數萬個人。

青蕪嘴角的笑意明目張膽的掛在臉上。在飛機上,高興的只有她一人。蔣斯年的視線在景遠洲的臉上探了再探,怎麼也瞧不出有任何生氣的跡象。

雲城景家,是所有頂級豪門中,最頂級的那一個。

別人不知道景遠洲的身份,但是蔣斯年倒是略有耳聞,他知道,景遠洲是雲城景家的人,圈內唯一一個被家裡人反覆提醒,不得招惹的存在。

算了,不管他是什麼人。小爺我也能護著青蕪。蔣斯年看著手機上老爺子迫不及待想要他回去的訊息,咂了咂嘴。這老頭子,平時過年都沒見他急著喊他回去,現在這麼著急,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蔣家內,蔣老爺子,看見蔣斯年簡短的回覆,氣得吹鬍子瞪眼。

「蔣斯年:不回,忙著呢。」

“你看看,他像話嗎!”蔣老爺子的手,在桌上重重一拍,然後猛烈的咳嗽了兩聲。蔣母拍了拍他的背。

“老頭子我也活不了多久了,養了個小的,還不懂事,等到我入了土了,他就開心了。”蔣老爺子喝了口茶,眼底餘怒未消。

蔣母知道蔣老爺子這是說的氣話,溫和道,“我來喊他。他總不能不聽他媽的話。”

蔣斯年看著家裡連番發來的訊息,知道這趟家是必然要回去的了。他看著青蕪,帶著一絲猶豫,“我最近不能照顧你,家裡有點事。”

蔣家內部關係並不如想象般的單純,他們祭拜神明,早就失去了以往的初心。蔣斯年不確定,倘若青蕪的身份暴露,會不會招來什麼禍患。

帶著某種私心,蔣斯年並不願意讓除了他之外的人,得知青蕪的存在。即使那是他最親近的人,也不行。

“好。”青蕪並不用擔憂自己的處境,在外面,她可以隨便找一個寺廟待著。但凡是燃香跪神處,她都能住。

青蕪可以附身在神像上,燃燒的香火,可以作為她的食物。只是那些香火不是供奉給她的,她只能朝上面借用一點點充飢。

看見青蕪懨懨的表情,景遠洲開口,“如果不嫌棄,可以先去柳園先住下,那裡的房子隨便你選一個,就當是謝禮了。”

草!那可是柳園!有價都難買的地段,景遠洲居然能讓青蕪進去住。

“柳園?”青蕪愣住,她曾經就是居住在柳園裡的,從巫山下人間歷練的時候,她曾在柳園住過很長的一段時間。只是那段回憶,在她上任守護神的時候,便被抹去,只留下殘缺星點記憶。

作為神明,不該和紅塵之人,有任何羈絆。

回憶一旦被抹去,羈絆便被斬斷。

“園子裡有荷花嗎?”青蕪開口問道,她記得曾經自己很喜歡在荷花池裡逮小鯉魚。雖然不知道族長為何要抹去她的記憶,但是族長肯定不會害她。

青蕪所有的本事都是由靈貓族的族長所教,族長在殉道前曾警醒過她,切莫被塵緣絆住,丟了自己的尾巴。青蕪,你是天選的神明。過了這個劫,便會萬事順遂。青蕪,寧可做一個無心的神明,也不要……也不要什麼?青蕪沒聽清後面的話,思緒被景遠洲的聲音打斷。

“有。”景遠洲看著青蕪,“前幾年閒來無事,種了些荷花,若是你喜歡,就住在我對面吧。”

柳園最貴,最中心的地段,便是以荷花池為中心的四棟別墅區域。

那四棟別墅區域早就被人買下,如今看來,這四棟別墅的主人,恐怕都是同一個人。

“好。”

景遠洲笑,“那不如等會坐我的車,就不用在麻煩旁人了。”

