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世界的法則壓制（1 / 1）
“同位體……”
章鈴茵淺淺低吟。
“沒錯。”
“那是什麼？”
“同位體指的是處於不同時空、不同歷史中的同一個人。”懷穎語氣沉緩，不疾不徐的說道，“也就是說，在不同的世界都有一個祈末。”
章鈴茵眼睛亮晶晶的：“那這個世界也有帝皇的存在？”
懷穎聞言沉默了一下，她遲疑著道：“可能會有。”
注意到章鈴茵臉上的竊喜與期盼，她凝神注目，鄭重提醒道：“你最好放棄心底的打算。”
“你說什麼？”章鈴茵撇開眼睛，假裝自己沒有想法。
“這個世界與我們的世界是不同的。”
“沒有妖邪？”
“這方世界存在法則上的壓制，無法出現強大的超凡者……以實力而論，最多不會超過三階的力量。即使是我們這些超過了三階的穿越者，也無法在這個世界進行修行，永遠只能保持先前的水平。”
章鈴茵眼中透著濃濃的不信任，她恰好便是三階蘊動的實力。
但在小巷的對戰裡，她卻是被懷穎一擊秒殺，她肯定懷穎發揮出的力量已經超過了三階。
懷穎搖搖頭：“你現在可以試一試。”
千言萬語，都比不上自己的親身體驗。
只有遭受過社會的毒打，才明白道理的精準性。
章鈴茵閉上眼睛，像以前那樣運轉功法，可很快她便愕然發現自己完全感知不到天地間那無處不在的靈韻。
她感受到的，只有一片死寂。
“怎麼會這樣？”
“這是天地的法則。”
“我不信！”
“你似乎沒明白我在說什麼。”
章鈴茵不甘示弱的與她對視著，不就是說她如果待在這個世界，就突破不到四階嗎！
她知道了，然後呢？
看著章鈴茵清澈的眼神，懷穎回想起監控中的她在市場旁邊待了一整天都沒發覺穿越的事實，想必跟她說社會的結構與剝削這些學問也是對牛彈琴。
默默嘆了口氣，若不是近來莫名其妙的犯罪案件越來越多，懷穎哪會如此耐心跟她說這麼多。
直接丟到學校裡，來一波素質教育了事。
懷穎沉吟片刻：“你也看到了，我們是這個國家的官方機構，擁有你想象不到的資源。”
“我們正在研究穿越的辦法，如果你想回去，跟我們合作是最好的選擇。”
章鈴茵低頭，看了看綁在自己身上的黑線，她眉頭輕蹙：“如果我選擇不合作呢？”
“那我們只能把你關起來了。”
“我又沒做錯事，你們憑什麼關我？”
“我說過了，這個世界在抗拒超凡。倘若太多人知道超凡隱秘，會引來很嚴重的災難。”
“你沒說過！”
“在世界介紹的影片裡有說。”
章鈴茵撇嘴道：“那也不是你說的。”
“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是什麼？”懷穎微微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她道。
章鈴茵忽然垂下頭，許久懷穎才聽見她說道：“你說你的世界也有帝皇陛下，我想知道他都做了些什麼。”
懷穎愣了一下。
她率先想起的，是率領大軍攻破王都，被人們簇擁著走向父王宮殿的天啟將軍。
但最後浮現在記憶裡的，卻是昏黃燈光下的一封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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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房間裡，江琦猶如木樁靠在鐵樁上，他看著康延徽和莫池將黑線和介面纏繞在自己身上，有些擔憂的問道：“這不是電線吧？”
“不是不是。”莫池隨口說道，“待會你如果感覺到麻，也別想著掙扎，我們只是例行檢查。”
另一個白大褂在顯示器上一頓操作。
江琦便從貼在身上的介面上感覺到陣陣酥酥麻麻的涼意，就像是大熱天跳進了冰水裡，酸爽中有些透心麻
他打了個哆嗦，那白大褂說道：“沒有異常。”
康延徽點點頭：“麻煩了。”
他們拆下黑線和介面，扶著江琦去到旁邊的審訊室裡。
莫池倒了杯茶水，擺到江琦身前，然後正襟危坐的坐到正上方，他開啟電腦裡的全國檔案程式，發問道：“姓名。”
“江琦。”
“年齡。”
“19。”
“身份證號是什麼？”
“31415……”
“找到資料了。”
康延徽湊上前去，只看了一眼便驚訝道：“19歲還是高二學生，你成績挺差啊。”
“以前有病，上學晚。”
江琦糾正了他的錯誤。
或許是穿越導致身體與靈魂出了些問題，小時候的他迷迷糊糊，無法及時收到外界的訊息。
旁人說一句話，他需要幾小時乃至半天才能反應過來，有時甚至直接收不到反饋，以至於他看上去便像是痴痴傻傻的。
這一症狀直到他在六歲那年用系統積攢起的技能點，強化了身體和精神之後才漸漸得到改善。
康延徽調出江琦直系親屬的檔案，仔細看了一遍，目光在兩份警方提交的死亡資料和結案報告上停留片刻，旋即眼神變得有些緩和：“身世還算清白，沒有亂七八糟的人際關係。”
江琦略有些遲疑，他問道：“警官，我是有什麼問題嗎？”
莫池瞅了康延徽一眼，康延徽說道：“有，也沒有。”
“簡單的說，你有成為超凡者的潛質。”
江琦呆了一呆。
莫池倒是挺滿意他這個反應，當初他們差不多也是這個反應。
驚醒中有些不敢相信。
江琦深深吸口氣，他很想說你們就不認真檢查一下嗎？
我又不會噴火吐水，只是身體素質和精神狀態處於凡人的極限而已。
“我沒感覺我有什麼異常。”
“因為你還沒有覺醒炁。”
“炁？”
“炁是成為超凡者的必要條件，它無跡可尋，也不能透過鍛鍊或者修行得來，它就像隨機掉落在不同的人身上。”
然後呢？
江琦靜靜看著他。
康延徽漸漸回過味來，他似乎沒有在江琦臉上瞧到天上掉餡餅的驚喜，而是一種別的情緒。
“不過我們也摸索出了一些規律，倘若有人能承受超凡者的攻擊，就代表他有覺醒炁的可能。”
“停。”江琦頓時抓住了康延徽言語裡的重點，他雙手交叉道，“你們之前說過，不能洩露超凡訊息給普通人對吧？”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但我還沒成為超凡者不是嗎？”
莫池愕然不已。
他們這才剛剛起了個頭，怎麼談話就好像要到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