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空心（1 / 1）
“可是……”
牧邪沉吟，若這塊源石內部是空的，為什麼卻還那麼重？僅僅是重也便罷了，可先前卻為什麼沒有一個人發現？一塊空心的石頭，都不用細查，就會被人察覺出來。
牧邪心念電轉，，確實，連自己也沒有覺察出這石頭有什麼異常，看來，這塊石頭內，肯定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可以瞞天過海。讓眾人都覺察不出。
牧邪更加小心翼翼，這石猴源石真的如一個空心瓷器一般，裡面是空心的。
“譁！……”
大廳頓時炸開了鍋！
“哈哈！……”
“這個打扮奇怪的傢伙！哈哈，原來並沒有什麼真本事！你看，你看他，他倒是開出了一地的碎石！”
“不錯！哈哈，除了穿的怪異點吸引大家的目光，這傢伙沒什麼真本事了！”
“哈哈！五塊晶，就是給老夫，老子也不會只開出，哈，開出這一地的碎石啊！”
“就是！就是！我看啊！他很有……”
這人還沒說完，突然見牧邪站了起來，身上陰冷的氣質突然爆發，頓時整個大廳的溫度都低了好多！
除了少數幾個人，其餘的連大氣也不敢出。牧邪拿眸子掃視了一下四周。眾人頓時覺得，本來就在冰冷的時候，又給人潑了一盆冷水！
牧邪滿意的點點頭。他正在思索，這塊石頭給他的感覺很強烈很怪異。肯定有古怪，可是開出後什麼也沒有。一定有什麼地方遺漏了。
“嗯？”
白鬍子老頭注視著一地如碎瓷器片的石頭，若有所思。忽然臉色一變，強先兩步，撿起一塊石頭放在鼻尖嗅了嗅。
“什麼！這……這……這竟是！……”
白鬍子老頭突然面色大變，彷彿想到了恐怖又不可思議的事，身形不穩，噔噔噔退了幾步，嘴裡喃喃重複著，
“神……神……神……”
神？神什麼？難道，是神源！
牧邪捏起一塊源石碎片，運起星輝，觀察碎片。
牧邪仔細勘察，終於給他看出一絲端倪:這碎石不像普通碎石，若是用尋源術勘察，可以看出，這源石碎片內表面有一層淡淡的熒光。這熒光極其隱晦，不用尋源術，不是有心人，根本看不出一點端倪！
牧邪想到這，心臟不由的撲通加速的跳。如果這熒光是神源留下的，那，這空下來的，以前莫非就是神源！
一米高的神源！
這就算對於一郡的名門望族，那也不是能輕易拿的出手的！不！以牧邪十幾年的記憶，這一米高的神源，他連聽都沒聽過！就算是老頭給的資訊裡，對這等神源也沒有絲毫記載啊！
只不過，對於神源，老頭卻有另外的交代，特別是這神源石的皮……
牧邪想起了老頭留下的資訊，淡淡的將碎片收了起來。
“古怪！”
有兩塊碎片，卻是無論如何，也收不進去。這兩塊源石碎片，每一塊都只有指肚大小。其中一塊牧邪認得，是石猴額頭泛著熒光的那塊。另外一塊，經牧邪比較，確定是肚臍處的。
牧邪捏著兩塊碎片，發現肚臍處的那塊向裡有一塊凸起。似乎有一個人形輪廓。但實在太模糊，看不清楚。而額頭那塊，則看起來相應的簡單了多。只是一道筆直如一根短針的凸起。
這兩塊小碎片極沉，牧邪看到，地板上被兩塊小碎石砸到的地方，有兩處凹痕。凹痕旁邊，有許多別處沒有的涅粉……
牧邪隨身放好，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向周俊亭看了一眼，目光依舊冰冷，只吐出三個字，“我輸了。”
周俊亭點點頭，這麼怪的人，他周俊亭的頭一次見到。身著怪異，喜怒無常，偏偏又有一種捉摸不透的氣質。
“既如此，咱們就開始第三輪的……”
白鬍子老頭話沒說完，就有人接話道，
“慢！劉老先生。”
一個站在周俊亭後面，衣著光鮮的少年打斷道。
周俊亭皺眉看著他。
“周公子和師公子棋逢對手，這賭局也是驚險有趣。可否讓我們也湊個趣，咱們願意的，可以跟賭他們二人。不知劉老先生意下如何？”
白鬍子老頭看了眼牧邪。牧邪隱秘的點了點頭。他需要錢，一顆四品丹藥，不是那麼好得的。
白鬍子老頭又看了看周俊亭，周俊亭點頭微笑。白鬍子老頭朗聲道，
“好！既然諸位有要求，那劉某也不好弗了眾人的性質。咱們按照規則，可以跟押在周公子或者師公子之後。以一塊晶為底線，輸贏後的規則大家都清楚。劉某不累述。開始吧。”
