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吟詩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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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水淨素月,月明白鷺飛。

郎聽採菱女,一道夜歌歸。

牧邪攜著雪兒,留罐兒照顧秦守,一起去參加所謂的“淮水吟詩會”。

月白風清,蓮燈遍佈,有畫舫行於江上,隱約女子吟唱。

華燈高掛,彩翎飄揚,有歌姬舞於月下,盡是公子佳人。

“好漂亮!”

雪兒由衷的讚歎。

“這些個公子哥兒,平日裡不思進取,光想著賣弄斯文,沽名釣譽,騙人家小女孩的芳心。其實最是無聊。不過我的雪兒,他們是無論如何也騙不去的!這些裹著脂粉的庸俗品相,怎麼會入的我的雪兒的法眼?”

牧邪輕摟著雪兒的腰部,遙遙的看著淮水,不由想起了前世的秦淮河。那條據說脂粉覆蓋水面的河。

“牧公子?牧公子!快,周公子在裡面等著你呢!他可是說了,這吟詩會少了牧大少,那便不開也罷!”

牧邪辛虧今天沒有穿白衣而來,這尼瑪放眼望去,全是白衣飄飄!當然,除了那些個鶯鶯燕燕。

這位來迎接牧邪的。也是一襲白衣勝雪,面容清秀,笑的也迷人。只是身子略顯單薄,手中拿著一把摺扇,畫有花鳥松柏之類。

“趙公子,請了。”

牧邪自然認識這貨,趙家大少,人稱玉面儒君,在滄瀾的名氣,甚至穩壓牧大紈絝!然而牧邪對這傢伙很是不感冒,總想著有機會揭穿這貨的虛偽嘴臉。

“雪兒姑娘,牧公子,兩位能賞臉而來,實屬在下之榮幸。請雪兒姑娘上坐,牧公子上坐。”

周俊凱也是一襲白衣,但其儒雅程度,比趙逸飛那貨更甚!當然,在牧邪眼裡,這同樣是虛偽至極的嘴臉。明明骨子裡骯髒齷齪,偏要示人以風度翩翩!

牧邪斜眼撇了撇,發現周俊凱將雪兒的座位安排在了他自己旁邊,而將牧邪的安排在了雪兒之下。其用意明顯,卻又讓牧邪不好說話。

怎麼說,難道要跟自己妹子搶位置?可是不說的話,那雪兒和周俊凱那麼近,天知道他居心叵測。

然而牧邪並不擔心,雪兒他自然瞭解。

雪兒也不在意,微笑著就坐進了自己的位子。

“牧公子,想必今天到場之人,牧公子應該都認識。我就不再囉嗦。今日吟詩,主要是俊凱初來乍到,想借此機會能和各位公子小姐結識一番。所幸各位都賞臉參加,如有不周之處。還請各位念在俊凱初來之弊,予以海涵。俊凱不勝感激。”

周俊凱站起身,拱手四向,緩緩說道。

四座自然一片附和,一時之間熱鬧非凡。不過眾人看向牧邪,牧雪兒二人時的表情,頗有些古怪。

一個修為廢材,一個長相普通,倒也是絕配!牧邪還未坐下,已經是有人在竊竊私語了。

“哎!如此氛圍,真的不忍心破壞啊!”

牧邪在心裡嘆道。並未在意眾人的眼神和議論。

“各位,今日既為吟詩會,自然要以吟詩為主。今日恰逢明月皎潔,不若這第一吟,就吟這明月如何?”

周俊凱站起身,環視眾人,眾人立即安靜,聽完周俊凱所說後,旋即附和聲不絕。

“既如此,我便先拋一塊磚,先吟一首。”

周俊凱說完,抬頭望月,眾人屏住呼吸,皆在等待聆聽周大少的大作。

“皓月當空臨淮水,

皓腕沐雪暗凝輝。

豈有佳人長相伴,

何羨比翼雙紛飛!”

