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103.學人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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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蕪往那一站,只要是眼睛沒瞎的人,都會想簽約她。放在早幾十年,估計出門就會被星探爭相搶。可惜現在娛樂圈內,星探這個職業基本都已經消失。能演電影的流量和帶資進組的一堆。

錢安聽聞青蕪透過常白試鏡後,便動了心思。他想帶出一個能在影壇留下印記的人。

可惜青蕪只是搖了搖頭,“你好好帶蔣斯年,他的成長空間很大,我不會長期在娛樂圈待著。”

錢安詫異,“你不想繼續待在娛樂圈?”

青蕪看了一眼錢安,抿嘴,她進娛樂圈只是想提升自己的靈力,不能本末倒置,真的一頭扎進去。等到第九條尾巴修煉出來,她自然是要離開的。

不然一個容顏永遠不老的人,一直出現在大眾面前,恐怕會引起騷亂。

錢安聽聞青蕪這番話,終於打消了籤青蕪的念頭。倘若藝人沒有事業心,就算起點再高,也很難長久。比如杜鳶在事業頂峰期,選擇退隱,現在回來,若是沒有熱搜帶來的流量,她恐怕也很難被常白選中。

錢安眼神有點蔫,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天菜藝人。怎麼就籤不了呢!他長期帶蔣斯年一個藝人,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來他這裡。

錢安戳著自己的手機,點選某博。目前蔣斯年的粉絲是四千三百多萬。青蕪的粉絲數是三百四十多萬。青蕪作為一個完全沒有代表作的人,憑著幾次熱搜成功出圈,不知道她身上還有多少驚喜。錢安有種預感,如果她把重心放在事業上,很快這粉絲量就能超過蔣斯年。

車緩緩停下。

“到了。”錢安給青蕪準備了口罩,“等會在第一期節目中,鏡頭會掃過你。現在先戴上口罩,防止被人偷拍把圖片提前流出去。”

青蕪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也沒多說,就把口罩戴上,獨留一雙眼睛,“這樣行了嗎?”

錢安對上了雙眼睛,忽然發現,有的人就算只露眼睛也能一眼認出。這眼眸實在是太清了,明明毫無攻擊性,可是在對上它的時候,卻讓他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神的凝視下,所有的東西都是透明的。

青蕪能看見每一個人的命線,錢安能有這種感覺也不奇怪。錢安在心底暗自嘲笑自己,不過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就算能力再大,也不至於真的那麼邪乎,恐怕是自己多想了。

青蕪收回視線,蔣斯年早早就收到了青蕪要到的訊息,站在門口等著。

孫導是拉也拉不走,只能在旁邊陪著笑。看見青蕪到了才鬆口氣。

蔣斯年戴上墨鏡那拽樣,哪有人敢拉他。

錢安大步走過去,壓著聲吼,“節目都要開始了!你出來幹什麼!”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待在舞臺上進行出場彩排嗎!

錢安見蔣斯年壓根沒理會自己,反而一臉諂媚對青蕪打招呼,忍不住在心底爆粗口。

帶這個藝人,真是造孽!

錢安只覺得呼吸不暢,剛想爆錘幾句,卻發現蔣斯年這狀態好像不太對。像是在避諱著什麼。

蔣斯年就是個死要面子的臭崽子,現在大白天又沒有大太陽,他戴什麼墨鏡?而且那手還死死攥著,這樣子和上次他在密室逃脫被npc嚇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蔣斯年參加完那個綜藝,被罵得很慘,黑粉都罵他是裝逼男,耍大牌。全程戴墨鏡不理人,一副別人欠了他八百萬的樣子。只有錢安知道,那天下節目後,蔣斯年腿一上車便軟了。還是在錢安的連番質問下,才知道他怕鬼。

但是現在這大白天的,哪裡有髒東西?

錢安眼裡帶著幾分狐疑。

“孫導好。”青蕪看著帶著虛偽笑容的孫導,眼神不經意看了一眼他的背後,“最近孫導睡的不好?”

孫導面色一僵,剛剛要打招呼的話,壓在喉嚨口,勉強笑道,“最近太忙了,沒睡好。”

那背後的鬼,摸了摸孫導的脖子。

孫導只覺得自己脖子一涼,然後猛地疼了一下。這是睡覺落枕了?孫導一臉痛苦。

蔣斯年沒忍住笑了一聲。

那沒有五官的臉緩緩對上蔣斯年。

蔣斯年:!!!

青蕪只感覺旁邊的人瞬間消音。

“做了虧心事,惹上了不該惹的東西。”青蕪淡淡道。

孫導心裡大驚,他時時刻刻關注程建的節目,自然知道青蕪那詭譎的能力。可是現在節目快開始了,他也沒有機會再開口問青蕪。

“先進去吧。”青蕪開口。

明明孫導才是主場上的人。但是現在看來青蕪更像是上位者一般。

錢安不理解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但是孫導的態度顯然在青蕪說完話後大變,甚至親自把人帶到了第一排入座。

蔣斯年在錢安的強烈要求下,摘下了墨鏡。走路一步三回頭,恨不得一直站在青蕪旁邊。

天知道他今天在看見孫導背後那東西的時候,心裡有多麼絕望!

