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92.下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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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下午,何昭帶著青蕪提前驅車去前往採訪。

青蕪坐在後座,看著旁邊的何昭,“我想換個經紀人。”

何昭沒想到青蕪會忽然說這話,視線轉移到青蕪的側臉上,詢問,“青蕪小姐,請問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

“沒有,只是你不合適。”

何昭在很多方面都做得很周到,但是不能一心只為她工作。這是青蕪不能容許的。

“放心,我不會讓你少錢。景遠洲說過,你的工資和之前一樣。即使換了工作,錢也不會變動。”青蕪敘述道。

顯然語氣裡沒有轉圜的餘地。

“如果是工作問題,我可以將公司裡面的事情進行……交接。”何昭猶豫片刻。景遠洲說過,目前他的所有事情都以青蕪為首。

“你兼顧不過來,不用勉強自己做兩份工作。”青蕪看著何昭的黑眼圈道,“倒是難為你,每天熬夜幫白祀處理工作。”

何昭僵硬坐著。

“景遠洲那邊我去說,進娛樂圈不是我的最終目標。”青蕪發覺那些粉絲提供給她的能量雖然範圍很廣,可是她實際獲得的能量,或許幾千人還沒一個陳招娣給她的能量多。浮於表面的東西,經不起考驗。

不過量變會產生質變。青蕪學習了這個世界裡的哲學,覺得這話並非不無道理。

“那您有意向的經紀人嗎?”何昭改變態度,低聲詢問道。

青蕪看了一眼後面跟上來的黑色邁巴赫,“不需要經紀人。”

他倒是很喜歡做些沒必要的幫助,青蕪看著手機裡常白主動新增的號碼,眼裡露出一絲無奈。若是沒有景遠洲的示意,估計常白也不至於電影還沒開拍,就匆匆加她這麼一個在電影界籍籍無名的人。這目的性也太明顯了點。

青蕪透過好友申請。看著後視鏡,黑色車子漸漸和她拉開距離。

“到了。”何昭給青蕪開啟車門。

青蕪剛下車,就看見那光頭導演迎了上來。

導演笑得一臉諂媚,“現在還早,先在這裡坐會,桌上有吃的,媒體已經在那裡候著了。”

青蕪看著導演,“你下面還想出新的綜藝?”

“對,誒?你怎麼知道?”導演下意識應了青蕪的話。他記得自己明明還沒來得及和任何人說過呀。

“遠離山和水。”青蕪看了一眼導演,這人頭頂上飄著的黴運,比蔣斯年的還嚴重。蔣斯年是天生命裡帶衰,這導演好像是後天形成的。是被人咒了?

導演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小心。青蕪這個人雖然還未正式進圈,但是已經成了各方的重點關注物件。她身上帶著點玄學成分,很是邪門。一次兩次還能說是湊巧,但是現在明顯是個披著少女殼子的大佬。

導演作為全程關注青蕪直播的人,對於她的能力有更直面的瞭解。

導演立刻正色,小聲問道,“這是有什麼說法嗎?”

青蕪靜靜看著導演空蕩蕩的手。

導演慌亂,他手上有什麼?他手上什麼也沒拿呀!不會有小鬼吧!身邊有養小鬼的。誰在害他!

何昭站在一旁,猝不及防出聲,“請願需上香。實現後,需再次上香還願。”你這空蕩蕩的,讓人怎麼幫你。

導演鬆了口氣。

他最近確實夠倒黴,請了風水大師來看,也沒什麼用。大師說是給他驅了身上的邪氣,才放下的心,現在聽見青蕪這樣說,導演又慌張起來。

要不然試一試?

“這多少錢呀?”導演問道,“上次我請的大師差不多要一百多萬,等我回去打款過來。先加個聯絡方式,這裡人多,不方便聊。”

青蕪拿出手機,“不用錢,我不缺那種東西。”

加完聯絡方式後,青蕪便入座。

姜玉坐在桌子的最右邊,青蕪看了他一眼,姜玉溫溫柔柔勾唇笑了一下。

有病?青蕪對那個黑心肝的人,沒什麼好感。姜玉光是虐貓這件事,就足夠讓青蕪把他摁在地上鞭屍上百回。

田甜見青蕪坐在自己身邊,立刻笑眯眯打了個招呼,“青蕪今天真好看。”

“馬屁精。”楊霜霜甕聲甕氣藏在口罩後面說話。

青蕪看著田甜瞬間變得侷促的臉,回了一句,“你也很好看。”

被忽視的楊霜霜餘光朝青蕪掃了又掃,見青蕪沒有理她,忍不住道,“等我臉好了,我也好看。”

青蕪沒有理會。

楊霜霜摸了摸自己的臉,內心的小人在磨著刀子。為什麼不誇她!

