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黑白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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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道這殘圖有了什麼反應?只見這殘圖兀自飛到了空中,在牧邪頭頂上方形成了一股強橫無匹的吸力!

牧邪只覺得全身血液沸騰,要在頃刻間全都被這獸皮殘圖吸走了一樣!當下大駭,連忙運轉神闕,全身靈氣暴虐,牧邪狂奔,欲逃脫殘圖的吸引。

怎料這殘圖太過詭異,竟然追著牧邪的身形不放!

不過牧邪在運轉神闕後想起了老頭說過的話,老頭曾說,吸收木火晶後就能對這殘圖有進一步的瞭解。

而吸收木火晶後,牧邪最大的收益就是能夠瞬間將所有的靈氣轉化成木火兩類靈氣外放,而不再需要五行訣這一環節。

牧邪想通這一點,就瘋狂的將神闕中貯存的靈氣轉化,木火兩類靈氣在牧邪體內平衡,形成一個完美的分配。以至於牧邪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被兩類靈氣所充斥,所縈繞。

包括血液!

這一刻,牧邪沸騰的血液被木火兩類靈氣注入後,卻變得更加狂暴。直接從牧邪全身毛孔中透射而出,凝成血霧,化成血線,射向獸皮殘圖。

頃刻間,獸皮殘圖就被血氣縈繞。牧邪的血液不經過血管,卻在全身毛孔中逐漸流逝。那種滋味委實不甚好受。不過牧邪對於忍受這種層次的痛楚,顯然已經習以為常。並沒有什麼意識模糊之類的突破通病出現。

獸皮殘圖如一隻惡獸,吞噬牧邪的血作為血食。而其自身也在吞噬過程中發生了質的變化……

猶如一隻充氣的氣球。這獸皮殘圖在緩緩的變大!原本巴掌大小的殘圖慢慢延伸,同時也變得越來越薄。周身縈繞著魅惑的血光。

顏色也發生了改變,變得白中黑紋,兼有血氣縈繞。

牧邪忍耐著,他很好奇這塊獸皮能變成個什麼樣的東西。

獸皮也沒有讓他失望,就在牧邪漸漸感到乏力的時候,獸皮已然變成了一張足有兩米見方的完整獸皮。

這塊完整獸皮如一張吊睛大蟲的皮。不過更顯得神秘強橫許多。

與白虎皮差別最大的是,這張皮並沒有什麼毛髮,反而光滑細膩,黑紋完全是皮上天生的,而與毛髮顏色沒有任何關係。

牧邪見獸皮不再有什麼舉動,就小心翼翼的抓住了獸皮。

入手絲滑,猶如羊脂美玉。且極輕極薄,完全沒有半點虎皮的凝實厚重感。一整張獸皮的重量,反而和剛才那個巴掌大的獸皮殘圖一般重量。

牧邪仔細端詳獸皮,沒有看出這塊獸皮又什麼怪異的地方。便萌生了一個念頭。隨手就把獸皮裹在了身上。

獸皮加身,牧邪感覺到全身一緊。沒有準備的牧邪差點被嘞的背過氣去!

這獸皮確實神奇,附上牧邪的身後竟然按照牧邪身形,而自動變化,成了一身黑白相間的衣袍。

這衣袍看似布質,觸來又似皮質,甚是奇妙。更為神奇的是,牧邪只在心裡一想,一張薄如蟬翼的黑白薄紗就在牧邪的臉上附現。從鼻子往下的地方被完全遮蓋。

這要在前世,肯定會被稱為另類,但在這修士的世界裡面,戴上個可以遮蔽容貌的面紗再平常不過。

現在,牧邪的氣息被遮天訣所遮蔽,容貌又被獸皮面紗遮蔽,完全成了另外一個人。這樣就可以放心的出入滄瀾,為秦守準備丹藥,而不用擔心被圍剿,殺害。

牧邪又看了秦守一眼,見秦守氣息雖然微弱,但已然平穩。便放下心來,推門走了出去。

“啊!……”

牧邪剛推開門,就迎上了眸子,眸子一看眼前這人身著一身極為刺眼的黑白長袍,偏偏長袍的黑白色搭配又極為合理,讓人看了既忍不住多看幾眼。又不會覺得這身衣服違和。

而且,這少年面上,還戴了副和衣袍顏色一樣的面紗,將整個鼻子以下的部位全部遮蓋。

連這少年的氣息,也是陌生的很,從未見過。

眸子一時看的呆了,完全沒注意到牧邪眼角的笑意。牧邪很滿意眸子的表現,這說明了自己的氣息遮蔽的很好。起碼與他有一面之緣的人認不出來。

至於很是熟悉的人,除了在柳村的這些親人,剩下的要麼在淮水死了,要麼在牧府死了,反正幾乎全都死光了。

牧邪改變聲音,由溫煦的聲音轉成清冷。沉聲道,

“小屁孩,讓開。”

得,簡潔明瞭,乾淨利落。

眸子一怔,旋即反應過來,聽到這少年的聲音,雖然清冷卻令有一番磁性。不由臉上一紅頓時顯得慌亂了一些。可是畢竟做了好幾年的孩子王,積威成習,下意識的頂撞道,

“你!……你說誰小屁孩呢!這,這裡是我牧眸子的地盤,你,你憑什麼猖狂?!”

