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眷者加一(1 / 1)
「白祀最帥:王媽,楊霜霜那女的還在?」
「王媽很煩:嗯。林總帶來的,我不好攔著,現在她們都在柳園。等不到人,今日估計不會走。」
「白祀最帥:原來是林如老妖婆帶來的,最近她和我們有自動駕駛方面的晶片合作,還有點麻煩。她手上拿合同了沒?」
「王媽很煩:嗯。」
「何昭:我來處理,這個專案我是主要負責人。」
「白祀最帥:也行。我去和主子說一聲。」
白祀收起手機,剛想說話,抬頭看見眼前的場景,嘴巴張大。景遠洲用手護住青蕪的頭,青蕪靠在他肩膀上睡得正香。
“嘖嘖嘖。”白祀咂咂嘴。
景遠洲輕飄飄看了白祀一眼,白祀立馬迴歸座位。他要是吵醒了青蕪,景遠洲估計要扒了他皮。
在前日,景遠洲第一次帶青蕪回柳園時,他光是多看了幾眼就被提溜出去做事,一直做到大半夜!萬惡的資本家!
私人飛機緩緩降落,景遠洲看著青蕪熟睡的側臉,轉身將人攔腰緩緩抱起。柳園傳來景遠洲回來的訊息,王媽領著人排排出門迎接。
白祀出門,迎人的便會換成王媽。
林如拍了拍楊霜霜的手,微微頷首,“來了。”
楊霜霜羞澀一笑,跟著林如起身。她們還沒有資格坐在這等景遠洲的到來。
王媽給她們安頓在了蓮池旁邊專門用來接待客人的梧桐閣裡面,在那裡面接待的都是貴客,也不算辱沒了林如的身份。只是這個楊霜霜,若不是沾了林如的光,可是連柳園都沒資格進。
王媽臉色冷酷,直到看見景遠洲抱著一個女孩走來,才連忙走上前,恭敬道,“小姐的住所已經全部重新整理好,需要我幫您把人帶進去嗎?”
“不用。”景遠洲抱著人,略過林如和楊霜霜帶著人進了自己的主屋。
楊霜霜眼裡的笑意淡去,景遠洲手裡抱著的女人是誰?
景遠洲護住了青蕪的臉,用外套把她的身子遮擋得嚴嚴實實,外面的人只能看到一個後腦勺。
楊霜霜沒料到自己會撞見這個場景,看到景遠洲居然把人抱向了自己的住所,提步就想追過去,被林如厲聲制止。
“霜霜,注意分寸。”
楊霜霜捏著拳頭,精緻的妝容都掩蓋不了她嫉妒下扭曲著的面孔,“姑姑!”她不服氣道。
“你和他有什麼關係,有資格跟過去嗎。別壞我事。”林如看向王媽,“麻煩您帶霜霜下去。”
王媽微微頷首。
楊霜霜瞪著王媽,一掌拍開王媽的手,惡聲惡氣,“你是什麼身份,也敢碰我!”
