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我來晚了(二合一)(1 / 1)

加入書籤

姜玉臉色煞白,這個周九手段向來狠辣,這裡是他的地盤,他在這裡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富人的銷金窟,由周九一手建立。他奸詐陰險,像只狐狸,即使做了這麼多十惡不赦的事,也沒有人可以抓住他的把柄,反而讓他的地位在圈內越發穩固。

來到這裡的人有的是為了純粹地享樂,而有的則是為了擴充套件人脈。周九,權貴下驅使的倀鬼。

他若是說去伺候狗,便是真的。

姜玉可憐兮兮,也顧不得自己的面子,跪著爬到他旁邊,試圖乞求原諒。

“不願,就滾。這裡留不得不聽話的。”周九下睨了面色慘白的姜玉一眼,絲毫沒有在床上的溫情。

這男人,下了床都是不認人的東西。

姜玉跪在地上,任由人把他托住。周九最厭惡有人違揹他的命令。再掙扎下去,他的下場好不到哪去。

“不喜歡為何不走?”青蕪忍不住問道。

姜玉站起身,沒再乞憐,掩飾眼底的陰毒,看向青蕪,眼裡閃過一絲嫉妒,“若走了,就什麼也沒了。放心,你也會和他們一樣,很享受這裡的。”

姜玉垂首轉身,腿腳因為想到接下來的懲罰,顯得無比僵硬。

沒有人可以拒絕這裡的誘惑。他們會給予人任何想要的東西,名利錢財,而他們付出的代價只有自己的身體而已。

“他們都是自願的。”周九靠近,看著青蕪一片純淨的眼眸,眼底閃過一絲痴迷,身在泥潭的人,最愛這種清純乾淨的人。

“你想要什麼?”周九長得很有欺騙性,輪廓立體,此時衣冠楚楚的,和身邊那些缺乏身材管理的老闆對比起來,還真是人模狗樣的。

“名利,金錢。”

周九聽見青蕪的話,眼裡帶著一股勢在必得的意味,剛想順著青蕪的話拋下誘餌就聽見她慢吞吞開口。

“我都不稀罕。”

周九皺了下眉,“那你想要什麼。”來這裡的人無非就是為了那些。

“把這裡拆了,我不喜歡。”青蕪這話剛出來,旁邊的人便笑了出聲。

“周老闆,這小姑娘是來砸場子的吧,誰帶來的,這麼不懂事?”一男人摟著女伴調侃道,能帶到下面的人,都是培訓過的,怎麼會說出這麼荒唐的話。

那把青蕪帶下來的人瑟瑟發抖,他們綁人都是上面默許的,只要錢給到位,都會說成自願下來陪客。但是若是這件事被放在明面上來說,就又是另一回事。

周九陰涔涔的視線掃去,帶來一股無比窒息的壓迫感。

那送青蕪來的男人立刻被嚇得跪在地上。

青蕪半退一步,她可不想被人燻到。

“起來,別嚇到小姑娘。”周九以為青蕪被嚇到,好心情的說道,完全沒有計較之前的事,畢竟漂亮又帶刺的小東西,馴服起來,才有成就感。

他會一點點把那雙不染雜塵的眼睛弄髒,等他玩膩了,再丟。

“真美。”周九的手碰上青蕪的臉,猛然一陣刺痛,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他不信邪又伸手靠近,最後臉色僵硬的收回手。視線在青蕪身上驚疑不定上下掃了一遍。

“怎麼了?”一富商看見周九居然這副模樣,開玩笑道,“要不是這裡有規矩不能搶人,這小妮子估計剛下來就要被狼吃了。”

“為後代積點德,說不定你的兒子能醒過來。”青蕪看了一眼富商,一句話讓他變了臉色。他兒子成了植物人的事情可沒幾個人能知道,現在居然從這個名不經傳的女人口中說出來。

“你是哪來的訊息。”富商沒了玩女人的興致,這個訊息暴露,只能說,他家裡出了內鬼。給他兒子治療過程全程保密,按道理絕對不會外傳出去。

“看出來的。”

