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君鬥獻祭(1 / 1)
蘇遠答應著,大夥一起向院子外面走去。
何太清耀武揚威的,走在人群最前面。
原本以為自己高高在上,結果憋了一肚子惡氣。
祝晨跟我並肩走在後面,邊走邊聊著天。
他很有見識,對於一些風水方面的事情,也很有見解。
跟他聊天,我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到了大門外面,大夥紛紛上車。
蘇遠開著車,在前面領路,一行五六輛汽車,向著前面開去。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棟高大的建築物出現在視野當中。
它一共有十八層,是奉陽城頗有名氣的五星級酒店,黎陽酒店。
大夥把車停住。
在大廈周圍,是一丈多高的圍牆,把它給圍在當中。
這裡處於市中心,大廈明顯比別的建築高了一截,圍牆也很整齊。
見我們進門,保安趕緊迎過來。
蘇遠有三座這樣的星級酒店。
所以在奉陽城,他的實力也是能排得上號的。
作為一名陰陽師,我們一進來,首先注意的就是大廈的風水情況。
祝晨站在酒店入口處,向著周圍打量一番。
然後笑著問我,“小兄弟,你有沒有發現,這座大廈有什麼問題?”
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了。
跟他說,“門前馬路呈弓背狀,剛好朝著大廈門口。是個很明顯的弓背煞。”
煞氣很重,被這樣一個弓背煞指著,酒店生意不會太好。
可黎陽酒店的生意,卻出奇的好。在奉陽城,完全能排在前五位。
肯定有人處理過這件事。
我抬頭向大廈上望去,果然,在大廈頂部,掛著一枚青銅八卦。
正是它擋住弓背煞,使得大廈的風水變得很好。
一般的風水師,都懂得八卦能剋制弓背煞的道理。
可就算同樣的青銅八卦,不同的人使用,效果也不相同。
所以這個八卦鏡的主人肯定有些來歷。
祝晨笑著問道,“蘇兄,當初給你設計這個風水局的人很了不起啊。”
蘇遠說道,“是袁家老爺子袁天河幫忙設定的,所以這些年,我們才順風順水的。結果,昨天還是出了事!”
說到這裡時,他表情有些沮喪。
如果是袁天河做過手腳,那說明這座大廈已經頗有些年頭。
可就算八卦效果再強,也有失效的時候。
見我們在研究青銅八卦,何太清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煩。
“蘇先生,你領著我們到出事的地方去看看!”
蘇遠答應著,在前面領路,向大廈東側走去。
那裡有一片果樹林,裡面還有幾座涼亭,環境倒是很不錯。
出事的那片樹林,被一圈紅繩圍著。在紅繩中央,有一棵高大的蘋果樹。
蘇遠在紅繩旁邊停住腳步。
“潘勇就是在那棵樹上出的事。”
我們一起從紅繩上跨過去,向著果樹跟前走去。
祝晨和何太清圍著果樹看了幾圈。
有他們處理就可以了,我則走到圍牆跟前。
圍牆是用紅色方磚砌成的。
在圍牆上面,長著很多形狀像酒盅一樣的菌類。
我們管它叫君鬥。
那是一種很常見菌類,多數長在圍牆的陰面。
這種菌類最能說明一個地方的風水如何。
在君鬥裡面,都有一些黑色,米粒大小的顆粒。
根據它們,能看出來附近的風水情況。
俗話說,君鬥滿,風水足。
裡面的顆粒越滿,說明這裡風水越好。
胡海山也知道我在找什麼。
低聲說道,“真是奇怪了,那麼多君鬥,居然都是空的!”
在牆壁上,長著成片的君鬥。
可它們要麼是空的,要麼就乾癟的貼在牆面上。
我們沒找到一個裡面有東西的。
忽然,胡海山指著不遠處,說道,“洛少,那裡有個大的!”
難得找到個大的,我們向那邊走去。
它比普通君斗大了一倍,足有小拇指甲大小。
這麼大個的君鬥,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君鬥剛好在蘋果樹東北方向。
院落裡的風水,對它影響最大。
還沒等我走到跟前,胡海山已經伸著脖子,向裡面看了一眼。
嘴裡發出咦的一聲,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它。
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怎麼了?”我邊問邊走過去。
胡海山說道,“裡面有一隻死螞蟻!”
死螞蟻?
君鬥有一股子很特別的味道,是不會招螞蟻的。
我急忙走過去。
這才看清楚,在那隻君鬥裡,根本就有黑色小顆粒。
相反的,裡面有多半下紅色液體,像血液。
而在液體裡面,則浮著一隻黑螞蟻。
我皺著眉頭望著這一幕,然後扭頭看了一眼蘋果樹。
沉聲跟胡海山說道,“胡兄,這是君鬥獻祭!”
胡海山很聰明,一下子就明白過來。
問道,“你是說跟君鬥裡的螞蟻一樣,死掉的那個人,也被當成了祭品?”
我點點頭。
“風水格局也遵循在天成像,在地成型的原則。君鬥裡的螞蟻,不過是整件事的一個縮影而已。”
胡海山撓了撓後腦勺,問道,“那是誰,把那個風水師當成了祭品?”
我想到蘇遠找到的那隻老鼠。
跟他說,“我們面對的是個老對手!”
“你是指六指跟我們提過的二姑?”
“不錯!袁家的換命局,就是出自二姑之手,六指不過是個執行者而已。我們這次遇到的,果然是個很恐怖的對手。”
按照六指所說,他只知道二姑跟鑽石娛樂城有關係。
而祝晨和何太清他們都是奉陽城本地人。
對於鑽石娛樂城的情況,應該比較瞭解。
我和胡海山回到蘋果樹跟前。
何太清正沉著臉,吩咐人把蘋果樹下的地面挖開。
祝晨也表情凝重的揹著手,站在一邊看著。
我問蘇遠,“蘇先生,你知道鑽石娛樂城嗎?”
“當然知道,”蘇遠說道,“那可是奉陽城最大的娛樂城。聽說老闆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因為無論別的娛樂城,生意如何慘淡,鑽石娛樂城一直都非常紅火,並且是頂級存在。”
他的話,更加讓我起疑。不管哪個行業,都會有起有落,不可能一直都很紅火。
其中肯定有問題。
我問道,“您見過娛樂城老闆嗎?”
蘇遠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不要說我,在整個奉陽城,見過他的人都很少。聽說那座娛樂城出過幾件怪事。”
“什麼怪事?”
聽我們在談論鑽石娛樂城,祝晨也走過來。
蘇遠說道,“娛樂城出過幾條人命,總是有人無緣無故跳樓自殺。後來都是老闆出錢,搪塞過去了。”
“跳樓事件?”祝晨疑惑的問道,他也沒聽說過這件事。
“是啊,這件事只有我們業內人知道。據說每年都有五個人,在娛樂城跳樓而亡。具體是什麼原因,沒人說得清楚。”
“那就奇怪了!”祝晨說道,“在奉陽城,鑽石娛樂城也是個另類存在。”
“怎麼回事?”胡海山眨巴著眼睛問道。
雖然祝晨是天玉派在奉陽城的總管,地位和何太清相當。
不過這個人態度很隨和,大夥對他印象還不錯。
祝晨笑著說道,“我特意去看過,鑽石娛樂城的位置很奇怪。本身是座五層大樓。四四方方的,像塊方肉似的。周圍有五座大樓,都比它高,並且五座大廈的樓角都朝著它。洛先生,你應該知道在風水上,這種格局叫什麼吧?”