滿大廳約有三百餘人，聞聽老頭這樣說，紛紛拿出自己身上的源，晶。有的不夠一塊晶的，就和其他人湊夠。
有侍者從別處搬來兩條長桌，分別擺放在牧邪和周俊亭身後。
“砰！砰！砰砰砰砰！……”
頃刻間，周俊亭身後的桌子上就堆滿了大量的晶，源。
而牧邪這邊，連個鳥都沒有！
牧邪也不尷尬。小丫頭眸子靈動。可是看到牧邪孤零零沒人押他。心裡莫名一酸。
其實她也不看好牧邪，人家周俊亭好好開石，第一次開個雷晶，第二次開出個神光燦燦的源。而反觀牧邪，第一次弄出一株草，第二次直接什麼也沒開出！只弄了一地的碎石，還被他收了。
可看著空蕩蕩的桌子，眸子畢竟不忍心，心想反正是你牧邪的錢，輸了也不心疼。大不了我偷偷留下一塊就是了。
眾人看著牧邪身後桌子上的三塊純晶，哭笑不得。這，這周公子就算贏了，眾人也得不到什麼彩頭啊！難道要幾百人去分三塊純晶？
眸子這樣想著，就取出三塊純晶放在牧邪身後的桌子上。這時，白鬍子老頭笑了笑，手中憑空多了一塊神光燦燦的源，足足有雞蛋大小！比周俊亭剛才開出的那塊又大了數倍。
大廳一陣騷動。許多人雖不知這散發燦燦神光的源有什麼名堂。但鐵定比源的級別要高很多！
只他這一塊源放在牧邪身後，就足以抵得上週俊亭身後的一桌子。
只這一塊源，就足以讓大廳眾人爭的頭破血流！大廳裡到處都是壓抑的喘氣聲，牧邪四下看去，幾乎每個人的目光，都盯在那塊源上。眼中泛著貪婪的紅光。
白鬍子老頭呵呵笑道，
“劉某總不能掃了各位的興。這才拿出這樣一塊源押師公子。只這一塊源，可抵同體積源百個以上。不會讓各位失望。”
這時，牧邪感覺到一抹陰冷的氣息若有若無的探查著自己。牧邪向四下望去，看到一個似乎有些熟悉的身影。
“是那個女子？”
牧邪看到，就在酒樓那兩個女孩中氣質如霜的女人遠遠的站在賭石坊裡，那抹陰冷氣息就是她發出的。
那個女孩兒呢？那個活潑的女孩子可比這塊冷冰冰的冰塊有趣多了。牧邪這樣想著，卻忽略了他現在自己也是個“冷冰冰的冰塊”……
牧邪不動聲色，轉而看著身後的一塊雞蛋大小的“虛神源”，見老頭微笑著看著他，直看的牧邪心裡發毛。
“咳咳！諸位，這次難得有如此大的場面。眾位賞臉，劉某也不能煞了風景！諸位，請在樓下等候，二位公子，請隨我到樓上去。老夫當把賭石坊的二十八塊鎮坊之石給二位助興！”
說道這，連白鬍子老頭自己都有些激動了。二十八石，呈二十八星宿排列。與神源源石表面的二十八星宿一般。這二十八石，是賭石坊幾十年來採出的極品源石，個個流光溢彩，吞吐神芒。且在二十八星宿的陣法中蘊養，愈發顯得神異。
二樓樓梯口，白鬍子老頭停了下來。牧邪並沒有看出這裡有什麼特別。白鬍子老頭深呼口氣，從懷裡拿出一面青銅鏡子。
這鏡子只有小孩子的巴掌大小，古樸無華，表面甚至沒有一點紋絡，看起來也嶄新得很，像是剛假造出來的盜版貨。氣息內斂，這麼近的距離，牧邪連它的一絲氣息都沒有感覺到……
白鬍子老頭定定的看著鏡子，眼中流露著回憶的光芒，微嘆一口氣，把鏡子舉到了胸口位置。
鏡子裡緩緩射出淡乳色的光輝，有一種神性的感覺。光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籠罩前方。樓梯口那扇普通的紫色木門漸漸淡化，直至消失……
一道寬兩米的光道延展開來，大道里白霧朦朧，看不真切。白鬍子老頭起先一步，踏了進去。牧邪和周俊亭則緊隨其後。
“這不是原來的世界？”
牧邪心裡疑惑，這裡給牧邪的感覺，與外面的迥然不同。但牧邪轉念一想，旋即想到了事情的真相——這裡並非什麼另一個世界，而是鏡子裡的獨立小空間！
所謂的二樓，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真正放著二十八奇石的，是這面小鏡子！
白鬍子老頭像朝聖一樣，把鏡子捧在胸口，緊緊的閉上了雙眼，口中唸唸有詞。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二位公子，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