“年紀不大,一嘴謊話。”若這女人真有這麼大的本事,早就在圈裡傳遍了,現在有名的玄學大師,哪個不是年過半百的,“說出實話,不然周九可保不了你。”

這富商是玄城首富,國內做事低調,低調的人盡皆知的那種。

“銀針渡人,玄術渡鬼,你的兒子我可救。不過你缺德,沒人願意救,救了得折自己的壽。”青蕪說完這句話,那玄城首富看著她的表情變得不對勁起來。

這句話和他大師所說的一樣。他確認當時在屋子裡的,只有他和大師兩個人,這個訊息絕不會洩漏出來。

“開什麼玩笑?”旁邊傳來議論聲。實在是青蕪的這抹白在下面實在太扎眼,加上現在兩位地位最高的兩個人都站在她旁邊,實在是無法讓人忽略。

視線或有或無的都飄到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身上。

“這裡若是再做下去,各位都逃不了牢獄之災。”人的貪慾永無止盡,單純的享樂總有膩味的時候,這時候就會尋找一些更加刺激的,往往這就是鑄下大錯的開端。

聽見青蕪的話,周九自信開口,“我們可沒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他有底氣,即使上面的來查,也查不出什麼端倪。就算出了些不痛不癢的事,也有下面人背鍋。讓人進去幾年,給點錢就能解決。

青蕪看向旁邊跪在地上的男人,那人是之前開車的司機,身上背了條人命,但是還沒被查出來。這也是青蕪為何選他進來的原因。

那男人身體更加僵硬,這女人是看出什麼了?不會吧。他明明掩飾得很周全。

“紅妝酒吧,凌晨一點,你幹了什麼?”

聽見地點名,周九眼色陰沉,那也是他的地盤,距離這裡不過十幾公里。

他喜歡聽話的,可不喜歡這樣沒事找茬的,他倒要聽聽這女人還能編造出什麼。

“我,我醉酒,失手把人推下樓。”男人知道青蕪的能力,咬牙說出事實。

“她有嚴重的抑鬱症,曾經在這裡工作。你為了得到酬金,帶來打手,拍下私密照,威脅她下來陪客。在這裡的還有很多女孩,和她是一樣的命運。如此,你認為這裡還能繼續開下去嗎?”

周九做事有底線,那就是絕對不能犯人命。

他陰森開口,“說的是真的?”

見那男人沒敢開口,周九猛然踹了他一腳。本事不大,居然敢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他都不敢碰這條紅線!現在鬧出這事,還有誰敢和他沾上關係!

“既然你那麼神,不如算算我的命。若是你算對了,我就答應你斷了這裡的生意。”反正他的老地盤也不在這,而是在海外。

“戾氣太重,命犯孤星,早年克母,註定絕後。”青蕪簡短几句話,讓周九咬了後槽牙。她還真敢說,知道這裡是他的地方嗎!

“絕不絕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周九確認,他的功能可沒問題,目光邪肆。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迫切,想要不顧原則,得到一個女人。

玄城首富沒有阻止,他對於青蕪的話半信半疑,不打算為了這個女人,得罪這頭惡狼。

所以,他也徹底失去了最後一次救他兒子的可能。

青蕪身子纖弱,抬手抓住周九靠近的手,輕輕一扭,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你知道嗎,以我的身份,你現在已經算得上犯了死罪。”青蕪水潤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不滿,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居然敢碰她。

周九疼得差點剋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著旁邊的打手惡聲低吼,“還愣著幹嘛!還不抓起來!今晚就送到我房裡!”

“周九,住手!她是蔣家人!”收到尹書發來訊息的尹家城,喘著氣從樓上飛奔下來,見一群黑衣人圍在青蕪周邊,一副要強迫良家婦女的樣子,差點被嚇得背過氣去,急忙出聲制止。

“蔣家人?我可沒聽過蔣家有女兒。”周九揮手,“把礙事的帶走。”一個小小的尹家,他還不放在眼裡,今日他若是連這麼一個小小的女人都制裁不了,以後要被人嘲笑十幾年。

“周爺!咱樓被雷劈了!”就在周九想要動手的時候,又一個人匆匆奔了下來,制止他。

周爺不耐煩道,“滾!”

