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106.給了一個爆慄(1 / 1)
衛霽剛剛在唱歌的時候,身子一直是緊繃著的,可當他變成舞者的時候,身上的氣質渾然一變。
作為舞蹈導師的任臻坐直身子,點評,“芭蕾結合拉丁舞,很巧妙的設計。”
這是衛霽的原創舞蹈。舞蹈動作流暢大方。芭蕾帶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高貴,優雅的。而拉丁舞起源於古巴,步伐輕盈活潑,配樂一般歡快激昂。能將兩者完美融合在一起的舞者,值得評一個A。
可惜他的唱功實在薄弱,加上這舞蹈並非正式表演。
蔣斯年喊停之後,幾個導師綜合評定給衛霽了一個C。
“你是因為腳受傷才臨時換的表演?”任臻看著衛霽的腳問道。
作為舞蹈導師,他能夠一眼看出衛霽的舞蹈天分有多高。
衛霽的底子很穩,偏偏在旋轉後下腰的銜接時,出現了差錯。這不是他該有的實力。更何況,初次評級,一般都是拿自己的優勢進行表演,還沒有人能選自己劣勢的。
衛霽抿著唇點頭。
青蕪看了看他頭上前途閃著金光的命線少了點暗線,歪了歪頭,她這應該不算干涉因果吧?
悄咪咪用靈力探了一下,天道沒找她。
那沒事了。
青蕪果斷收回靈力。沒幹涉到他的最終命運,只是讓他路上少了一點點的磨難而已。
青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順手做好事,天道應該誇她。
在後面選手上臺的時候,青蕪帶著求知慾,不斷問蔣斯年問題。
蔣斯年為了在青蕪面前好好表現,整個節目過程中,不厭其煩給選手示範,並且進行詳細教導。扮演了一個十足稱職的導師。
錢安表情震驚,蔣斯年居然這麼有耐心?他還上去演唱?他不是最討厭做這種事情了嗎?
當初蔣斯年年少不懂事,好心教當時還是新人的姜玉。
結果因為蔣斯年臭著一張臉,被營銷號說他欺壓後輩。從那以後,蔣斯年基本就沒再教過新人。
姜玉沉著臉,看著蔣斯年,眼裡帶著一絲譏誚。
錢安看著蔣斯年,又看看臺下的青蕪。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每次蔣斯年要和選手進行對話的時候,都會往青蕪那看一眼。
待到節目結束,蔣斯年便被幾個選手包圍住。
“蔣老師!”
蔣斯年看著一堆選手湧了上來,一口一個老師的叫著,被喊懵。他好像從來沒這麼受歡迎過?
走在最前面的是姜牧雲,他不好意思問道,“姜老師,我還是不懂該怎麼發聲,剛剛在臺上實在是太緊張了,能再教我一回嗎?”
姜玉在旁邊,看著蔣斯年,“蔣頂流不是發博說最厭惡這些什麼都不懂的後輩嗎?”
蔣斯年聽到姜玉的聲音就來氣,瞪他一眼,然後看著被嚇到的姜牧雲,拍了拍他的肩,“等我找完我祖……青蕪就來教你。”
蔣斯年看著姜牧雲有些泛白的牛仔褲,眼神複雜。
臨走前,蔣斯年轉頭對著姜玉道,“他不懂的可以學,說不定就能成為下一個我呢。”
姜牧雲聽見蔣斯年這麼高的評價,神色激動,連忙擺擺手,“我做不到的。”
蔣斯年白了他一眼,“趕上哥?你還早著呢。”
姜牧雲站在原地摸了摸頭,傻樂道,“夢裡還是能夢夢的。”
蔣斯年又看了一眼衛霽,搖頭,“你唱功實在太差,靠唱歌進行等級修正往上爬的可能性不大。”
衛霽臉色一白,因為三天後就要進行等級修正,他們的表演曲目都已經定好了。
青蕪走了過來,開口,“他聲音還挺好聽。”
蔣斯年立刻轉口,“不過也不是不能練。”
衛霽感激的看了青蕪一眼。
“錢安,帶他們去我休息室。”蔣斯年看見剛剛下來露面的錢安,毫不猶豫使喚道。
錢安:……
錢安站在原地,看著死死靠在青蕪旁邊的蔣斯年,用眼神示意半天,那蔣斯年也不肯走。剛剛想誇他的話,壓在喉嚨口。
“和我來。”錢安的話從牙縫裡擠出來,這蔣斯年到底在害怕什麼?剛剛躲程導,現在他居然在躲姜玉?
錢安看著蔣斯年緊張的小動作,在這裡除了他們,就只能看見姜玉一個人。蔣斯年的站位,基本隨著姜玉的走動,進行小幅度避讓。
錢安:???
姜玉只以為蔣斯年是噁心自己,故意避著他,皮笑肉不笑說了句,“蔣前輩現在還真是耐心。”便離開。
等到姜玉離開,蔣斯年才鬆口氣。
姜玉身上死貓留下的怨氣實在是太大,導致他一靠近自己,就能有股陰冷的感覺。
他全程不是在避開姜玉,而是在躲避,那化為實質的黑色怨氣罷了。
青蕪看著蔣斯年,“看到了?”
蔣斯年猛的點頭,摸著手上剛起的雞皮疙瘩,帶著最後一絲期望,“真的不能讓這血脈的作用消失嗎?”
“嗯?”青蕪轉頭看著蔣斯年,只鼻裡發音哼出一個字。
“沒什麼。”蔣斯年慫兮兮收回自己的問話,繼續摸著自己的手。
“那些東西不會傷害你,就算觸碰到了也沒事。”青蕪看著蔣斯年這慫樣,補充一句,“如果你出事,我會立刻出現在你的身邊。所以你不用擔心。”
蔣斯年作為喚醒青蕪的人,他們之間從初見的那一刻,便會建立羈絆。
只要蔣斯年不做逆天的事情,青蕪都能撈活他。
蔣斯年眼裡冒出星星,忽然腦抽來了一句,“那我要是從三十六樓跳下,你也會唰的出現嗎?”
“你有病?”青蕪眼神幽幽,“如果確認一摔下就會死,只要靈力足夠,我都會出現。”潛臺詞就是,假如青蕪靈力耗盡,那蔣斯年也只能摔死了。
蔣斯年想到青蕪說她現在缺乏靈力,連忙收回那個危險的念頭。
“我還以為,這也能成為一個召喚方式呢。”小時候追動漫,主角有個契約獸,主角一出現危險,就會“唰”的出現,可帥了!
“你在想什麼?”青蕪眼神帶著濃濃威脅。
“沒,沒什麼。”蔣斯年正色道。
“不要試圖做危險的事,假如沒死,半身不遂還是有可能的。比如之前你摔山崖下,該有的疼,不會少。”青蕪受不了他這呆樣,用靈力給了他一記暴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