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156.拿頭髮發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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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古籍鑑定結果,為真。並且經過專業機構鑑定,此古籍年份比宵投國百旋舞出現年份更早,且內容更豐富。

宵投國:(全體裝死)

宵投國的人在鑑定結果出來後,連夜刪評,恨不得把頭埋在地下。如果是別的東西,被鑑定是抄襲,就算了。但是這個舞蹈,可是他們打心眼裡認為是自家國家原創的舞。沒想到有一天他們居然還能被自家老祖宗背刺。

宵投國的傳統文化可以說幾近於無,現在又損失了百旋舞,怎麼想都不甘心。

【宵投國非物質文化遺產V:種花國的文化源遠流長,我國在歷史上曾多次造訪種花國,進行文化交流。此舞蹈為祖先文化交流的結果。種花國未將其發揚光大,導致祭神直到如今才被挖掘。現在誤會已經解除,希望各個網民在網上進行合理發言。】

青蕪:???

種花國國民看著幾乎一摸一樣的簡化版舞蹈:抄襲狗!!!

宵投國國民重新支稜起來:我們發揚了這個舞蹈,是舞蹈的傳承者。文化交流的事情,怎麼能說是抄襲呢?

鷹國:圍觀看戲。

霓虹國:抄襲也能洗???

總之宵投國這種厚顏無恥的做法,在網上迎來了眾怒。倘若他們傳承的舞蹈,跳起來好看,這群人也就不追究了。可惜,青蕪放了一個尋常人,壓根無法復刻的祭神舞蹈選段。

憤怒的種花國人,直接剪輯了宵投國的影片,和青蕪的影片進行對比。

在截圖中,青蕪為了讓眾人把視線放在舞蹈上,臉用輕紗矇住,造成了琵琶半遮面的的觀感。

星聯上不少人透過影片,認識青蕪後,順藤摸瓜看了青蕪所拍攝的宣傳片。

《征途》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在遊戲未在國外上線前,就火遍了全網。這是整個遊戲歷史上,都難見的盛景。

獲得意外之喜的《征途》工作室:把青蕪供起來,這簡直是活著的招牌!!!財神爺呀!!!

「話說,明天八點,青蕪還會發影片嗎?」

「她的身份好像是演員?是有演過什麼東西嗎?為什麼我除了這個宣傳片,什麼都沒有找到?」

「好像是娛樂圈新人。」

「騙人,我去看了,她粉絲可多了,不可能是新人!」

「鷹國人路過,昨天故意罵青蕪了,但是沒有做噩夢。星聯上忽然消失的黑子,說什麼連作噩夢應該是假的吧。(截圖為證)」

「不!可!能!假!我拿我頭髮發誓!我們一個組的人,昨日全沒睡好覺!已經兩天了!!!」

「樓上ip是宵投國的,我信了。哈哈哈哈。」

青蕪沒理會網路上的傳言,悠閒的刷著手機,嘴巴微翹,“誠心誠意罵我的才會受罰。”再說了,若是她真的讓每個罵她的都付出代價,遲早會被人抓進研究室。

那些向青蕪求願的,也是一半能實現,一半不能實現。

這樣的資訊放在網路上,只會讓不相信的人認為青蕪的能力是人設,而相信青蕪的人,則會越信越誠,最後稱為眷者,進行良性發展。這樣對於青蕪來說,才是最為安全的。

白祀時時刻刻注意著網路上的動向,看見風波一過,便找機會和景遠洲進行訊息分享。

人一旦喪失五感,就極其容易出現心理問題。這幾日白祀時時刻刻關注著景遠洲的動靜,生怕一不注意,人就沒了。

一開始景遠洲還有些之前的正常模樣,直到今日,他身上又浮現了讓白祀心驚膽戰的類似於尋死一半的氣息,導致他連夜找了個心理醫生,對景遠洲進行心理疏導。

“患者是突發性眼盲,加上之前有心理性創傷,疑似抑鬱,需要進行下一步診斷。”

覺得無聊跑到景遠洲身邊的青蕪在聽見抑鬱兩個字後,眼裡露出高度警惕。這種病在她那個年代還不算病,不會有人重視。但是現在,青蕪在經歷了上一個叫做“全世界最好的姜玉”這個患者的時候,她已經把這種肉眼和靈力無法辨別出的疾病判定為一級警報。