“不行!周爺!上面來人了!”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不行!還不快動手!”周九耐心所剩無幾。見上面一次又一次的下來人打斷他的好事,語氣變得極其焦躁,“沒死人,就別過來煩我!”他就不信,今日得不到青蕪!

“你若是敢碰我,今晚可能就要絕後。”青蕪歪了歪腦袋,這人運氣背的嘞,等會不用她出手,都會被人狠狠制裁。

蕪塢酒莊上空,傳來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豪車裡走下來的人紛紛抬頭仰望,眼裡露出驚悚,雲城那位怎麼來了?那個型號的飛機只有那位有。

這做派看樣子不像是來玩的,更像是來砸場子的!

車裡訓練有素,壓迫感十足的黑衣保鏢,排排而下。

具有標誌性的黑色私人飛機在高空盤旋。

傳言景家掌權人殺伐果斷,喜怒無常,從未露過真容。一群保鏢護著一個帶著半張面具的人,在沒有邀請函的情況下,一路殺入蕪塢酒莊。

沒人敢阻攔景家的人。

白祀跟在景遠洲身後,此時的景遠洲身上佈滿戾氣,之前求神拜佛好不容易養成的溫潤氣質現在全然消失,彷彿又回到了那個雨夜,他母親被送入精神病院,景遠洲迅速掌權,把上流世家重新洗牌的時候。

白祀苦笑,這偏執還是繼承了他老子的,也不知道是好是壞。景遠洲的父親就是因為偏執和控制慾太強,將景母囚禁起來。景遠洲自幼性子淡漠,唯一強求的,便是他夢裡的女子。那股執念,有時讓白祀看見了都害怕。本以為有了青蕪,他的性子能好轉起來,沒想到,現在看來倒是更加可怕。

青蕪本來想用靈力給周九一點教訓,但是看見他的命線後果斷收起自己所剩不多的靈力。

周九見青蕪忽然放棄抵抗,笑得邪肆,看著青蕪瑩潤如玉,細膩清透到不可思議的肌膚,心裡越發癢癢。有了這個女人,別人看起來都覺得索然無味了。

“放心,我很專一。跟了我,我就不計較之前的事。我能給你的,可比蔣斯年能給的多。”

周九隻認為青蕪是蔣斯年的女人,絲毫沒有往別的方面考慮。

“我的人你也敢動?”

噼裡啪啦一陣響,樓上下來的人如土匪似的,桌子椅子被踹了一地,給最中央的男人開了一道最近的路。

周九還沒反應過來,他臉上便捱了一拳。

“你媽的誰呀!”周九還沒見過話都沒說幾句,就下來打人的人。

上面的守衛呢?人是死了?把這些人放進來?

周九還沒來得及怒聲質問,他的腹部,腿部便連挨幾腳。

男人出手狠辣利落,周九也是打過拳的人,可是現在對打起來,完全是處於弱勢地位,簡直是被壓在地上打。

白祀摸摸鼻子,看來都不用他出手了。

周九眼底陰涼,手上掏出一匕首。

白祀眼尖,大聲提醒,“景——”

一個叉子飛速襲去,刺穿周九手心,匕首掉地。

青蕪雲淡風輕收回手。白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溜煙跑到那柱子旁,然後把金屬叉子從柱子上拔下來。他之前把青蕪的直播錄屏看過很多遍,一直在疑惑,她是怎麼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精準砸暈一隻兔子的。如今他看著柱子上被金屬叉子扎的深洞,嚥下口水。

他或許不用擔心景遠洲會像他父親一樣囚禁人了。這武力值能把人腦袋都開啟花吧。

青蕪下手急了,差點把人扎死。

“停了,再打人沒了。”青蕪見那男人不顧性命的狠戾打法,連忙小跑上去,拽住那人的黑色袖口。

“抱歉,我來晚了。”男人把青蕪一把拉進懷裡。

“別害怕。”這句話是青蕪說的,她能感知到面前這男人極端的恐慌情緒,似乎要順著這溫熱的溫度吞沒她。

很奇怪的感覺。

青蕪拍了拍他,“我沒事的,他傷害不到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