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困獸猶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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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簡單說一下,東土帝國衛家前文出現過。再就是前文提到的先天五太為什麼還沒出現,主要是當前主角還太菜。

在將血脈根形態亮出來的那一瞬,未能讓武書當場暴斃,衛無傷反倒是更加高興的。可以依靠血脈根形態殺人於無形之中,有時候是一件好事情,有時候卻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偶爾在一眾天嬌小輩面前顯聖,享受爆棚的愉悅感,真的能夠讓道心通透再通透。

“能夠承受血脈根形態一擊而不死,的確算個人物。”

血脈根形態幾個字一出,在場的不少小輩都是滿臉困惑。在這些人的意識裡,在覺醒血脈之力後,如何凝聚血脈形態是頭等大事,如何在血脈形態的基礎上凝練出血脈真身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而此過程會獲得什麼樣的先祖血脈武技,又因先輩們皆知施展先祖血脈武技消耗過大,很多小輩反倒不將此事放在心上。

武書冷笑道,“血脈根形態,變種體,初見便送上如此大禮,無傷兄還真是大手筆。”

似乎,衛無傷對變種體這個稱呼特別反感,又或者說其遭遇過什麼,反正在聽到變種體三個字後,衛無傷神情大變道,“沒有先輩們一代一代的積澱,又怎麼會有我輩血脈根形態的出現。對於那些不選擇感恩先輩,反倒將血脈根形態的出現歸功於變種體的人,難道他們不覺得這麼想有損陰德嗎?”

什麼是變種體?

簡單點說,就是一戶人家中突然出現一位血脈強大的小輩。而讓武書感到意外的是,衛無傷的所言似乎也很有道理。強大血脈之力的出現乃至各種特殊體質的出現,沒有先輩們一代又一代腳踏實地的修煉及傳承,又怎麼會有後人輝煌的出現。

而在徹底放開手腳一戰前,武書還是道,“對於我輩來說,能夠覺醒血脈形態,擁有血脈真身,有甚者再獲得血脈返祖的力量,便已經算是沒有辜負先輩的培養。”

同為先天血脈之力,血脈根形態卻是非常特殊的一種。除了要擁有強大的血脈之力外,還要擁有特殊的體質。直白點說,能夠覺醒血脈根形態的人,肉身已經被血脈之力滋養到一定的高度,至於他們的先天肉身能夠強大到什麼程度,同樣是因人而異的。

“道不同不相為謀,當眾說了這麼多有的沒的,算是我衛無傷認真了。”

就很裝。

只要衛無傷開口說話,武書就會有一種被俯視的感覺。

而這眼看著,單靠言語是很難從衛無傷口中套出有用的東西,武書也是隻能硬著頭皮道,“既如此,那便放開手腳一戰吧?”

也不知,武書的這些話又戳中了什麼。

衛無傷冷笑道,“真是無知者無罪!”

竟然衛無傷還想說什麼?武書肯定願意洗耳恭聽的。

“先不說在巨靈體的壓制下,你還能夠動用多少血脈之力,更何況在我的眼裡,先祖血脈武技不過是一門抬手間便能夠施展的秘技罷了。”

一直以來,衛無傷都是兇名在外,在場的小輩也都聽說過衛無傷的威名。可是讓在場眾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同樣是修煉血脈之力的,如衛無傷那樣的存在似乎是活在另一個世界。

一個生來便高高在上的世界!

何曾想,在這些擁有血脈根形態天驕的眼裡,先祖血脈武技不過是抬手間便能夠施展的一門秘技罷了。而一聽到衛無傷的這些話,武書也是覺得事情變得棘手了。

今日不拿出些真本事來,肯定是要被看笑話了。

“有趣!”

緊接著,武書又是自言自語道,“不曾想,時隔多日,本少主還會想起兩位故人的名字,魔族以落家的以落淵、以落博。”

以落淵、以落博的名字,衛無傷及在場眾人肯定是沒聽說過的,更別說這二位擁有何等血脈之力了。能夠以凡胎肉體逆天伐神的最強雙生血脈,狂震血脈,天磁血脈。

其中又屬以落博的天磁血脈最讓武書印象深刻。

“好了!羅嗦了這麼久,該送你上路了。”

對於武書為何會在這個時候說出兩個魔族的名字,衛無傷完全不在乎。衛無傷在乎的是,在接下來的出手中,武書越能掙扎越好。反正來都來了,只需將武書踩在腳下,剩下的事情就是圖一樂。

“是呀!羅嗦了這麼久,也是該讓你醒醒了。”

那一瞬,武書依舊是進入青金雷體狀態,只是與過往不同的是,武書體內的雷電之力在沸騰,武書的身體在嘶吼,武書的命運在嘶吼。似是在抗爭著什麼,又似在渴望著什麼。

反正,隨著實力境界的不斷提升,武書對天磁逆天伐神之力的感悟也是有所不同。

“你?”

這還是衛無傷第一次正眼看武書,只因其在武書身上感受到了危險。

武書只是冷笑道,“能夠讓本少主付出這麼大的代價與你一戰,只能說,你已經很了不起了。”

那一瞬,武書出現在衛無傷近前,一股恐怖的撕裂力量便是出現在衛無傷的根形態中。而僅是一個照面,那個僅有武書能夠看到的高大威猛巨人竟然流血了,肉眼可見的血絲不斷從其臉頰上飄落下。

可以說,如果將血脈根形態視為創生力量的話,那麼天磁力量絕對屬於毀滅力量。

“為了能夠苟延殘喘的活下去,你也是夠拼的。”

那一瞬,腳掌烙印憑空出現,然後從武書的身上一掠而過,天雷訣所化的雷電小龍瞬間陷入沉睡,武書的神識空間則是出現大面積扭曲。而一見武書脫離了青金雷體狀態,衛無傷又是道,“關鍵是,有用嗎?”

“當然有用?”

也不知為何,當武書退出青金雷體狀態後,武書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嘶吼,有個念頭只是從他的心頭閃過,嬌小的圓月彎刀便是圍著他的右手食指轉動。

至於這把圓月彎刀是如何成型的,又耗費掉多少雷電之力,根本來不及考慮。

“變種體?你不是抬手間便能夠施展先祖血脈武技嗎?來啊?讓本少主仔細瞧瞧,你到底覺醒了什麼樣的先祖血脈武技?”

真是衛無傷不愛聽什麼?武書偏要說什麼。

而一嗅到更加危險的撕裂氣息,衛無傷反倒是將所有傲慢拋開道,“堃國小子,我衛無傷承認,在演武場的狹小空間內,你的確能夠依靠燃燒體內生機與我正面抗衡,只是讓我感到好奇的是,一旦不受擂臺約束,你又能囂張到何時?”

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些話,很明顯,衛無傷是另有打算了。

有道是,困獸猶鬥。

竟然只需要多等些時日,便能夠在更加廣闊的地方與武書遭遇,又何必擠在狹小的籠子裡以身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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