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70.跪(1 / 1)
被青蕪用石子擊到的人,正是那個沒帶面罩的。他上下掃視了青蕪一眼,然後舔著嘴唇,朝她靠近。
青蕪站在三米外靜靜看著他。
“咚——”一聲膝蓋跪地的聲音,那男人在距離青蕪兩米遠的地方,直直下跪。
旁邊戴著面罩的幾個男人看著那下跪的人,嘴裡嘀咕幾聲非中文的鳥語。
楊霜霜一臉驚恐的看向旁邊,那花花綠綠的蛇,從草叢中探出腦袋。一雙雙蛇類獨有的冰冷視線,齊刷刷地看向這邊。
對於天生害怕蛇類的楊霜霜來說,簡直是一場酷刑。這毒蛇比那些人還可怕,在那些人手裡說不定不會死。要是被那三角狀的毒蛇咬一口……
一條細細小小的毒蛇從楊霜霜身邊爬過,若不是杜鳶回身捂住她的嘴,恐怕她立刻就要叫出聲。
“放心,它們不會咬你。”杜鳶知道這蛇是青蕪引來的。
青蕪看了楊霜霜一眼,那視線和她平時看人的視線不一樣,帶著一股神性,立刻讓楊霜霜身體停住了顫抖。
蛇類越來越多。
多到,讓人簡直無法忽視的地步。
【救命!我的媽!把我放在這裡,我立刻去世!】
【奇怪,那蛇怎麼不咬他們。】
【蛇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類。】
這個彈幕剛發完,就發現那條三角頭形的毒蛇從楊霜霜身邊經過,然後一口咬上了青蕪面前的男人。
那脫下面罩的男人,剛剛起身。就感覺自己腳腕處一痛,低頭看見咬他的那條小蛇的樣貌後,眼神慌亂,嘴裡急促的發出聲音,顧不得面前的美人,慌里慌張朝船邊跑去。他們認得這毒蛇!這不及時治療,可是會死人的!
青蕪看著他倉皇的背影,“跑什麼呢,可別摔殘了。”
那淡漠的女音準確傳入所有人耳朵裡。
在男人準備登上船的那一剎那,變故陡生。他腳下打滑,臉部朝下,直直撞上黑色的礁石。
所有聽得懂青蕪說話的人,看向她的視線驚異不定。
因為她實在是太淡定了。就像是——她能確認自己孤身到這,絕對不會出現意外。那是一種對於事態的絕對掌控感。
所有的意外,都是從青蕪出現在這裡才發生的。
一個面罩男,去查探摔倒男人的情況。
躲在暗處的攝影師把鏡頭放大,拍到了那個摔倒的男人。
【救命,這好恐怖,臉上全是血。】
【弱弱問,只有我一個人認為青蕪她有種莫名的……牛逼嗎,這不是巧合吧。】
【看過她直播間的人,我來告訴你,這肯定不是巧合。】
【我愛科學。】
另外的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朝青蕪走來。這次他們走的很小心翼翼,甚至看了看平滑的地面。
青蕪站在原地,笑了聲。
那右邊的男人,走著走著,忽然頭髮立起。
左邊的光頭只是覺得渾身一涼,當看見旁邊人立起的頭髮時,嘴裡大罵一聲。
晴空閃電,準確無誤的劈到了他們的前面。
青蕪就靜靜站在原地。
鏡頭熄滅,沒拍到這個景象。
“沒電了?”攝像師撥弄幾下,奇怪道,“怎麼回事?”他不可能犯這個低階錯誤。
局勢一下顛倒。原本在眾人眼裡看來是弱者的青蕪,此時周身就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讓所有人都有些恐懼。
楊霜霜嚥了一口口水,發覺自己手上的繩子被杜鳶解開後,雙眸驚慌失措,“萬一他們發現了打你怎麼辦。”
“不會,青蕪在這,他們得考慮一下自己的安全。”杜鳶直言。
楊霜霜看著青蕪,腦子裡極速轉彎,“我應該沒得罪過她吧。”
光頭眼裡露出一絲狠意,然後舉起手上的斧子,大步朝青蕪走去。
“青蕪!”楊霜霜見那寒光閃閃的斧頭,差一步就要落下,沒忍住出聲。
“這武器,你拿得穩嗎?”青蕪看著朝她劈來的斧子,眼睛眨都沒眨
斧上面的頭不見了,唯獨留下一個斧柄。
男人蹲在地上,他的腳面被金屬製的斧頭砸中。那斧頭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落地,對著他的是斧刃——斧頭最為銳利的部分。
“拿不穩,就別硬拿。”青蕪說完這句話,便動了腳。
在男人站起身撲來之前,猛烈橫踢,正中胸口。
跟拍的攝像老師手上的拍攝工具又湊巧亮起,把這一幕拍下。
【臥槽,剛剛她是不是把人踢飛出去了。】
【救命!怎麼黑屏了!我錯過了什麼!】
【說實話,我做夢也想不到,青蕪有這麼高的武力值。】
【她要是進娛樂圈,應該沒人敢潛規則她。】
【那裡的人質好像悄咪咪的解綁了。】
楊霜霜和杜鳶趁著蒙面人把目光放在青蕪身上時,悄悄給被綁著的四個人鬆了綁。
兩個攝像老師以及兩個救生員看著她們,眼神裡帶著羞愧。他們在羞愧,剛剛楊霜霜在受脅迫的時候,主動救人的只有杜鳶。
他們都有親人,最後選擇保全自己,是人之常情。可是沒有人會想到,杜鳶敢主動出去,更沒想到,青蕪會孤身前來。
她們都是女性。
幾個大老爺們終於支稜起來,當守著人質的三個人意識到不對勁,準備對他們上手時,幾個男人瞬間擋在楊霜霜和杜鳶面前。
他們沒練過專門的打法,但是被激得拋去顧慮,下了死力。
更可怕的是,那蛇就像是認人一般。蜂擁上去的蛇群,張著血盆大口朝蒙面人腿上咬去。
之前頭髮豎起的男人,看著青蕪眼裡全是懼意。那雷電,正好劈到他的左腳前。若是他再往前走一步,必然會落在他的身上。
他是所有人中,離死亡最近的人。
青蕪朝他一步步走去,那男人倉皇后退,連掉在地上的刀都顧不上。
【那男人怎麼忽然跑了?】
【感覺他好像很害怕,是我的錯覺嗎?】
【青蕪牛逼!】
青蕪撿起那把泛著寒光的長刀。
這刀倒不是凡品,做工很精細,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不像是他們能隨意買到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從拿偷來的。
在光頭脖子上,還掛著一串玉石。價格至少也在百萬。
青蕪看了一眼那邊的戰況,見自己人有越打越猛的趨勢,皺眉開口,“停手,再打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