王媽沉默不語,下一秒招來一群黑衣大漢,把人提溜著扔了出去。
林如眉頭微皺,但是沒有阻止,她在來之前就提點過楊霜霜收著點她的大小姐脾氣,這裡沒人會慣著她。現在違反了柳園的規矩,被扔出去也是活該。
光有臉沒腦子的蠢貨。能來這裡工作的哪怕是一個管家,都不會是個普通人。
林如壓著眉眼,對王媽道,“見笑了,小孩子不懂事。”
“年滿十八,不小了。”王媽毫不客氣道。
林如眼裡閃過一絲陰鬱,但是還是點頭道,“是我唐突了。”
打狗也得看主人,雲城景家的人哪怕是一個傭人,她也不敢隨意得罪。希望楊霜霜以後別再給她添麻煩。不知道為何,林如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青蕪聞到一股很舒心的味道,睡夢中鼻尖聳動,熟睡的乖巧樣子看起來格外討人憐。
屋內散發沉香的氣味,青蕪眉頭忽然皺了皺,睜開眼睛,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
“抱歉,我吵到你了嗎?”景遠洲發覺青蕪情緒有些不好。
“眷者求願。”青蕪在睡夢中聽到了田甜的聲音,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她也不清楚自己做了什麼,只聽到重物落地還有人的慘叫聲。
景遠洲看見青蕪說完後,倒頭又睡,眼裡露出些擔憂。戳了戳她的臉,臉頰上多了一個紅印,但是青蕪一點清醒的跡象都沒有。
田甜正在被醉酒的父親索要著錢,她本來手裡的錢就沒有多少,這酒鬼父親還在網上欠了一大筆債,甚至現在還叫囂著把她送出去抵債,實在是讓人心寒。
田甜忽然想到青蕪所說的那奇怪的話,抱著嘗試的心理,躲著男人,跑回房間,朝神明許下了自己的第一個願望,希望父親再也不要朝她索要錢財。
門外的男人還在咆哮著四處砸著地上的東西,可是在她求願後,門外忽然發出一聲慘叫。
田甜嚇得立刻扔了手裡的香跑了出去,卻發現她的父親踩到酒瓶摔倒在地,現在口不能言。她先是怔了片刻,隨後眼裡綻放出奇異的光彩。
男人似乎被摔得清明瞭點。田甜垂頭走過去扶起他,“爸,我帶您去醫院。”
走到樓梯口,田甜看了一眼向下延伸的樓梯,破舊的牆面佈滿了蜘蛛網。
男人還在辱罵著田甜,“進去娛樂圈的能有幾個乾淨的,你但凡多陪幾個老闆睡一覺,我不就有錢了。裝什麼貞潔烈婦。”
“爸,我……”
“別喊我爸!錢賺不到幾個,養你到這麼大能有什麼用,你這腦子簡直就和豬一樣笨,和你一起出道的,就你一個沒火,還有臉回來。”
田甜扶著父親的手逐漸收緊,忍著怒火,一步一步攙扶著人走下樓道,而男人喝了酒,話越說越難聽。要是他死了就好了。
這小區沒有電梯,樓道旁只有一口狹窄的小窗,看起來尤為昏暗,就像是一張深淵巨口。
她簡直受夠了,田甜又看了一眼這樓道,腳步停了下來。
“走呀!”男人罵道,“腿斷了是吧!還不走!”
真是受夠了!
田甜站在原地,不知道為何,她現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惡臭的酒味伴隨著辱罵聲從男人嘴裡流出。昏暗的燈光下,田甜面無表情,看著樓道,將男人往下一推。這個高度摔下去,不死也殘。
“若是想成為眷者,手上可不能染血哦。”青蕪空靈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染血的雙手會汙染靈魂,無論是何種原因,都很難成為眷者。
田甜猛然回神,看著被一股無形力量牽扯著往回飄的男人,身子癱軟的扶住鏽跡斑斑的支撐杆。
“對付這種人,把人送進監獄就行了。小孩子家家的,戾氣怎麼忽然這麼重。”青蕪調笑道,看著被送回來的汙糟男人,綠眼裡全是嫌棄,“真髒。”
“青,青蕪!”田甜看見青蕪居然是飄在空中的,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受到了衝擊,但是內心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有一種跪地的衝動。
“你手上有足夠的證據,既然敢推人下樓,為何不敢把人送入監獄呢。”青蕪淡聲道。
田甜眼神微暗,“因為他是我父親,這樣做,街坊鄰居都會說閒話的。”
“那又如何,損的是他們的口德,和你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嗎……”
青蕪打了個響指三個人便回到了田甜家裡,“當然沒有關係啦,在上節目之前,把這件事處理好,不要心軟,這樣你才能躲避血光之災,事業運也會有所提升哦。”
田甜用力點了點頭,發現青蕪唰的一下消失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沒,沒了!她好像遇到了真神!
青蕪:眷者加一。
眷者會被天道眷顧,她後面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何昭在下面接待林如,景遠洲就待在青蕪身邊,等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