被定義為旁人的蔣斯年已經失去了話語權。

飛機停下。

來接景遠洲的人,已經到了。保鏢站了一排,前方的司機已經將車門開啟。

景遠洲邁步來到青蕪面前,垂眸看著她,自然的摘下她髮絲上水藍色的髮帶,“溼了,回去給你重新換一條。”

早就習慣了被人類服侍的青蕪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有什麼不對勁,被景遠洲三兩句就拐上了車。

景遠洲只給蔣斯年留下一句,“人我先帶走了,我會照顧好的。”態度彬彬有禮,卻絲毫不能讓人拒絕。

蔣斯年嘴裡的祖宗和青蕪兩個稱謂,在嘴裡變來變去,也沒喊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景遠洲將人帶走。

景遠洲將人帶走的理由實在是讓人挑不出毛病來,而且人家只是想感謝一下救命之恩,他若是不讓青蕪走,也實在說不過去。

蔣斯年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儘量忽視心底的那一絲不對勁。

荒野求生的節目宣佈暫停一週,進行一個緊急整改。

若是讓導演放棄這麼一個大號的流量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若是不整改,肯定會被人詬病。

錢安邁著大步,得意洋洋的從姜玉面前走過,然後陰陽怪氣道,“你的經紀人和助理好像堵車了,讓我和你說,你今天自己打車回去。”

現在不是旅遊的旺季,也不是上班通勤的時間,地理位置也偏遠,他們哪裡會堵車,這分明就是不想來接姜玉,故意找的一個藉口。

姜玉自從成名以來,到哪不是被眾星捧月般招待,哪裡受過這種冷遇。但是現在他的名聲已經破裂,只能忍氣吞聲,“知道了。”

錢安看見姜玉的這個樣子,像是出了口惡氣,他看這個死蒼蠅已經不順眼很久了,在所有模仿蔣斯年的後輩裡,就屬他最噁心。一個沒有實力的歌手,還真以為憑著那張臉就能混得風生水起了,真是搞笑。就算是看臉的演藝圈,要想火,多少也得有點演技。

不過他這麼會裝,要是去混演藝圈,說不定還真能有些驚喜。

錢安剛想誇讚蔣斯年幾句,就看見他現在像是一個望夫石一樣,看著青蕪跟隨景遠洲離去,沒好氣道,“人都走了你還在看什麼?你們兩到底什麼關係?我告訴你,你這黑料才下去,千萬別給我整個未成年女友出來。”

錢安想到蔣斯年的黑歷史,見人一言不發,立刻吼道,“蔣斯年,你不會真的……”

完了完了,真去禍害未成年了。錢安現在滿腦子都是十七歲。這個蔣家小崽子,真該讓人帶回去,狠狠揍一頓!

蔣斯年白了他一眼,“她是我的長輩,思想別那麼齷齪。”

按照青蕪的身份,把她放在自己長輩的位置上,或許在外面能說得通一些。不然他順口喊了人祖宗,被傳出去,簡直有八張嘴都說不清。

“她真是你長輩?”錢安再次確認道,蔣斯年向來不屑於騙人,看見他的眼裡不帶任何玩笑意味,錢安鬆了口氣。是長輩就行。

“你那長輩還怪厲害的,比那些個外面算命的大師還神。現在她救人的影片都在外面傳瘋了。你回去問問你那長輩,有進入娛樂圈的意向嗎?”錢安想到青蕪的能力,和那張出色的臉,眼裡露出精光。

他有種預感,青蕪若是願意入圈,只要她不作妖,絕對會成為不亞於蔣斯年的存在。想到未來的小錢錢在對著他招手,錢安臉上堆起笑容。

青蕪和景遠洲乘坐同一輛車離去時蔣斯年像望夫石一樣杵著的表情,被有心之人拍了下來。

不過照片在傳入網上還沒過多長時間,便被壓了下去。

與此同時,在熱搜上有關景遠洲的那幾條也瞬間消失。

這一看就是雲城景家的手筆,除了他們,還有誰有這隻手遮天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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