靈力只能判斷她的尋死動向,無法判定出精神疾病。等到能用靈力判定出來的時候,應該已經到了重症狀態。

待腦電圖檢查,血液檢查等一系列檢查做完。最後結果判定為情境性抑鬱症。

這是一種短期抑鬱症。分手,失業,失去家庭等都可能導致這種症狀產生。白祀先是緊張了一會,隨後放鬆,只要解決問題,這種型別的抑鬱就會消失。相比之下,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青蕪表情嚴肅看著坐在原地不說話的景遠洲,她發現在這個人身上,又看見了之前出現的那死氣。她是巫山貓靈,向來沒那麼多繁雜的情緒。

據她估計,只要讓景遠洲在這裡安安靜靜度過一兩個月,她肯定能找到解決辦法,實在不行就把祭司強力喚醒,反正她目前的靈力夠她霍霍。

可是青蕪沒想到,這人類好好在房裡關著,還能養出病來。眼裡露出十分警惕。

她在景遠洲身上下了法陣,自然知道,在她離開的這個期間,絕對不會有人過來打擾他。怎麼就生病了呢?

人類好難養。

景遠洲的視線忽然對上青蕪糾結的眉眼。

青蕪被他的這個動作,嚇了一跳。在發現那眼睛裡依舊是空蕩無物的時候,收回自己的手。

手上隨之出現了一個小本子。

【眷者人類飼養手冊】

目標:成功養活一個人類。

1.解決短期抑鬱症。

青蕪在網上搜尋了大把資料,最終得出一種,失去部分感官,加上曙省洪災,導致眷者心情不暢。

畢竟曙省洪災,那群粉絲帶給景遠洲的,按照青蕪的感覺來看——除了自私,並無愛意。而景遠洲願意特地跑去一趟,能夠說明,那群粉絲在他心裡有很大的重量。

如果是青蕪,青蕪只會把災害提前告知,絕對不會去插手。用祭司的話來說,這一切都是命數,若是干涉,則會承擔因果。

能告知,便是青蕪能做的最大的事。

可是在看見景遠洲救人後,青蕪反而忽視了因果守則,違背了祭司的話,救了眼前的兩個人,直接或者是間接性的干涉了因果。

不過讓青蕪感覺滿意的是,天道並未干涉她。或許這就是祭司所說的未帶私心,盡善,則不擔惡果?

青蕪不知道這個私心的範圍如何劃分,但是她知道,一旦自己動用力量,強行改變景遠洲死線,自己絕對會遭重罰。私心越重,罰越重。

貓眼裡頭一次出現憂鬱的色彩。

景遠洲感覺到自己的手上,忽然多了一團毛茸茸,嘴角掛上笑意。

青蕪:他居然還敢笑!

白祀:誒!笑了誒!

白祀和醫生對視一眼。

醫生扶著眼鏡道,“現在症狀應該不嚴重,不用擔心。”患者自我調節能力很強,不會出現極端情況。

畢竟與其擔心這個心理,還不如找找身體上變成這樣的原因。

就算是正常人,單單變成一個瞎子,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住。更何況景遠洲在外人看來,是天驕之子,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現在淪落成這樣,不免讓人覺得唏噓。

而和景遠洲相處了這麼久的白祀,顯然能發覺景遠洲此時的情緒忽然變得好了起來。

“回去。”景遠洲忍耐著被人圍觀的感覺,戴上口罩,壓低帽子,被一群保鏢護送著下樓。

白祀大狗大擺。

景遠洲:……

被青蕪貓型壓著的手,小心翼翼動了兩下。口罩後的嘴角上揚。

抑鬱症,不存在的!