周俊凱緩緩低頭,一步一句,作完最後一句,正好站在了雪兒面前。

場中眾人並無多少人清楚雪兒身份,是以並沒有多少人聽懂這首詩的弦外之音。

這首詩其實著實不怎麼地,從眾位小姐們的表情中就能窺見。但周俊凱捨棄詩本身的意境,而將“沐雪”二字較為恰當的嵌入詩中,且最後兩句更是直言,“若有佳人長相伴,何羨比翼雙紛飛!”。

若換一家族小姐,名字被周俊凱嵌入一首詩中如此坦白的表露心意,說不定就淪陷了。

可雪兒不僅沒有淪陷,反而感到一股莫名的不舒服。特別是牧邪在入場時說的,

“這些個公子哥兒,平日裡不思進取,光想著賣弄斯文,沽名釣譽,騙人家小女孩的芳心。其實最是無聊。不過我的雪兒,他們是無論如何也騙不去的!這些裹著脂粉的庸俗品相,怎麼會入的我的雪兒的法眼?”

更是讓雪兒連連點頭,記在了心裡。如今聽這周俊凱如此,不僅沒有周俊凱料想的那般興奮,悸動。反而有一絲絲的不舒服。

牧邪看雪兒皺眉,輕輕的道,“雪兒,斯文禽獸我今天是做不來了,你想不想看這些個傢伙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雪兒點點頭,但心裡還是有一點的擔憂,沒聽過牧邪還會做出什麼拿的出場面的詩啊!

牧邪撫著雪兒的頭,其實兩人的桌子還算挨著,兩人都往邊上坐,勉強還可以親熱親熱滴。

“好!周兄此詩勝在情真意切!借淮水明月,寄赤膽心思,化比翼之典,喻濃烈相思!就是不知,是哪位姑娘如此幸運,竟讓周兄如此天才,也能這樣上心啊!”

趙逸飛拍著手掌站了起來,邊鼓掌邊說,眾人一聽趙逸飛的解釋,均露出恍然如此的模樣,然後掌聲響起雷動,就連那些先前暗暗失望的小姐們,也盡皆動容。

這周公子果然非是等閒之輩!一首看似普通的詩,竟也能有如此深意!於是紛紛將自己名字與周俊凱的詩作比較,凡是對上一個字的,全都露出興奮的表情,皆期待著得到這位風度翩翩,白衣絕世,據說是從郡裡來的天才周俊凱的青睞。

周俊凱暗暗點頭,這趙逸飛兩句話就把自己的意思說的個清清楚楚。這等於替自己又向雪兒表露了一次心思,然後還把自己誇讚推捧了一番。

趙逸飛緩緩起身,煞有介事的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雖然周兄詩作難以逾越,但逸飛甘做綠葉,襯托周兄才華。也作詩一首,請諸位暫且聽聽,不好之處,萬望指正。”

牧邪嗤笑,又是一個斯文禽獸!不知道又會作出什麼垃圾東西,就這種詩,在地球,不配給古代詩人提鞋!

“周天星辰如棋佈,

唯有明月臨江住。

周君乘鳳儀滄瀾,

星棋自為君爭渡!”

“馬屁精!”牧邪毫不客氣的喊了一句,正趕在趙逸飛“渡”字剛剛吟完。

“狗屁不通!完全白話!前後不接,生拉硬拽!玉面儒君,真是名副其實啊!”

牧邪以趙逸飛來試探周俊凱,趙逸飛面色瞬間漲紅,欲要爭辯,卻不知怎麼個開口。拿哪一點做文章爭論,都顯然不妥。

“哦?牧公子,不知你有何高見,既然說趙公子和我的詩作都入不得牧公子法眼,不如牧公子自己也來作詩一首,可否?”

周俊凱看不出喜怒,沉靜如水,平靜的向著牧邪說道。

“切!本公子出手,必能讓你等目瞪口呆!”

牧邪傲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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