那孫導偏偏還喜歡和人套近乎,非要過來找他!煩死了!

蔣斯年入座,旁邊的位置坐著唐倫。也不知道節目組是不是故意的,就把他和唐倫安在一起坐。

唐倫看著蔣斯年冷笑,“這蔣頂流還真是業務繁忙,所有人到了就等你一個。”

唐倫的聲音清晰傳入觀眾耳朵裡,只見他裝作不好意思攤手道,“抱歉,我性子直。剛剛不小心忘關麥了。”

蔣斯年被這一遭弄得心裡冒火,這唐倫也是陳年老綠茶,怪不得能把姜玉請過來。老綠茶配小綠茶!

第一期的飛行嘉賓由姜玉擔任,會作為前輩參與指導中。蔣斯年也是才收到訊息。現在的開場曲就是由姜玉進行演唱。

蔣斯年不屑笑,就他只會蹭熱度,一個作品都沒有的人,能唱誰的曲子?

「舞蹈導師:任臻」

「唱作導師:蔣斯年」

「聲樂導師:唐倫」

「飛行導師:姜玉」

蔣斯年捏著拳頭,不是說好讓他做特邀嘉賓的嗎?現在怎麼還多了個飛行導師?

這人還真難殺!不知道是誰在捧他!

“現在有請飛行導師姜玉出場!”

蔣斯年聽到這裡,臉已經麻木,得了,別管他死活。出場曲都讓姜玉唱,這不是明擺著要捧姜玉?

有時候蔣斯年甚至覺得,姜玉才像那個帶資進組的大少爺。之前所有黑蔣斯年的,蔣家都會明裡暗裡處理掉人。唯獨這姜玉,仗著背後的後臺,愈發猖狂。

就算是舞在了正主面前,蔣家也會顧慮姜玉背後的人,不會出手。

蔣斯年眼裡沉沉看著舞臺。

錢安看著蔣斯年的這張臭臉被攝像機掃到投在大螢幕上,正好和麵帶完美微笑的姜玉同框,捂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真是不忍直視!

姜玉一改之前的白色清淡繫著裝,穿了黑色系服裝,像是一朵妖花。

底下的人也有姜玉的粉絲,此時已經發出驚呼。

蔣斯年在聽見姜玉出場的時候已經咬牙切齒,然後發覺姜玉身旁那不正常的鬼影,面容更加扭曲!

那姜玉身旁怎麼有那麼多死貓?每一隻貓的怨靈都保持著死去的樣子,死死扒著姜玉。看起來十分瘮人。

錢安:哥!你是我唯一的哥!能不能好好用用你的臉!把這個鬼表情收一收!

明明蔣斯年的顏值要壓姜玉一頭,這混小子幹嘛要在大螢幕上翻白眼!

姜玉今天造型精緻,配上和以往風格不同的妝容,加上一首耳熟能詳的抒情歌《Darling》,算得上出彩。

現在歌才剛剛開始,那好事的鏡頭不斷從蔣斯年面容上掃過。

每掃過一次,看著鏡頭上的臉,錢安就要擔驚受怕一次。

錢安的表情逐漸由憤怒變成麻木。反正蔣斯年出么蛾子也不是第一次了,習慣就好。

青蕪摘下口罩。

攝影師剛剛好掃到觀眾位置。

攝影師:那臉蠻漂亮!

攝影師:好像那位置是導演特地要求多拍幾次的?

青蕪猝不及防看見自己的臉,眼微微瞪圓。

蔣斯年看著臺上青蕪的臉,滿意的聽見臺下一陣騷動,嘴唇微勾。

不愧是他祖宗!

蔣斯年在心底誇完人,眼神又飄回臺上,瞬間表情垮下。

這心理變態的死姜玉!今天還穿和他一個顏色的衣服!學人精!

連選的這首出場歌曲都是蔣斯年之前翻唱過一次的!

這都要學!就沒別的曲子了嗎!

蔣斯年聽著《Darling》越聽越煩。

面對討厭的人,連他在旁邊呼吸,都覺得是在汙染空氣!

想開車撞飛他!蔣斯年的怨念寫在臉上。錢安只能祈禱,後面蔣斯年的鏡頭能少一點。

姜玉視線看向大螢幕,見到青蕪的臉後,一直沒有表情的臉忽然露出笑意。

青蕪只覺得被一條陰暗的毒蛇盯上。

蔣斯年皺眉,眼裡帶著警惕。他知道青蕪在荒島上順手救過姜玉,這噁心玩意可別盯上他祖宗了!

不得不說有時候蔣斯年的猜測極準。

姜玉沒安好心。

青蕪倒是無所謂,但是蔣斯年已經炸了。

有什麼衝他來!不許去騷擾青蕪!

錢安有氣無力道,“我去聯絡一下剪輯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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