這好心情,一直持續到手上毛茸茸的觸感消失之後。

景遠洲癟了癟嘴。

青蕪趁著房間沒人的功夫,化為原型。靈力開啟衣櫃,隨便撈了件衣服往身上套起來,才朝景遠洲走過去。現在是一隻知道穿衣服再去和人說話的貓貓~

睡了三百年差點回歸靈貓一族的習性,現在在人類社會待久了,多少撿起來點後知後覺的羞恥心。

套上衣服的青蕪幽幽看著景遠洲。現在他摘下口罩了,表情在手上貓貓消失的時候,瞬間變得冷硬。

好歹為了上常白的電影,學了幾天表演,和微表情。青蕪能夠認出,景遠洲此時的情緒,絕對算不上好。

肉眼可見的不好。

表情的轉換可以上教科書。

青蕪看著景遠洲,然後伸手摸了摸那有點戳人手的頭髮。

瞬間大狗乖巧坐姿。

青蕪看著景遠洲,靈力微動,一隻漂亮的和她幾乎一模一樣的白色小貓就可可愛愛的在地面上蹦躂兩下,然後在青蕪的命令下,轉了轉自己綠色的眼珠子,躍到景遠洲腿上。

等到青蕪消失。

進來送飯的白祀,就看見景遠洲摸著手上的白貓。

這白貓他認得,是蔣斯年帶上節目,然後又被景遠洲拐回家裡的那隻。此時正窩在景遠洲腿上,若不是眼睛還上下眨巴了幾下,白祀甚至會認為那是一隻精緻的毛絨玩具。

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何,明明是同一只貓,但是白祀心裡總是有一股隱隱約約的違和感。

“這貓是哪來的?”白祀喃喃道,但是也沒感發出質疑。畢竟景遠洲只是失去部分感官,不是死了,手上的權力在他死之前,都不至於會淪落到完全需要依附景家生存的地步。只要他願意,這裡的一切,都是他的。

白祀到現在還在為了改姓和老爺子天天嗆聲。一會而答應改,一會兒出爾反爾的。

敲門聲響起。

白祀回頭對上來勢洶洶的女人,眼神驚慌,“您怎麼會來這裡?”

她此時不應該在療養院嗎?

景母現在的氣色要比之前好了很多,面相也和善許多。但是白祀不敢掉以輕心。

“景祀,你先出去。”景母說出景祀兩個字的時候,白祀整個人原地僵硬。她,她知道了?

白祀不改姓,還有一個原因便是面前的這個女人。他無法面對這個養育了他十幾年的女人,也不敢想象景母知道他私生子的身份後,會不會歇斯底里的朝他吼。

可是,此時景母平靜的姿態,遠遠超出了白祀的想象。

以往親熱的乾媽,白祀現在壓根說不出口。

“怎麼?現在人都不會叫了?”景母冷冷看著白祀,“你說我現在該喚你白祀,還是景祀?”

白祀低頭,捏著拳,“我……我還是願意當白祀。”

景母繼續盯著他,眼裡的冷意絲毫未散,但是也沒有白祀心裡所想象的,要打人的怒意。

“白祀,之前任由那畜生送你們去黑海,是我的不對。那畜生也不是個好人,同樣的錯我不會犯第二次。若日後,你願意認了身份,就擔起景家的責任來。”景母也是忍著好大的怒,然後慢慢說出這句話來。

天知道,當她在療養院,遇見青蕪那個魔鬼,被人強制喊到這裡,要和快死的兒子進行道歉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差點被氣暈過去。

誰能告訴她,她一覺醒來。為什麼多了個迴歸公司的私生子,兒子又快要死了。白祀的身份,其實景母在之前就有所猜測,如今證實,也在意料之中。

景母凝視著白祀,這人是她親手養大的,若是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早些年白祀跟著景遠洲,說什麼願意做她的眼睛,時時刻刻幫她盯著景遠洲那邊的動靜。

景母也就裝作不知道任由他們去。雖然腦子裡時常迷糊,但是景母並不是真的傻蛋。那白祀嘴甜,向來會哄人,嘴巴說得好聽是為了她,其實最終目的還是為了給他們兩聯絡感情。

在景家,從未有過家的樣子。

白祀因為自己的身份忽然在景母面前暴露,忐忑不安這四個字可以說是直接寫在了臉上。

他無比惶恐,景母會因為這個打擊,又迴歸成之前的瘋癲樣。

“你媽不是小三,你擔不上什麼罪。”景母看著白祀,心裡覺得彆扭,揮手讓人出去。

景遠洲摸貓的動作停住,面對這個不速之客,他並沒有什麼好臉色。對於母親的期望,他向來沒有多高。

只要景母不死,他就不會管她任何事。如果她這趟來,是為了林嫣求情。那他會直接把人趕出去。

景母之前答應了林嫣,不追究她的責任。

可是現在林嫣已經被抓到證據,並且被送入局子裡去了。林如幾次求情,都被人擋在外面。直到看見林嫣歇斯底里的發瘋影片,才死了心。

白祀只給林如傳了一句話,“既然是楊家人,就不必操林家的心了。”

一句話讓林如面如死灰,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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