青蕪看著夾雜在媒體裡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人,眼裡露出一絲冷光。

楊霜霜還在心裡罵罵咧咧,就發現青蕪看向了她。瞬間原地坐直,擺出一副大小姐的姿態。還不是得理我!算你有眼光!我就算只露出眼睛,也是美的!

青蕪只是順著那道陰暗的視線,看見了楊霜霜而已。那人是朝她們兩來的。

青蕪感覺自己的爪子癢了。指甲變長了一瞬,又無聲收了回來。

景遠洲最後一個到場。按照咖位,他雖然是和青蕪同時來的,但是隻能晚幾分鐘再進來。

攝像頭對準了他,顯然沒想到景遠洲居然會願意過來進行採訪。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導演忍不住樂出聲,剛剛留下的陰影瞬間被沖淡。

媒體進行採訪。

前面的一切都很正常。等到了楊霜霜的時候,那個戴黑色口罩的人遞上話筒,“請問楊霜霜小姐,對於青蕪的看法是什麼?”

楊霜霜納悶,這不是採訪她的嗎?問青蕪幹什麼?

她傲嬌道,“好看。”

“好看?”那人重複了一遍楊霜霜的話,“你的意思是青蕪除了這張臉便一無是處嗎?聽說她靠著自己的臉,被常白選去出演電影。還是第一次聽說常白會選擇,一個沒有任何演技的新人去演電影。”

場面有些冷。

楊霜霜怒斥道,“你別斷章取義。”

身邊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什麼?青蕪能演常白的電影?”

“走後門的吧?有一說一,她確實沒有體現過自己的演技,要是去演偶像劇我還能理解,常白的電影,她估計沒有能接住的。”

“哪來的訊息,他怎麼知道青蕪要去演電影?不是還沒官宣嗎?這是新人進圈前的炒作嗎?”在一旁吃瓜的人,發出質疑。

“也不知道青蕪是什麼身份,還沒進圈就能和一線綜藝。現在又能去演電影。這操作,比楊小姐這個靠臉演戲的厲害。”畢竟楊霜霜是一演戲就五官亂飛的人,奈何家裡有錢捧著,粉絲也吃她的顏,一路走得順風順水,還沒人敢這麼大庭廣眾下為難她。

楊霜霜氣得差點摔東西,但是顯然她目前理智還在,於是便直接擺了臉色,“下一個!”

“我還沒問完呢。”那人不依不饒,“知道楊小姐家裡有錢,靠著父母能坐吃山空。就是這青蕪,倒是來歷蹊蹺。不知道背後的金主是誰,能把你捧得這麼高。”

說完那人撒出一堆照片。

楊霜霜瞪大眼睛,這……裸/照?青蕪的?

“哎呀,不小心掉出點東西。”等那些不雅照片在所有人面前轉了一圈後,他才在議論紛紛中撿起照片。

青蕪用靈力壓住了想要起身的景遠洲。

最後一張照片落在了青蕪手裡。

照片上她高糊的臉只能勉強看出一個輪廓,身子半裸,前後兩個男人中間夾著女人。姿勢極其不雅。

青蕪欣賞了片刻。氣氛很安靜。

“就這?”青蕪問道。

“趙天成。”青蕪緩聲說出這個名字,“你的意思是我會看上你?”這女人很糊,男人的背影卻很清晰。這趙天成屬實噁心,把青蕪的臉p在了他炮友身上。

“多人運動違法,加上你之前犯下的罪,進牢裡待著去吧。”

“你這個下賤的女人!”趙天成陰森著臉,見自己敗露,從懷裡掏出一個塑膠瓶往她臉上潑。他這次為了毀了青蕪,做了兩個方案。一個是用裸照敗壞她的名聲,林嫣那邊早早的就做好了黑青蕪的稿子。現在肯定已經發了出去。另一個便是毀了她的臉!

就算進牢裡待幾年又怎麼樣!他出來照樣有錢拿!林嫣最後還許諾趙天成,只要他能把青蕪弄死在泥裡,後續趙天成還能得到一年三十萬的報酬。

硫酸從瓶裡潑了出去。

景遠洲眼瞳微縮,感性大於理智。

心臟的迅速跳動,眾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那臉上一直淡漠如水的人便猛然擋在青蕪面前。

可是不是眾人眼裡預想的英雄救美。

狂風驟起,青蕪散落的黑髮打在景遠洲脖肩上。

風止。

趙天成捂住自己的臉,蜷曲縮在地上尖叫。口罩被他痛呼摘下。那塑膠瓶好死不死,砸在了他兩腿之間。看得在場所有男人下身一痛。

這還能用嗎?

“沒事。”青蕪看著慌了神的人,拍了拍他。

楊霜霜看著沒有任何猶豫衝出去的人,捏了捏自己的手,心裡有些酸澀。看見青蕪一把將景遠洲推拉到旁邊的動作,很快又釋然,眼裡甚至多了一絲看戲的意味。景遠洲這追妻好像不太容易。心裡忽然平衡了。誰讓你把我丟出柳園的!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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