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病嬌弟弟過分纏人怎麼辦〈結局〉(1 / 1)

加入書籤

蘇挽清垂下眸子,指尖在桌上敲了又敲,最終她抬眸看向他,認真的道了一句,“好。”

她想,既然自己還是情不自禁地貪戀他,那為何不跟從自己的心選擇一次呢?

“真的?!”

雲深的眸子驚得發亮。

蘇挽清點了點頭。

下一秒。

蘇挽清還沒反應過來,雲深就走過來,抱起她,差點就要轉滿整個房間。

“啊啊啊啊啊……!!”

雲深激動得像在狗刨。

蘇挽清不禁捂了捂耳朵,“臭小狗,姐姐的耳朵要聾啦~!”

“那我幫姐姐揉揉……”

話落,雲深笑著將唇,附在蘇挽清的耳上,“揉”了起來。

良久。

衣衫差點又要不保。

“臭…小狗,”蘇挽清忍著情愫,低聲道,“姐姐要遲到了~”

“再等等,姐姐,再等等我就放你走……”

話落。

蘇挽清被抵在門後,身體懸空。

“雲深,我……唔……我真要遲到了,公司還要開早……唔……”

“再等等嘛,姐姐……”

這一聲聲姐姐叫的,雲深這種人,看起來純情小狗極了,實則是愛吃肉不吐骨頭的狼。

良久。

蘇挽清努力抽回理智,推開他道:“雲深,我真的要去開會了。”

美色重要,但事業同樣也很重要,蘇挽清還是那個能存有一絲理智的蘇挽清。

雲深嘆息一聲,沙啞著聲音道:“唉,真可惜,本來想拿捏姐姐,還是被姐姐拿捏了,那姐姐,今天我閒的很,能讓我跟你去上班嘛?就一天,我絕對不會打擾姐姐工作,就在休息廳待著,姐姐就當我是隔空的人形掛件,好不好?”

雲深替蘇挽清開啟了門,環繞著她依依不捨地問道。

“嗯……嗯……”蘇挽清想了想,淺笑著道,“好吧,姐姐就勉為其難被你拿捏一下,答應你吧。”

話落。

蘇挽清抬起手拽起雲深脖頸處歪的一塌糊塗的領帶,往樓梯口走。

雲深將嘴角又咧到了耳後跟,然後將門關上,隨她進了電梯,在一眾訝異震驚的目光下進了公司。

雲深即使就這麼安安靜靜看著她,也覺得很開心,很開心。

愛這個東西確實會讓人變成笨蛋,會難過,會不開心,會自我折磨,會內耗到滿眼落寞。

可雲深卻覺得他心甘情願吞下一顆又一顆玻璃糖,甘之如飲,他也相信總有一天,玻璃糖會變成軟糖。

沒錯,他是笨蛋啊,可他卻又是開心的笨蛋。

……

時間如同沙漏,一粒粒細沙滑落,無聲無息中改變了世界的面貌。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之間,萬物已經歷了幾個春秋的輪迴。

“喂,”蘇挽清接起電話,委屈巴巴輕喃道,“我想我家小狗了~,可怎麼辦呢?”

電話那邊的雲深,揚著止不住的唇角,乖乖巧巧地開口道:“那我在家等你回來,任姐姐宰割。”

蘇挽清還想要在電話那邊說什麼。

忽然。

叮,一個到賬的聲音響起。

蘇挽清低頭一看懵了,“雲深,銀行它顛了……”

還是這個世界,它癲了?

蘇挽清再仔細看了眼手機簡訊上的數額。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小挽,你記得最近很火的那個戀愛遊戲嗎?”

電話那邊的雲深忽然問道。

“你說的是那個叫加冕心動旋律?”

蘇挽清不確定地開口道。

“這款遊戲的開發人是我,卡里的錢是從開始到現在的所有獎金。”

雲深有些自豪地答道。

畢竟,在喜歡的女孩子面前說出自己引以為傲的成果,真的是一件敲開心的事情。

而“加”的意思就是加了蘇挽清和雲深的名字進去,“冕”代表雲和挽。

“什麼?這件事怎麼到現在我一點都不知道?”

蘇挽清驚道。

因為就連經常關注他的部分媒體也一點風聲都沒有透露。

“特意瞞著你的,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雲深溫聲答道。

蘇挽清挑了挑眉,勾了勾唇開口道:“等等我,回去好好輕薄輕薄我的小狗。”

“嗯。”

電話那邊的雲深,耳朵在滴血。

……

家中。

蘇挽清開啟門,放下包,聞著誘人的飯菜香味,就知道他在廚房。

蘇挽清從背後抱住了雲深,手無意摸到他的襯衫扣,忍不住解了一個又一個。

指尖又從他的脖頸處慢慢往下滑落。

雲深重重吸了口氣,沙啞著聲音說道:“小挽,菜還沒炒完。”

“可是我實在餓了,怎麼辦呢?雲深?”蘇挽清歪了歪腦袋可憐兮兮地看著雲深。

好色這件事,尤其對雲深,她真的難改啊。

“那……”

雲深忽然關了煤氣,轉過身來,將她掐腰抱到灶臺上,紅著耳尖,意味深長地低聲道:“那我先讓小挽吃飽,不過小挽是喜歡墨空的方式,還是祁玉,閆漠,暮沉,江譽呢?”

此時。

蘇挽清和雲深手上的特製情侶手環不斷閃爍。

蘇挽清驚得瞪大水眸,“雲深,你說什……唔……”

蘇挽清才知道,原來那些像長達幾個世紀一樣的夢境,他真的也記得,而這一切,都和這個特製的情侶手環有關。

手環是介質,入眠是關鍵。

原本最初,雲深為蘇挽清製作的這個手環是因為蘇挽清常常會夜裡做噩夢,夢到小時候父母吵架將家裡東西都摔了個稀巴爛的場景。

蘇挽清自認為這件事早已過去,可是噩夢卻不斷提醒著她,那些日子給她帶來的影響刻苦銘心。

良久。

“雲深,我們…結個婚吧。”

蘇挽清考慮了像一個世紀那麼久,才說出了這句話。

她想,就試試吧,病嬌弟弟過分纏人,怎麼辦呢?只能收入囊中了。

但她內心卻還是十分忐忑的。

“小挽,你說什麼?”

雲深如星辰的眸子,在此時泛起了朦朧的大海。

蘇挽清曾問過雲深,這麼事無鉅細對她,從來不會覺得累嗎?

雲深說,因為愛她,所以每當自己做這些與她有關的事情時,他都會發自內心的覺得很值得,很開心,這或許是一種旁人很難體會到的情緒。

當然,雲深偶爾也會一副可憐兮兮求關照的模樣,蘇挽清就會被他拿捏一下,事無鉅細一下下。

每當那時,小狗的嘴角就要裂到了耳後跟。

“小挽……”

“嗯?”

“小挽……”

“嗯?”

“小挽,小挽,小挽……”

“怎麼了,臭小狗?”

“沒怎麼,就想多喊喊你的名字,喊到、白頭到老。”

雲深緊緊擁著蘇挽清,他要纏她一輩子,不鬆手,不對,下輩子,他也要。

〈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