這話說的結結巴巴,著實沒有什麼威懾力,牧邪心裡一暖,對這等小丫頭片子,可不能太過冰冷。

“眸子,我是牧邪。就是今天抱著一團肉來的那個少年。你沒看,我是從這間屋子裡走出來的?”

牧邪的聲音恢復溫煦,說道。

“你是牧邪?”

眸子立馬現出凶神惡煞原型。掐著腰瞪著牧邪。出水的眸子使勁的睜著,看的牧邪心情激盪。

“是啊,我在滄瀾被人欺負,可是我現在實力又不夠強悍,只能養精蓄銳,暗中發展。所以才換上了這身行頭。”

“哦!”

眸子對這些恩怨情仇之類的,雖然感興趣,卻無緣接觸。正準備八卦下,又一想這是人家的痛處,問了和揭他傷疤沒有區別。就強行忍住了。

這時牧歌也走了過來。牧嬌嬌,牧雪兒罐兒也跟在牧歌身後。

幾人弗一看到牧邪這身打扮,都錯愕的楞住了。只是再一看這黑白裝的少年的體型,頭髮,眼睛。就立即認出了這人乃是牧邪。

牧歌點了點頭,又皺了皺眉頭,說道,“邪兒,你的眼睛。比較明顯的。”

牧邪一怔,旋即明白過來。

眼睛麼?前世的自己是一個凌於巔峰的王者。人說王者都有王者之氣,而一個人的氣質,基本都在眼睛上。

牧邪不需回憶,只一動念頭,就找到了凌絕天下的感覺。

牧邪閉眼又睜眼,眼神撇向牧歌幾人。

牧歌身形一晃,竟是有些顫抖!

雪兒心裡一酸,眼淚奪眶而出。

罐兒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牧嬌嬌別過頭去,不敢細看。

而眸子則面色發白,噔噔噔退了幾步,旋即鼻子一酸,竟也是啜泣起來。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什麼比冰雪更冷,那應該是人的眼睛。如果說還有什麼比劍更凌厲,那也該是人的眼睛。如果這世上還有什麼比的過滄海桑田,那應該是人的眼睛。如果說有什麼無法用語言來表露,那該是人的感情。而如果感情有什麼最是讓人心疼,不是悲傷,而該是滄桑。

牧邪的眼睛,眸子看到了刺骨的冷和一點點的滄桑。牧歌看到了冰冷和凌厲,還有無盡如長河的滄桑。雪兒,罐兒則忽略了寒意和凌厲,只看到無盡滄桑。嬌嬌看的更多的是凌厲,冰冷。

那這該是多麼怪異的一雙眸子啊!冰冷,凌厲,滄桑……

牧邪的聲音沙啞,從中透射出的滄桑感,足以讓那些個老不死的甘拜下風。

“我這樣……可還有人認得出?”

牧邪因為眼睛,連心情都被影響,一出口,連自己都禁不住酸澀。

“哎!邪兒,這幾年,苦了你了!為父也沒……沒想到,這幾年,你竟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牧歌三年來也沒見牧邪表現過多大的怨憤。可今天這一看牧邪的眼睛,方知道牧邪這幾年受的委屈,委實不是自己這個不稱職的父親能想象的。

雪兒不顧眾人在旁,一把抱住了牧邪,將自己的身體緊貼在牧邪身上。似乎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和柔情融化牧邪冰冷孤寂的心。

罐兒香肩顫抖,顯然在極力忍受。

“沒有,父親,這三年,對孩兒其實有莫大好處。如果以我三年前的態勢一直髮展,最多在兜天郡混出些名氣。但我現在將走的更遠,這墜仙,恐怕束縛不了我。”

牧邪聲音逐漸恢復溫煦,眼神也一點一點柔和,眉角的凌厲隱去,連眉毛都變得溫順了好多。

“呼!……”

不只牧邪,在場的眾人在牧邪恢復後都大出一口氣。剛才的氣氛實在太沉悶了!

眸子在一旁看著,出水的大眼睛還掛著亮晶晶的淚珠,眨巴著眼睛,頗有些迷糊調皮。直看的牧邪道心不穩。前世,自己,對這個型別的,那向來沒有抵禦力的。

牧邪等眾人都恢復心情後說,

“我還得去滄瀾城,秦守在七日內沒有生命危險。可過了七日,如果我再沒有大還丹的話。秦守就只能死了。”

牧歌對秦守,很是複雜的感情。有愧疚,有感激,有佩服。

“嗯!我們也不能陪你一起去,否則連累你暴露身份,”

罐兒和雪兒面露憂色,牧邪實力低微,獨自在滄瀾裡,,,,,,

卻聽眸子清脆的聲音響起,

“我可以跟著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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